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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绣荷包(下) 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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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嘉清让人送酥油鲍螺到宋嘉言屋中时,已经有人通知他了。宋嘉言在宫中接到来报说宋嘉清往他屋中送来一份点心,便想着今日早点回去。
太子的的毒已经解了,但由于中毒时间过长,但是内里受损,怕是不能和以前一样了。
之前,宋嘉清被长宁群主抓走时,宋嘉言把太子的毒血用在了长宁郡主的贴身是侍女上。当时长宁郡主回府后便发现自己的侍女倒在房间里,立马找了大夫,可外面的大夫哪会解这外邦的毒。
于是长宁郡主就找了自己的父亲,也就是梁王,梁王发现此婢女所中之毒竟和大月氏给他的一样,疑心重的他意识到有人已经知道他与大月氏的勾结,更要询问此婢女,便答应了长宁郡主救此婢女,条件是嫁给三皇子。
长宁郡主想到抓宋嘉清的事情已经败露了,怕是谢少渲更加不会娶她,便答应了梁王。
梁王让人取了解药给此婢女解毒,而隐藏在梁王府的人顺藤摸瓜地找到了梁王放解药的地方,并且还发现的梁王与大月氏勾结的证据。宋嘉言怕梁王狗急跳墙便只让人拿了解药和一封梁王与大月氏来往的信件,并且仿了一份放回去。
拿到解药后,宋嘉言偷偷往太子的药中放了解药,太子好转,宫中还以为是太医的药起了效果,不过这也正和宋嘉言的目的一致。
而梁王府中,婢女醒后并不知道给她下毒的人是谁,只知道那人在询问郡主的下落。随后长宁郡主才把绑架宋嘉清的事说了出来,被梁王下令不准出府。
经此一事,梁王对宋家也产生了怀疑,派人去调查,也没有查出什么来。
宋嘉清回府后换了身衣服就去了宋嘉清院中,小白看到他来自觉得退出房间,在门口把风。
宋嘉清正拿着白日买的云锦,想着绣什么图案,见宋嘉言来,放下云锦道:“今儿怎么回来了?”
宋嘉言笑道:“这不是有人想我了吗,所以我便回来了。”
宋嘉清一副赶人的样子道:“可没有人想你呢,快走吧。”
“没有人想我,今天怎么有人送我院中送了点心呢,意思不就是希望我回来吗?”然后认真道:“而且我也想你了,好几天没看到我的清儿了,听到清儿往我房中送了东西后,我立马就回来了。”
宋嘉清道:“你尝了没有?好吃吗?说是新品,我尝了很好吃,所以给你也带了一份,虽然不知道你会不会回来,但就像着给你尝尝,万一你回来了呢。”
宋嘉言坐在她的身边,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道:“嗯,所以我回来了,点心我吃了,挺好吃的,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啊?”
宋嘉清道:“是酥油鲍螺,满香阁刚出的新品种,口感细腻,入口即化吧。”
“嗯,确实挺好吃的,清儿喜欢我每天让人去买一份。”宋嘉言道。
宋嘉清笑着道:“不用啦,天天吃不就吃腻了,只有偶尔尝一份才会觉得是人间美味。对了太子那情况怎么样了,你这样会回来没事吧?”
宋嘉言摸摸她的脑袋道:“没事,现在太子的毒已经解了,人也已经清醒了,只是目前身体比较虚弱。我也不用一直待太子那了,以后我每天都能见到我的清儿了。”
闻言宋嘉清把头靠在他怀中,“真好。”
“对了”宋嘉清道:“我今天买了块料子,这件事肯定已经有人汇报给你了吧。”
宋嘉言以为派人跟着她的事情让她生气了,便解释道:“清儿,你别生气,我担心你再发生什么意外,所以才派人一直跟着你的。”
“我没有生气”随即拿出今天买的布料递给他道:“只不过你事事都知道就没有惊喜咯。”
宋嘉言道:“这是清儿为我买的布料?清儿是打算给我做身衣服?”接着又坏坏一笑道:“那清儿要不要来量量尺寸啊。”
宋嘉言笑着靠近,宠溺地抱住她,宋嘉清挣扎道:“我才没有呢,我哪会做衣服啊,如果哥哥缺衣服了,我让人去给你做就是了。”
宋嘉言抱着她,脸贴着她的脑袋道:“我只缺清儿给我做的,清儿不是给我做衣服,那这批布清儿打算用来做什么?”
宋嘉清脑袋从他怀中钻出来道:“我打算给绣个荷包,你有没有想要的图案。”
闻言宋嘉清笑道:“这个大一匹布,清儿就打算绣荷包?”
“这是南京云锦,这料子就剩一匹了,我想过做完荷包余下来的料子让制衣师傅给你做件衣服的,但是我做就别想了,我可不想让人看笑话。”宋嘉清接着道:“快想想要绣什么图案。”
宋嘉言思考一下道:“清儿亲自给我绣的,那就鸳鸯吧。”
宋嘉清害羞地扭头道:“哪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好了好了,现在我不要你想了,我想给你绣什么便给你绣什么,你带着就好。”
宋嘉言走过去抱着她道:“嗯,都听清儿的。”
“对了,哥哥,长宁郡主那边有什么消息吗?上次我被抓后,你们派了这么多人找我,他们肯定能查到的,梁王有没有怀疑到你这边?”
宋嘉言便抱着她边道:“清儿,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长宁郡主被梁王禁足了,估计要等到她与三皇子赐婚后才会解除,不过现在太子已经醒来,圣上龙颜大悦,皇后可能要跟圣上请旨赐婚。”
宋嘉清道:“可是太子已经醒了啊,难道他们要直接谋反不成?”
宋嘉言亲亲她的发丝道:“太子虽然醒了,但怕是无法恢复到以前了,若是过段时间太子依旧这样虚弱,你觉得圣上为了这江山会不会考虑换个太子。”
“若是这样太子殿下就太可怜了,身为嫡长子,将来本应该顺利地继位,可是生母早亡,又失了外家的助力,只剩下圣上的怜爱,又能维持多久呢。”
宋嘉言道:“所以他们才敢直接对太子动手,若是圣上执意传位于太子,怕是他们要逼供造反,太子若是睿智刚毅之人还有机会给自己争取,可他没有,现在捡回一条命已经是好的了。”
宋嘉清突然抬头道:“那你呢,若是以你所言,以后你该怎么办?”
宋嘉言安慰道:“太子也许会输,但我会拼尽全力不让三皇子赢,圣上可不是只有两位成年的皇子。”
宋嘉清从他的怀抱中出来,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那夜来府上的黑衣人是二皇子对不对?我在围场见过他,当时便觉得眼熟,没有将两人联想起来,现在想想何其相似。你在为二皇子做事?你是想扶持他上位?”
宋嘉言站在那里没有说话,宋嘉清接着道:“太危险了,哥哥,自古参与夺嫡者,有几个好下场,我们明哲保身不好吗?”
宋嘉言静静地看着她道:“只有他可以帮沈家平反了,即使我现在把证据呈交给陛下,不过加快梁王造反罢了,而且梁王才是真正与大月国有联系的人。你可知为什么太子的毒为什么这么多太医都束手无策,那毒是大月国特制的毒,我只有和他合作,才能为沈家平反,才能守护我们的安全。”
宋嘉清上前抱住他道:“我相信你,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接着又道:“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们离开这里吧,自古天子无情,父兄骨肉相残,就了得到那个位置,又有多少人身处其中不得自拔。”
宋嘉言紧紧回抱着她道:“好,清儿,我答应你,等那一天我定会功成身退。到时候春天我陪你看江南的烟雨,我们可以撑着油纸伞行走在江南气息氤氲的雨巷,粉墙黛瓦,黑白分明。夏天我们去海边,看海天一线的壮丽,感受着海风拂面。秋天我们去大漠,莽莽大漠,黄沙漫漫,我们去看何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冬天我们回到这里与我们的朋友相聚,在雪天煮酒茗茶、畅聊人生。”
“好。”“对了,今年的雪怎么下得这么迟,马上就腊月了,还未见雪飘。”宋嘉清道。
宋嘉言亲亲她的脸道:“今日的天看着挺像要下雪的,说不定一会儿就飘雪了。”
“真的?如果真的下雪了,我就去找你一起看雪。”宋嘉清道。
“好,那我等着清儿夜半来探。”
宋嘉言离开后,宋嘉清就躺在窗边的榻椅上等落雪,小白道:“姑娘今夜不一定会下雪呢,要不,你回床上去吧,开着窗,北风会把你吹着凉的。”
宋嘉清道:“再等一会儿吧,说不定就下雪了。”
小白道:“那我把窗户关小一些,给你留个小缝吧。”
宋嘉清点头示意可以,然后对小白道:“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小白拿了一条毯子给她盖上后便回自己的屋子了。
宋嘉清就这样静静地靠在榻上,眼睛通过窗缝看向院中,期待着今年的第一场雪能够如约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