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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我何尝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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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尾巴卷起晕倒的高翠兰，敖烈打算回高老庄。
野猪妖不知道被他抽飞到哪去了，懒得找，跟孙悟空说一声吧。
孙悟空其实在敖烈化为原型升天时就已经到达附近。毕竟大白天的突然出现一条龙动静实在太大，不少村民当即搬出了家里的案桌，打算磕头求神。
多亏了筋斗云，孙悟空第一时间赶到现场，围观的敖烈发威的全过程。
见两人打算离开，孙悟空咳了一声，“先别急着走，我直接去找被你打飞的猪妖。你们跟我分开也有段时间了，这段时间里你们有没有发现山里面有什么特殊之处？猪妖有没有跟你们说什么奇怪的话？”
敖烈被突然出现的孙悟空吓到没喘过气，他打了个惊天大嗝，结结巴巴地说：“孙、孙悟空，你怎么在这儿？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和高翠兰没在山中待多久，只不过运气不好直接撞上回家的猪妖罢了。至于猪妖说了什么？他满脑子情情爱爱的，除了缠着翠兰还能说什么？”
“对了，那猪妖被打飞出去的方向，似乎跟他回来的方向是同一个。”怕孙悟空对他有意见，他又挖空心思补充了一句。
回答的同时他忍不住在内心庆幸。得亏除了被捆住时他学着父王骂了两声泼猴，其余场合他要么称呼大圣，要么直呼其名，从没做过放肆的事情。要不然万一刚才喊声泼猴被孙悟空听见了，孙悟空绝对会好好招待他一番。
孙悟空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知晓，挥手示意敖烈可以离开了。
敖烈狠狠松了一口气，喜滋滋迈开步伐。
没走两步，孙悟空的声音伴着风声再次传来：“忘了跟你说，我听到你骂猪妖的话了。原来你竟然也是观音菩萨为我选的师弟，看你捉妖出了点力，我便不计较你先前故意隐瞒我的行为，赶紧回取经人身旁老老实实等我回来。”
什么！
敖烈如遭雷劈。
孙悟空，呸，泼猴先前竟然不知道他是观音菩萨指定的人选吗？
那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战战兢兢到底是为了什么？
早说啊！早说孙悟空不知道他的身份，他绝对不会瞎掺和，早早拉着朋友跑其他地方去了。
都怪他这张嘴！但凡他不说那句点明关系的话，他期盼的自由便不会离他远去。
方才内心的反省还是不够，与人相处时不但不能叫错名字，最好还不要透露关键信息。
呜，好难，实在不行他去修个闭口禅吧，反正现在是注定要跟佛门扯上关系了。
敖烈还在那欲哭无泪，孙悟空早就脚踩筋斗云飞出去老远。
猪妖体型庞大，一路上砸塌了好多树木，孙悟空顺着树木的痕迹，进入了先前被他忽视的山谷。
山谷十分隐蔽，就像藏在瀑布后面的水帘洞，隐藏在崎岖的巨石后面。
绕过石头的第一眼，孙悟空便知道自己找对地方了。
与早就没了卵二姐存在痕迹的云震动不同，山谷中密密麻麻缠绕着无数的蛛丝。
得亏孙悟空有双火眼金睛，一察觉到不对立马停下没有随意走动，不然绝对会粘到蛛丝上去。
瞪着眼睛顺着仅供一人通过的通道往里走，孙悟空行动之间也没有忘记观察周围的环境。
蛛丝上挂满了误闯进来的动物的尸骨，光是蛛丝就有那么大的威力，当年的卵二姐实力必定不凡。
越往里走，能发现的线索越多。有几个隐蔽的角落，孙悟空看见那里放着还没有织完的布匹。与常见的布匹不同，这些布是用蛛丝织成的。
也不知道蛛丝织成的布有什么特殊之处，或许可以防刀剑？
胡思乱想间，他余光瞥见一抹殷红的光。
咦，那是什么？
孙悟空停下了脚步，皱眉凝视那根与周边白色蛛丝截然不同的殷红色的蛛丝。
有毒的蛛丝吗？
他心底隐隐觉得熟悉，一时半会却想不起来在哪看过。
容不得孙悟空继续待下去，本想上前一探究竟，山谷最里面响起了猪妖的哀嚎。
“该死的！那小白脸竟然是龙族。以前就算见到四海龙王，我也与他们平辈相称，何曾挨过龙族的尾巴。那尾巴打人怎么这么痛啊，简直跟弼马温的棍子不相上下。”
再痛苦，猪妖都没有忘记顺带骂孙悟空两句。胳膊使劲往后伸都够不着后背的他，费了老大的力气才把捣碎的药涂在伤口上。
随手把剩了点药汁的碗往地上一扔，猪妖龇牙咧嘴躺回铺铺了稻草和一层蛛丝布的石板床上。
灾难就在眼前，眯了几分钟猪妖又睁开眼睛努力思索。
“龙族好逸恶劳，光是降雨这种小事都出过不止一回岔子，怎么可能会愿意出现在高老庄这种破地方？他提到了取经人，当年观音座下童子跟我说取经一事时我趁机套了些话，话里正好也提到了一条龙，两条龙应该是同一条吧。”
孙悟空会七十二般变化，他变成了一只昆虫缩在石床的缝隙里，听猪妖的分析，他大感意外。
看来猪妖并非一无是处，处境再差也能从别人口中套出些秘密来。
猪妖继续自说自话：“都是要陪取经人取经的，那条龙凭什么待遇比我好那么多？长辈为他求情基本上没受到处罚，人形龙形也没有变化，走在人间依旧能用那张小白脸去勾引人。甚至连弼马温都对他客客气气的，私底下有没有矛盾不知道，至少不像我一样倒霉被弼马温连累。”
越是细数，猪妖越觉得愤懑不平。
他从没觉得自己犯了错，即便到凡间还是觉得天庭小题大做。
真要惩罚他，惩罚他去取经不就得了，何必要顺带毁了他英俊的容貌。
只要是能甩的锅，猪妖一下子全部甩了出去，他完全不去回忆他投身成猪是因为他不听指令慌里慌张走错了投胎路。一遍又一遍的念叨，使他为自己打造出了完全错误的记忆。
日常抱怨完三界对他的偏心，猪妖长长舒了口气，暴戾的目光逐渐透露出一丝邪念。
“还是卵二姐说得对，天庭压根就不是个好去处！”
“就算我老老实实跟着取经人走一趟灵山又能如何呢？天界的职位本就不多，天蓬元帅不再会是我的称呼，多塞给我一个佛门不要的小职位当作是我的报酬。”
“佛门，我呸！谁要去佛门啊？当妖还能吃肉，进了佛门多吃一口饭也会变成罪过，专程给自己找麻烦都没这么找的。”
“世界上的成仙道路远不止一条。佛门都有欢喜佛，道门可选择的路远胜于佛门。有了卵二姐偷到手的红线，加上翠兰的帮忙，我为什么不能趁月老的名声还没扬出去前，抢先成为男性婚姻神？”
孙悟空差点没被猪妖话里密集的信息砸晕过去。
还没吐槽完猪妖没看他与敖烈的私下相处判定他们两个关系很好的幻想，事情突然拐了个大弯提到红线，让他想起江流儿一家曾经遇到的事情。
红线，竟是红线！
怪不得他觉得外面那个殷红色的线格外眼熟呢。
孙悟空大惊。事情不对劲，红线又不是烂大街的东西，女娲和月老都不是好惹的人物，卵二姐怎么可能偷得到红线？
不是他自夸，年龄在一万以下所有神仙，唯有他拥有闯上天庭拿到月老手中的红线的可能。
得知如此大的消息，孙悟空不敢鲁莽行事，他小心翼翼探出脑袋观察猪妖的一举一动。
猪妖恢复能力强悍，在床上躺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恢复了行动能力。
站起来的第一件事，猪妖拿出钉耙将角落处的泥土刨开。地下埋着一个箱子，一件殷红泛黑嫁衣被他小心翼翼拿起。
“卵二姐啊，卵二姐，你真是哪哪都好，将成仙的方法告诉我不说，还给我留下了这件由红线加蛛丝编织而成的嫁衣。你是用不到了，但我绝不会浪费你的心意，无论翠兰身旁守着多少人，今天她必定会穿上这身嫁衣跟我成亲。”
“跑一次又能如何？弼马温再有能耐，他也不能十二个时辰都防着，只要拜三拜，我就成了……得不了……”
后面的话孙悟空没有听清。
猪妖似乎顾忌着什么，哪怕将计划都吐了个一干二净，也克制着自己咽下了最后几个字。
听敖烈垂头丧气换回隐瞒行为的玄奘，迎来了面色凝重的孙悟空。
众人聚在一起听孙悟空这般那般将遇到的事情解释了一番，高太公又一次晕了过去。
幸好先前煎完的药还有，给高太公强行灌了一碗药，高太公悠悠转醒。
“造孽啊！本以为那猪妖算是个老实妖怪，我挑了好几年刺至始至终没有生过气，原来是因为他的图谋实在太大，多拉扯这几年只当时考验。”
“孙神仙，现在可怎么办啊？那妖怪是冲翠兰而来的，也不知道我家翠兰哪里被他看上了眼，现在还有改变他主意的机会吗？”
高太公两眼含泪，恨不得将能求的神仙都求一遍。
“办法还是有的。”孙悟空安慰道，“此事必定与月老有关，我请月老下来不就得了。”
“唯一的问题是……猪妖时时刻刻都在盘算下手。我一旦离开，你女儿就危险了。”
“除非……有个实力足够的人顶替你女儿。”
现场实力足够的人有谁呢？
众人齐齐扭头看向坐在后面的敖烈。
敖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