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剑群侠）之 忽有旧人心上过》黄莲很苦

18、故人入梦知是谁？ “你知

　　“你知道不知道，我财大势大啊。这里好几家客栈都是我的，还有几家药铺，我不同意，看谁敢给你们看病抓药，你们连住的地方都没有，饿也能把你们饿死。”掌柜得意洋洋的说。
　　“就是。这一片谁人不知晓我们掌柜的？谁不看见我们掌柜的都要绕路走？我们掌柜在这富贾一方，你得罪了他，看你们怎么在这呆得下去！”
　　小风听着，手握成拳头，牙关咬得吱吱响。
　　小萱手搭在他手上，说：“小风，别理他们，我们别惹事，走吧。”她其实是怕小风情急之下，出手太重。
　　伙计跳出来，张手拦住他们。
　　掌柜又说：“你们想走？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看上了你家娘子。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双手献上，我还能让你赚些银子，你生活有着落，不用游荡在街上，甚至还能置办些家产。不然，我誓不罢休，从来没人能被我相中后全身而退的，你们也不例外。”
　　这时，嘈杂声引起越来越多的人围观。
　　掌柜见人多势众，越发得意，环视一圈众人，又说：“你们大家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
　　围观的人纷纷点头称是，有人还出言相劝小风：“小伙子，她跟着你只能过苦日子，何必呢。我们这位掌柜家大业大，可以让你夫人过上好日子，将来若是给他生下一男半女，还有大把的家产继承，你真不该留她在你身边受苦受累。”
　　一位大妈凑近小风的跟前，细声对他说：“小伙啊，这个掌柜可不是善茬，凡是被他看中的，无人能逃过他的掌心。正是这样，他才越来越嚣张跋扈，对什么都势在必得，像饿极的野狗，叼着嘴了死不松口。你要小心啊。等找着机会脱了身，千万要远离这里。”
　　“对啊，现在生病，都看不上大夫，抓不起药吃，以后的事多了去了，哪样不要用到钱？这是何苦呢？你放手，她就不用吃苦受累，多好的事儿啊。对你夫人也是好事，被掌柜的看中，要娶作侧房，那是她修来的福气。”又一老头劝道。
　　这话让小风听着恼怒极了，顾虑到小萱，于是忍了下去，一把抱起小萱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呸！”客栈掌柜眼见到嘴的美色又溜了，恨恨的啐了一口。“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
　　众人见不能生事非，也都散去。
　　掌柜勾勾手指，一伙计俯首凑近来。“你去，跟在他们身后，盯着他们在哪落脚回来禀报我，这美人我一定势在必得的！”
　　“是。”
　　“千万不要惊了他们，让他们跑了就不成了。远远跟着就行。”掌柜望着他们的背影老奸巨滑的笑着：“看你如何逃出我的手掌心！看你如何护得住她。”
　　看这掌柜如此娴熟的手法，估计那位大妈说的是真的，被他祸害的姑娘不在少数。真是人渣！
　　小风抱着小萱来到街角。
　　“都是我没用。”小风头埋在小萱的秀发里，哽咽着。
　　小萱轻抚他的背。
　　街角的一处旮旯，有个小小的草药摊，摊主是一位须发灰白的老者，他离远的端详着小萱的面色。一会儿后，他来到他俩身旁，诚恳的说：“小伙，我可以给她诊一下脉吗？”
　　小风疑惑的看着他，愣了一下，惊喜的说：“谢谢，谢谢老人家。小萱，快把手给老师傅诊脉。小萱……”他扭头一看，小萱已昏睡过去，他托着她的脸轻摇着呼喊道：“小萱。”
　　“小伙子，你夫人病重了。你们不能在这露天呆着，她再烧下去，会抽搐的。”
　　“老师傅，你说的，我都明白。可我们身无分文，又初到此地，没个落脚的地方。这不，刚才还受人奚落嘲弄呢。”
　　“唉，我刚才也瞅见了。那些个地痞流氓，别跟他们一个见识，不理就是。这样吧，你们随我去我家吧，离这不远，虽说简陋，落个脚还是可以的，希望你们不要介意才是。”
　　“谢谢老师傅，我们感激不尽才是。”
　　“那我们赶快回去吧。”
　　老者麻利收拾好小摊，装在两个萝筐里挑上肩在前头带路，小风抱着小萱紧随在身后。
　　那客栈伙计瞧见这一幕，转身跑回掌柜身边。在他耳边嘀咕几句，掌柜边听边露出一脸的奸笑：“嗯，嗯。好，好。你快办去吧。”伙计哈腰点头，出门去。
　　走了几里，来到一处偏僻的村庄。进村后，一路上接连有路人朝老者打招呼。村庄虽穷，村民们倒是和和气气的。
　　老者推开一扇破旧的木门，转头说：“这就是我家，你们请进。”又朝里屋喊道：“桂枝啊，家里来客人了，快出来呀。”老者边喊话边把肩上的担子放在角落里，拍打身上的尘土。
　　“哎，来了。”一位面容和蔼的老妇人应声而出。
　　“这是我老伴，你们可以叫她桂姨。”
　　“桂姨，你好。我叫小风，她是我妻子，小萱。麻烦你了。”
　　“你好，别客气。”
　　“桂枝啊，别闲话了，你赶紧理出床铺来，这位夫人高烧，得休息。再去烧壶热水来。”
　　“好咧。”桂姨应声，转入房里，换好了干净的被褥，让小风将小萱放在床上，盖好被子。不一会又拎着壶热水进房，在铜盆里倒好热水，对小风说：“小伙子，你先洗洗手，洗把脸。再拧把热毛巾给你家夫人擦把脸。你放心，药已经煎上了，很快就好。”
　　小风心生感激，自己清洗好后，又倒了盆干净的热水给小萱擦洗。此时的小萱烧得满脸通红。
　　“唉，这闺女受罪了。咋弄的呀？”
　　“昨晚淋雨受凉了，我们初到此地，没地落脚，只找了间废弃小屋，捱了一晚。”
　　“可怜见的。还好，我老伴会些药理，能看些小病，相信她很快会没事的。你不要太过担心。”
　　谈话间，老者已端了碗药汤进来，递给小风：“你趁热给她喂下，现在温度刚刚好。”
　　“我帮你。”
　　桂姨接过她老伴手里的药汤，小风扶起小萱，靠在自己身上，桂姨给她喂药。小风一手揽着小萱在怀里，一手用手帕垫在她的下巴接着漏出来的药汤。喂完药，他扶小萱躺好，盖好被子，掩上房门，来到外边。
　　老者看见他，指指桌面的茶，说；“喝茶吧。”
　　小风点点头，坐下，喝了几口茶，问起那个不可一世的掌柜：“老师傅，那个掌柜是什么来头？这么狂妄。”
　　“唉，那人啊，咱可不敢去招惹他啊，我们见他们都离得远远的，生怕一个不留神，麻烦就自动找上门来，有事啊，忍忍就了了。”
　　“他一个客栈老板，怎么会这般嚣张得目中无人？”
　　“他！他践踏的都是我们这些无钱无势的穷人，他又什么好怕的！他何止是客栈老板，他还是那个，那个什么什么掌门的结拜兄弟。哎，我也不记得那个叫什么门派，好像听说还是江湖一个名门正派，反正也是一丘之貉，没个好东西！别看面上是个正道门派，底下干的全是为虎作伥的坏事，披着张人皮，一肚子的坏水。希望哪天一个天雷把他给劈死了！就是为民除害的大善事，我高低得放些火炮仗庆贺。”
　　“小伙子，你这事不是头一次见了。前些年，我们这有户人家的儿媳长得标致，才刚成婚不久，去街上给生病的老爹抓药，被他瞧见，他见人家长得几分姿色，起了坏心，趁人家丈夫出门干活，光天化日摸上门来，将人掳走。人家丈夫后来找上门讨说法要人，反被打得半死不活，给人抬回来后，没几日就断了气。那媳妇听说以后，夜里上吊死了。一个好好的家就这样没了。尸首还是乡里乡亲帮忙埋的。都说人命关天，可有谁来管！有钱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有钱就是天理。这些混帐东西！”
　　“还有一年，他客栈里的伙计狗仗人势，无故打了一位汉子，正巧汉子会点拳脚功夫，反把伙计打伤了。你猜怎么着？这掌柜的跑去他的结拜兄弟掌门那告状。第二天，汉子就被他当街打死了，拳头哪敌得过宝剑啊！那真是死不瞑目，走在街上，人都不认识，就被那掌门一剑给剌死。你说，出了这些事，别招惹了，看他们一眼都没好果子吃。有事就当自己倒霉，吃点亏，花钱当消灾呗。不然，还能怎么滴？运气不好，一条人命悄无声息的没了不止，还可能全家被灭门。又不是没有过。我们穷人的命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他客栈里的一张桌子呢。根本没有你讲道理的地方！”
　　“这种事年年发生，每次发生都要搭上1、2条人命才罢休。他们的罪行真是罄竹难书。天杀的！”
　　“我担心啊，你们这事，他们应该不会轻易放过的。你们是他第一次没有得逞的。依他们的行事风格，肯定不会就此罢休，你得留心才行。”
　　“我会的。”
　　几剂药汤喝下去，小萱高烧已退，身体也渐渐好转，只是胃口欠佳。正好，老人家贫没什么大鱼大肉，平常吃些酸的辣的，倒很合适给她开胃。后来，她痊愈了，桂姨宰了只老母鸡给她补身子。
　　“小风，我们要不要离开桂姨家啊？”
　　“为什么？”
　　“上次你们的谈话，我都听见了。如果真如老人家说的，我们这回给他们招惹上麻烦了。不如趁那些人不知道，我们赶紧离开吧。我担心会害了他们。”
　　“现在走，我们能去哪？再说，我们走了，对他们来说才是坏事，我们在这，还可以对付那些人。一旦我们走了，他们就真的孤立无援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愿千万不要出事才好。”
　　“你担心再多也无济于事，该来的总会来，静观其变吧。”
　　“这世道，好人总是太难。”
　　这天，桂姨慌慌张张的跑进房，上气不接下气，一时半会说不出话来，上来光忙着拉他俩直往屋后的小树林跑去。
　　“桂姨，发生什么事了？”
　　“你们……你们先躲起来，那……那些坏人来了。先……先藏好。”
　　“桂姨，我们不怕，我们在，还能帮你们对付他们。”
　　“他们人多，你们先躲好，别吃亏了，到时再见机行事。我先出去。”
　　她说完转身就要跑去，被小萱一把拉住：“桂姨，你等会，让小风跟你出去，他——他会武功，能保护你们。”
　　“姑娘，你不知道，掌柜今天带了好多人来，有几十人呢，可不敢跟他们硬碰。再说，他们可能只是来搜搜而已，找不着了自然会撤的。你别担心。我怕惹怒了他们，把村给屠了那就完了。你们记得要藏好啊。”说完，桂姨匆忙往外跑去，临了还回头朝他们看了看，看他们有没有藏好，外人会不会一眼瞧见。她望去，乍一看，看不见他们的藏身之处，笑了，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等桂姨跑不见影后，小风对小萱说：“小萱，你自己躲好，我找个角落观察一下。”
　　“好，你自己当心。要保护好桂姨和老伯。”
　　小风钻了出来，另找了一处看得见外面的角落。
　　外面此时嘈杂得很，有骂骂咧咧的，有推搡的，有打翻东西的，看来，确实来者势众啊。
　　“说！你们把掌柜要的人藏哪了？”一个手下拎着老者的衣领，一脸坏笑的说：“那日我亲眼看见你带着他俩走的，你休想狡辩。”
　　又有两个伙计抬着一把八仙椅过来，用衣袖细细的擦干净，才满脸堆笑的上前扶掌柜坐下。
　　“老头！我这都有人证了，我劝你还是识相的交出人来，我还能饶了你们。我的手段，你们听说过吧？我告诉你，那些传闻可不是吹牛的，件件保真呢。你要是想挑衅我，是自找死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你。”掌柜坐在八仙椅上，翘着二郎腿，只手握着把小小的紫纱壶，斜眼瞄着被人揪着衣领胁迫跪在地上的老头，一边放话威胁，一边撅嘴啜着小茶壶。
　　“掌柜大人啊，我这里真没有人。他们喝了药就走了。老头我不敢骗你。”
　　“我信你没骗我的胆子，总难免有一、两粒老鼠屎搅坏了形势。我警告你，等会我派人去搜，万一让我搜出来，事情的性质得另算了。你现在坦白，我还能放过你们，你们还有几年活。谁叫我心善呢。但是，被我搜出来，我会要了你们的命。我劝你还是在事态没恶化前，好好考虑清楚。你——你没了你的老伴，你该怎么过？还有你，你没了你的老头，你凭怎么活？这世上啊，可没有后悔药吃。”
　　“大人，人真不在这。”
　　“不在？”
　　掌柜给一旁的伙计使了个眼色，一个伙计上前狠狠的甩了老头一个嘴巴子，老头嘴角都出血了。
　　桂姨发疯般冲上前，用身体护着老头，替他抹去嘴角的血迹。
　　“人，在不在？”掌柜再次阴冷的问，两眼透着狠戾的凶光。
　　“不在！”桂姨大声回道。
　　“来人啊，给点颜色他们尝尝。”
　　几个伙计一顿拳打脚踢，两位老人倦缩在地，嘴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呻吟。
　　“来啊，问问有没有人看见的。”掌柜吩咐道：“谁给我透消息，他就是我的人，我还会赏他二十两银子。”他从兜里掏出2个大银锭在手里掂着。
　　现场围观的人很多，一个青年男子急不可耐的躬身上前：“掌柜的，我住村口，这几天根本没有看见有陌生人出村。”
　　“喲！是栓子呀。你还欠着我百两赌债呢。你这次替我找出他们，不光这百两赌债我全免了，还再另送你二十两银子。怎么样？够丰厚吧，这奖赏。”
　　“谢谢老爷。小的一定竭尽全力。”
　　“嗯，你最识相。你见他们一男一女进村了吗？”
　　“看见了。他们那天一进村，我就看见了。
　　”桂姨从地上撑起，坐直身子，怒斥道：“拴子，你别血口喷人！为了还你的赌债，不顾人死活。我们和你一向无冤无仇，你怎么可以张嘴胡乱说？”
　　“桂姨，真不是我乱说，那日我在村口还和炳叔打了招呼呢。你怎么能说我冤枉你们呢？”
　　“我呸！”桂姨骂道：“你图我们家后边那块地好久了，从没死心，欺负我们年老，膝下没孩子，孤苦零丁的，就下死手想整死我们，好白吞了我们的地。”
　　“桂姨，你别净扯些没的。我先前是看中了你家的地，问了你，你不肯，我也没怎样啊，这事翻篇了，你不肯，有的是人愿意。我老实人，实话实说而已，我就是亲眼看见人进你们家了。”栓子话锋一转，又说：“况且，我为自己争取利益有错吗？你们才不地道！为了两个外来人，连累乡里乡亲跟着受罪，亲疏不分，糊涂！我只是不得已明哲保身罢了。你帮的那俩人，伤好后总是要走的，他们能走，我们可走不了！现在，你为乡亲们闯下祸，落下埋怨，在村里就不好过了。我是为大家好，我有什么错！你们，”他指着众人一圈：“全得谢我才是。”
　　“别废话了！”掌柜一拍坐椅扶手，朝身旁的伙计招招手，一个伙计俯首贴耳过来：“掌柜的，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进去搜一搜，仔细的搜。”
　　“是。”这伙计手一挥，身后的伙计们随他进了屋，不一会从里边传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哎哟，”桂姨两手往大腿上一拍，瘫坐在地上嚎哭道：“不让我们活了！你们把我家的东西全砸了，叫我们往后怎么活？咱穷人置办一个碗都难，你断我们的活路！”
　　掌柜轻蔑的笑道：“你们活腻了，用不上。谁让你家老头没事找事，他好好卖他的草药就好了，谁叫他多事？反正穷人太多，少他几个更好，人穷，本就不配活着，做牛做马多累啊，还不如死了呢。”
　　进屋的伙计这时出来了，说：“掌柜的，里面翻了个遍，没找着人。”
　　那个叫栓子的男子凑近跟前，谄媚的对掌柜说：“老爷，他们家后面有一片小树林，那里好藏人。我可以领头。”
　　“你真是很乖啊，看来，你很想要这二十两银子。”
　　“是的。二十两银子够我们一家几口人一整年的花销了，哪个不想过有钱花的日子？”
　　“我喜欢聪明人。来人啊，给他这二十两银子。”
　　伙计躬身从掌柜手里双手接下两个大银锭，然后转身扔在栓子的脚边。
　　栓子曲膝弯腰双手捧起银子，揣进怀里，还不忘用手拍拍，哈腰道：“我带你们去。”
　　掌柜吩咐道：“留几个伙计在这看守，其余的人随我一起进去搜。”
　　他们一行人浩荡的走进小树林。
　　桂姨握紧老伴的手，紧张的看着他们。
　　“别慌，别慌。”她老伴炳叔拍拍她的手背安抚道。
　　进到小树林，四周扫了一圈，大致上看去并没有什么不妥。
　　“你们给我睁大眼仔细看清楚，一个地缝都不要放过，把他们给我找出来！再不行，把这片小树林给砍了。”
　　“是，去拿刀过来。”
　　桂姨从地上爬起，踉踉跄跄扑过来阻止：“老爷啊，万万使不得啊。这片小树林是我们花了好些年才种大的，你砍了，我们这些年的心血全完了，这可都是我们辛辛苦苦挣下的家业。”
　　“哼！你现在知道心疼了？我告诉你，晚了——”掌柜一阵冷笑：“今天就算掘地三尺，我也一定要把他们挖出来的。后面，你们也难逃惩罚。你滚一边去！”他一脚踹倒桂姨，有伙计上来把桂姨拉了回来。
　　一边的小风捡起小石子，朝负责看守桂姨的伙计丢去。几人来不及发声就倒地不省人事。围观的人群见状吓得四下逃散，一时之间，只剩下桂姨和炳叔，还有地上的伙计。
　　小风跃出来，落在桂姨身旁，扶起炳叔，对他们说：“你们快走！我来收拾他们。”
　　桂姨握着他的手，担忧的说：“你不会有事吧？”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好。”桂姨搀扶炳叔离去，一步三回头。
　　小风看着他们身影不见了，又飞身跃起，进了屋里，看见一片狼藉，各种碎片散落一地。他有了对策。屋后的小树林，掌柜的伙计一个一个没有声息的倒下，可把掌柜吓得半死，站定不敢动，剩下的伙计也怕，看着地上的伙计，不敢动作。还是有胆大的，凑前去看，原来是被破瓦片击中的。
　　“掌柜的，他们是被后面袭击的，那人在屋里。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我不知道啊。哦哦哦，散开去，让他无法快速打击我们。快，快，散开，跑进小树林。”掌柜慌张的舞着两手指挥着。
　　众伙计朝着小树林跑去。更多的伙计倒下，他们更不敢停下了，生怕下一个倒下的就是自己。
　　小萱这时从小树林从容的走了出来，瞅着他们，与他们擦肩而过。
　　这下，可把这些人吓坏了，她淡定的神情，让掌柜明白：既然这女人在这，那么，对他们发起暗算的，肯定就是那个男人。唉呀，他失算了，以为这次也和往常一样，看着别人从生到死，不费吹灰之力。不料！这次，他却成了别人手下的猎物。看着女人脸上的平静，他知道自己的选择不多，就是他常玩的死或生，他决定投降！
　　“大侠饶命！我们有眼无珠，不识泰山，冒犯了你。求大侠有大量，饶了我们。”
　　掌柜让他的伙计们爬着往屋这边来。嘿！那姿势，匍匐在地，屁股翘得老高，一伸一缩，活脱脱跟蚯蚓似的，极其滑稽可笑。小风手里抛着碎瓦片也走出明处。掌柜看见只他一人，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看刚才的架势，他以为来人很多呢，原来只有他！刚收敛起来的气焰又有点松动。
　　“怎么就你一人？”
　　“对付你们，我一人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