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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平安夜 爱情从好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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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
“爱情从好奇心开始萌芽”
这种说法的支持者在人群中应该不算少数,不过17岁的高中生马智郁还过于年轻,难以警觉地体会那种始于探知欲的微妙情感变质。她尚且处在过于看重显著外表的年纪,热衷类似英雄救美这样刺激感官的剧情。
所以作为警察的河无念在一年前将她从自杀的栏杆上撞回来时,冲击的力度带来的非常深刻的被拯救和被重视感就在马智郁年轻、经验尚浅的生命里留下了难以忘怀的第一印象,这促成了她恋情的诞生。
而在回馈方面,马智郁又生来是个天赋超群的感情富人,无论是信任、好感或者是伤心怀疑之类的情绪,她的眼睛都藏不住。有时外人一些稀疏平常的举动,却能像投下石子一样在她的心口荡开一阵不断扩大的涟漪——她回报给人的总是远超自己获得的。
一件事都是具有两面性的,当马智郁习惯于慷慨地挥霍着自己的情感时,反而使自己陷入了一种迟钝不觉的境地。这并非一种责怪,可以说是她的感情太纯粹又直白,在显得其他人畏缩的好感不值一提的同时,也掩盖了一些有关自己的细微触动。
于是仍将自己置身于单恋情节的马智郁也就轻而易举地忽视了与柳泰武第一次对视时触电般的感觉,把它归咎于一个艺术家的灵感迸发,而非一见钟情的好感和吸引力,又或者……对危险本能的警示之类的。
“素描模特…”马智郁直勾勾地注视着对方,“你有兴趣当吗?”
得抓住他,她想。
当镜头随着她的目光转向对话的另一位主角时,没有人会质疑这个带着圣诞帽发传单的年轻人的友善和帅气。面对马智郁的提问,他似乎意外了一瞬,又露出一个忍俊不禁的笑。
在马智郁误以为这个笑是面对意料之外的搭讪时流露的无奈而紧急补救解释时,准杀人魔柳泰武却是被身份置换的感觉逗笑的:
明明他才是猎手,在看到她的瞬间就确定会是今天最符合他心意的目标。但走到她面前时,对方眼睛里闪烁的光却仿佛将他锁定了一般。
不过猎物终究是猎物,对于主动跳进坑来的兔子,他很难不露出志在必得的笑。
“嗯……听起来蛮有趣的,我答应你。”他故意做出几分思索的表情才回复,面前的高中生因为他肯定的答复欢喜雀跃了起来。
“天啊!真的吗?太好了!哥哥你简直和我理想中的角色一模一样!”马智郁兴奋地开始掏纸笔想要记一下对方的联系方式,但今天的口袋和书包格外的杂乱难以翻找,半天也没翻到要找到东西,她只好一边继续掏一边不好意思地朝对方笑笑。
柳泰武耐心地瞧着她慌乱的动作,被她的话又逗笑了。
【你也和我理想中的角色一模一样呀…got it~】
只可惜就在他这么想的瞬间,出现了打断他们俩的不速之客:马智郁身后突然冒出来一个有些年纪的…和尚?原来她并不是一个人外出的。那和尚警惕地打量两人几眼,训斥几句就要拉着她离开。虽然计划被打断,但女高中生加老和尚的圣诞节搭配让柳泰武这psychopath都有点好奇,所以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们朝远处走去。
“哥哥!去这里就能见到哥哥吗?”马智郁被一同去看望河无念的陈祖大师扯着离开,却仍旧不死心地挥舞着柳泰武发给她的传单。
柳泰武没有回答,朝着她笑了笑,然后遗憾地目送理想的被害者离开了他的视线。
【现在的高中生还会和和尚一起过圣诞节吗?好特别啊,还要来见我吗?嗯…蛮有趣的。】
柳泰武耸耸肩,新鲜感使得他没有什么被破坏行动后的不悦,转过头重新发起了传单,精心挑选起自己的第一个受害者。
放在爱情戏剧里,这会是一个很好的开头:圣诞的萍水相逢,彼此留下的不错印象,最后埋下后续见面的伏笔再匆匆分别,是非常吸引观众的设置。但对于柳泰武来说,什么都不能掩饰这是一次有点失败的猎物物色,更何况他真的很满意那个目标。
于是在避开巡警骑上摩托重新寻找物色起来的时候,风也没能将奇怪的女高中生完全吹出他的脑袋,那双让人印象深刻的眼睛好像还在面前闪烁。
【就算这次不行,之后怎么说也得找个那样的啊…现在就先专注当下吧。】
谨慎的杀人魔把会扰乱他的东西暂时排除出去,很快地寻找到了合适的目标——拿着蛋糕盒独自回家的女人。他按照岬童夷的手法实施完成第一次之后,这个圣诞夜小插曲就被他抛之脑后了,那种操纵他人性命的掌控感让他回味无穷,无心关注其他。柳泰武现在把心思全都放在欣赏案件报道、看警察的乐子以及计划第二次作案上。
所以当两天后,捧着保温杯四处张望的马智郁推开咖啡馆的门闯进他的视线时,柳泰武确实升起几分真诚的心情起伏。
【真的来见我了啊?】
预料之外而使人感到高兴的事,普通人一般定义为惊喜。或许是这种近似正常人的心情所致,又或许是还处在第一次作案的满足感之中,柳泰武上前搭话的时候没有需要被克制的坏想法。
他站到对方的桌子前,出声打断了抱着保温杯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少女:“又见面了啊?”
马智郁惊诧地抬头,因为说话的声音并不是她所熟悉的任何一个人,但当她和那双下垂眼对上视线时,不禁惊喜地喊出了声:“发传单的哥哥!”
【她怎么一副意外的样子?不是来找我的吗?】
柳泰武偏了偏头:“难道说是特地来见我的吗?”
马智郁立刻撇撇嘴反驳,像忘记了自己平安夜的话似的:“天啊,看不出来这哥哥还挺自恋的呢!不是的!”她摩挲了一下手里装着鸡汤的保温壶,这个才是她今天的目的——交到匆匆出院的河无念手里,让他补补身子。但是看向柳泰武那张完美符合她“心意”的脸,马智郁还是重新笑了起来,真心实意地说:“不过能像现在这样重逢,真的很开心!”
“该开心的是我吧。”
柳泰武饶有兴致地回应,他觉得眼前的女孩能为他在除了杀人以外的乏味时刻带来点乐子,正好店里面没有什么要招待的顾客,所以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马智郁对面,延续了这次交谈。两人之间的第二次见面和其他每一对有缘重逢的年轻人一样轻松而愉快,而马智郁也很快将话题转到了之前不了了之的邀请上,这给柳泰武一个真正意义的惊喜:
她邀请他担任漫画中连环杀人犯的角色原型。而她的漫画正是以柳泰武所模仿的20年前的岬童夷案为参考。
柳泰武缓慢地眨眼:看来她是一个很敏锐的人呢,怎么说来着,透过现象看本质啊。
“不过怎么会我的网络漫画一问世,就有一模一样的事在现实中发生呢?”马智郁感到意外,并且生出了一种既得利益者对死者的愧疚,但她更多地是出于新奇和兴奋发出了这个疑问。面前还只算是陌生人的咖啡师看起来是那样的亲切、友善,值得信赖又带着点同龄人的可爱,让马智郁不由自主地对他表达了自己有点轻率的想法。
看着对方柔和的眼睛,她不禁走神地想,这样的脸作为精神变态简直是不能更精彩的反转了。
柳泰武忍不住笑了,好像在马智郁面前他本来就是个爱笑开朗的年轻人似的。他正在心里思索着她的网络漫画的发布和自己的第一次作案:
哇,可以说是几乎在同一时间在对同一件事进行自己的实践呢,简直像是通感一样,他们俩都是岬童夷的模仿者,相似的艺术家。
“命运吧。”柳泰武玩笑一般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啊,这个说法我喜欢,虽然和杀人犯扯上命运还是有点让人不爽 !”马智郁兴致勃勃地展示自己本子上的草案,“看,这个是要抓捕哥哥的刑警,怎么样。”
柳泰武低下头,马智郁很擅长抓获人物特征,这张熟悉的面孔让他停顿了一下——来过监狱治疗所调查岬童夷的刑警河无念。不过那不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他们的渊源还要追溯得更早些。岬童夷这个称号,就是十二岁的柳泰武从河无念的口中得知的,那时候柳泰武是父亲在家中被离奇杀害的受害者家属,而对方是第一波到达案发现场的巡警。
【居然是河无念吗…?看来真的很命中注定啊,这可是意外之喜。】
“虽然有点粗糙,不过这也是我们疯和尚的魅力……”马智郁的手指在画纸上的脸打圈,任谁都能看出来她的偏爱。
在她专注地注视着纸上的人时,柳泰武余光一瞄,透过落地窗看见了那个和画中人重合的身影匆匆掠过。
【说到就到啊,我今天真是有点相信命运这个东西了。不过…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呢?】
柳泰武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看着马智郁:“疯和尚吗?这位刑警也要设定成疯子吗?”
“啊!”马智郁抬头,“精神变态和疯子警察,这个很有意思啊!”
柳泰武一下子就笑了,明明长得很纯良,这样笑起来说话却意外的有种幼稚的恶意:“那我当,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做坏人的话才没有意思呢。”
他自认为对话结束,站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马智郁急急地伸手拦住央求着再聊一会。不过等柳泰武告诉她,刚刚她画下的那个疯和尚刑警好像从窗边走过时,惊呼着匆忙离开的人就成了马智郁。
虽然开始和结束都非常仓促,这仍然是一场让双方都挺愉快的会面,两人都在这次谈话中感受到了值得惊喜的部分:
柳泰武收获了和他“同源”的漫画,还发现了马智郁与河无念的关系亲密,这是一个值得利用的点。
对此毫不知情的马智郁想到的是另一件事:命运总会为幸运的艺术家分配一个缪斯,柳泰武就是属于她的那个存在。在短暂的交谈之后,马智郁就能确定她很喜欢对方的回答和提议,甚至因此产生了许多漫画灵感。
【这么看来的话,泰武哥哥绝对能成为我的灵感源泉吧,能这样重逢真是太好了。而且距离第一次见面才过了两天而已,简直是上天送给我的绝佳素描模特。】
马智郁由衷地感到开心,自从平安夜的那一次碰面之后,她就以对方的脸设想了许多后续的剧情,只不过苦于没有商谈得到准确的答复而不能落实。
原本马智郁的计划确实是立刻把这个完美的素描模特给找出来的,可是河无念的突发情况搅乱了她的安排。平安夜当天下午,河无念为制服持刀挟持一名高中生的歹徒,不幸被对方捅伤入院,所以那晚马智郁才缠着河无念的监护人陈祖大师,让他带着自己一起去医院,陪同单恋对象在医院度过美好的圣诞节。其实作为一个有点鲁莽的警察,河无念总是大伤小伤不断,马智郁虽然担心他的状况,但也已经见怪不怪了,真正搅乱她心思的是另一件事——受着伤的河无念居然还挂念着那个同在现场,看着他被捅刀子的女人。
即便不清楚整件事的经过,敏锐的情感雷达也让马智郁警铃大作了,她隐隐察觉河无念对待那个未知女子的态度并不简单。面对这个顺位第一的大危机,单方面痴恋中的马智郁完全顾不上心仪的素描模特这件事。
所以那一天她确实不是为了见柳泰武才特地来咖啡店的,不过把约见河无念的地点定在这个传单上看到的咖啡馆,或许确实有连马智郁自己都没发现的私心。
但是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就结果而言,这两次戛然而止的见面,使他们发展了一段马智郁称之为“友谊”和“搭档”的关系。她会来咖啡馆和柳泰武交流有关漫画情节的事情,而柳泰武又是一个好得超乎她想象的“缪斯”。比起只会摆手敷衍她的疯和尚,和同校看似在听实则心不在焉的同龄男生,在作品上,柳泰武确确实实地给她以平等的回馈和想法,交流的过程中,也常让马智郁产生一拍即合的默契感。
【我和这位哥哥好像很合得来啊。】
马智郁捧着脸摇了摇头,这当然不是说她要移情别恋了,只是志同道合的知己而已!
另一边,柳泰武在吧台就看到马智郁小动作不断,接连地换表情。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是这个样子了,不过他还是对此感到好奇,人的感情是如此充沛的吗?即使柳泰武清楚她的情感和它们产生的原因,也仅限于对概念的理解,他永远无法体会这种感觉。
“在想什么呢?”他将她点的饮品端过来放在桌上,顺势在对面坐下。
马智郁欲盖弥彰地大弧度摇头:“没什么,只是一些漫画评论的事情。”
“怎么了?后续反响不好吗?”
“那倒不是!呀,哥哥,可不是我自夸,剧情还只停留在第一个案子,就已经能显现出我身为网络漫画家佼佼者的水平了。但是面向各种群体的网络漫画,难免会有不一样的评价啦,这不是我的实力问题。”马智郁笑得有点小得意,“不过哥哥还会关心这个呢,好像也是你的作品一样。”
柳泰武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事实上他确实有这种倾向,毕竟这部作品某种意义上在记录他,有点像杀人回忆这种东西,对他来说还是挺有纪念意义的。精神变态好像都有种古怪的仪式感,喜欢回顾自己的罪行,和她谈论漫画的剧情就一定程度满足了这部分需求。
不过当然了,再怎么样漫画也只是虚拟作品,柳泰武对于马智郁的作品投入的精力在他计划中只占很小的一块,毕竟想要当好一个惊天动地的连环杀人魔要做的事情可是很多的。可对于分给她的那部分行动,柳泰武好像不能界定在为了扮演一个善良公民装装样子的范围内,和她的相处看起来很日常,却并不无聊。最开始柳泰武维持这段关系的主要原因,只是他想要利用马智郁在未来的某个时刻对付河无念,但如果她让自己感到乏味的话,他或许也坚持不了多久:
因为马智郁太“粘人”了,如果不是第二次见面就看出她喜欢河无念,或许柳泰武都要以为马智郁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现在看来她大概只是性格如此。
明明柳泰武应该对这样的她感到烦人的,可他却没有。柳泰武推测那正是出于谈论漫画带来的那一部分满足感,这就是马智郁自身的“价值” ,他们一起思考剧情里案件的发展时,就像在众目睽睽之下谈论柳泰武不可暴露的杀人欲望,宣告他对于案件的主权,这种感觉让他兴奋。
再加上,这位高中生漫画家的灵光一闪偶尔会使他感到意外,马智郁似乎不知道自己对于精神变态心理的感受有着敏锐的准确度。这不是经过知识累积得到的经验,而是她与生俱来的天赋。她的直觉就像秋季的静电,柳泰武偶尔也会在不经意间被电到。这一点总在他将要倦怠的时候带来一种恰到好处的刺激,让他有兴趣继续投入精力维系这段关系。
如果将河无念或者玛利亚医生的经验按在马智郁身上,她或许会让他感到很棘手吧?
不过现在,还是有点太笨了。
柳泰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看向马智郁,对方正因为他的沉默嘟囔着:“呀,这位哥哥现在又在想些什么呢?”
“毕竟,主角是以我为原型的坏人嘛,我会关注评论也很正常吧,不知道我和河警官哪一个更加受欢迎呢?”柳泰武还是顺着她接上了这个话题。
这个问题让马智郁激动了起来:“我们疯和尚可是个很有型的刑警,那种独特的魅力,在读者当中有人气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不过…”因为觉得接下来的话会让对面这个有点自恋的哥哥得意,她兴奋的表情萎靡了一下,“确实也有很多评论对杀人犯嚷嚷什么很酷很帅气之类的,明明是超冷血的坏蛋,一个残忍的家伙,总之被我们疯和尚抓到就完蛋了。”
这句话让柳泰武的眼神沉了沉:“是吗?不过要怎么抓到呢。”
【不过我一开始就有点在意了,疯和尚是什么,河无念那家伙还有这种外号?】
“现在这不是才第一案嘛!来日方长,人怎么可能不留破绽…”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马智郁缩了缩,“又不是说哥哥你是那个会被抓到的坏蛋。”
笑容重新出现在柳泰武的脸上,显出无害柔软的气质:“那么你就坐在这里,好好想之后剧情的发展吧。”
马智郁看着他,愣了一下:怪不得会那么受欢迎呀…看来是我画这张脸的时候画得太还原了。她很快反应过来柳泰武背后的意思:“不对,今天的讨论还没有开始呢!”
柳泰武耸耸肩,下垂的眼角和睫毛让他的表情格外无辜:“毕竟我还在上班时间呢。”他毫无负罪感地把马智郁扔在身后,回到空无一人的吧台。
马智郁看着他离开的身影,愤愤地吸了一口饮料:明明现在都没客人,之前不也是在上班时间来和我说话的吗?看不出来这个哥哥,既自恋又小气。
不过那又怎么办呢,她叹口气,毕竟是她有求于人。马智郁很快地安抚好自己,就像每一次在河无念那里受挫一样,她虽然看起来很爱胡闹,却又很擅长迁就自己有好感的人。
所以当柳泰武因为马智郁没有第一时间跑来向他抗议而意外地抬头打量她几眼时,只能看见她埋头在本子上画着什么,脑袋后的马尾辫一下一下地晃动。
【这是在干什么呢。】
对此柳泰武只是习惯性地疑惑一下,没有再过多关注,也没有试图去弄明白。目前为止,马智郁对他来说,并没有获得什么特殊的地位,大概就类似于趁手的道具而已。
他按下咖啡机的按钮——就和这个差不多,或者是店里集章卡片一样的小玩意。这么想着,柳泰武带着几分恶劣的意味笑了起来。他很快收敛起这不该出现在善良的朋友脸上的表情,转过身,看到马智郁正朝他举着素描本。
柳泰武视力很好,一眼就看清了上面是他正在做咖啡的样子,有些潦草,但很有神韵。旁边还画了一些他看来意味不明而在普通人眼里非常可爱的装饰。马智郁放下本子,朝他比划了个爱心,又在手机上打字。
【什么啊。】
柳泰武的口袋里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他拿出手机,打开来自玛蒂尔达的消息:
拜托拜托,请我的缪斯回到他的艺术家身边吧?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好像也无法用常理定义啊。其他人会是她这个样子的吗,马智郁难道也是疯子吗?
这个想法让柳泰武很快露出一个自己都没查觉的笑容。疯子漫画家,所以才会想画疯子杀人魔与疯子警察的对决啊。这么想好像很合理吧?
感到待在她身边是一件有趣的事,柳泰武于是又顺从地走回那个窗边的位置。
好吧,就让他来好好看看,马智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