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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第 50 章 三人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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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访了几户人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串连起来的线索,井水也没问题。
就连最先爆发疫病的那户人家中,也一无所获。
僵局。林时鸣有一种直觉,问题一定就在这些看似没有问题的地方。
三人沿着街一路走访下去,看到一家士兵已经准备收工。
上前去问,才知道主人家最后一个孩子刚刚离世。
三人走进去,迎面居然已是扑面而来的破败。
难以想象,几天前还繁华的京城,几日之间竟然是这样荒凉破败的光景。
原本是没有抱着太大希望的。
可是银针一探入水源,竟然变黑。
“水有问题。但具体是什么,还需要采集水样进一步确定。”沈九拿出一个小瓷瓶,装好井水,说道。
“难道这里才是疫病的第一发源地?”秦惊春说道。
一股奇怪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虽然疫病的发病时间有差异,可也不会差太多。但理论上这条街离疫病最开始爆发的地方并不是很近,而且感染者都已经全部死亡,疫病爆发处没有找到证据,并不该在这里找到确凿的证据才对。
林时鸣正在思考要不要沿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如果是错误的,如果是障眼法,她们很有可能会浪费掉时间。
她还来不及理清里面的逻辑,就被一声通报打断思路。
“林侍郎!秦小姐!公用水井被投毒了!”
消息来的突然,完全打断了三人的思路。
一切都来的太巧了。
慌不择路。
三人顾着跟上士兵的脚步,可是好像忽略了什么?
街道空无一人,静的可怕。
秦惊春猛的停下脚步,拉住了两人的衣袖。
“回去。”
她听到秦惊春说。
沈九没有任何犹豫,跑了回去。
士兵转过头,拔剑出鞘。
林时鸣拔出背上的银弓,堪堪接住一击。
她意识到近战的弱势。
她没有佩剑,弓箭近战根本没有优势,甚至没有拉弓的时间。
好在弓的材质坚硬,勉强可以当个趁手的工具。
银弓与剑刃碰撞出火花,林时鸣拖着不利索的腿挡在往回跑的两人身后。
林时鸣力气大的吓人,挡住一击的同时狠狠扫了他一腿,他狼狈不堪摔倒在地。
林时鸣左手抽出一支箭,狠狠插进他胸口。
那人痛苦低叫一声,血流不止。
林时鸣没有犹豫,往院子那边跑了过去。
只见秦惊春和沈九被拿刀的几个黑衣人包围。
两个年轻女子眼里全是惊惧。
按理来说,林时鸣也不该冷静,她没了功法,连佩剑都断了。
但她只能冷静。
这里只有她有可能保护她们。
黑衣人像盯着猎物一样死死的盯着两个女人,林时鸣躲在门后观察情况。
他们目标很明确,先杀两个手无寸铁的人,再解决后面赶来的林时鸣。
他们不该有这样的自信,认为一个人就可以拖住林时鸣。
林时鸣挽起弓,拉满,对准,射出一支箭,精准射中敌人。
他们来不及反应过来,林时鸣已经急速近身,银弓寒光毕现,正中下腹。
几人退开。
远攻对于林时鸣很占优势,但几人已经包围了秦惊春和沈九,距离太近,难保不会杀红眼先带走她们两个。
人多势众,拉弓瞄准都需要时间,只怕到时护不住人。
林时鸣只能放弃远攻的想法。
林时鸣死死盯着几个身前的杀手。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同时冲了过来。
她握紧银弓,用力击中其中一人胸口,闪过两把剑,但被第三把剑割穿手臂。
她来不及反应出痛苦的表情,心跳不止的狂奔。
一脚踹开那个人的剑,拔出一支箭向人刺去。
没有刺中,她转而挡开攻击。
腹背受敌完全是最糟糕的情况。
那人极速退开但是剑留在原地,林时鸣飞速捡起剑。
是把软剑,林时鸣虽不完全会使,但相对于弓,这是近战趁手的武器。
几人见势不妙,辗转着要去攻击剩下二人,林时鸣稳稳护在二人身前,杀手越打越急躁,终于露了破绽。
林时鸣抓住机会,软剑轻轻离手,如一条灵活的蛇,死死绞断其中一人手臂。
那人痛呼出声。
其他二人本刺中林时鸣左肩正要发力,堪堪被震慑,分神之余,软剑回手,生生被软剑划开了腹部。
不致死,但晚点撤退继续打,也活不了。
三人只好逃跑。
林时鸣安慰着受惊的二人:“没事了,不用担心。”
“你的伤……要不要沈九……”秦惊春抓住她的手查看伤口。
“没事,我们先别管这个了回去处理,重要的是把样本尽快分析出来,看看里面究竟是什么。”
“报!急报!不好了林大人,皇帝那边的人揪出了真凶,说是来往的西方商户最先携带传染疫病!”
这次来报的,是皇后宫里的侍卫。秦惊春记得他。
林时鸣还是戒备着。
直到两队禁卫军过来守着,林时鸣等人才敢离去。
等匆忙进了宫,那厮商贩都在殿上跪着。
嘴里还在絮叨着知罪什么的。
大殿上皇帝和皇后都裹着面纱,唯恐怕感染,三人倒顾不上这些,心下疑惑极了。
就算感染源真的是西方商人,也未必能说明是外来携带,况且若是作为最初感染者,根本不可能活到这时候,西方的商人应该是最先要爆发疫情的群体。
但偏偏,整个群体伤亡并不多,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少。这倒并不是因为东方礼仪安置妥当的原因,但其中缘由,说不分明。
林时鸣此前不好的预感就是这个。
如果真的是外来携带,那支持开放交流的皇后必然会因为决策失误失势。她能够想到,但不算有把握,更因为皇后的身体,不想让她平白担不算有根据的心。
“皇后说广开商路,交流互鉴,朕以为是好事,便欣然同意,不想如今却闹成这样了。”皇帝淡然笑道。
他像个局外人,一个冷漠的政客,人命关天的事,却不寻找解决的办法,先开口居然是责问其他人,为自己谋求政治上的利益。
如果他真拿百姓做了这个偌大的局,因此草菅人命,那便太可恨。
“陛下,臣有一疑问,若真是因西方商人带来这疫病,那么他们理应伤亡多数,为何至今队伍里几乎都完好?”
“噢,关于这个嘛,那么还是请他们来回答比较合适。”皇帝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