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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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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美术的设计比赛，述清马不停蹄地跟着美术老师重新落地沁德。
还没等她屁股坐稳，就拉着行李箱跟着数学老师以及整个数学小组再次回到了机场。
述清扶额，看着板板正正穿着校服的同学。
她又看了看自己随意的T恤衫，手上还有陆晓从自己的一串青蓝色的小珠串。
看到数学老师的目光，述清不由得穿上灰色的外套，掩盖了手上过于明显的绳链。
数学老师是初三特派的，因此和述清并不熟。
加上述清是校长单独给的名单，从来没有参加过训练。
数学老师以为是个蹭名单的孩子，故而也没有多重视。
“听说你刚刚去参加普里设计比赛了？”
数学老师拿起手机，上面是述清和一众评委的合照。
述清拿着奖杯的大头照，同步也已经出现在了德扬中学的官网上。
配文：【我校再拿下一赛】
“恭喜你啊，述清。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吧，我姓王，你和他们一起喊我王老师就可以。”
王老师看起来四五十岁，啤酒盖似的眼镜厚厚的架在鼻梁上面。
她的脸上有很多随机的黑色斑点，晕染在整个脸上。
就像是蝴蝶翅膀上复杂随机的纹路。
述清将袖子摘下来，盖过手腕：“也是碰巧。”
王老师一直在理科方面工作，对艺术比赛也不了解，故而也就客套下。
“那快到登机时间了，我们一起先去等着吧。”
王老师拿上行李，指挥大家一起朝着人工检票的区域过去。
在长长的步行电梯上，述清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粉色。
蔷薇坐在轮椅上，腿上是一个紧急的呼吸枕。
她周边围了好几个人，大部分都面色紧急。
轮椅的左边和右边，都挂着大大的吊水袋子。
蔷薇神情从恍惚突然变得紧张，她似乎看到了述清。
为了确认这一事实，蔷薇在转头回去的时候，没有发现对方。
她长长舒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看错了。
述清躲在王老师的人群中，巧妙避开了蔷薇的视线。
其中一个女孩儿发现她的躲什么，打趣道：“怎么了，喜欢我们这儿小董？”
被提名小董的人长得格外清秀，如今被打趣，反而眼睛鼻子红通通的。
述清摇头：“刚刚地上有什么扎了我一下，不好意思。”
小董连忙摆手：“没事儿没事儿。”
这桩插曲也就这么过去。
晚上在酒店里，述清打开手机，登陆了普里奖的官网。
她重新看着那个女孩儿的名字，蔷薇。
重新搜索了蔷薇普利奖的关键词，她找到了蔷薇。
作为蔷薇学校的推文：【勇气让我重生...】
点开细看，蔷薇身体患有严重的基因缺陷，她常年都在医院中治疗。
风原高中的老师协同努力，为蔷薇创造最好的教学环境。
接下来，述清没有再看。
她猜的没错，只是没想到对方的身体如此之差。
述清在黑暗中叹了口气，把弄着手机。
两人一间房间，述清和刚才开玩笑的活泼女生在一起。
两人互通了姓名，叫廖乐。
廖乐总是笑嘻嘻的，如今正在床上呼呼大睡。
陆晓给她发了个一个丑兮兮的小狗玩具，说这是她给三妹新买的玩具。
好看不？
我亲自挑的。
述清回了句：还不错。
又是一张彩图，上面是一个比刚才精致很多的小老虎。
这个好看吗？
述清问：这也是给三妹的？
手机等了一会儿，似乎是信号不够好。
陆晓的回复晚了点才到：不是，是给你的。
黑暗里，述清将小老虎的图片点开，放大，缩小，又点开、放大。
如此这样操作了好几次，才满意地将聊天屏幕回到最下面。
陆晓问：不错吧？
述清回：不错。
陆晓问：这个比赛也很短吗？
述清回：不，得拿前三。
陆晓问：有把握我吗？
述清回：小意思。
陆晓说：三妹今天状态好得很，还问我你什么时候来看她？
述清看了眼一旁呼呼大睡的廖乐，还是决定拿着外套去小阳台站着。
述清问：你希望我来吗？
陆晓回：那可不。但是学业为先，我们说好的。
述清没有犹豫，对着陆晓的电话直接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四声，陆晓就立刻手忙脚乱地接了过来。
“喂？”
陆晓的声音也像刚才看到述清电话一样，手忙脚乱的。
“怎么忽然打电话，你等我换个地方。”
陆晓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来在病房里面，而且大家都睡觉了。
她一个人跑到病房外面的等待区，才回归正常的声音。
“晚上吃了什么？”
述清听着陆晓的询问声，低声回答：“一般的红烧肉、炒菜。”
陆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拿起湿纸巾，擦了擦眼前茶几上厚重的灰尘。
一边回答电话中的声音：“应该不合你的胃口。”
述清笑了一声，没有声音。
陆晓也没有回答，她的动作随着述清的笑声停了下来，显得有写局促。
夜晚笼罩着两人的电话，形成了一道微妙的里世界。
述清听着陆晓的呼吸声，以及电话中护士台时不时叮叮咚咚的警报声音。
而陆晓也能够在温暖的空调下，感受到述清身边的冷风，夜晚孤鸣的鸟儿。
“你在外面？进去吧，别吹冷风了。”
陆晓的话语温柔异常，几乎是带着哄骗的宠溺角度。
述清抬起头，望着月亮，眼底很难得并不是常有的孤独。
她微笑着望着月亮，将一条腿搭在椅子上，缩在胸口。
虽然她仅仅穿了一件棉质的睡衣，但是上一周被述姑姑晚上叫去特训后，整个人的身材比例达到了极其美妙的平衡。
如今月光下，她柔美的骨头支撑着修长的身体，黑色的长发与白皙的皮肤映衬，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不，我想听你的声音。多和我讲讲。”
述清仰起头，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
她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像在听什么美妙的音乐似的。
陆晓捂着半张脸，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耳朵非常难得的显得格外红润。
“而且你竟然手机开机了，是为了我吗？”
述清的声音有些嘶哑，兴许是外面的风又潮湿又寒冷。
在这种嘶哑通过电波传递在陆晓耳畔的时候，又变成了一种让人忍不住心动的上头。
陆晓咬着嘴唇，感受着耳边温温柔柔、悠悠闲闲又带着一丝对方完全没意识到的漫不经意的挑逗的声音。
陆晓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耳垂上几个叮叮当当作响的耳环。
感受到金属的安定，她掐着耳朵尖尖，用刺痛感清醒着她的大脑。
“述清，你别撩我了。”
陆晓的话语难得的带着被撩到的窘迫。
“哈”
电话那头的声音显然透着怀疑和不可思议。
“这就算撩了？”
“那如果我说，我还有十五天就成年了呢？”
“我成年的那一天，你可以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一朵玫瑰花吗？”
“我要你脖子上的那朵。”
陆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大脑里轰然炸开。
在她本人反复品味述清话语的间隙，左手却不自绝地抚摸上了脖子上的纹身。
她没想过述清看过以后会这样上心。
陆晓面红耳赤地望着虚无的空气，仿佛眼前就是坐在凳子上，清冷绝美的述清。
“不行。”
陆晓结巴了一下，随即搅了搅自己的舌头：“这种东西都要慎重的思考，我不接受。”
她被述清迅猛的攻势冲击得只剩下道德与素质，至于旁的语言能力、表达能力都崩溃了了。
电话那头没有回复。
述清也只是安静地看着月亮，静静地呼吸着。
她知道陆晓的着急，甚至能预料到对方忽然变得严肃的面孔，尝试和自己大说道理的认真。
不自绝地，她觉得这种表情出现在陆晓的脸上，就特别有意思。
“行了，不逗你了。”
“这两天，我家的猫喂了吗？”
陆晓点头：“可认真了，我还拍了照片。你瞧见了吗？”
述清答：“我看到了，照片里面的手不是你。”
陆晓顿了顿：“是小雨。”
“我...”
陆晓摇头，好像在说服什么：“算了，等你回来吧。我会照顾好它们的。”
述清也没有多说什么。
“嗯”了一声。
电话又停了，两人短暂的停顿后，陆晓再次非常温柔地问：“那你周末？”
述清仰头：“我知道，周末我会到的。”
“姑姑已经和我说了，这次彩排几个国外的设计师也会来，所以我一定得去。”
陆晓点头：“是啊，我猜你也能知道。”
述清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很温柔、很可爱：“我知道的什么呢？关于陆晓你，我只知道你身上的纹身，只知道你有个三妹。”
“陆晓，你是不是有点太自私了？”
陆晓话在嘴边，又被述清堵了回去。
“还有十五天我就生日了，我好像从来没有问过你什么时候生日。我是8月30号。”
陆晓摇头，忽然觉得可有趣，又笑起来：“我是8月31号。比你晚一天。”
述清温柔的声音再次像春风一样溺了过来：“那看来，我们都得准备好生日礼物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