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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没有序言了放上剧场版 假如世界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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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年某月某日,庆海大学的一栋宿舍楼内。
楼道里早早地挂上了“庆海大学人才辈出”、“我辈有蓬蒿凌云志”、“隔壁望星中学人才直达地”、“xxx狗都不去”的红底黄字大幅。又是一年高考季,蝉鸣、树梢上的露水、跳动的八音盒,共同写成了临江市历届考生的神话。
望星中学和临江市第二外国语学校两军对垒,作为本市黄金区的两大龙头,不仅坐拥地大的校区,还横贯两校当中唯一的小卖部。
唐移心被老爹克扣零花钱半月有余,穷得连桶泡面都买不起。
学校的光荣榜上流传着他用十五元钱吃了半月的神话。在地大物博的望星中学,他因一次月考掉出年级前三而被老父责骂半月,收掉了全部的游戏机、掌机、主机。
中秋节那天,逞这一次的美人救英雄,在篮球砸脑袋的危险时刻,被言和同学单手扶篮筐卡掉了那个夺命的篮球。
唐移心默默放下手中的黄金怀表。
言和同学并不是本书的男主,作为非常重要的配角之一,在第一章出现是因为他恰好从那路过。
真实世界的故事没有意外和伏笔,他没有掏出他的“言和事务所”明信片,唐移心没有恰好地按下黄金怀表,虽然他等待那颗球砸中自己已经反复试验了第二次,在无数次的流光跃迁中,只有这一次,言和选择出手帮他。
中间的桥段,哪里出错了?从他捡到黄金怀表的那一刻起,许多被遗忘在记忆峡谷的碎片逐渐拼凑出一个日趋完善的世界大图,地图的时光要从遥远的百年前说起,唐家在民国时期是海边渔村的一户渔民出身,怎样做到在百年时间发展为纵横整个庆海的古董生意。
关于那个黄金怀表,捡到它的理由十分有趣:唐移心作为唐家正儿八经的少爷,平时回家都有专门的司机接送。他在经过路过杂货铺门口那条下水道的时候,在“城市排污”的井盖上发觉一枚卡着的金色怀表。
杂货铺那么奇怪的地方,常人是注意不到它平时的人流量忽多忽少,在庆海市的几处学校门口都有开设,翻个面儿背后经营者是谁他倒懒得管。
估计给他怀表的人也算准了只有在这种情况下他会选择捡起表,配合他完成这一局YX。
唐移心与言和在过去的时间线内相遇了不止一次。他不谈,他便也默契地没有问。
秋悦从球架后边露出脑袋:“唐家少爷,好巧啊。我今日也在这里捡破烂呢。”
唐移心就差看见他蹲在井盖旁边探头了,这球场附近的灵场波动三天两头被人砸出记忆错乱。他问:“我不过按个怀表的功夫,在哪里和你有关了?你这样随便侵入别人的识海,比蚊子还能骚扰我啊。”
秋悦大人像幽灵一样缠绕在唐移心的识海上空:“放心了,给你怀表的人不是我。相信你也懒得管,那个井盖我经常翻,下面是我的藏宝点。我被言和关在球场的时隙了,你得加入战场,把我带出来。”
唐移心:“有你这么推剧情的么?你这样钻进钻出,不耗你的灵?”
秋悦:“好问题了,我花见花枯萎。除了像鬼缠着你,真的没有别人会帮我,我人品很差的。上一个出阴阳眼的被我缠到想打人,弄瞎了自己的一只眼睛,分不清白天与黑夜了。”
唐移心:“也对,跟着你铺设定也费劲。你那本乱七八糟的编年史……”
秋悦:“我捡垃圾就是为了编它啊,你知道非虚构有多难吗?我不捡垃圾,更加没人会理我了。我好歹是锦绣人家,不愁吃穿,怎么会爹不教四书五经,娘纯花瓶。我和命中注定的红线夫人一辈子弯弯绕绕,最后还要该死的he呢?是我真人下场玩的话,必然是要作妖的呀。”
唐移心:“你搞那么复杂,谁有耐心?”
言和:“喂,你跟谁说话呢。”
少爷瞥了他:是你的好朋友。
言和刚想开口,直接被唐移心捏住了嘴。言和冷冷地嫌弃地说:“什么人鬼?”
捏嘴是他的谎言。唐移心只敢在灵境里这样随便想想,堂堂一个鬼魅事务所的堂主,他可不敢对他上下其手、动手动脚、心怀鬼胎。言和在现生是个正常的年轻人,少了几分媚态,不引人注目但病态的好看,天生冷白皮莫过于此,要是妖艳的长相配纯情的内心,那很受人欢迎了。他正想着,言和怪异的表情:“什么鬼魅事务所?”
秋悦披着他那身招摇的白衣,挥挥袖子,招起一地枫叶,他随手捡起一片,丢向了言和的脸!
狂风吹过,风沙迷眼。
言和用手挡下眼睛:“哪来的风?”
秋悦冷然:“看见了?一叶障目,那是道家的法术,我这叫偷师滥用。”
他转身,露出白衣背后的枫叶图案:“看见了?”
“我相信。”唐移心说,“如果你不是很有钱很有权,你会被人打死。”
“没人打得死,”他微笑,“我可不是真的废物。‘那个人’把我写成这样,不就是为了好控制我吗?她一定很喜欢虐打我,总之就是很坎坷,她一边流着泪一边唱着歌,歌颂我的苦难她的伟大,再自顾自地原谅所有人。可是,你相信了?”
“你说什么我都信。”
唐移心说:“你是一个挺伟大的配角。是你的话,我不一定不插手。”
甘静老师的画符占卜课在望星中学的另一层位面是挺有名的,她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玄学大师,像从书里走出来的仙人,两袖清风、竖簪。龟甲和兽骨需要自带,唐移心在梵荒山杀生,出来感觉自己沾了杀气。
乔才俊:“其实秋悦如果不当背景板,我乐意看他最后是坏结局。”
风玲:“如果我不擦口脂,我就咬他一口。”
秋悦像卡在井盖里爬不出来,笑容有些僵:“这两位,是……”
“江陵人,乔慈。”
“望仙居,风神座下,有名无实,全靠瞎编。”
乔慈有点傲,风玲有些温驯。
这两人不应在这里出场的。唐移心说:“还以为下午不上课出来闲逛是基本操作,言和这么闲,因为他是编外人士。你们呢?”
乔慈腼腆地说:“我看戏。”
风玲懵:“只是灵体分神,你放心,我们和他没有很深的羁绊。”
“什么?”秋悦泪,“儿女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