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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回家 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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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雨水褪去,天空放晴,她从宋嘉言怀里醒来,一切就像不真实一般,抬手抚摸他的脸,从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嘴巴,突然手被抓住,只见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亲道:“早上好,我的小清儿。”
宋嘉清含羞着侧身拉过已经烘干的外套穿上然后把衣服扔给他。他笑着看着她羞涩的样子,真是招人喜欢。
突然很想逗逗她:“清儿帮我穿好不好?”
闻言宋嘉清更害羞了,小脸红扑扑的,愤愤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不理你了。”
看她那样子,宋嘉言心内都要笑开花了,立即认错道:“我错了,我跟清儿认错,清儿原谅哥哥好不好。”
见她没理他便不再逗她,正经说道:“我们回去吧,一夜未归,父亲该着急,说不定在四处找我们了。”
宋嘉言把她先抱上马背,随后自己一跃而上,策马赶回营帐,途中遇上了正在寻找宋嘉清的谢少渲,谢少渲下马快步来到她身边。
着急地问道:“你没事吧,听说你昨日出去后一直未回,我担心极了,在山上找了你一夜,还好你没事。”
宋嘉清看着他有些凌乱地发髻道:“昨天迷路了,幸好哥哥找到了我,后来下雨,我们就在山洞躲了一宿,我没什么事,就是扭到脚了,你一宿没睡,快回去休息吧。”
闻言谢少渲道:“我先送你回府,然后再休息。”
宋嘉清拒绝道:“不用了,哥哥送我回去就好,你还是去休息一下,明天也还要狩猎呢。”
宋嘉言摸摸她地脑袋道:“昨天太子遇刺,围猎提前结束了,这个点估计陛下已经启程回宫了,谢世子麻烦你派人告知一下家父,我带着清儿直接回府了,你也累了,先回府休息吧。”
闻言,谢少渲不好再过多纠缠,对宋嘉清道:“清儿,那我明日还去看你,”说罢便骑着马走了。
宋嘉清知道哥哥不喜欢谢少渲,便对他道:“哥哥,谢少渲是我朋友,我希望我们可以正常来往,我不想有了哥哥,便失去了这个朋友。”
“他喜欢你就不可以。”好吧,又碰到他哪根弦了,再说什么也没用,还是赶紧先回府休息吧。
围场回去的路上,由于是两人骑着一匹马,腿随着马的脚步一颠一颠的,使得宋嘉清扭伤的脚踝更疼了,但是她还想坚持坚持,早点回府。
渐渐地,宋嘉言感觉到怀中的人有些不对劲,有密密的汗珠在额头,像是在忍耐什么,便提议先休息一下再启程,他把她抱下马,坐着靠在一棵树旁,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胳膊的伤口红红的,发炎了,人也有些发热,脚踝更肿了。
心疼的问道:“傻瓜,你难受怎么不说。”
“我想早点回家。”她道。闻言他安慰道:“再往前走一段,应该有庄子,先去找个大夫看一下,再找辆马车,我们慢慢走今晚肯定能到家。”
两人休息了一会后就上路了。
到了庄子后,先问了医馆的地址,宋嘉言抱着她急匆匆地进医馆,道:“大夫,她从马上摔下来受伤了,现在还有些发热,麻烦赶紧处理一下。”
大夫看了看伤口,打趣道:“这位公子别着急,你家娘子没什么大碍,将养几天就好了。”
闻言的俩人都有些害羞,宋嘉言咳了一声对大夫道:那麻烦大夫照顾一下。”
又对她说道:“我去找辆马车,下午就坐马车回去吧。”宋嘉清点点头。
宋嘉言离开后,大夫一边处理伤口,一边说:“你们小两口还挺害羞的,是刚成婚不久吧。”
宋嘉清羞涩地岔开话题道:“下午还要赶路回家,不知何时我可以启程?”
大夫热心道“小娘子不必担心,擦伤老夫已经上好药了,不碰水应该就不会发炎了,扭伤处给你贴上膏药,然后煎副退热药你喝下,喝完后会有些困意,就在马车上睡一觉,醒来就应该退热,接下来几天不宜走动,好好养养就好了。”
闻言宋嘉清道:“那麻烦大夫了。”
不一会儿宋嘉言就回来了,还给她带了一盒糕点和一碗热喷喷的馄饨,对,是一碗馄饨,她笑道:“怎么现在买馄饨还送碗?”
宋嘉言知道她是在打趣他,并不在意,道:“你不方便走动,我就连碗一块儿买了,现煮的,你快尝尝,还热乎着呢。”
说完就打算喂她吃,宋嘉清有些不好意,便道:“你还没吃吧,快些自己去吃,我可以自己吃。”
说完自己端过碗吃了起来。但宋嘉言并有离开,而是笑着看她吃。
大夫看着这两人,心想“这俩人还挺有意思。”
下午宋嘉言架着马车,她靠在马车里离开了医馆,启程回府。
因为吃了药的缘故,她在马车上一直昏昏欲睡,宋嘉言见此放缓了速度。一路无言,直到天色见黑,她才缓缓醒来,掀开帘子,见外面天都黑了,对宋嘉言道:“还有多久到家?”
闻言道:“快了,马上到城门了,你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中途我们就不停车,直接回家了。”
宋嘉清拿出中午买点糕点递给了他,只见他没有接过反而张大了嘴巴,意思明显不过就是要让她喂他,她佯装生气道:“爱吃不吃。”
随即抽回手,宋家嘉言见她撤回的动作时,急忙拉住她的手,就着她的手一口吃掉了糕点,嘴唇就着糕点碰到她的手,明显感觉到她一颤栗,坏坏的笑道:“清儿喂的真好吃。”
见他这痞坏的样子,她瞬间觉得他从前严肃稳重的哥哥到哪里去了,怎么成这样了,她放下帘子,不再理他。
马车缓缓停在宋府门口,门口小厮见状赶紧通知老爷和夫人,喊道:“公子与姑娘回来了。”
宋嘉言将她抱下马车,进入府中,见宋父宋母匆匆出来,道:“父亲、母亲不用担心,清儿并无大碍,只是脚扭伤了,不便行走,我先把她抱回房间。”
一行人来到她的房间,宋嘉言把她放到床上,宋母激动地立马抱住她,流着眼泪道:“我的清儿,真是吓着母亲,真真是万一,你哥哥找到你了,你说围场里那么多野兽,你一个人该怎么办啊。”
晚膳,实在饿了,先让人送点吃的来。”
闻言宋母转身道:“还快去让厨房准备。”
对于她道:“快让母亲看看伤着哪里了?”
话毕,就拉起她的胳膊,她连忙阻止道:“母亲,这么多人在呢。”闻言宋母道:“是母亲急糊涂了。”
接着跟府中下人道:“你们先出去吧。”
同时宋嘉言和宋父也一同出去了,见房间没有其他人了,宋母迫不及待的检查起来,看到后满脸心疼,还好并无大碍,并且嘱咐了一番。
屋外宋嘉言向宋父讲述了一番经过,然后聊了一下朝堂之事,太子至今昏迷未醒,大理寺查到此事与大月国有关,朝中定有人与之有勾结,此事还牵扯出了沈将军当年通敌叛国的事,当年说沈将军通敌通的就是大月国。
皇后欲想让三皇子上位,但见官家对此事如此上心,怕引起不必要的猜测,并没有搞出太多的动作。
晚膳端来后,宋嘉言和她在房间里用膳,宋父因有事要处理已经离开,宋母陪着用膳,不同地给他们俩夹菜,她看了宋嘉言一眼,她会意道:“母亲,不要再夹了,碗里都要放不下了。”
她也点头附和道:“对呀,母亲,不要再夹了。”宋母看了他们一眼道:“行,那你们俩自己夹,在外面待了一天一夜,得多吃些。”
转头又对侍女小白道:“你去准备些热水,一会儿姑娘沐浴,你在旁边伺候着,有伤口的地方不要碰到水。”
又对顾嬷嬷道:“你去通知公子房里的人,给公子准备好热水,一会儿公子回房间要沐浴。”
随后又想到什么道:“去把库房里那瓶上好的金疮药拿来,一会姑娘沐浴完方便上药。”
宋嘉清看着母亲事无巨细的样子道:“母亲,快回去睡觉吧,已经很晚了,我们能照顾我自己,母亲放心。”
宋母本来还想多留一会儿,现听女儿这么说便回房去了。
饭后,宋嘉清见哥哥还不走,便道:“我要准备沐浴了,哥哥也快回去沐浴啊。”
说完便催促着他走,他无奈轻笑一声便回了自己院子。侍女小白准备就绪后,宋嘉清便开始脱衣洗澡,由于脚扭伤了,便只能由侍女伺候着进入木桶,有伤的胳膊不能沾水,随意地搭在木桶沿上。
小白看着姑娘身上多处青紫,便帮她擦洗便哭着道:“姑娘,都是奴婢不好,明知道姑娘不会骑马,还让姑娘一个人骑着马出去了,要是奴婢多劝劝,也许您就不会出去了,也就不会从马上摔下来,弄得一身的伤。”
闻言宋嘉清安慰她道:“是我自己要去骑马的,和你没有关系,不必自责,再说,你姑娘我不是没事吗,这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宋嘉清享受地泡着澡,觉得这两天的疲惫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沐浴过后,她躺在床上,任由小白给她擦药,脑海里不由的响起了和宋嘉言在山洞里,脸上一片红晕,小白还以为发烧了,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烧,还以为是刚才泡澡泡的,就催促着让她睡觉,安顿好后,小白就退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宋嘉清由于下午睡了一下午,此刻虽然半夜里但是睡不着,突然听见窗户传来声音,一看是宋嘉言从窗户中跳了进来,压低声音道:“你怎么来了,半夜三更的,哥哥来妹妹的房间可不好啊。”
宋嘉言反驳道:“半夜三更,四下无人才好,不然妹妹想让父亲母亲知道?”
宋嘉清觉得他的脸皮实在是越来越厚了,便下逐客令道:“我要睡觉了,哥哥还是回去吧。”
他耍赖皮道:“那你亲我一下,我就回去了,不然岂不是白来了。”宋嘉清只想赶紧送走这位大神,没办法,只好快速
在他脸上亲来一下,被子蒙上脸道:“快走、快走。”
宋嘉言看她那样子真是可爱极了,得到亲亲后心满意足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