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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挖地三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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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兮兮推开暮景尘以后,赶快回到桌子那,重新用布带束缚了自己,穿上衣服,整理好头发,正准备离开,她突然意识到这是个零距离接近暮景尘的好时机,冷兮兮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撞着胆子蹑手蹑脚的回到暮景尘的身边,此时暮景尘已经睡着了,她终于放下心来,冷兮兮想趁机扇暮景尘几个耳光泄愤的,但是又怕节外生枝,最后忍住了。她已经做好了穿越回去的准备,十分喜悦,这就是所谓的否极泰来啊,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去抓那把熠熠生辉的钥匙,可是手直接穿过去了,摸到钥匙并没有让她穿越回去,冷兮兮沮丧极了,惊吓和失望彻底把冷兮兮心中那团火扑灭了,她怕过一会儿暮景尘会醒过来,就赶快逃跑了。
翌日,暮景尘早上醒来自然地往床里侧摸了一下,没有人,可他清楚记得昨天有一个女人在他房中等他。
于是他把林昭喊了进来,“昨天在我房里的女人在哪儿?”
“殿下,昨天您房中没人,您喝醉酒的时候不喜好有人陪伴,我就没让她过来。”
“可是……”暮景尘又回想了下昨天晚上他能记住的一切,那个长发飘飘的女人虽然挡住了一小半脸,但很明显是个美人坯子,而且那柔软的手感不可能记错。
暮景尘很冷静,一点也没慌张,他起身在屋内四处走了走,走到桌子旁的时候,他发现了几根女人的长头发,看来他没记错,昨天晚上他的房中确实有个女人,屋里陈设没有任何改变,而他也安然无恙,这个突然闯入他卧房的女人是刺客吗,那为什么没动手,难道被什么意外打断了,如果不是刺客,那她来我的房里又有什么目的,如果是专门来勾引我的,她又怎会轻易离开。来者何人,究竟是何意图,他想不通。
“既然她是主动送上门的,当然要让她把事做全,查出来她是谁,带到我房里。”到嘴的天鹅就这样飞走了,他多少有些遗憾。暮景尘还在回味昨天的感觉,可能是因为酒劲,昨天的他在看到那个女人的一瞬间,心多跳了一下,那是他不常有的感觉,既然她穿成那般模样在我房里,那就不能怪我不客气了。
“你看见我那包里的东西了吗?”冷兮兮就是在说话这人那里偷的那包巴豆。
“这不就在那呢嘛。”他旁边的人问他。
“不是,还有一包,那东西可金贵的很,大补的。”
“没看见啊,你再好好找找。”
冷兮兮这下明白了,她那天拿的急,也没注意那人床铺下居然有两包东西,长得还挺像,冷兮兮把那人口中所谓大补的东西一下子全吃了,怪不得昨天晚上身体像着了火。
吃过早饭,冷兮兮就赶紧去了书房干活,她昨天走的急,里面有些东西没收拾干净,万一让暮景尘看出来,又要生出事端,可她去的时候,暮景尘已经在里面了。
“啊啊啊……”冷兮兮用她特有的方式和太子殿下打着招呼。
暮景尘上下打量了一下他她,竟把这人给忘了,“没死就继续干活吧。”暮景尘说话还是那么慢条斯理,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冷兮兮快要受不了这种反差感了。
冷兮兮想着,我就是上天庇佑,命大没死,不然死了也就死了,如蝼蚁一样的存在,和那个消失的女人一样,没人会在乎,她对暮景尘的恨一天比一天多。
大概是午时的时候,林昭来找暮景尘,“殿下,人已经齐了。”
“好。”
暮景尘和林昭一同出去了,这俩人一起行动感觉就不会有什么好事,不知道谁又要遭殃了,哎,冷兮兮还有心思替别人唏嘘。
冷兮兮昨天晚上回到住处后,认真思考过,暮景尘对她来说一定是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他头顶上的字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没有变化,但是摸它们已经试过了,不好用,看来方法错了,但是冷兮兮相信真正的钥匙一定在暮景尘身上或者在他周围什么地方。
于是趁暮景尘不在,冷兮兮开始小心翻找着书房,平时自己打扫的时候表面能看到的那些都碰过,但是盒子里面的东西不在她打扫范围内,所以从没碰过,她这次手里死死握着一块抹布,即使被暮景尘看见,她也能迅速把东西放回去,装作在干活。过了没一会儿,门外就传来了暮景尘和林昭的声音,门也跟着开了,此时冷兮兮已经在用抹布擦拭花瓶了。
“确定人是齐的吗?”
“殿下,千真万确。”
“她不在那里面。”
“如果府上有外人进出,属下一定会察觉。”
“嗯,所以人还在府里,挖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来。”
“是,殿下,我再去找找其他线索,属下告退。”
林昭说着就出去了,暮景尘一歪头正好看见冷兮兮的背影,他觉得有些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暮景尘有点后悔自己昨天喝的太醉了,以后还是少喝为妙,酒精会麻痹人的神经,对太子殿下来说也不例外。此时的冷兮兮还没意识到他们对话里那个一定要挖出来的人就是自己,但是很快她就知道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都在议论这件事,“府里所有的女人都被叫过去了,不管老少。”“听说在找人?”
“对,昨天晚上闹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怎么可能是好事,要是被找到,估计肯定得祸害死啊。”
“万一是真心找心上人呢。”
“不可能,我进府里这些日子,太子换女人比换衣服还快,哪有什么真心,都是玩玩。”
晚上,女人,找人,这几个词联系到一起,冷兮兮一下子就知道暮景尘找的是谁了,她又回想了一下书房那俩人的对话,挖地三尺也要把我找出来?喝醉酒不是应该都会断片吗,暮景尘怎么还记得那么清楚。冷兮兮以为暮景尘会当昨天晚上的事是一场梦,或者压根就不记得,所以并没有放在心上,谁曾想这下彻底惹了大祸,吃饭都没胃口了,她很快就放下碗筷,回屋躺着去了。
这天晚上,暮景尘做梦了,在梦里,那个女人轻轻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露出了另外一半脸,太子殿下,太子殿下的叫着他,她的脸,她的声音,还有暮景尘搂住她腰身的那种感觉,越来越熟悉,一切就像刚刚发生。
暮景尘终于想起来了,就是她,那个在美人阁遇到的她,那天他看到她抬头的瞬间,就被她的那张脸迷住了,那个女人的美一点也不张扬,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让他看了感觉非常舒服,她说要和自己走,暮景尘问她“什么都愿意”,如果她真的回答愿意,那暮景尘一定会带她回府的。当她向暮景尘靠近,暮景尘心里是欢喜的,以为她虽然嘴上不愿意,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所以顺势搂住了她,可那时她身体发出的战栗感让暮景尘失望了,他知道她不是心甘情愿的,暮景尘对女人,从来都是你情我愿,他还没干过强买强卖的买卖,作为太子,每天送上门来的女人多的数不胜数,他何必干那些强人所难的事。
但是现在不同了,这个女人再次出现在他房中,在暮景尘的概念里,就代表了她说愿意,所以不管那个女人出于什么目的出现在这里,他不在乎了,他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一件事,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殿下,属下去大理寺问过了,那女子被关了七天以后就按时被放出来了,后来在大理寺附近乞讨过,还去了医馆,然后就消失了,没人再见过她。”
“医馆?”
“是,大夫说手腕脚腕皮外伤有些严重,那女子买了金疮药就走了。”
“带刑具了?”
“属下办事不力,没交代清楚,衙役以为和往常一样,就给她带了手链和脚链。”
“算了,一个大活人还能凭空消失?”
“请殿下责罚。”
“你先下去吧,晚上送个女人到浴堂。”
其实暮景尘在书房的时间并不多,张伯告诉她“书房是太子每天待时间最多的地方”,这个多应该是相对于暮景尘在府里待的时间来说的。暮景尘有时候白天一天都不在府里,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冷兮兮觉得他一定是在外面逍遥快活,而自己就像只笼中鸟,如果找不到办法挣脱出去,就随时可能被暮景尘掐死。
趁着暮景尘不在书房的功夫,冷兮兮抓紧一切时间和机会翻找着暮景尘的书房,寻找着她认为有可能找到的钥匙,每次她都及其小心,张伯和他讲规矩的时候可不像开玩笑的,决不能被暮景尘发现自己挪动了书房里的东西,可是每天早上起来的希望满满,到晚上都变成了失望透顶,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