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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chapter21 香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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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小时候亲过太多次,加上陈野实在是吃了太多苦,她真是于心不忍。况她留学时,两位情侣室友便是芬兰过来的亲兄妹,他们感情很好。起初陈茵对这种举动是比较吃惊的,直到她应邀去参加二人的婚礼,婚礼上他们的父母、亲戚朋友都送上最真挚的祝福,她曾问过:“你们将来的小孩怎么办,会有疾病的。”
两位新人也只是相视一笑,艾什尔回答她:“阿茵,血缘是不可选择的,但爱情不是。”末了,调侃一句:“否则将没有人知道达尔文终其一生研究的进化论是为了什么”,其实,早在艾什尔还没回答之前,她就已经接受,只是她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这样的陈野。
就在陈野即将要亲吻上去,陈茵开口:“小野,”
温润的语调听得男人尾骨一阵酥麻,从他记事起,她是第一个这么叫他的人。陈野嘹亮的眼注视她,陈茵骨碌碌眼不定,手紧张地捏着衣摆,“你是不是、”
她要问不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头狼等在旁边等人说完最重要的话再一口吃了她,男人挑眉扫量她的紧张样,仍是好整以暇等后话。陈茵终于下定决心,一口气:“你是不是对我有别的想法?”
话毕,陈野不答,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故意问的?
她深呼吸一闭眼,问道:“我的意思是,你是不是喜欢我?”
闻言,陈野只是笑,他捏捏她脸颊,“我就你一个亲姐姐,我不喜欢你我喜欢谁呢?”
悬着的心哐当坠地,既然如此她已然等待审判,等了一会儿,结果身上的重量,热度消散了,她一只眼两只眼慢腾腾睁开,他正支着脑袋饶有意味看着她。
她更紧张了,这什么意思?然陈野要笑不笑,她分不清他这是高兴还是别的什么,只晓得这样摄人心魄的笑意,弄得她不自在,陈茵率先开口:“那、我知道了。所以小野,我们回家吧,你跟我回家吧,我有点害怕了。”他在这边这么多年,一定经历了很多这样的事情,陈茵心脏一抽,视线落在他的胸口处,轻声:“要怎样你才愿意跟我回家啊?”
他凑近,瞧她这一连串别扭的做派,似乎心情也不差,“还有点事没办完,办完再说吧。”
说着,男人就要起身,陈茵追问,“那、什么时候办完?”
陈野脱了上衣扔到她身上,又突然俯下身来,陈茵心狂跳。
不过,陈野只是在她身上嗅了嗅,邀请:“你身上太臭了,一起洗?”
“不、不用了,你先洗吧。”她脑袋鸵鸟一样缩着,眼神闪避,紧捏着他的衣服。
等她洗完,陈野早四仰八叉躺床上了,睡姿恣意,一张小床,他一个人几乎全占满了。陈茵犹豫,最终出了房间。等了半天也不见人过来,却听到外面拖鞋走来走去的声音,陈野懒得管她,侧身睡着。
但,床还留了一半的位置。
这个房子看起来很大,实际上只有一间卧室,难道要睡地板吗?万一那群抢劫的人又来怎么办?大门那儿看着就不太牢固的样子,陈茵思前想后,还是小心翼翼推门进了房间。
他好像睡得很熟,都打呼噜了。陈茵轻手轻脚躺在那半边床上,可是被子扯不动,她干脆直接放弃了。
等到浅浅呼吸声传来,陈野瞧她一个人缩在最边上,白给她留这么大位置,薄唇微抿,胳膊一搂,大力搂住她的腰将人拉到怀里,这都没醒?陈野又捏捏她的脸颊,人也只是轻轻蹙眉,翻了个身平躺着,估计是体力消耗太大,真累着了。
陈野想到她说的话,又故意地捏捏她的鼻子,大概是感觉呼吸不顺畅,陈茵抬手想揉揉鼻子的瞬间,男人手一松,轻轻擦过她的唇。
软糯的唇瓣刚刚就没品尝够,粗糙的食指抚摸上来,许是觉得不舒服,陈茵唇瓣微抿齿舌微舔,直直勾得男人某处颤了一下。她小口微张,陈野眸色晦暗,低头吻下去,如此乖觉模样,比第一次吻她倒是轻松,他大为受用。
舌头滑入,勾住她偏安一隅的软舌,并不像第一次抵抗慌乱,而是水蛇一般,吐着信子,无意识地慢慢试探缠绕他。陈野笑着加深这个吻,不轻不重,不一会儿就分泌出黏腻津液,都被男人吞咽到肚里。
末了,陈茵突然低低笑,她闭着双眼,陈野边是瞧着,嘴上没有离开片刻,他细细□□,舌尖沿着她口腔内壁打了个圈,想看看她是不是在装,然不管他或咬或吮或猛烈深|入,人根本没醒,反而吻着吻着,舌头彻底没了回应......
唇离开时,陈野嘴上还牵着一串涎水,大拇指擦一擦她红红的唇,陈茵睡梦中觉得有把梳子在嘴上刮来刮去,她不满地舔舔唇,呸呸两下,又好像在品尝什么美味,看得陈野忍不住含她舌,再次辗转游龙。
窗子吹来阵阵凉风,伴着黏黏腻腻缠绵不舍细碎亲吻,陈茵缩了缩身子。良久,陈野才满意地松开她,给她掖好被,搂着人睡了几个小时。
*
醒来时,陈野已不在身边,她又看看手,已经结痂,这药还挺有效。陈茵忽然想起什么,对着镜子刷牙,看着没什么异常的唇停顿一下,难不成真是做春|梦了?
陈茵没有多想,结果手腕上空空如也,四处找泰斯,屋子就这么大,一览无余,结果连个影儿都没有看见,楼下两声汽鸣,她跑到窗户一看,陈野就在下面等着。算了,她麻溜收拾好驾轻就熟坐上副驾驶,“我们回营地吗?”
陈野嗯声。
她自言自语:“穆尼,她昨天肯定很害怕。”
“不用,昨天晚上他们都知道了。”
“好吧。”
“陈茵,”她看着他,陈野说:“营地不安全了,跟不跟我走?”
“那去哪儿?”
“南边。”
可是,南边会更加不安全吧,陈茵看看他,到底没说,陈野看出她的担心,他笑一笑:“带你去参加一个生日会。”
生日会?她雀跃地点点头。
车子停摆在一处机场,坐上直升机的她,连连感叹,这个国家从上俯瞰,并非弹丸之地,倒也不是幅员辽阔,至少员可少了,这样看,就像是未经人类涉足的地球原始的模样,似乎也没那么差,她指着沙漠地带中心的一片绿洲,十分惊喜,眼睛晶亮:“小野,那是什么地方,好多树啊。这不是沙漠吗,为什么那么多树?”生机勃勃,让陈茵觉得这个国家还是有希望的,看她一脸欣喜,又想到昨晚的亲密,陈野不打算说风凉话,扫兴,道:“血婆娑。”
陈茵不懂,陈野也没过多的解释,这名字就跟地方一样,曾经沾染着许多生命和生灵的血,尤其当沙尘暴来临,血如魅影,扭曲挣扎而上,摇曳婀娜,生动狂野。男人哼笑一声,要是告诉她,胆子小的估计又要吓晕过去,麻烦死了。
“很远吗?”
他们用头戴式耳机交流,陈茵觉得一切都无比新鲜,她跃跃欲试。
只见男人淡淡地回个“嗯。”
“那我们坐这个,也可以到吧。”她眨眨清灵的眼。
他懒得搭理她,陈茵又说:“不行吗?沙漠不好停是不是?”
“陈茵,你好吵啊。”
“我哪有吵!”直升机的轰鸣令她大声说话,看起来是对他很不满。
他瞪她一眼,陈茵无辜,凶什么凶,最后还是闭了嘴。
过边界,陈茵看到下面很多关卡,有人被手持长枪的军人拦下,好像在检查什么,她紧张地看一眼陈野,想问又不敢问,她整个人贴在窗玻璃上看,许多人听到直升机的声音,纷纷抬头。
一落地,陈茵觉得干涸的身体莫名活了过来,整个人神清气爽,这边跟北边不一样,比亚亚他们生活的树林子还要湿润一点,也许是热带雨林气候的原因,北边则是沙漠气候,确实会比这边更干燥,更炎热。
但是,她在这边看到的人,腰间都别了一把枪,而且大多数都是人高马大的黑人,她又想起被绑架的经历,绕着人走,躲到他身后,这些家伙看着怪吓人的。
“老大,”陈茵循着声音和来人对视上,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但看一眼陈野,人还是冲她笑笑,陈茵也有礼貌地回应,陈野一盯陈茵,她就立刻敛住笑容,男人问:“怎么样?”
青峰说:“大东在等你。”
“走吧。”
然后陈野带陈茵往一栋屋子走去,他叮嘱:“老实待着,别乱跑,知不知道。”
“我知道,你去哪里啊?”陈茵看一眼外面那些持枪的人,警惕地问。
“厨房有吃的,外面都是自己人。不过不要乱跑,记住没?”陈野耳提面命,推她进屋子。
青峰摸摸鼻子,原来昨天晚上救得人是个女人,白白净净,一看就不属于这里,胆子这么大,一个人来这种地方干嘛,正想着,一串东西朝他扔过来,青峰打眼一瞧,是当地很普通的泰斯,他笑着调侃:“送给我?”
他试探性问。
见老大没说话,大概明白,“懂了。”
两人径直朝审讯室去。
还好,大东没折腾得血渍呼啦,不然又是好一番收拾。
文金东喝一口水,猛地喷在跪在地上的人脸上,生辣酒精呛人,皮开肉绽的伤口火烧火燎,沾着盐水的鞭子直直抽在那人裂开的皮肤里,那人已经痛到麻木,他没有挣扎,只是神情痛苦看着来人,他眼眸晶亮,哪怕奄奄一息,也拿出了气吞山河的架势:“陈野,你、你是陈野。”
“我现在脾气这么好?随便一条狗都能直呼我名字了。”陈野双手叉腰睥睨,“谁的指示,你要把人带哪里去?”
大东一脸严肃地说:“查了,没有过边界的记录,这人以前在澳门待过,现在经常游走在坎帕拉大小赌场,是个条子,最近那边美女场子热,但大多是被拐被骗被抓的女性,有的是换钱,才把自己卖给赌场。”
坎帕拉离苏丹北一千多公里,就为了这么点钱,值得连命都不要?边界没有记录他们又是怎么过界的,又是谁允许他过界的?陈野半蹲下来,拍了拍他的脸,“斯□□最近进口一批泰国人妖,”他上下打量男人,矮是矮了点,但模样还不错,各种语言也撵得上亚西尔,笑一笑:“欸,赚女人钱,哪有比赚男人钱有成就感。”
话毕,他啐一口唾沫,陈野及时后闪,满脸不耐烦,青峰见状急说:“你怎么这么犟。早说晚说都得说,看你现在——”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嘛,他不烦我都听腻了。”大东扬起鞭子就要打。
打也没伤着要害,打完大东又说:“老大,那边搞了一个猎奇展,像这种破碎娃娃一样的东西,送过去倒也能赚一点。”
两人看向陈野,他说:“那就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