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五章 闯入皇宫,遇见擎苍 ...
-
伴着回忆,等候,只要你生活的快乐幸福,这辈子,亦无憾。
——步言欢
一点相思,几时绝,帝都赭红色的城墙,就像帝都千百年来的历史一样,浸透了斑驳与沧桑,焕发出威严与荣光。
黄昏的阳光投射在巍巍城墙上,也斜斜地射进与城墙遥遥相对的长亭里。
青骢马专注地啃着青草,偶尔抬头........
步言欢怔怔的望着如笼子般的城墙,眼前不断浮现着一个女子的娇美面容。
有时倔强,有时可爱,有时无理取闹,有时又是那么的让人心疼。
步言欢从怀中拿出绢帕,“妾本丝萝,愿托乔木”,过往的誓言,只是随风而逝罢了。在这个世界上,权利可以任意支配一个人,包括感情。只是还是不愿意去相信,失去的终究失去了。
望着这深高的城墙宫苑,想着里面的人儿。步言欢的心,深深的疼着。好想见她一面。傻乎乎的以为来到这儿便可一解相思。
可叹,陌上路途太繁重,只愿朝夕。
蜿蜒的宫路,踏着急迫的心情,步言欢随着小太监来到擎苍的宫殿。
“你是宛妃的什么人?想要入宫见她?”
身旁的小太监小声的附在擎苍耳边说,他就是武状元步言欢啊。
“噢,你就是步言欢,武状元?”擎苍灼灼的盯着这个传说中的步言欢。
“是的。”步言欢看着擎苍,不愧是一代霸主。那种眼神仿佛就要把人看死,看穿。
“你还未回答我,你是她的什么人,为何要见她?”擎苍步步紧逼。
“我……我是……她的故友”。
故友?多么可笑的称呼啊。想不到。他们的关系也只能算是故友。
“故友?”擎苍怀疑的在步言欢的身上扫过。忽而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小太监说道,“告诉这位步言欢武状元,宛妃现在何处?“
“宛妃?她不听话,已被贬入冷宫。任何人不得相见”。
什么?冷宫?
步言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难怪自己会做哪样的噩梦。原来真的是有事情发生。
步言欢,向擎苍抱拳离开,失落的往回走。他想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宛儿了。
突然,擎苍叫住了他。
看着身边的青骢马,步言欢笑着。回忆不停地在他的脑海中重复,重复。
当日....
苏世生,官二品,却忧郁无度,终于,妻生一女,名唤宛儿
老来得女的他,将苏宛捧在手心,视若珍宝,为她铺平后生路,包括婚嫁..
没人会看上莫言欢,一个江湖游子,自称侠客,一生跌宕,而苏宛应该是波澜不惊,富贵荣华的。
只怨,那城中仙女庙,雨水暧昧,七夕节,街上繁盛,惊慌划过苏小姐的脸庞,躲入房檐,莲花鞋湿,身子往里挪,怎知,会遇到另一个人,他说他叫步言欢..
苏宛低头浅笑,:"好怪的名字,无欢可言."
步言欢一怔,有些木讷.只剩下滴嗒的雨声,从房檐轻声落下,滴嗒...滴嗒....
黄昏日落,骑上陪伴自己唯一的青骢马,策马扬鞭,尘土飞扬而起。
手中的玉琉剑别在腰间,一切都在飞驰,连记忆都变得模糊不清。
灵州,玉琉山庄。
门口的喜字还未淡去。只是被雨水冲洗过,变得淡了些。
步言欢呆呆的望着,竟未发现已经开门的贵叔。
“少主子你回来了?!”贵叔一看见步言欢,便跟上前去,欣喜不已。
步言欢从小和贵叔相依为命,没落的步家,只剩下这个忠实的仆人和这个空落的院落山庄。
贵叔视步言欢为己出,为了这个孩子,他没有儿子。
步言欢也将贵叔看做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贵叔,不是早就说过,不要叫我主子,这里没有主子!”步言欢看着又苍老了不少的贵叔,便心疼起这个老人家。
“一时忘记了,好好。。。快进庄,进庄说。”贵叔领着步言欢进了山庄。
步言欢又望了一眼“囍”,便进了庄。
贵叔忙里忙外的准备饭菜,而步言欢则在山庄耍起剑来。
凌空一跃,剑气如虹,每一剑仿佛都含着深深的醉意,而每一剑却又是那么的精准。
“宛儿…!!!!!!”步言欢竟声嘶力竭的喊着,一剑便刺落了树叶。飘飘洒洒的落在他的肩上,和手上。
晚上的凉意渐渐袭来,昏暗的烛光,步言欢将玉琉剑擦拭了一遍。一遍又一遍。
贵叔沏了些茶来给步言欢。“那个宛小姐是怎么回事?你们真的分手了么”
“贵叔,这都是过去的事了。不必再提。”
贵叔看着步言欢瞬间而变的表情,也不再多说了。
“贵叔,过几天我便会离开,”步言欢喝了口茶,“这茶味挺醇香的,是何名?”
“石亭绿,芽叶多毫,浓绿柔嫩,香气嫩香持久,滋味鲜醇爽口”
顿了顿,步言欢又道,“贵叔,你说,该是复仇的时候了么?”
“复仇,那是早晚的事,只是现在我更希望你幸福安宁的生活,便满足了。”贵叔摸了摸步言欢刚硬的肩头,那是似乎有些沧桑,但又还稚嫩一样的标志。
“如果可以,我就想留在玉琉山庄,简简单单,和贵叔你相依为命,没有仇恨,也没有痛苦的过去。”步言欢一边说着,一边认真的擦拭着玉琉剑。
贵叔眼中顿时噙满了泪水,不知觉的,在眼中打转。
贵叔看步言欢那么珍惜那么认真的对待那把剑,心中有些惭愧和激动,竟突然走过去抢了那剑,“少主子,庄主的剑不是这把!”
步言欢的手空空的悬着,伴着惊讶,“贵叔,你骗我?”
“是。真正的玉琉剑不是这把!”贵叔低低的说着,眼里不禁泛起回忆神采。
玉琉剑原是步言欢父亲步风的毕生所爱。被仇家夺走,常贵为让步言欢有个纪念,便从别处找了把来。
步言欢并不怪常贵,只是浅浅的道了句,“过几日,我便取来。”他脸上不经意的浮过激动地表情,拳头紧紧地握着。
“可是……”常贵还未说完,便被步言欢抢了先,“放心,我自由分寸。”
常贵看着他倔强的神情,只得罢了,只道了句,“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