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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遇险 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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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地便看见有庄户人在山坡上挖什么,走近一看是在挖红薯。他们手持锄头,小心翼翼地挖开藤蔓周围的泥土,一个个红薯便露了出来,挖出红薯后,逐个检查有没有破损。
有破损的、小的放在一个篮子里估计是留着自己吃,品质好的放在一个篮子里应该是要拿出去卖以补贴家用的。
宋嘉清见状便向他们问道:“请问我能买几个红薯吗?”
见他们穿衣打扮不还是庄户人家,还有侍女陪同,必是哪家大户姑娘、公子,便道:“红薯不值钱,拿几个就当我送给哥儿姐儿的好了。”
闻言的宋嘉清让小白选了几个,还是让小白给钱道:“你们种薯不易,我要是白拿了自己心里过意不去,您还是收下吧。”
那庄户人拿着银两道:“谢谢姑娘,但是这几个红薯值不了这么些钱,要是姑娘喜欢,给我一个地址,我把红薯送过去。”
闻言宋嘉清道:“老人家,今日你我在这相逢便是缘分,你便收下吧。”随后便离去了。
小白拿着红薯跟在后面,宋嘉清与谢少渲走在前头,谢少渲对宋嘉清道:“前面过去,有一片山楂树,我们要不要摘些回去做糖葫芦?”
“你怎么知道前面有山楂树?”
“我自然知道,不然怎么给你带路?”
“你这准备工作做的可以啊。”宋嘉清道。
三人便沿着小路往前走,穿过一小溪后便看到了山楂,红彤彤的,果实累累,农妇们正在采摘,还有那半大的孩子们也在帮着采摘。
走近宋嘉清向他们提出来想要帮着他们一起采摘的想法,他们很热情的欢迎他们的加入。
采摘了一会儿,他们速度便慢慢地慢了下来,毕竟他们也没干过什么农活,但是他们也不好意思自己摘不动了,毕竟帮忙采摘的时间也不长,直到日落西山,农妇热情地邀请他们去家里吃饭,饥肠辘辘的他们欣然应允。
跟着农妇去了他们家,院子里有一个橘子树,黄橙橙的橘子压弯了枝头。见状农妇走去摘了一些橘子给他们吃,道:
“自家的橘子,各位尝尝,要是觉得好吃就自己去摘,不用见外。”
宋嘉清三人表达了感谢,随后农妇边去做晚饭了,见状宋嘉清让小白去帮忙。
宋嘉清吃了一个橘子道:“这橘子还挺好吃的。”
“还可以,要买点回去吗?”
宋嘉清道:“不用了,这就一棵树,应该是留着自己吃的。”
吃完橘子他们就在院子里烤红薯,旁边还有农妇的女儿,三人一起烤红薯,不一会儿厨房就散发出阵阵饭菜香,和他们烤红薯的香味混和着。
饭菜上桌,农妇热情地招呼他们吃饭,却未见男主人归家,便问道:“怎么不见孩子父亲?”
农妇道:“来这收果子的商人价格压得太低了,所以他去镇上卖山楂了,每日往返过于疲惫,便两三天才回一次。”
闻言谢少渲道:“何不做些糖葫芦、山楂糕之类的售卖?”
农妇叹气道:“糖是金贵物件,而制作这些需要大量的糖,家中无力承受。”
听完农妇的话更觉得农户生活的不易了。
虽说是普通的农家饭,他们确吃的不亦乐乎,可能是干活干累了,也有可能是没吃过,感觉别有一番风味。
宋嘉清分享了刚烤好的红薯,软糯香甜,农妇的女儿很喜欢,还夸奖了他们手艺很棒。
饭后他们便告辞了,怕直接给钱不好,便趁农妇洗完之际,偷偷在桌上留了些银钱,感谢她今日的招待。
趁着月色,一行人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往城中赶去,玩了一天的宋嘉清有些疲惫。
靠着在马车上缓缓道:“朝廷虽说重农抑商,可农民的日子依旧过得很拮据,只能说尚能果腹,一年到头也不什么结余,这还是皇城郊外,那那些偏远地区的百姓过得是什么样的日子呢。我们去云水间吃一顿饭的银子也抵他们半年的生活开支了。”
闻言谢少渲道:“世道便是如此,苛捐杂税永远压在他们身上,如何能富足呢,所以即使商人不能入士,还是有这么多人想着做点小买卖来维持生计,当一个人果腹都成为问题后,何谈其他。”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谢少渲问道:“怎么了?”
驾马车的小厮紧张的道:“世子,马不愿意往前走了。”
话毕一群黑衣人从树上一跃而下,将马车团团围住。
谢少渲走出马车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是谁,我的马车你们也敢劫?”
只见一黑衣人瞥了他一眼道:“上。”
谢少渲边下车抵挡边喊道:“你们快走。”
小厮不会功夫,两下就被训练有素的被一人打倒在地,谢少渲掩护着她们逃走,可是他那三两下的功夫不足以抵抗。
宋嘉清知道自己不会功夫就只能听谢少渲的话一直往前跑,但很快黑衣人就追了上来,“姑娘”黑衣人一剑划伤了小白的胳膊。
“别动”突然一把小刀架在宋嘉清的脖子上,谢少渲脚步猛地顿在原地,道:“只要你放开她,你提什么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你,我是侯府世子,说道做到。”
黑衣人道:“谢世子,我不伤你,但此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说完带着宋嘉清而去。
谢少渲叮嘱好小白看着已经昏过去的小厮后,也顾不上疼痛,焦急往宋府赶,一路冲到厅堂,宋父宋母见谢少渲,衣发凌乱,火急火燎的样子,顿时感觉不妙,知道是女儿出事了。
只听谢少渲道他们从郊外回来的路上遇刺客,清儿被抓走后,宋母晕了过去,宋父急忙让人把宋母送回房去后又让谢少渲详细说了一番过程后,让人去东宫通知宋嘉言此事,然后自己带上人马匆匆赶去。
此事不宜报官,报官意味着明天全城都会知道宋嘉清被贼人掳走的事,女儿家清誉就毁了,同时让谢少渲务必不要让此事说出去。
宋父原本让谢少渲回去的,见他坚持便一同去救人,但由于不知道贼人把人掳走后带去了哪里,所以只能先围着打斗过的地方寻找蛛丝马迹。
此时已近亥时,宋嘉言已经在东宫偏殿休息,门房突然来报说有家中小厮有事来找他,便预感出事了。
直到听道那小厮道姑娘姑娘白日出游,夜间回来时,在郊外小道上被人掳走时,瞬间心里慌了,霎时整理了一下情绪,淡定道让他先回去,还不忘与东宫门房解释说是母亲身体不适,希望他回家去看望一下。
离开东宫后,他立即出动暗卫查找宋嘉清的下落,并趁着夜色悄悄潜入二皇子住处,二皇子见他深夜拜访,还以为太子那出了什么事呢,责问道:“你深夜来我这,不怕被发现吗?还是出什么大事了?”
宋嘉言不再掩饰自己的情绪,焦急道:“我妹妹刚在京郊被贼人掳走了,我怀疑这件事与三皇子有关,不然不会有人针对她。我已派出暗卫去查,恳请殿下这边也派一些可靠的人手出去,天亮前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闻言,二皇子出去立马派了心腹去找,回房见宋嘉清还站在那便问道:“这么盲目找,也不是办法,可有思绪?”
宋嘉言突然想到一事道:“听闻长宁郡主喜欢谢世子,会不会是她?之前在围场的时候,清儿的马就无故受惊,可照清儿说法她是慢慢在小道上走着应当不应该会突然失控受惊,之前一直在想太子的事,忽略了此事,想来不一定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为之,两天清儿因崴脚在家休息,谢少渲三天两头去我家,怕是引起了长宁的恨意。”
随即又道:“我去趟梁王府,有什么消息,你让人直接通知我。”转身离开。
之前觉得梁王有问题时就往梁王府安插了内线,此刻宋嘉言在梁王府内线处吹了一声哨子后,便有内线走了出来。
宋嘉言问道:“这两日,长宁郡主可有什么异常?”
内线道:“郡主前几日心情不是很好,时常责骂下人,但今日不知为何心情突然开朗,晚膳后偷偷出门一直未归,现在在她房里装睡的应该是她的贴身侍女。”
闻言宋嘉言心中的推测得到了证实。
宋嘉言趁着无人直接进入长宁郡主的闺房,确实只有她侍女一人在,没有点蜡烛,只有月色带着的一点光亮,宋嘉言一身黑衣蒙面。
匕首直抵那婢女咽喉道:“说,你家郡主去哪里了?不说我便杀了你。”
闻言侍女显然很慌乱,结结巴巴道:“奴、奴婢只知道郡主去了京郊庄子,具体在哪儿,奴婢也不知道,不要杀我。”
随后宋嘉言打晕了侍女,并且下了太子中的毒,虽然太子的毒还没有炼制出解药,但已经提取了中毒成分。
得知在梁王府京郊的庄子,范围就缩小了,让人立即通知宋父和查找的暗卫,他也起身去探查,梁王府的庄子主要分布在京郊南面,便人一个个探查,有异常立即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