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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小坏蛋 不过我喜欢 ...

  •   河边短暂的玩浪漫是有代价的。

      杜酌春被蚊子叮咬的十分惨烈,脸上身上,大包叠着小包,涂药膏都消不下去。

      郁飞鸢只好特意找来镖局的白大夫,来给杜酌春调制新药膏,把他白白的胸膛涂的绿油油。

      等杜酌春带着满身草药味出门办差,杜醉月瞅准空当又来送餐,郁飞鸢盯着杜醉月脸上的蚊子包奇怪道:“你的蚊子包是不是变多了?”
      早上涂完白大夫的新药膏,不是已经消退了不少吗?

      杜醉月脸不红心不跳,随口扯谎:“我太吸引蚊子了。”
      其实以他的医药技术,杜醉月给自己调配药剂消除蚊子包不难,但杜醉月刚跟杜酌春学了新的招数:卖惨。
      于是,他故意不涂,来郁飞鸢面前卖惨。

      但这样一来,反而引起郁飞鸢的怀疑。
      白大夫的新药膏缺点非常明显,气味很大,隔着衣服都能闻到。早上杜酌春出门时,一阵风吹过都能带来一股药膏的草药味,怎么这会儿功夫就没了?

      “白大夫的药膏不会是失效了吧?”郁飞鸢捧着杜醉月的脸,左看看,右看看。

      杜醉月心里一咯噔:白大夫给杜酌春开药膏了?他早上特意躲着杜酌春,没跟对方碰面,还真不知道!郁飞鸢卧房的草药味太浓,他以为是因为飞鸢涂了药膏。
      但是不要紧。
      杜醉月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普普通通治疗蚊虫叮咬的药膏罢了,他闻一闻室内浓郁的气味,就知道大概配方,完全可以回去自己调!

      因为郁飞鸢地怀疑,等到杜醉月送午膳时,突然又有了一身草药味。

      郁飞鸢歪了歪头:“你自己又补了药膏?”

      杜醉月面不改色:“对,蚊子包太多有点痒痒,我重新涂了一遍。”
      郁飞鸢点点头,没多想。气味差不多,闻起来就是白大夫新开的那款。

      直到下午,郁飞鸢去药房统计药材,拿着记录书册记录哪些药材缺少,需要及时补充,这时白大夫一边用药杵杵药材,一边探头说道:“少东家,我早上开得药膏里有一味草药,与酒性味冲撞,涂了草药可千万不能饮酒。”

      以白大夫的资历,开药时自然是已经提过这些注意事项。
      但是鉴于白大夫身处镖局,被镖局男人好酒的习惯影响太深,看到郁飞鸢忍不住再提一遍,就如同他看到受伤镖师的家属忍不住也多提几遍一样。

      郁飞鸢熟悉白大夫的脾性,只觉得他这样是十分负责,笑了笑:“我记得。”

      谁知白大夫吸了吸鼻子,“哦,你们换草药了,那就没事了。”

      “我没换。”郁飞鸢奇怪道,“不还是一个味道吗?”

      习武者经常用药,也算是粗通草药。郁飞鸢对基础的金疮药或者针对蚊虫的药都有些了解,这些本就是走镖路上需要常携带的日常备用药物。

      但是镖师到底不如专业医者,同样的药材,不同的配比下也会出现不同的效果。就像为什么同样的药方子,师父开得药方有用见效快,徒弟开得药方就总是差一点。

      闻起来十分类似的气味,在郁飞鸢鼻子里药材一模一样,在白大夫这里,差异十分明显。

      白大夫抚须道:“少东家是药膏用完了,自己抓得草药调制得吧?这个气味,的确是我用得那些药材,但是配比不同。嗯,这个配比倒也不错,不知道抓药的人是不是喜欢用猛药,药效比较猛烈啊……”

      郁飞鸢一笔一笔书写着药材的名字,心思微微活络:早上白大夫刚开了新药膏,难道是杜酌春用完了之后自己调制的药膏?倒是不知道杜酌春竟然也擅长医药……
      突然想让他兼任一下医师……不行,忍住,杜酌春已经干得活够多了,她不能太压榨人堕了龙凤镖局的名头……

      处理好药房的药材库存,拨款派人去购买新的药材之后,还得去回来述职的镖师那里询问情况,处理尾款和合同。
      有四位镖师被庄园雇去做护院,现在为期一年到今日正好期满,客商对四位镖师很满意,有意续约,便需要就再续约一年重新商议价格与合同。郁飞鸢作为龙凤镖局少东家,需要亲自出面商谈此事。

      这一谈,到了夜晚才结束。

      郁飞鸢处理完正事,疲惫地走回小院时,一路走一路揉太阳穴。

      这个客商倒是好相处,镖师们表示是比较信任下属也比较宽容的主顾,他们愿意再去他家庄园继续当护院。问题是太抠门了,续约一年她没涨价已经不错了,客商竟然还想压价,一砍就是五分利,虽然她知道这是商人的手段,前面砍得狠后面才好还价,还是被砍得心惊肉跳。

      到了后面又变成卖惨卖穷,各种诉说生意不好做。现在回想起一个四十出头的圆胖男人在她面前捏着帕子假哭卖惨,郁飞鸢还是觉得眼角抽抽。

      不得不说,她果然还是太年轻太嫩了,论脸皮厚度远不如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

      最后,郁飞鸢让了半分利,客商立刻眉开眼笑,也不卖惨了,也不装穷了,开始教训她做生意不能太服软,这么快就让利容易被人拿捏。

      郁飞鸢:“……”
      她像是这么好被人拿捏的吗?而且,她让利让的不是客商,是自家镖师。
      镖师有意不换地方,她让出镖局的半分利,稳定这边的长期客户,腾出手来发展端午的短期生意,两边都不会松。

      与商人绕来绕去地谈判,比跟人直来直去地打架还累。

      郁飞鸢回到小院,一进门就被药草味熏得一个激灵,原本想朝床上躺下去,被熏清醒了。

      恰好晚上蚊虫多,她的卧室内也不例外,一路走回来额头上已经被咬了两个包。

      郁飞鸢便去床边的药柜里找药膏。

      结果药柜一拉开,在抽屉里,看到了一模一样的蚊虫药膏。
      不对,这就是早上白大夫开得药膏,杜酌春出门时并没有带走。

      郁飞鸢取过小瓷盒,揭开盖子,那股熟悉的药草味扑鼻而来。

      等等,药膏里面根本没动,只有早上她挖药膏时留下的一个坑。
      那么,下午杜酌春身上那个气味相似的药膏难不成是自己在外面买的?配方一模一样但是比例不同,有这么巧吗?
      如果真是买的,他为什么要骗自己,说是补得白大夫的药膏?

      “飞鸢,是我。”
      正思索着,杜酌春回来了,在院子门外喊道。

      “进来。”
      郁飞鸢对着镜子,自己擦了擦药膏,她要看看,白大夫这特制的新药膏对比以前的药膏药效如何。

      杜酌春走进来的时候,迎接他的便是一屋子的草药味。

      他站在郁飞鸢身后,从背后搂住她的腰,头碰头,脸贴脸。
      两人的脸颊贴在一起,被框在圆圆的铜镜中,亲密无间。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气味,让郁飞鸢还没反应过来,已经随他抱着自己,仿佛失去了武者的警惕。
      郁飞鸢默默自我反省一下,扭头去看杜酌春。

      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她能清晰地看到杜酌春瞳孔里的自己,看到他眼里的红血丝,看到他眼眶下的青黑,看到他眼角处多了一个蚊子包……
      仔细看,发现他脸上脖子上的蚊子包跟白天时的位置不一样。

      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或许是药膏见效了,昨晚的蚊子包已经消退,新的蚊子包是又咬出来的。

      郁飞鸢的心思杜酌春自然是不知道的。

      一日没见,甚是想念。
      杜酌春看到郁飞鸢,下意识便抱了过去,抱着抱着忍不住想要更多,亲亲脸颊,亲亲鼻梁,亲亲嘴唇……

      心里有怀疑,郁飞鸢推开他:“别,一股药草味,好呛鼻子。”
      杜酌春:“我没擦药膏,我出门忘带了。”

      郁飞鸢点点自己脸上刚擦的药膏:“哦,我擦了。”
      说着还是忍不住伸手挠了挠,真痒,刚擦了药膏虽然有点清凉感,还是痒。

      杜酌春看着绿色的药膏被郁飞鸢挠花了,粘在手指上,抓住郁飞鸢挠痒痒的手:“别挠了,药膏白擦了。”

      “可是真得很痒。”

      杜酌春闻言,用手轻轻地按上去,用指甲给她的蚊子包掐了个十字,一个蚊子包掐一个十字,把郁飞鸢看笑了。

      “别笑,真有用。”杜酌春一本正经,认真地给下一个蚊子包掐十字,顺口说道,“你可真受蚊子喜爱。”

      “不如你。”郁飞鸢笑着给他挠痒痒添乱,被杜酌春一只手抓住,她又换一只手,继续挠痒痒,被杜酌春一只手抓住她两只捣蛋的手,惩罚地放在嘴边轮流亲了亲。

      亲亲左手,再亲亲右手;亲亲手背,再亲亲手心。
      亲的郁飞鸢手心痒痒,哈哈大笑着缩回手,总算不再捣乱了。

      “我可没你那么招蚊子。”
      杜酌春笑了笑,继续他的掐十字大业。他用手捧着郁飞鸢的脸颊左右看了看,脸上的蚊子包掐完了又把她转过去,掐脖子上的蚊子包,他一门心思掐十字,随口搭话,“除了昨晚在河边,今天白天可没什么蚊子咬我。”

      杜酌春站在郁飞鸢的背后,此时看不到郁飞鸢脸上的表情,自然不知道,郁飞鸢的笑容微微凝固片刻。

      所以,白天满身蚊子包的,难道不是他?
      这话她并没有问出口。

      “背上的蚊子包掐不到,不如我帮你把衣裳脱了?”
      掐着掐着,杜酌春开始不正经起来。虽然,他的语气十分正经,一副认真为你祛痒的语气。

      郁飞鸢轻笑,转过身,主动用手指钩住了杜酌春的腰带:“我们一起洗澡,这样更方便。”

      “好。”杜酌春收回手,理了理腰带,“嗯,我去提水!”

      看起来依然那么认真,端庄,如果不是他脚步快得已经用上轻功差点看不出他得急迫……

      水声哗哗中,伴随着人间极乐的伴奏曲。

      郁飞鸢抱着杜酌春,观察他的每个细节。
      以前都在晚上,总是在烛光中被他的肌肉吸引,都没好好看看杜酌春。

      白天的杜酌春和晚上的杜酌春五官几乎一模一样,但是,郁飞鸢想,就算是易容术,衣裳以下的身体,别说陌生人,父母也不一定清楚每个细节。
      她正好趁着这个机会,仔仔细细观察一下杜酌春的细节。

      郁飞鸢亲手脱下杜酌春的每一件衣裳,把他推到浴桶里。
      她解开自己衣裳,在杜酌春火热的视线中,也步入浴桶。

      杜酌春迫不及待伸手抱住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郁飞鸢洁白如玉的胳膊环住杜酌春的脖颈,同样热情地吻了上去。
      她亲着,啃着,在杜酌春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她啃着他的锁骨,围着啃,一路啃到他的脖颈后面……

      她看到了。
      她看到杜酌春的锁骨正中间有颗痣,颈后正中间的位置有一颗痣,仿佛一根箭从后颈贯穿了他的脖子,在锁骨正中间穿透而出,最后留下一前一后两个伤疤点。
      平时杜酌春穿衣服捂得严严实实,衣领会遮住锁骨,恰好会挡住这两颗痣。

      但这个位置,恰好是白天也可以想方法试探的。
      等到了明日白天,她有的是办法去观察白天哪个“杜酌春”的衣领下有没有这两颗痣。

      杜酌春被她啃得心荡神驰,喘息着,声音已然嘶哑:“你是在啃鸭脖子吗?”

      “嗯。”郁飞鸢啃着啃着,还抱着舔了一口,嗯,刚洗干净,还是皂角味的,她叼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说道,“鲜嫩多汁,好吃!”

      “小坏蛋!”杜酌春翻身挣脱,朝她压了上来,“不过我喜欢。”

      郁飞鸢已经没法回答这番话,因为,她的嘴唇已经被堵住了……

      水花四溅,注定是激情四溢的一个夜晚……

      阿福独自霸占了郁飞鸢的床,懒洋洋打个呵欠。
      至于人,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用到床,先睡了睡了……

      睡着睡着,阿福突然被水滴溅到身上,它烦躁地睁开眼,去舔被打湿的毛发,就看到头顶上一团庞然大物朝自己压了下来,赶忙跳开。

      庞然大物扭抱在一起,砸在了床上,在床上蠕动着,濡湿了床单。
      木床吱嘎吱嘎作响,床帐晃来晃去,动静大的吵到猫睡觉。

      阿福从床头窜到床尾,还是没法忍受人的吵闹。
      它嫌弃地跳到地上,谁知地上到处是水。

      它垫着脚趾头,绕着水滩走着,结果地上这里一滩水,那里一滩水,甚至还滚出了湿润的人形。
      它走到一半,被浴桶附近溅出来的大片水泽拦住了去路,没办法,只能跳到板凳上,再踩着桌子上行走。

      谁知板凳上,桌子上,全是水!

      阿福烦躁,阿福愤怒,阿福不解:
      人!你们又不是鱼,怎么简单的□□能弄得屋子里到处都是水!这是喵的地盘喵喵喵!!!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0章 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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