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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密室逃脱(五) 再次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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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殷竹彧这边。
四人利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那扇古朴的木门。
门后是一个各色古香的书房,光线依旧昏暗,隐约能看见里面大致的摆设。
首先看见的是一张黄花梨书桌,书桌后面的墙上是一排书架,陈列着各类古籍。视线再移,是一张翠鸟屏风,绕到屏风后面去,能看到有一张罗汉床,上面的小几上放着一盏茶杯,里面是早已干枯的茶叶。
四人没过多废话立马着手找起线索来。
殷竹彧在那个书架面前站立,伸手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来。
骨节分明的手覆在灰扑扑的书上,只一拿便感觉到了不对劲。
“我去!这书是真的!不是那种纸壳子!哎那桌子也是黄花梨的,屏风上的刺绣做工也很好,怎么会用来布置密室?太奇怪了。”
经殷竹彧这么一说原轻飏便也发觉了不对劲。
书架上的书先不说,单单是这件黄花梨书桌就已经是一笔不菲的投入 ,再加上那扇屏风……
其实仔细想来,上一个房间似乎也有不对的地方 ,只是没有这么明显罢了,比如那个大箱子,那么重的箱盖只能是密度很大的木头做的,年代看着也比较久远,当时以为是故意做旧,现在想来,应该是本来就是一个旧箱子拿来用了。
想着,原轻飏道
“确实,这有点奇怪,等出去问问店员吧。”
“出去那都猴年马月了,就现在吧,这个发现不现在问清可能会影响咱们的推断。”
说着,殷竹彧又掏出了那个黑色笨重的对讲机。
等待一阵电流声过后,殷竹彧开口了。
“你们店的用料都这么真实吗?书桌是黄花梨的,屏风是刺绣的,书也是真书,还有那口箱子,密度那么老大,很有实力啊有实力。”
“噗嗤。”
茹令言没憋住,笑出了声。
殷竹彧瞅了他一眼,紧接着就听到了店员的回答。
“啊这个,这个密室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们老板家的,老板比较念旧,把老房子卖了以后舍不得他奶奶家的这些老家具,就放到这里来了,像那口木箱,就是老太太出嫁时装嫁妆的。”
四颗脑袋紧挨在一起,都清清楚楚听到了店员的回答。
茹令言道
“搜嘎斯内,你们滴老板,大大滴有良心!”
殷竹彧扒拉开大佐脑袋,道,
“这样啊,那没有别的事情了,挂了。”
关掉对讲机,殷竹彧道,
“吓我一跳,还以为真有什么故事在里头呢,没想到是思念亲人的老孩,那我们继续吧,干就完了!”
原轻飏跟着道,
“开工开工!”
四人又分散开,分成三小组开始仔细搜索。
殷竹彧把手里砖头厚的书放了回去,在书架上这拍拍那看看,看见摆着的做装饰的花瓶就去转一转,但一通操作下来,并没有什么发现。
殷竹彧郁闷的来到原轻飏的身边,“什么破书架,连个机关都没有。”
原轻飏蹲在地上翻找着抽屉,
“书架这么坏,一会我去收拾它。”
“哇哇,这么好,你是要为我出头吗?我好开心,好感动,嘤嘤嘤。”
屏风后面的茹令言听见殷竹彧的死动静,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又整这死出。”
周鸿测笑了笑,不做评价。
殷竹彧倚靠在书桌上,晃悠着一条腿等原轻飏去“收拾”可恶的书架。
不待原轻飏找完,一个转头间,殷竹彧眼尖的发现书架最靠边的位置是空,有一本薄书的空隙。
“这里少了一本书,你们看看有没有书之类的。”
殷竹彧大喇叭似的喊道,原轻飏应了一声,拿着几张从抽屉里找出来的坐到到了书桌前的木质椅子上。
殷竹彧跟过去,坐在原轻飏身边的桌子上,探头去看。
殷竹彧看不清纸上的内容,或者说他是纯来凑热闹的。
他从上往下看,看到的字是倒着的,偏偏他又努力的去看,细长的脖颈在空中展现出优美的曲线,两人之间只空了一指的距离。
殷竹彧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原轻飏的眉眼,长长的睫毛轻颤,试图来阻挡气流的进一步侵袭。
殷竹彧的头发卷翘蓬松,伸探着去找寻原轻飏的头发,两人的发丝几乎就要缠绕在一起,连成整体,不分彼此。
原轻飏逼迫自己去忽视殷竹彧给自己带来的怪异感觉,开口解释道,
“这几张纸在那个花瓶里,是几封信,而且……像是偷情的人写的。”
原轻飏指的是桌角上那个冰裂纹瓷花瓶。
花瓶容量很大,原轻飏从里面找到好几封信,现下正码放在书桌上,准备一封一封的仔细阅读。
原轻飏迅速看完了手中的信,推了推殷竹彧凑热闹的脑袋,把信递给他,
“我看完了,你看看,看完了就从桌子上拿。”
“ok。”
原轻飏随手拿了一封看得津津有味,情到深处情不自禁的掐着嗓子读出了声。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吾思汝亦甚,故吾乃欲……休妻?”
原轻飏的眉毛紧紧皱起,对殷竹彧道,
“什么玩意儿这是,小竹子你听听这死渣男,说什么待到吾休妻之日,便明媒正娶你进门,纯纯渣男,真傻逼,给咱们男的丢脸。”
殷竹彧附和道
“真真是纯种人渣,不仅偷税还偷人,像这种人,小生建议直接大四好了。”
原轻飏道,
“啊?还偷税?给我看看。””
“没,我自己给他加的罪行。你往旁边去去,让我坐半个腚,再给我来一张。”
原轻飏没多啰嗦,给他让出来了一片空间。
这个椅子是太师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坐一个人稍有空余,坐两个人又有些拥挤,而原轻飏让出来的位置好巧不巧,正好是殷竹彧半个身子的大小,要想坐进去,殷竹彧要么是翘着二郎腿弯着腰,要么半边身子坐在原轻飏腿上。
像殷竹彧这种不苦着自己的人,当然是选择最舒服的方式。
“算了,你坐好了,我坐你腿上吧。”
说着殷竹彧就去扒拉原轻飏的腿,原轻飏欣然应下,顺便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来吧。”
殷竹彧毫不客气的坐在了人肉椅子上,原轻飏双腿岔开,殷竹彧长腿搭在原轻飏的腿上,落下去的脚愉悦的晃着。
原轻飏一手绕过殷竹彧的后背,一手拿起一张信,随后向屏风后面的两人喊道,
“后面那俩,你们先过来,有瓜吃!”
话音刚落,两个脑袋边一左一右的从屏风两侧探了出来,却又出奇同步地在一瞬缩了回去。
紧接着,茹令言恼怒的声音便钻进了殷竹彧和原轻飏的耳朵里,
“拽死我了这破绳子怎么这么短!”
说着,茹令言用手勾了勾连接在二人中间的绳子,把它拉到最长又松手让绳子自己弹了回去。:
周鸿测也对刚刚被拽的那一下颇有怨言,但他似乎就是看不惯茹令言一般,对他道,
“长了还有什么屁用,快走!”
”哎哎哎,你这人撵狗似的语气怎么回事?”
周鸿测不理,在身后茹令言看不到的俊脸上浮现了一丝笑意,好像一个为了一块糖吵赢了小孩的幼稚鬼。
两个人就这样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粉红色的绳子横在两人之间,看上去像是周鸿测在溜茹令言一样。
殷竹彧早就听他们斗嘴笑的不住颤抖,被原轻飏牢牢抱住这才没能掉下去,这时见二人出来不由恶趣丛生,
“哈哈哈哈哈哈哈鬼抓你俩都得说一句还买一送一。”
茹令言早就从殷竹彧的嘴里吃过亏,懒得和他吵,不甘心的小声嘟囔,“切,说谢谢了吗。”
反观周鸿测则得意的摇摇手腕上的绳子,道,
“起码有个作伴的,不然自己被鬼捉了多吓人。”
原轻飏毫不客气的对好友道,
“胆子小就直说,别说的这么委婉,弯弯绕绕,还是不是纯种直男。”
接着,原轻飏长臂一伸,将手中的一沓纸递给了难舍难分的两人,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分过去。
只见他手里的纸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不必那么麻烦,妾身不忍看到老爷再为此费心了。”落款是“萱”。
纸上的字被殷竹彧尽收眼底,眼睛不由的亮了亮。
如果不知道这间宅子失了火,单看纸条上没头没尾的字可能还会认为是这位小情人心疼情夫甘愿退出,但她既然做了有钱人家的外室,尝到甜头又怎么能轻易退出?连她到底是真心喜欢这位老爷还是喜欢他的钱和权都不一定。
没有谁能抵抗的住财富的诱惑,财与权是世界上最吸引人的毒药。
所以,她很有可能便是这纵火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