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消失》虞之

3、等待

　　在沈埙家里睡觉的第一天，我失眠了。
　　后来迷迷糊糊的昏过去，醒来发现自己睡了两个多小时。
　　尽管睡眠严重不足，但我异常的雀跃。
　　无论如何，我终是可以留在他身边了。
　　七点半。
　　我瞄了一眼沈埙在一楼的房间，发现他的门还是紧闭着。下一秒，脑子中冒出一个声音——今天是周末，沈埙还没有起床。
　　我去了厕所，精神抖擞的洗漱完毕后，悄咪咪地溜到厨房里，准备大干一番。
　　我不记得自己会做饭。
　　但挽起袖子，系上围裙，站在操作台前时，我的手已经比脑子快一步开工了。
　　莫名地娴熟。
　　我暗自窃喜——看来我在做饭这方面，有“无师自通”的天赋。　　早饭做好后，我瞧了一眼时间。
　　八点零七分。
　　我把煮好的牛奶温在锅里，解下围裙放好，洗了手，去客厅等待。
　　一秒，两秒……
　　五分钟，十分钟……
　　半小时过去了。
　　我终于等不住了，大着胆子去敲沈埙的门。
　　“……沈埙，你起床了吗？”
　　“沈埙？”
　　无人应答。
　　我的心里凉了半边，隐隐意识到什么。
　　我缓缓打开房门。
　　屋里，整洁无比，空无一人。
　　仿佛，这里除了我自己，从未有人出现过。
　　我愣了愣，习惯性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我去厨房里，安静地吃完了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这天晚上，沈埙没有回来。
　　第二天也是。
　　第三天也是。
　　……
　　连续五天。
　　我终究是倒掉了那份发霉的早餐。
　　第六天中午，我在房间里吃下最后一口面包——那是我的午饭。
　　“唔”我被噎住了。
　　我连忙跑下一楼，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嘟咕嘟”喝下去。
　　“咔哒。”“哗啦。”
　　我喝水的动作猛然顿住，紧接着冲出厨房。
　　沈埙正一手拿着钥匙，一手在关门。
　　他穿着一身褐色的风衣，黑色的牛仔裤包裹着他线条修长的双腿。
　　我看着他，欲言又止。
　　沈埙似乎很累，随手把钥匙往柜台上一丢，瞟了我一眼就迈步进了房间。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那扇门后，我才注意到，入户处放着一个灰色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