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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飞鸟 就是要等她 ...
沐梓柠感觉自己像被剥离外壳的软体动物,暴露在冰冷空气和卓亦珩无形的压力下,无所遁形。
天花板上手工批刮的纹路清晰可见,又在其上描了油彩,似乎是日光出岫的样子,不愧是戚家,果然大手笔,这些地方都处理得如此细节。
只是看着看着,那些云层和山峦繁复缠绕,似乎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一般。
身体融化的恐惧中,那片舎轻轻拨动几下,故意逗弄小閡,又着意吮得重了些。
沐梓柠的注意力便不敢再回到天花板上,感觉太强烈,嗓子里又闷出几声泣音,显然方才说让“放开”的话没被听到,她便抬脚去踹。
针剂的功效还在,这一下自然不比方才狠,还没踢到什么就被轻易握住足踝,拉开,撑在那双紧实肩膀上。
那片软物似乎试探着又深了一点…
沐梓柠身上极热,但如此刺激下,心却更痛,也冷,冷得咬紧牙关才忍住不打寒颤,冷热交替几乎逼疯她。
——怎么就这样了呢?为什么要这样呢?
明明一开始她放下一切主动扑上去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反应,不过短短片刻,怎么那个卓亦珩好像换了一个人,这般强势纠缠,甚至亲自做着这些逾矩的事?
刚才是他口口声声说,既然是来求他的,求人的姿态就该卑微,可此刻,分明是他死死禁锢,是他在主动触碰亲吻,这般行为,哪里有半分“求”与“被求”的界限?
若真如他所说,那位置也该互换才对,该是她低头讨好,该是她小心翼翼触碰。
而不是像这样…
有什么从正从身体里流失,淅沥沥洒了一地,沐梓柠足趾搐动着勾起,整个抖得不成样子。
卓亦珩的脸又回到视线范围内,嘴唇、鼻梁和硬挺眉骨似乎还沾着什么,盈盈亮,额前垂下的几缕发丝甚至都湿漉漉的。
沐梓柠被折磨得喘息不停,绑在一起的双手掩住小半张脸,只留濡|湿泪眼向上凝望,疑惑又仓皇地问他:“为什么…”
又被吻住。
许久,卓亦珩放过她的唇舌,贴着嘴角慢慢平复呼吸。
“教过你了,知道该做什么?不该问的别问。”
手被带着活动起来。
沐梓柠便更疑惑。
如此渤发的状态如果不是错觉,那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还记得他说,“有些事弄错了”,似乎是和她有关,还严重到让这个人对她的触碰提不起半点兴致。
那现在呢?总不会是那些事又莫名其妙对了吧…
想着想着,沐梓柠自己都觉得好笑,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卓亦珩如今也不像是会因为她费这么多心思的样子,或许男人都是这样,太容易得到的东西从来都不够有价值,主动凑上去的女孩子也满足不了他们骨子里的征服欲。
就是要等她反抗,再压制,拢在掌心予取予求,才能尝到掌控一切,将人彻底拿捏的快感。
凭卓亦珩的出身地位,这种事自然更是习惯成自然。
那为什么又要用药呢?
这哪里是征服,分明是单方面的碾压,是发泄,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不想让她死,却要用这种方式折腾她,因为她不配给黎清澜一命换一命,只配这样任他摆布是不是?
齿尖磨着她耳后和脖颈那一小块皮肤,刺痛渗进骨头缝里,沐梓柠忍不住抽气。
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床上晕开更深的湿痕,那些曾经的温柔与纵容,此刻想来难道都是假象?
如今真相揭开,连这点怜悯,都被他彻底收了回去。
她的手还悬在那里,还保持着握着的姿势,但却不在他掌心里了。
另一双手的指腹贴上去,那里还有水珠滚下来。
沐梓柠浑身一僵,从那片混沌的意识里被拽出来,手指忍不住用力,那点微弱的痛感,却根本压不住心底的寒凉与屈辱。
半掩的门缝有风吹过,凉凉的,也很滑。
沐梓柠蜷起身子,手一下子放开,像是从万米高空落下,什么也抓不住,头向后仰,连呼吸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怎样把他推出去。
“别乱动,伤着自己…”
是那种她熟悉的,恨铁不成钢的关心语气,如今听来只觉讽刺。
头顶上那幅油画忽远忽近,近的时候还能数清楚云层间若隐若现的几只飞鸟,每一根羽毛都纤毫毕现。
慢慢的,云朵似乎裂开,从中间,被分成两半,有几只飞鸟探入?两只…三只…?
沐梓柠依旧看着穹顶,眼睛都不敢眨,云层…山峦…山间是不是会有野兽出没,她没力气,阻挡不了,是该害怕的…
于是她在发抖,想逃开。
所有尖叫都被堵回去,沐梓柠疼,也恨,齿关狠狠闭合,铁锈味又浓烈起来。
忽然恍惚,这就是她曾经在无数梦境中幻想过的场景,为什么她一点也不觉得开心,没有半分梦中的悸动与欢喜?
果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如偿所愿,若是以这样扭曲痛苦的方式实现,是不是比从未拥有过更让人绝望?
…
后来怎样,沐梓柠都有些记不清了,意识跟着浮浮沉沉,唯一的支点不在她自己这里,时间太久,她似乎都要和那些飞鸟一般消失在云层中,只是一个短暂失神又被存在感十足的冲刷拉回来。
恍惚间她也想明白了,那个针管里应该只是偏镇静的药物,不然她不可能保持那么久的清醒,还记得自己是谁,是来做什么的。
她一直说:“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姐姐了?”只要还清醒着就问他。
卓亦珩带她离开那张床的时候是第几次,沐梓柠也记不清了,连哭都哭不出来,头靠在那副肩膀上,脸颊蹭到了摇摇欲坠的纱布,鼻尖全是让人恐惧的薄荷气息,混着药草、汗味,还有其它…
那气息太浓,像掉入深不见底的海里。
沐梓柠陷入思维怪圈,她此刻似乎真的身处汪洋大海中,没有救生圈,没有船,只有无尽的水,看不见底,也看不见岸,只能拼命往上划,手脚并用,把所有的力气都用上了,只为了把头露出水面,只为了吸一口新鲜空气。
一口就够了,一口就能让她再撑一会儿。
可海水太深了,太冷了,太重了,划上去一点,就被浪推回来一点,划上去,又被推回来…
最后她成功了。
被翻过来贴到落地窗时沐梓柠狠狠打了个哆嗦,窗户被打开一点,风从缝隙钻进来,带着亚得里亚海的咸和树叶泥土的清香,很好闻。
她终于从海里游上来,氧气充足,怎么呼吸都不够,手指想要攀到岸边,可摸到的只有平滑的玻璃,根本撑不住自己。
一只手从后伸来撑在耳侧,另一只手扶住手肘,勉强充当了救生圈。
她本能抓紧。
一声哑笑,灼热温度贴上来。
“站不稳?”
沐梓柠瞪大眼睛,踮起脚尖,拼命摇头。
窗外是水城的深夜,黑压压的建筑群伏在黑暗中,河道沿岸的灯还亮着,一盏一盏,孤零零的,在水面上投下细长倒影。
现在是所有人好梦正酣的时间,若是之前,她也应该躺在床上打游戏了,或者在练习室,练跳舞,练唱歌,把同一段动作重复一百遍…
可是现在呢?
果然这次休假就是个错误,若是他们还在舞台上,怎么也不会落到这样一个结局。
她又笑,错误的何止这一件?
趁着尚清醒,她侧过脸,压住声音里的颤,又问:“可以了吗?可以…放了我姐姐姐夫吗?”
身后的人没有回答,也不知听没听见,只是低下头,舌尖绕过耳廓。
沐梓柠感觉那扇玻璃都要被自己的体温捂热了,卓亦珩还是不说话,反而更深地埋进去,让她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
“你听见没有…听见没有!”沐梓柠几乎崩溃,声音又沙又哑,像在哭,“你放了他们…你答应我…答应我…卓亦珩…”
脸贴着温热窗面,呼出的白雾模糊了外面的灯火,却依稀能看清那个人的影子。
很奇怪,方才凝在眉宇间阴狠偏执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沐梓柠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他在看着她,似乎又没在看她,那双眼睛变得浑浊而灼热,像是失了理智一般,瞳孔都散着。
她挣动了一下,男人却反应极快地将她摁住,脸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后颈那层细软的绒毛。
“依你…都依你…听话别动…”
他一边说,身体也落下来,沐梓柠差点尖叫出声。
再次醒来时她又回到床上,睁眼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所有纹路、图样都不是晕厥前看到的模样。
身上根本没一点力气,只有手还能动,手腕上有痕迹,红红的,一圈一圈的,是领带勒过的印子,几根手指的指甲似乎也伤到了,指节蜷一下,又伸开。
记忆回笼,是她最后已经难受到忍不住用指甲在玻璃上抠出一道道痕迹,尖利又难听,万幸全部被水声和胡乱的喊声掩盖,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只有嘴唇在动,或许是“放过我姐姐”“你别骗我”又或许是“不要了”,那些话混在一起,连同所有喘息吟咛和眼泪搅成一团,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但卓亦珩究竟能不能做到,她也不敢保证,这场折磨不论短暂或者漫长,她只能等着。
门锁开启的声音,脚步声踩在地板上,水汽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似乎是柠檬香气,很淡,甜丝丝的。
卓亦珩裸着上半身,腰间围了浴巾,的确是瘦了太多,肌肉都比之前薄了不少,但依旧是好看的,零零散散的伤疤落在那副骨架上,旁边还有无数细小抓痕。
沐梓柠偏开头,试着自己坐起来,手臂撑着床垫,刚抬起来一点就软了,又落回去,整个人一晃,胃也跟着晃了一下,酸水涌上来,有些恶心。
一双手隔着被子扶稳她的肩膀。
卓亦珩在床边坐下,手臂穿过肩胛托着她的后背让她靠着床头坐稳。
沐梓柠往后缩了缩,垂眸,并不看他,指尖攥紧被子。
那双手过来替她把一缕垂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
卓亦珩盯着她:“想要你姐姐没事,沐梓柠,我给你两个选择——”
这种时候的话柠柠你可不能信~
终于写完这里了,可喜可乐可喜可乐~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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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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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段评已开~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