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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氛围杀手殷竹彧 提前离开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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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离开的两人并不知道后面房间内发生的争吵,原轻飏抱着殷竹彧,根据“顾萱”所指出来的方向,很快便带着怀中的“小娇妻”来到了另一扇门前。
相较于之前的几扇门,这扇门明显就普通许多。
门上是老式的插销门锁,门框上的那一部分不知道因为老旧还是什么原因已经掉了,门被原轻飏用膝盖轻轻一顶就打开了,倒是方便了此时腾不出手来的原轻飏。
门后面是一间换衣间,中央摆着一个长沙发,四周的墙壁上零零散散的挂着几件样式眼熟的红布片。
原轻飏不紧不慢的走进去,将殷竹彧轻轻地放在那个皮质长沙发上。
长凳的质感并不是很好,但胜在柔软,殷竹彧刚刚坐好就感觉自己腿侧的沙发凹陷了下去。
紧接着,红盖头被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掀起掀起,盖头下是殷竹彧刚刚恢复了正常的脸,此时迷迷瞪瞪的看着面前的人。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鼻息交织,能清晰的看到对方眼中自己的倒影。
殷竹彧强迫自己的视线从对方深邃的眼眸中移开,掠过原轻飏高挺的鼻梁,柔软的唇,最后盯着的原轻飏的喉结不敢抬头。
一阵轻笑声响在殷竹彧的头顶上方,在这般近的距离下显得暧昧不已。
殷竹彧刚刚平静下来的心一瞬间又狂跳了起来,脸颊再度发烫,白皙细腻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春萌动的红晕。
“娘子,要为夫帮你换吗?”
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耳边,殷竹彧的内心却没有了一丝多余的想法,藏在鞋子里面的脚趾被油到扣地,但秉着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想法,殷竹彧还是顺着原轻飏的戏演了下去。
“好啊,那就麻烦夫君了。”
殷竹彧乖宝宝一样晃着脚,灯光昏黄,扬起的脸上眉眼弯弯,好像真的就是一个嫁给了心上人的不谙世事的少女。
——抛开殷竹彧那张写满狠厉的脸的话是这样的。
但别说,原轻飏还真就抛开了——他的话,放大的笑脸摆在眼前,原轻飏被他笑的晃了眼,一改刚才风流的样子,扭过头不自在的轻咳了一声。
“咳,你的衣服不先拿过来?”
“啊,我没脱啊,这个衣服直接套上就行,快点,麻溜儿的,给朕更衣。”
“啪!”旖旎的气氛就这么被殷竹彧给打破了。
殷竹彧暗暗松了一口气,要是再像刚刚那么下去,他指不定会干出什么丢脸的事来。
原轻飏倒也无所谓,伸手就去解他系在腰上的腰带。
要说这腰带可是个好东西,殷竹彧一直藏在宽松衣服下的腰线被它完美勾勒了出来,纤腰一束,不盈一握,风过似能轻摆。
在刚才原轻飏看见殷竹彧时就想说了,这人的腰怎么能这么细,感觉也就自己一乍宽,后来上手抱殷竹彧时原轻飏悄悄比了一下,还真就比他一乍要宽那么一点点,原轻飏不免有些不满,殷竹彧的家长会不会养孩子,把他的竹子养那么瘦,不会养就给他来养,不出一个月包还他们一个白白胖胖的新竹子。
随着腰带被解开来,本来紧紧裹住殷竹彧的衣袍变得宽松肥大,松松垮垮的搭在他的肩上,衬的本就清瘦的殷竹彧愈发显得娇小,一阵风就能化作叶子打转飞去的感觉。
原轻飏微不可察的蹙了蹙眉,绕到他身后,把那件艳丽的喜服从他身上脱了下来。
全程殷竹彧都保持着双臂大张的样子,加上喜服那宽大的袖子,倒真有几分皇帝的样子。
直到喜服被卸去,殷竹彧这才长呼出一口气,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呼——,闷死了,你根本不知道它有多闷,加上那条腰带,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能呼吸了。”
说完殷竹彧又弹跳起身,活动了一下刚刚久久端坐在那里导致酸痛的身体,眼珠子咕噜一转,正好瞥见被原轻飏随手放在一旁的盖头,玩心大起,趁原轻飏一个不留神就将盖头盖在了原轻飏的头上。
“走咯,现在你是我的新娘了。”
原轻飏笑了笑,没说话,只是扯掉头上的红盖头在指尖转起来,红色的盖头像只蝴蝶一样扑闪着翅膀飞舞在原轻飏的指尖,翅膀再扇,就轻飘飘的飞到了殷竹彧的头上。
原轻飏这才大笑起来,
“哈哈哈,竹子看见了没?你才是新娘,盖头都选你做新娘,而我,高大威猛的男人,只能是你的夫君。”
“是那种动作视频里熟睡不醒的丈夫吗?”
殷竹彧皮笑肉不笑,头往后一仰甩掉那盖得乱七八糟的盖头,抬手到原轻飏面前,高傲的对原轻飏道,
“小原子,扶朕出去吧。”
原轻飏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那只手,手指修长笔直,指甲修剪的整齐干净,抬手时腕骨线条流畅,透着清冷又矜贵的质感,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他宠溺的一笑,搀上了那只手,
“奴才遵旨。”
欢乐的时间总是流逝得飞快,距离他们进去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左右,而还有四个人没有出来,原轻飏和殷竹彧只好坐在大厅等候区的椅子上等他们。
因着殷竹彧和原轻飏在换衣间闹了不久,他们回到大厅没多久师余音和方袅袅就一起出来了,唯独周鸿测和茹令言二人,迟迟不见人影。
“他俩住里边了是吗?”
方袅袅已经等的不耐烦了,刚和NPC大吵一架,现在眉眼间还带着没消散的怒气,再一看时间,已经是四点多了,路上的时间加上吃饭的时间,紧赶慢赶的算也才堪堪能赶上七点的排练。
她一向时间观念很强,眼见自己的规划要被打乱,方袅袅不由更加窝火。
殷竹彧倒是乐在其中,不说排练的地点在他家,他是东道主,单单是看到好不容易才能见到的人,他于私心来讲也不愿意分开的那么快。
一旁的店员见还有人在里面那么久不出来也感到疑惑,仔细一看监控,顿时无语住了,随即招呼等在那边的四个人来前台,
“咳,你们要不过来看一下他们在干嘛?”
听到此话,四个脑袋齐齐探到电脑前。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气发笑。
只见监控里面的茹令言和周鸿测紧挨在一起蜷缩在小角落中,对面是两个扮成鬼的NPC,看着好不可怜。
“啊啊啊啊啊——”
茹令言张嘴大叫,其中一个NPC看准时机把手中的东西对准她的嘴,下一秒一大坨东西就精准的射了进去,然后茹令言闭上了嘴。
在茹令言闭嘴后,周鸿测丝滑的接上,开始啊啊啊大叫,另一个NPC同样的往他嘴里射了一坨东西。
见四人面上毫不掩饰的嫌弃与不解,店员主动解释道,
“那些事奶油,有的玩家会被吓到,我们就用奶油来安抚他们。”
只是画面中的两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受到了惊吓需要安抚的样子。相反的,殷竹彧觉得更需要用几张红色的纸来安抚一下那两个手都有些抖的NPC。
“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啊,让这俩傻逼给你们添麻烦了……”殷竹彧嘴角抽了抽,语气中颇有些隐忍的怒气,“对讲机用一下,谢谢。”
店员给他调好频道后把对讲机递了过去。
殷竹彧接过对讲机,礼貌的冲店员笑了笑,店员被他那一笑迷了眼,还不等回神就听见殷竹彧中气十足的骂声,
“茹令言!你他妈快点给老子滚出来!四个人都在等你们,你还好意思搁那要奶油吃?!晚上排练完我给你弄一盆让你吃个够!现在已经五点了,给你五分钟,不出来自己打车回去。”
殷竹彧强忍住怒火,没让自己每一句都带妈,但这也足以震慑住刚认识了没有一个学期的朋友。
正在被投喂的茹令言被这突如其来的骂声吓了一跳,接着就被奶油呲了一脸。
手歪了一下的NPC脸忙去掏纸巾,掏了半天什么都没掏出来,只好用自己的大袖子给茹令言擦脸,一边擦一遍道歉,
“哈哈哈……活该哈哈哈哈”
茹令言:???excuse me?
目睹了一切的周鸿测笑的直不起腰来,,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一坨奶油精准的射到了他的脸上,周鸿测懵逼的一抹脸,质问NPC道,
“不是,你干啥?”
呲他奶油的NPC对着自己的嘴里来了一发奶油,含糊不清的说道,
“哦,没什么,看不惯你幸灾乐祸。”
茹令言脸上的奶油还没擦干净,听到这话也顾不上擦了,对着NPC竖了一个大拇指,
“干的好!”
“茹!令!言!出来!别玩了!!!他妈吃饭去了!!”
又是一声怒吼,茹令言手忙脚乱的把对讲机抽出来给殷竹彧回复,
“好好好,这就出去,稍等稍等。”
说完就利索的切了频道,免得殷竹彧再突然来上一嗓子吓他一跳。
脸上的奶油擦不干净,油乎乎的糊在脸上特别难受,茹令言只好放弃了擦干净的想法,对周鸿测道,
“走吧走吧,找个洗手间洗洗,擦不好擦。我们一会还有事,再待下去出去殷竹彧和方袅袅能干死我。”
周鸿测脸上的奶油也擦得差不多了,剩下的油腻感只能靠洗,于是他并没有过多废话,夺过NPC手里的奶油,抓起茹令言的手就往外面跑。
被他抓住手的瞬间茹令言僵了一下,这辈子还没被男的牵过手,心中升腾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但不给他多想的机会,身为体育生的周鸿测拽着他跑的飞快,还不忘留下一句谢谢与再见。
在前面跑的周鸿测感受着手心内传来的温度,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
直到拐了三个弯,听见身后的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声,周鸿测这才停下了狂奔的脚步,转身面向面色潮红的茹令言,一双有力的大手钳住茹令言的下巴,迫使他张开了嘴,而后往那人的嘴里挤了一颗黄豆粒大小的奶油。
“缓缓,不急。”
茹令言两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我……我……操……你妈……狗日的……跑……那么快……后面有……有疯狗追啊!”
周鸿测尬笑着挠了挠头发,闭口不答。
废话,难道要他说要是不牵着他狂奔他怎么能光明正大的牵上茹令言的手吗?
等到两人出去,三个人已经把饭店给选好了。
一见两道人影出现在门口,方袅袅的阴阳怪气立马就迎了上来。
“呦,二位大人怎么舍得出来啦?不再在里面多吃点了?出来这么早干嘛啊,又没啥急事,你说是吧,茹,令,言?”
知晓她时间观念重,茹令言心虚的移开了视线,苍白的为自己进行着辩解,
“我们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出来,就……”
茹令言求助的看向殷竹彧,结果那人只顾着低头和原轻飏一起看手机,看都不看他一眼,只好将目光又投向师余音。
见状,师余音只好出来打圆场。
“好了尿尿,别跟他生气了,去吃饭吧,都五点了。”
然后又小声在她耳边道,
“要是一会那顾萱出来找事那就麻烦了,走吧,嗯?”
方袅袅这才道,
“茹令言,下次不要再让别人因为你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等你了,OK吗?”这话同样是说给周鸿测听的,只是两人不熟,她没有明着点他而已。
茹令言连连点头,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一行人这才两两成排的离开了。
走在最后面的原轻飏视线不经意的落在周鸿测和茹令言的手上,挑了挑眉,语气耐人寻味,
“二位这是……打算牵着手一起回家?是回周鸿测家啊还是跟着茹令言去竹子家啊?”
经他这么一提,两人这才惊觉,因为时间太长而已经习惯了的绳子还横在两手之间。
茹令言想起来被周鸿测牵着手时的那阵心跳,连忙摘下了绳子,好像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随后就把绳子往周鸿测怀里一掖,开始装傻,
“什么绳子?我怎么没看见?”
周鸿测忙不迭的把绳子装进口袋里,附和道,
“就是,什么绳子,别污蔑我们,我可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男!”
“他也没说你俩不清白啊,这么急着撇清关系……”
师余音接上方袅袅的话,
“是在心虚什么?”
“谁心虚了!走,周鸿测,咱俩不理他们!”
炸了毛的茹令言一把揽过周鸿测的肩膀,气势汹汹的往前走。
周鸿测回头,对原轻飏笑了一下。
殷竹彧莫名觉得自己看懂了什么,嘴角扬起了一抹姨母笑,而后对着茹令言的背影喊道,
“喂,你们走错了,那边。”
茹令言听出来了他话里掩盖不住的笑意,恼羞成怒的转身,跟上殷竹彧他们继续大步前进,目不斜视的路过四人,尤其是路过殷竹彧的时候,故意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得意冲殷竹彧扬了扬下巴。
殷竹彧只当他脑子有病,不做理会,继续和原轻飏说说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