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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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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
书桓找遍了所有依萍可能去的地方，陆振华，李副官一家，杜飞，方瑜，尓豪，如萍，梦萍，所有的人都出动了，大家登报纸，贴招贴。然而，依萍就像从人间蒸发，从此杳无音讯。
这天，如萍杜飞不放心书桓，来到家里看望他。书桓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佣人刘嫂便将看到依萍失踪前后的事情都跟杜飞如萍说了，说着说着，流下泪来“夫人是个好人啊，为什么老天要如此对待她”。如萍知道了依萍一定是听到她和书桓的对话才离开的，内心充满了自责。杜飞不放心，要将书桓的房门撞开，一使劲却发现房门并没有锁，杜飞跌倒在地，如萍连忙扶起杜飞，他们看到书桓此时正失神的坐在书桌边，桌子上放着一封信。杜飞爬起来走过去要安慰书桓，如萍却犹豫着拿起了那封信，看到依萍那带着血和泪的字字句句，如萍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我对不起依萍，是我害了依萍”。书桓慢慢的抬起头，说：“不怪任何人，是我自己一手造成的，我辜负了你，也辜负了依萍……”
大家还在寻找着依萍
此时，陆振华也沉浸在痛苦之中。就在依萍失踪的同时，文佩也不知去向。但很快陆振华收到了依萍的来信，信中依萍向父亲报了平安，并告诉他母亲和自己在一起，请他不要担心，但只字未提自己身在何处。
就这样时间慢慢的在痛苦中过去了，依萍母女依然未曾出现，只是依萍定期会寄来一封平安信，信中却从来没有自己的地址。大家都知道他们母女是平安的，也算稍稍安心了。但书桓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自责中，唯有拼命工作才能让他暂时忘却痛苦
虽然陆振华已经给文佩买好了新房子，但怕自己搬走而收不到依萍寄来的信，便在老房子继续住了下来，李副官一家因为司令没有搬到新房也不同意先搬进去，房子便空了下来
这日陆振华心情不好想找李副官喝酒聊天，司机告假，尓豪这天不用上班便自告奋勇开车送父亲过去了。
陆振华微醉，被尓豪和李副官扶着回到了陆宅。
家里很安静，似乎大家都出去了，尓豪和李副官将陆振华扶上二楼的房间。就在快到门口的时候，王雪琴尖利的笑声从房间里传出，她似乎在和什么人讲电话，一连多次说到依萍这个名字，陆振华不禁示意尓豪和李副官停下脚步，只听王雪琴笑着说：“是啊光雄，依萍这个小贱人我看是再也不会回来了……那当然，我王雪琴是什么人啊，要是没有这两下子怎么在老头子的成群妻妾中立足啊，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依萍怀孕并偷偷把椅子和尔杰的玩具车踢到她脚底下怎么能让这个小贱人摔跤流产啊，也算给我出了口恶气。他们要真生了孩子，我看如萍就真的没希望了，幸好老天有眼，让我做的天衣无缝，当时情况那么乱，谁会注意我啊。哈哈哈哈哈，我王雪琴要做的事，就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什么？我怎么知道依萍怀孕的？我可是四个孩子的妈啊，这还看不出来嘛，我两次亲眼看到她跑到厕所去吐的，这个傻丫头竟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当初要不是我也及时发现可云怀孕，并背着老头子把李副官一家赶走，让可云把孩子生了，尓豪也早完了……要说我这两个子女也真不争气，什么都要我亲自出马……”雪琴话没说完，只听嘭的一下门被踢开了。王雪琴吓得一惊，手上的电话随之滑落，回头却见振华，尓豪和李副官站在门口。
“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依萍失去孩子是你搞的鬼，王雪琴……”陆振华气的紧紧攥住了拳头，三两步走到雪琴面前，伸手便掐住了她的脖子。王雪琴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眼看要闹出人命，李副官赶紧上前拉住司令。他不在乎王雪琴的生死，但却不希望司令为这个女人背上人命官司。尓豪只是失神的站在一边，口中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不是真的，妈，你说，这不是真的。”
“老爷子，咳咳，你听我解释啊老爷子”王雪琴终于从陆振华的手掌下解脱出来，一边不停地咳嗽一边拼命地向陆振华解释“我刚刚……我刚刚只是图一时痛快跟牌友胡说八道的，你别当真啊”。
“解释？我要再相信你这张嘴我就不叫陆振华！”振华不由分说的连拉带拖就将雪琴拉到了楼下的大厅里。
“李副官！”
“正德在！”
“去，把我的马鞭拿来！”
“是，正德遵命。”
不一会，李副官便将马鞭递到了司令手中。
“爸爸！”陆振华正要对着雪琴挥下马鞭，如萍从外面跑了进来，挡在了雪琴身边“爸爸，怎么回事，我们家不是已经有了共识，不再使用武力了吗，你怎么又对妈妈动鞭子啊。尓豪，你是怎么回事，你就在旁边看着也不阻拦爸爸一下吗？”如萍越说越激动，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尓豪这时才彷佛回过神了，不知所措的看向面前的父亲母亲。
此刻，和如萍一起到陆家的书桓和杜飞也来到了客厅里。自从依萍走后，书桓仍会时常去陪一下陆振华，或去看望李副官一家，默默的做着依萍一直在做的事情。
“如萍，你看清楚，你知道你这个妈都做了什么好事吗？正好书桓和尓豪也在，你们给我听好了，站在你们面前的不是我陆振华的老婆，她是一个魔鬼，一个杀人凶手。我本来有两个孙子，却都被这个女人给害死了啊”陆振华气恼的用鞭子指着王雪琴“几年前，她瞒天过海，逼走了可云，因为我们没照顾好，让我的孙子早早的夭折了”。这时，旁边的尓豪终于有了反应，似乎失去所有力气般跌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用手抱着头。
陆振华继续说道：“去年，又是这个女人，她丧心病狂了，她竟然偷偷地在依萍脚下踢东西，故意害依萍摔跤流产，我的又一个孙子，就这样还没来得及出生便死去了……”
“依萍？孩子？”听到陆振华谈起依萍和自己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书桓疯了一般冲到雪琴面前，用力抓住她的肩膀“是你，原来害依萍流产的人是你！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我们！你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孩子！”书桓疯狂了，他拼命摇着雪琴的肩膀，仿佛自己面对的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此时如萍也傻在了那里，刚刚维护妈妈的那股力量仿佛一下子从她身体里抽空了，只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变得陌生的母亲。尓豪始终没有抬头，仍然坐在沙发上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李副官更是气得恨不能替司令一枪崩了眼前这个女人。听了陆振华的话，杜飞也是气愤到了极点，但是此时面对一屋子失去理智的人，只有他这个置身事外的人可以控制一下场面，避免更大的悲剧发生了。
“书桓，书桓，你理智一点，我们得先把事情弄清楚再说啊”杜飞勉强从书桓的手中把王雪琴解救了出来。
“理智？你让我怎么理智？那是我的老婆，我的孩子，我都失去了啊”本以为一颗心随着依萍的离去已经死掉了，麻木了，可是在听到带给他们那么大痛苦的依萍的流产竟是王雪琴故意所为以后书桓巨大的悲痛终于山洪般的爆发了。
王雪琴见每个人对她都充满了仇恨，一旦没有人拉着陆振华，他真的可能杀了自己，于是踉跄的奔到如萍和尓豪身边，如救命稻草般抓住这对唯一有可能替自己说话的亲生儿女“如萍，尓豪，妈这么做可都是为了你们啊，尓豪，要不是妈赶走可云，你的前途就毁了啊，你要娶一个下人的女儿做老婆吗？如萍，妈也是为你好啊，依萍要是真的有了书桓的孩子，那你和书桓不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吗。”
“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害死了我的孩子，害惨了可云和李副官一家，让我陷入不仁不义的境地，我是用我的一生也无法偿还对可云的伤害啊”尓豪甩掉了母亲放在自己肩上的手，竟开始失声痛哭，发泄着内心长久以来的压力和痛苦。
“妈，你都做了什么啊，你为什么一定要插手我和书桓依萍之间的事，依萍是我的姐姐啊，她是无辜的，她的孩子也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他们啊，你以为这样就能帮我赢回书桓吗，你这样是让我更加无地自容，更加亏欠书桓和依萍啊，”如萍流着泪转身走向书桓“对不起，书桓，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依萍，你恨我吧，我妈虽然选择了不当的方法，让我们大家都痛苦，但是她也都是为了我啊，要恨要骂你都冲我来吧，不能求得你的原谅，因为我知道这是永远无法弥合的伤口，所以要恨的话就要我一个人来承担吧”。
“如萍，你这个妈不值得你为她求情，为她受苦，”一旁许久没开口的陆振华终于开口了“王雪琴，你还有什么说的吗？”似乎是下着最后的通牒，陆振华的语气竟显得出奇的平静。
“老爷子，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看在我伺候你二十几年，为你生儿育女的份上，你就原谅我吧”自知躲不过，王雪琴一下跪倒在陆振华的脚下。
“司令大人，交给我办吧”李副官抢先一步说道。
“交给你？让你替我背负人命官司吗？正德，这里没有你的事，你下去吧”陆振华依旧平静的说着。
李副官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焦急的看着司令大人。
听到“人命官司”这个词，书桓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意识，他慢慢走到陆振华身边“爸，失去了孩子，我和您一样气一样恨。恨不能立刻将凶手绳之以法。依萍走了，没有给过我一点消息，是我负了她，所以她恨我。但她每个月都会给您写信，还在时刻牵挂着您啊。依萍不在，照顾您保护您就是我的责任。爸，雪姨死不足惜，但是您呢，您不想再和依萍母女团聚了吗。请您为了爱您的人和您爱的人珍惜自己好吗。”
书桓这句“珍惜自己”将一屋子的人都拉回了现实。陆振华手上的鞭子重重掉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