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混迹天涯

52、第 52 章 厨房笨手笨

　　司亮的车刚拐进小区，就远远看见楼下那盏熟悉的路灯下，叶步正抱着胳膊来回踱步，头发被晚风拂得微微凌乱，却依旧难掩眼底的期盼。连日来在指挥中心的紧绷神经，在看到她身影的那一刻，瞬间卸了大半，他几乎是踩着油门冲过去，停稳车就迫不及待推开车门，快步朝她走去。
　　“怎么不在家等？夜里风凉，仔细感冒。”司亮伸手，轻轻拂去她发间的碎发，指腹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带着一丝凉意，却让叶步瞬间红了耳根。她仰头看着他，眼底的光亮比路灯还要温柔：“我算着时间，你也该回来了，在家等不及，就想来楼下接你。”说话间，她鼻尖动了动，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硝烟味和疲惫的气息，心疼地伸手，轻轻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肯定累坏了吧？快回家，我给你炖了汤，热了一遍又一遍，就等你回来喝。”

　　司亮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的温度慢慢传递给她，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宠溺：“让你等太久了，这段时间，我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上，连好好陪你吃一顿饭都做不到，委屈你了。”叶步摇摇头，笑着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碰了一下，像羽毛拂过，温柔又治愈：“不委屈，你是在做正事，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强。再说，我在家给你做饭、等你，也很幸福。”

　　推开家门的瞬间，浓郁的饭菜香裹挟着暖意扑面而来，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司亮爱吃的菜——软烂脱骨的红烧排骨、鲜香入味的清蒸鱼、清爽解腻的凉拌黄瓜，还有一锅冒着热气的山药排骨汤，咕嘟咕嘟地冒着小泡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灯光，也暖了整个屋子。叶步系着一条浅粉色的围裙，领口还沾了一点面粉，显然是忙碌了一下午，看到司亮盯着餐桌发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几样，都是家常菜，你别嫌弃。”

　　司亮喉结微动，眼眶微微发热，他走过去，从身后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怎么会嫌弃？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饭菜，比任何山珍海味都香。”叶步被他抱得紧紧的，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沉稳的心跳，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快洗手吃饭吧，再不吃，菜就凉了。”

　　吃饭的时候，司亮吃得格外香甜，一口接一口，几乎没有停下筷子。叶步坐在他对面，托着下巴，温柔地看着他，时不时给他夹一块排骨，又怕他噎着，连忙递过温水：“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这段时间在指挥中心，肯定没好好吃饭，看你都瘦了一圈，下巴都尖了。”司亮放下筷子，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眼底满是温柔：“以后不会了，我会好好吃饭，好好照顾自己，更会好好陪你，再也不让你一个人在家等我到深夜。”

　　饭后，司亮不由分说地抢过叶步手里的碗筷，系上她的浅粉色围裙，笨拙地走进厨房。叶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平时在商场上叱咤风云、运筹帷幄的司总，此刻对着一水池的碗筷，竟然有些手足无措，洗洁精倒多了，泡沫溢得满手都是，拿抹布擦碗，又不小心把盘子滑到了水池里，发出“哐当”一声轻响。

　　“小心点，别摔到手了。”叶步快步走过去，想接过他手里的抹布，却被司亮躲开。“不用，我来就好，”他皱着眉，一脸认真地擦拭着碗筷，泡沫沾到了鼻尖上，像个可爱的孩子，“以前都是你照顾我，现在换我照顾你，虽然我做得不好，但我会慢慢学。”叶步看着他认真的样子，眼底满是幸福，伸手轻轻擦掉他鼻尖上的泡沫，轻声说道：“好，那我陪着你，慢慢教你。”

　　两人并肩站在水池边，叶步手把手地教他怎么擦碗、怎么摆放餐具，司亮学得格外认真，偶尔出错，就会挠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阳光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惬意。那一刻，没有商场上的尔虞我诈，没有工作上的紧张忙碌，只有烟火气里的温柔与甜蜜，简单而美好。

　　与此同时，公司的办公区里，陈默和林薇还在忙碌着收尾工作。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咖啡香和纸张的油墨味。林薇坐在办公桌前，整理着境外势力的犯罪证据，一页一页地核对，时不时揉一揉发酸的肩膀，眼底满是疲惫。她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每天都要整理大量的资料，还要对接警方和相关部门，连喝口水的时间都很少。

　　陈默坐在她对面，专注地编写着数据整理程序，指尖在键盘上翻飞，速度快得几乎出现残影，可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林薇身上。看到她揉肩膀的动作，他悄悄停下手中的工作，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罐蜂蜜，又倒了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搅拌均匀，然后轻轻放在林薇手边，声音温柔得像夕阳的余晖：“歇会儿吧，别太累了，这些资料明天再整理也不迟，喝杯蜂蜜水，润润嗓子。”

　　林薇抬起头，对上他温柔的目光，脸颊瞬间泛起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她轻声说了句“谢谢”，伸手去接水杯，指尖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两人都下意识地缩回手，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气息，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陈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身，继续编写程序，可嘴角却始终挂着淡淡的笑意，连指尖都变得温柔起来。

　　林薇端起蜂蜜水，轻轻喝了一口，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暖意从心底蔓延开来，疲惫也消散了大半。她看着陈默的背影，他的头发有些凌乱，额头上还沾着细密的汗珠，却依旧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神情认真而执着。这段时间，从破解变异病毒到追踪安德森的踪迹，再到配合抓捕行动，陈默一直冲在最前面，熬夜加班是常有的事，可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总是默默承担着所有的压力，这份沉稳与担当，让林薇的心底，悄悄泛起了涟漪。

　　“陈默，”林薇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也歇会儿吧，你都连续编写程序好几个小时了，眼睛会累的。”陈默转过身，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我没事，习惯了，这些数据很重要，必须尽快整理好，才能给警方提供更有力的证据。倒是你，女孩子家，熬夜对皮肤不好，快早点回去休息吧。”

　　林薇摇摇头，笑着说道：“没关系，我陪你一起，你一个人在这里，我也不放心。再说，我们是搭档，本来就该互相配合，一起把工作做好。”陈默看着她温柔的笑容，心底一暖，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工作，只是手下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眼神里，也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晚上，司亮陪着叶步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月光温柔，晚风轻拂，带着淡淡的花香。司亮给她披上一件薄外套，然后握住她的手，慢慢给她讲指挥中心里的趣事——讲陈默破解病毒时，因为太专注，不小心把咖啡洒在了键盘上，急得满头大汗；讲林薇协调各方时，条理清晰、言辞干练，把那些难缠的对接人员说得心服口服；讲大家一起熬夜加班，累得趴在桌子上睡觉，醒来后互相调侃的样子。

　　叶步安静地听着，时不时露出甜甜的笑容，偶尔插一两句话，语气柔软：“陈默和林薇，都是很优秀的人，他们配合得也很好，看得出来，陈默对你很上心，林薇也很靠谱。”司亮点点头，眼底满是了然：“是啊，他们俩，一个沉稳内敛，一个干练聪慧，很般配，就是都太腼腆，不肯主动开口。”叶步笑着说道：“感情的事情，顺其自然就好，总有一天，他们会坦诚心意的。”

　　司亮握紧她的手，眼神坚定而温柔：“是啊，就像我们一样，历经风雨，终于能好好在一起。薇薇，以后，我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了，我会多抽出时间陪你，陪你去看你想看的海边日出，陪你去逛你喜欢的古镇小巷，陪你做你想做的一切，把所有的亏欠，都补给你。”叶步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幸福的笑容，轻声说道：“我不要你补给我什么，我只要你平平安安，只要能一直陪在你身边，就足够了。”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柔而浪漫，晚风轻拂，带着彼此的气息，这一刻，所有的风雨都已消散，只剩下烟火气里的小确幸，简单、纯粹，却足以温暖往后的每一个日子。司亮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轻声说道：“往后余生，我都会陪着你，不离不弃，岁岁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