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哄睡 “她竟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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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尝下来，总觉得菜量不是很够，我不知道以斯派克的品牌定位，是不是就该是这么贵，不过现代消费者追求的多是一个性价比，如果可以的话，酒水方面是不是可以再优惠一些？据我所知，酒水的利润空间通常比较大。”
“那么你觉得，红酒方面，打几折合适？”
江檀默默伸出拇指和食指:
“你觉得...八折如何？是不是太高了？”
“不高，就八折。”
说罢，沈舒寒轻轻点了点江檀的太阳穴:
“你这脑瓜还是挺灵活的。”
如果换作旁人，一定会觉得这一举动过分亲昵了，可对于经历过两次被沈舒寒拥抱的江檀来说，这样的行为就是很自然的，她也丝毫不会觉得奇怪或者不适应。
如果说沈舒寒是一剂良药，那么江檀此时已然拥有了耐药性。
“好了，报告完成了。”
“走吧，下班了。”
“啊？哦！”
“外面天气很差，你怎么回家？”
“哦！我坐地铁回去，舒寒姐你先走吧。”
“那你去换衣服吧，我开车送你回家。”
“啊？可是我家很远。”
“多远？在海边吗？”
“额呵呵...那倒没有那么远...”
“那就不算远，去换衣服吧，我在停车场等你。”
江檀觉得这简直就像做梦一样，自己又莫名其妙再一次坐在了沈总监的副驾上。
“舒寒姐，我把地址发给你了。”
“好，收到。”
一路上沈舒寒都没有说什么话，而是像上次一样，用车载播放器放着歌，由于路面湿滑，她将车速尽量控制在60码以内。
“您的车辆距离目的地还有5公里，前方路段发生事故，请减速慢行。”
“你住得有些偏。”
“嗯，是有些偏，不过离海边只有几公里。”
“喜欢大海吗？”
“诶？嗯，喜欢。”
“叮铃铃——”
这时电话声响起，江檀下意识看过去，来电显示的是“小景”。
沈舒寒看着前方路况不是很好，随手打开了免提，开口说道:
“喂，怎么了小景？”
“亲爱的，你们都下班了对吧？”
“对，怎么啦？”
“哎，我原本想着到酒店后拉你们几个开会呢，没想到今天路上这么堵。”
“是背景音乐的事情吗？”
“对，《Beauty And The Beast》那首纯音乐我们并没有向版权方购买过使用权，昨天接到业主方的匿名投诉，差点就出了舆情。”
“原来是这样。”
“嗯，所以我想明天无论如何都要召集大家开个会，顺便把大家的职责再明确一下。特别是你，舒寒。”
“嗯？我怎么了？”
“我一直觉得你是大材小用了，可我也没有什么权力干涉Jason的任命。”
“小景，这点你不必过于担心，你知道我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权力。”
“嗯，我懂，哦对了，关于你上次托我查的人...我倒是查到了一些信息。你现在方便吗？”
知道接下来景初可能要说一些较为私密的话，江檀扭头看向沈舒寒。
“你说吧，我车里没有外人。”
“好，蒋微澜这个人，你恐怕得多注意，据我所知，她从大学毕业就开始和人疯狂交往。而且...”
沈舒寒听出她有些欲言又止:
“而且什么？”
“而且交往对象...有男有女...”
“噗——”
江檀原本打算乖乖坐在沈舒寒旁边装死，偏巧刚喝了一口矿泉水，听了景初的话，还是没忍住。
“你车里有人？”
景初语气惊讶地问。
“哦，是江檀，我看雨势太大，想着送她回家。”
“嗯...嗨，小景姐。”
江檀试着和景初打了个招呼。
“嗨小江，那我继续说了哈...蒋微澜今年27岁，和她交往过的，有迹可循的，至少也有50多个人，而且她频繁跳槽，非常有问题。”
“你的意思是，蒋微澜对段霖...”
“这就是我最担心的事情，我觉得她肯定盯上你老公了！”
听到这里，沈舒寒竟然很平静:
“哦。”
“？？？哦是什么意思？舒寒，我是担心她会去勾引段霖！”
“嗯，我知道了。”
“舒寒，你怎么这么淡定？”
“他的公司他的下属，他身边那么多的莺莺燕燕，我总不能24小时绕着他转，难道我要像个怨妇一样期期艾艾吗？”
“...话虽这么说，不过你也应该让段霖尝到点甜头，你们结婚几年了到现在都没孩子，但凡是个男人都会有想法的。”
“打住，这个话题少儿不宜，我旁边有小孩子在。”
“好好好，我不说了，那明天见吧，路上开车慢点。”
“好。”
挂了电话，雨势渐弱，江檀盯着她右手上的钻戒出神。景初口中的那位名叫段霖的先生，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应该是个事业有成，成熟稳重又风度翩翩的男人，才配得上沈舒寒这样的女人吧？
“前方即将到达，目的地在您右侧。”
江檀突然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来了一句:
“额，这么快就到了啊...”
“不算快，已经八点了。”
“啊，那我先走了，谢谢舒寒姐，啊——”
江檀急着从车里出来，稍不注意，一头撞在了车框上，她赶紧伸出手捂着额头，转过身还不忘再次和沈舒寒道谢。
“谢谢舒寒姐！你开车回去注意安全，明天见！”
“明天见。”
沈舒寒沉默地坐在车里，脑海里回忆着刚刚景初说的那番话，倘若蒋微澜接近段霖真的是另有目的，她又该如何是好呢？还有那枚男士胸针，既是哥哥的遗物，自当妥善安置，又为什么会一直带在身边？
更别提蒋微澜的容貌眉眼实在是与自己的旧时恋人有七分相似。
按理说她对蒋微澜应当是敌视的，可只要一想起她那张脸，沈舒寒心中的敌意就顷刻消散。
这合理吗？
想到这里，沈舒寒只觉得胸中烦闷，她将车窗摇了下来，雨后的夜晚，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她深呼吸几次，这才发动车子离去。
这边江檀揉着额角上了电梯，推开家门的瞬间习惯性地来了一句:
“我回来了——”
然而今晚，迎接她的不再是那个穿着干净粉色小围裙的小厨娘，而是空空荡荡一团漆黑的客厅。
客厅的一角也已经搬空，那块地方原先是她腾出来专门给杨以玲放置厨具的。餐桌上的钥匙下压着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OS)“江江，这是你给我配的钥匙，还给你啦！”
江檀突然觉得有些孤单，随手拿起一桶泡面，拆开包装，走到厨房去烧水。好像生活一下子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可又好像不再是最初的那个样子。
江檀吃完泡面，将泡面桶随手丢进垃圾桶，洗完澡后打开电视，电视里正在播放新闻:
“据本台消息，我市近日出现多起入室抢劫案，疑似团伙作案，手段多为以各种借口或制造各种契机引诱受害人开门，在此提醒广大居民关好门窗，切勿轻信陌生人。”
“咚咚咚！”
好巧不巧，这时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江檀立刻警觉起来，拿起之前家里常备的甩棍就蹑手蹑脚地往门口走去。
就在她刚刚移至门边时，只听见一阵奔跑的脚步，她心下一慌，伸手就要开门，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叮铃铃——”
她最终还是没有把门打开，而是走回客厅接起电话，语气有些惊魂未定:
“喂...你好？”
“是我。”
“沈总监...不，舒寒姐？”
“你怎么了？你的声音不太对劲。”
“...哦，没什么，刚刚差一点给陌生人开了门...幸好你打过来了，怎么了舒寒姐？”
这时对面人的语气显得有些犹犹豫豫:
“嗯...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想问问你...你讨厌山茶花的味道吗？”
“啊？不讨厌啊。怎么突然问这个？”
“奥！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起来，随口一问。”
“嗯。”
过了良久，对方都没有再出声，江檀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舒寒姐？你还在吗？”
“我在。”
“奥...那你在...做什么？”
“泡澡。”
“？！奥，那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
“不许。”
“啊？可我该去睡觉了...”
她在洗澡，还不许自己挂电话，江檀实在是想不明白沈舒寒到底要做什么。
“你现在，躺到床上去。”
对面的人突然给自己下了一道指令。
“额...好。”
江檀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沈舒寒如此唯命是从。
“舒寒姐，我躺好了，然后呢？”
“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把免提关掉，睡觉。”
“？？？”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沈总监该不会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江檀心里直犯嘀咕:
(OS)“她该不会真的以为，我能这样睡着吧？”
于是黑夜里，江檀就静静地闭着眼睛，聆听着耳边手机里不时传出来的水花声。
“哗...”
(OS)“她...现在应该在浴缸里吧？”
“哗啦...”
(OS)“好像起身了...”
(OS)“从浴缸里出来...去了淋浴间...”
“哒哒哒...”
(OS)“好像没有穿鞋...”
“咔哒。”
(OS)“打开了淋浴开关...”
突然，耳边传来轻声的哼唱，低沉又舒缓。
(OS)“她竟然...在唱歌？！”
沈舒寒温柔的声音拂过道道水流，若有若无地传到了江檀的耳畔。
于是房间里终于传出了女孩儿均匀安稳的呼吸声。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哄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