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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被发现 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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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府,宋母接到宋嘉清已经找到了,没有受伤并且在回来的路上后,便一直在门口内等着,恨不得去接,但此事不宜搞得人尽皆知,便只好留在府内,来回踱着步,远远地听见有马车声,都要出去瞧一看。
终于宋嘉清一行人到了,见女儿好好的下车来,才放心下去,刚拉起女儿的手就发现她手上有血,还有破损,立马心疼的不得了,流着泪拉女儿进屋,让人打水清洗伤口,小心翼翼地为女儿擦拭,还追问了伤口的来源,宋嘉清一一为母亲解答,还不忘夸奖自己如何机智逃离。
说的人风轻云淡,听得人胆战心惊。宋母打发宋父和宋嘉言赶紧去休息,自己则亲自给女儿洗漱上药包扎。
还亲自去厨房给女儿做了宵夜,宋嘉清吃着母亲亲手做的罐里熝鸡丝粉,不仅泪流满面道:“母亲做的真好吃,细软鲜嫩,比云水间都好吃,谢谢母亲。”
转身拥抱宋母,宋母抚摸着她的后背,一下一下道:“清儿不哭,清儿要是喜欢,母亲天天给清儿做好吃的。”
母亲的爱就像清风拂过,安抚着我们受伤的心灵,就像无言的大地,默默滋养着我们。
直到丑时,宋母才离开宋嘉清的房间,带着一日的疲惫,宋嘉清很快便进入了梦乡,梦里有宋父、宋母、宋嘉言,一家四口温馨的生活着。
次日一早,由于宋嘉言要去东宫一趟,去之前来到宋嘉清院子,想看一眼她,小白见公子来,便以会吵醒姑娘为由打发她们下去了,自己自觉得也退下了,见此情景,心中了然。
走进宋嘉清的闺房,缓缓在床边坐下,看着她恬静的睡颜,乌黑的秀发散落在枕上,眼睫微卷,嘴角微微向上,像是在做一场好梦,此刻宋嘉言心中无比柔软。
不自觉得伸手,想要抚摸她,却怕惊醒她,手停在半空中,似是自嘲,又似下定决心般,伸手抚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手指轻轻地摩擦着她的嘴巴,鲜艳欲滴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地低头亲吻了起来,那样的柔软、温暖,犹如初夏的阳光晒在花瓣上。
宋嘉清渐渐转醒,微微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宋嘉言放大的脸,正在温柔的亲吻着她,稍有意外,随即闭上眼睛,生涩的回应着他,得到回应后的宋嘉言突然眼神深邃,充斥着欲望,撬开她的唇齿,不断地吮吸着。
扣在她腰间的手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温热的掌心覆在她的后颈。她被吻的身子软绵无力,双手攀着他的脖子。
突然门被打开,宋母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人道:“你、你们在做什么?”
宋嘉清慌乱到不知所措,宋嘉言双膝跪地道:“母亲,能否单独跟您解释?”
见母亲点头后,宋嘉言给了她定心的眼神,随后跟着母亲出去,来到书房中,宋嘉言屏退了所有下人,跪在地上道:“母亲,我与清儿时真心相爱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宋母打了一巴掌道:“真心相爱?清儿是你亲妹妹,你跟我说你们真心相爱,这等违背伦常之事,你要让这天下所有人都来耻笑我们吗?”
宋嘉言叩头道:“母亲,那如果我不是您亲生的孩子?”
闻言宋母不可置信道:“我亲生的儿子居然和我说他不是我生的,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真是为了私欲,什么都说的出来。”
宋嘉言头叩到地面道:“母亲当年难产,生的孩子一生出来就没了呼吸,父亲怕您伤心,所以用我顶替了这个孩子。”
宋母有些讷讷的道:“我不相信,去把你父亲找来,我要听他亲口说。”
闻言的宋嘉言起身出门去叫宋父,宋父正在吃早餐,打算去上朝,见儿子来,还招呼他一起吃点,他屏退左右道:“母亲发现了我和清儿的事,我和母亲说了当年的事,母亲想要见您。”
闻言宋父看了他一眼道:“唉,这么快就知道了,行了,你也别自责了,我去和你母亲好好说说。”话毕,两人一同去找宋母。
房前,宋父让宋嘉言守在门口,自己进去与妻子讲。
宋母见宋父来,心中便知道宋嘉言说的怕是事实了,道:“我们的儿子呢?”
看着有些激动的妻子,宋父缓缓拉着她的手坐下来道:“当年你受惊生产,由于生产时间过长,孩子生下来便没有了呼吸,随后在回府的路上遇到恩公夫人的贴身婢女,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像我求救,这是恩公留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我总不能见死不救,便把我们的已经去世的孩子和恩公的孩子做了交换,那婢女抱着我们的孩子被杀死在路上,尸身被带走了,我没办法又怕没发现便在城外的一小庵里为他们供了牌位。”
宋父回忆这些已经泪流满面,又接着对宋母道:“夫人,此事没和你说,一事怕你产后伤心过度,二是怕你忍不住要去找那孩子的尸身。”
宋母抬起头道:“看来,你早就知道他们两个的事了对不对,你们就瞒着我,还有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如此糊涂,即使我们知道知道他们不是亲兄妹,可在外人眼里就是啊,难道你还能说言儿不是我们的孩子,让他们把言儿抓起来吗?”
宋父摩擦着宋母的手道:“所以此事,我们不能让外人知道,言儿在查当年恩公之事,已有些头绪,当将来真相大白,言儿恢复身份,再谈他们俩的事。”
宋母闻言道:“此事哪有像你说的这么轻松,首先,不知道能不能有那一天,其次要等到什么时候,等到你们都老吗?还不如现在就断了他们这份心思。”
宋父道:“他们现在这样,夫人觉得该如何断,断的了吗?”
宋母激动道:“我能做什么?就这样看着他们什么都不做吗?”
宋父安慰道:“言儿长大了,有分寸,也有能力,我们要相信他可以解决好。”
宋母叹了一口气道:“我什么都不管了,行了吧,你们父子都商量好了,我还能怎么样。”
宋父要去上朝,与宋母交谈后便出来了,见宋嘉言道:“让你母亲缓缓吧,等她想通就好了。”
宋嘉言点点头,随后去找了宋嘉清,她还在床上,一见到他紧张地问道:“母亲怎么样了?”
他抱着她宽慰道:“没事的,父亲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母亲,母亲一下要接受这么多事,是需要时间的,我们让母亲缓缓。”
宋嘉清红着眼睛道:“都是我不好,是我们的错,不然母亲就不用这么难受了。”
“不,清儿,你别这么想,如果有错,错的便是我,是我控制不住地喜欢你,才导致了这一切,但是清儿,母亲总有一
天会知道,我不是她的亲生孩子的。”宋嘉言道。
宋嘉清突然抬头道:“哥哥,我们这段时间就不要刺激母亲,等母亲缓和一些,你再来看我吧,我不想母亲看到,又难过了。”
只见他点点头道:“好,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我去太子那了,昨夜匆匆离去,我还要去善后。”
宋嘉清起床后,一直想去看看母亲,但又担心母亲看到自己更生气了,所以一直呆在房间里,做什么也没有心思,期间谢少渲来看她,也被她想休息为由打发走了。
一直到下午,宋嘉清靠在榻上,望着窗外发呆,见母亲来,一时间竟不知所措,弱弱地道了声:“母亲。”
宋母拉着她坐下,轻抚着她胳膊上的伤口道:“你可知道这条路有多难,平反近二十年前的事可不是说说而已,更够诬陷扳倒将军的人,绝不是普通人啊,母亲是担心拖累你啊,清儿。”
宋嘉清抱住宋母道:“母亲,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我愿意相信他,母亲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呢。”
宋母泪眼婆娑道:“既然清儿已经想清楚了,那母亲就不多说了,但是母亲给你们的时间也不能太久,等你及笄后母亲还能对外说多留你两年,但是不能一直拖下去啊。”
闻言宋嘉清道:“母亲,我知道了。”宋母又接着道:“府内的人虽说都是签了卖身契的,但是人言可畏,怕他们传到外头去,引来有心之人对你哥哥身份的怀疑就不好了,你们俩在外也应该要注意言行。”
宋嘉清点点头道:“我们知道了,谢谢母亲。”接着又道:“母亲不怪哥哥吗?”
宋母闻言看了一眼窗外道:“言儿,是我养大的,深知他的为人,如果一切真如所愿能把你嫁给他,母亲还放心些呢,又怎么会怪他呢,他想为亲生父母平反又什么错呢,母亲只是害怕这条路太难、太危险了,母亲怎么样都行,就怕我的清儿跟着受伤。”
宋嘉清感动的抱着宋母,抬手为母亲擦去眼角的泪水道:“我的母亲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我们一家人一定会好好地永远在一起。”
宋母宠溺地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