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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有的人无话可说,有的话无人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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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一众人都提着铺盖卷回家等过年的时候,江寒升火急火燎的收拾着自己的行李,人还在学校,心早就飞回家里去了,结果行李装了一半,他妈妈打电话过来说,给他报了补习班,租了房子,让他继续在晋城补课。
于是他带着收拾好的行李箱搬进了学校附近的出租屋。他坐在出租屋里呆呆的望着窗外,他不明白,为什么他读书读的连回家过寒假的权力都没有了。
他讨厌这样只有安排没有商量的生活,自己像是失去了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每一步都是被安排好的,就连晋城的高中也是,那他的大学呢?他的婚姻呢?是不是都被家里人安排的明明白白了。像是个傀儡,窗外不合时宜的落了雪。
他想出去淋一场大学,好让自己在这寒冷的冬天里在清醒清醒。
坐在光秃秃的树下任由大学落在他的发上,肩上,睫毛上的水珠不知道是大雪消融的水珠还是他不甘的泪水,他抽动着身子,想不明白他到底要什么?又能得到什么?
回去的路上看见街边楼下的小店,他生出一个想要抽烟喝酒的念头,一个不该好学生有的思想。鬼使神差的就走了进去,看见一瓶江小白上写着所谓的孤独,就是有的人无话可说,有的话无人可说。他自嘲的笑了笑,这不就是他的现状吗?面对林莹他无话可说,儿那些无法宣之于口的话,找不到要诉说的人了不是吗?
收银台的玻璃柜下他要了包黄鹤楼,多衬心境,故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今年不回去,家里那边有没有人会生出这种心情。陈晚晚呢?置办年货的时候路过自己家会不会多看一眼自己家朱门打开的院子,看不见自己会不会有一点点想自己。
他到时候应该问一问的,可是以什么身份去问呢?
不过两年而已,他们之间讲话已经到了要找借口的地步吗?
他望着天空长于短叹,一路黯然神伤,回了出租屋,关上门,拆开那盒烟,装模做样的咬到嘴里,才想到自己没有买打火机。一瞬间他哭的泣不成声,空荡荡的房间容纳着他所有的眼泪和哭声。他跌坐在床边,拧开酒瓶的盖子,像喝水一样猛灌了一口,呛的他眼泪更汹涌了。
他像让这种酒精与嗓子冲击的感觉来的更猛烈一些,一下连着一下的喝着,知道整瓶被他喝光,他满脸的眼泪鼻涕觉得自己更难过了。更想陈晚晚了。
他摸索到床边的手机,拨出了陈晚晚的手机号,他紧张的语无伦次“喂……江寒升……是我,你喜不喜欢我啊?晚晚,你喜欢我好不好……陈晚晚,你不要喜欢别人,很喜欢很喜欢……江寒升……陈晚晚……”
酒瓶落在了地上,少年顺着床边倒在了地上,弥漫着酒气的屋子里只有少年酒后的呓语,而他打出去的那通电话根本就没有被接通,他酒后的真情说与了机械的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停机。
陈晚晚早就换了手机号,是金祁岁带着她打暑假工的时候给她换的,说以前的卡话费太多了,重新给她换张合适的。
柳盼龙倒是一放假就回了家,睡了一觉,吃过早饭就去了柳洋洋家。进门就看见柳洋洋的妈妈正在收拾屋子,礼貌性的问了一句“阿姨,洋洋在家吗?”
“盼龙来了啊,快进屋,洋洋在呢。”柳洋洋的妈妈眉开眼笑的抬了一下头,又接着忙自己的了。
柳盼龙一进去就看见柳洋洋坐在床上披着被子,正在捧着一本书看,他调侃道“不愧是大学霸,就是争分夺秒,回来了也不知道来我家玩。”
柳洋洋放下书笑了笑“我没去,你来了,不都是一样吗?”
“唉!谁让我不讨喜呢?要是许大校花,你是等她来呢?还是你去呢?算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了,你不见我,我自来见你,可怜我不是那许大校花呦。”
柳盼龙说着就坐到了柳洋洋的床边,谁知道,刚坐下,屁股还没有坐稳就被柳洋洋毫不留情的一脚踹到了地上。
“柳盼龙,你再这样讲话,会追不到姑娘的。”
柳盼龙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揉着屁股嘀咕了一句“不这样说话也追不到。”
柳洋洋的眼皮抬了一下,冷笑道“陈晚晚你别想了,谁让你从小就欺负她,连朋友你都没有机会,以前是,以后也一样。”
“我有什么办法,从小她的眼珠子就贴在升升身上,我要是不这样,她不会多看我一样的。”柳盼龙有些委屈的又坐会了床边。
“呐,玩五子棋。”柳洋洋顺手拿过了床头的棋盒。五子棋是他们经常一起玩的,两个人的时候就玩五子棋,他们三个都在的时候就会打牌,人在多一些还会跳皮筋,打弹珠,抓石子之类的。
“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柳盼龙脱了鞋坐在了床上。
“不用了,这一回我让你先。”柳洋洋将白子放到了自己手边,黑子递给了柳盼龙。
柳盼龙第一颗棋子就落在了右上角的最边上。柳洋洋没有管他,将自己的白子放在了最中间。
在柳盼龙连成了五颗又五颗的黑子,柳洋洋手里只剩三颗白子的时候,柳洋洋的手不停的摸着棋子问道“升升和晚晚之间是你动的手脚吧?”
柳盼龙刚刚捡的五颗棋子被他手一抖都掉在了床上,他支支吾吾的说“我……跟我有什么关系……他两不是各有所爱吗?”
柳洋洋将手里的白子落下,那颗落下的棋子周围都是连成三颗四颗的白子,柳盼龙堵无可堵。他看着柳盼龙的问道“他们两个从小就心照不宣,要不是升升的那条说说,以晚晚的性格,不会有金祁岁的事,而升升带那个姑娘回来,你我都见过,我们三人升升因为成绩的问题多多少少对我有些不爽,他与你最好,要不是你做了什么?他不会做那种糊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