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4、第 44 章 绝境 ...
花辞望着苏砚白握在手中正在滴血的那把绣春刀,又看向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谭术,以及瞎着眼睛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表姑母。
表姑母哭得撕心裂肺:“儿啊,我的儿!”
院子里的人,都吓得不敢说话了。
苏砚白手下的几名锦衣卫,驱赶着满院子的宾客出去,院子里很快只剩下苏砚白的人,和花辞铺子里帮忙的几个人。
最后被驱逐出去的,是戚嘉和与盘芸娘,以及金娘子和她的两个孩子。
看着受到惊吓的人群退出院子,没有人敢为谭术出头。花辞只能自己坚强地捡起被砍断的胳膊,扶着痛得满脸通红的谭术站起来,待他去就医。
也不知道谭术的断臂,还能不能被治好,但她想试一试。
自始至终,花辞的注意力都在谭术身上,她没有,也不想多看苏砚白一眼。
苏砚白冷着一张脸,他的神色比宁城冬日的阴雨天忽然刮起的那阵风还要冷。
他抓紧手中的绣春刀,心底的杀意就快要克制不住了。
然而谭术在看见苏砚白的那一刻,已经知道自己做错了。
原来苏砚白没有死。
谭术虽然丢了一只胳膊,却还不想死,他吓得推开花辞的手,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恐惧:“别,别碰我。”
这份恐惧,被心里盛满愧疚的花辞理解成了埋怨。
是她害得谭术丢了一条胳膊,是她惹来的祸。
她转过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苏砚白,质问:“我已在三日前,将你的衣物送到贵府,向你表明我的态度。你若不同意这门婚事,为何不早点提出来?为何偏要选在今日,带着锦衣卫上门来伤害我的夫婿?”
花辞对苏砚白说完这句,又看向谭术:“相公,我们先去医馆,治疗你的伤口要紧,有什么误会我们回头再说。”
谭母早就闻到血腥味,她此刻终于凭着声音,走到谭术面前,捂着他血淋淋的伤口,哭着道:“我的儿,你的胳膊呢?你的胳膊去哪儿了?”
苏砚白看了一眼身旁的手下,不用他吩咐,便有两个人,将满手是血的谭母拖出院子。
花辞愤怒得浑身发抖,她有点茫然地看着苏砚白,对他产生恐惧,却又积攒了满腔的仇恨。
“夫婿?你们还没有拜堂呢,他还不是你的夫婿!”苏砚白扔了绣春刀,将花辞拉到自己身边,狠狠掐住她的下巴,道:“我对你还不够好吗?我把你捧在手心里宠着,一句重话都没对你说过,你就这么回报我?”
花辞忍着恐惧,咬着牙说:“我一届商贾之流,若要为人正妻,便只能往低处找。表兄不嫌弃我是个寡妇,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知好歹!”
苏砚白松开花辞的下巴,拽着她的手,走到谭术面前。
因为气不过,又一脚狠狠踹向谭术的心窝。
谭术被他踢得倒在地上。
“在宁城的时候,他穷得饭都吃不上,整日来找你打秋风。你告诉我,他跟街上的乞丐有何区别?街上的乞丐,尚知感恩戴德,此人却枉读圣贤书,以德报怨!”
苏砚白说完,狠狠地看向谭术,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你诬告她杀死向百户,我以为让你暂时无法参加科举,就能让你老实些,日后闭紧嘴巴不要乱说话。谁知,你竟然不知天高地厚,还敢写信来向我挑衅?”
谭术吐出嘴里的血,虚弱地爬起来,卑微而讨好地向苏砚白解释:“我没有挑衅,苏大人,你误会了,小人并非向你挑衅——是小人误会了,小人误以为,误以为您已经——才会想出照顾亡者家眷的法子,以此来向锦衣卫表明我戴罪立功的决心。”
苏砚白引导着谭术自己将真相说出来,再去看花辞的反应。
哪知道,花辞听到真相后,对谭术的态度并未有任何改变。
反而在看向他时,更加充满畏惧和仇恨。
“我不在乎他为什么接近我——他愿意与我成亲,承诺日后只有我,这就够了。我们两个情投意合,你情我愿,侯爷又何必从中作梗,坏了这桩好姻缘?”
苏砚白并未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错愕片刻,沉下脸道:“他为了那一点点赏钱,向官府揭发你杀人。而我却在小心翼翼的保护你,唯恐你牵连到这桩杀人案中,还怕你被他欺骗。花辞,你休要不知好歹!”
花辞不知袖子沾着血,用它擦眼泪,却擦得满脸血痕。
她愣了愣,跪在地上,对苏砚白磕了三个头。
“侯爷,你放过我吧。我没有什么野心,只想过普普通通的日子。你给我的三千两银子,我一两银子都不要,我把它们还给你,好不好?你放过我们夫妻吧,我不想给侯爷当妾,我不想要荣华富贵,我只想守着自己的铺子,安安稳稳过日子。”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苏砚白的眼神越发冷漠,声音也变得可怖。
她都已经知道谭术心术不正,做过揭发她的事,却还是愿意口口声声唤他夫婿。哪怕谭术已经断了一只手,她也还是守在谭术身边,不离不弃。
他究竟哪一点,比不上谭术?
她现在,竟然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
难道他这长脸,已经无法勾住她的心了吗?难道她现在因为怀有身孕,改变了喜好,喜欢貌丑的男子了?
她执着于正妻之位,有什么用?
那是个靶子,除非和他一样狠心的人来当他的正妻,否则谁待在那个位置上都不会好过。
苏砚白不理解,他都已经放下所有骄傲,放下身段,说尽甜言蜜语来哄她,可她依旧无动于衷。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他们已经生活在一起三年多,她竟然要为了这个背叛过的她的男人,仇恨他。
苏砚白心有不甘,她分明心里头是有他的,她分明愿意为了保护他而杀人。
可是为什么她说不爱就不爱了?
花辞被苏砚白拉起来,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他还在等待她的回答。
苏砚白目光如炬,双眸中蕴藏着威慑,那强势的眼神宛如一把利刃,刺进花辞心里。
从知道他没有死的那一刻,压抑到如今的激烈情绪,终于得以爆发出来。
或许,花辞早就被他逼到了绝境,她只是不想低头,在咬牙撑着。
她已经压抑得太久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再忍了,这日子绝望得看不到任何光亮,苏砚白亲手掐灭了她未来生活中所有的光芒,她再也忍不住了,哭得泣不成声:“我就是不愿意给你当妾——我就是不愿跟别的女子共事一夫,我一想到你和别的女子睡在一张榻上做生孩子的那种事,我就觉得恶心!”
“苏砚白,我不爱你了,我现在觉得你很恶心,你听清楚了吗?”
花辞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她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没有人可以抱,只能无助蹲在地上,抱着自己的双臂,哭得全身发颤,上气不接下气。仿佛要将得知苏砚白死讯那一刻的哀伤,再到她来了京城发现他没死那一刻的屈辱,再到她看见他给华瑶撑伞那一刻的心痛全都哭出来。
苏砚白听到了她的哭声,从一开始的呜呜咽咽,到逐渐放声大哭,再到哭得失声,再到变成了幼兽般的抽泣。
这个过程很漫长,很缓和,她用哭声将苏砚白的心一寸寸的凌迟成碎片。
苏砚白从她的哭声里,听到了她的委屈。
她还在恨他,用死在任上的事情来欺骗她的事。
她也恨他,既然决定要娶花辞,还死死纠缠着她。
她的恨意和委屈,苏砚白听得一清二楚。
苏砚白也有些无措,花辞虽然柔弱,却从未在他面前哭得如此崩溃。她虽柔弱,骨子里却总是有种温柔的力量,他们成亲的三年多来,她只在房事上哭泣,几乎是眼泪刚冒出来,就被他给哄好了。
这还是苏砚白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脆弱,如此崩溃,如此绝望。
他自认为,对花辞照顾得无微不至,可花辞的眼泪,却给了他重重一巴掌,打醒他盲目的自信。
苏砚白看着哭成泪人的花辞,忍不住想要上前一步,去抱抱她。可他知道,她现在恨他,不愿意被他抱。
也许,放手才是对的?
也许,离开她,她更开心?
苏砚白被这种想法蛊惑,慢慢转过身,忍住心痛,一步步朝外走。
他听见花辞止住了哭声,用略带沙哑的甜美嗓音,哄着谭术:“快快起来,我们去找大夫,看看这只手臂还能不能被续上。”
她跟谭术说话的声音,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绝望。
仿佛,仿佛刚才发出绝望的哭声的人,不是她。
就在这时,苏砚白脑子里,又回想了母亲徐箬竹诅咒他的那些话。
“苏砚白,你这样冷血,不会有姑娘喜欢你!”
“......”
“你这辈子只能当个孤家寡人!”
苏砚白顿住脚步,真的要走吗?走出绸缎铺子,他这辈子就只能当个孤家寡人。
不,他不要当孤家寡人。
这一刻,苏砚白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他要用尽一切办法将花辞留在身边。
哪怕她要用尽手段,拉着他一起沉沦,让他沾满肮脏微贱的市井烟火味儿,他也无所畏惧。
苏砚白转身,走到花辞面前,他听到自己用冰冷的语调说:“来人,把反贼谭术压回监牢。”
他看见花辞用含着泪的双眼,愣愣地看着他,仿佛从来都不认识他似的。
苏砚白拉着花辞的手,将她扯到自己身边,不顾她反抗,将她打横抱起,冷冷道:“谭术曾与二皇子的门客有过接触,念过二皇子替先太上皇喊冤的反诗,此事铁证如山,谭术罪同谋反,理应被斩。若不是因为你肚子里怀着我的孩子,你作为他的家眷,理应和他一起被关进监牢。”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做个汇报吧:
6月请了三天假(本来计划是一周五更,每周休息两天,但我实在太喜欢这个故事,自己停不下来。)
一共更新了七万八!(自己给自己鼓掌)
虽然我自己知道,我写得不好,还存在很多问题,但我还是对这个故事充满了爱,很有表达欲望。
六月的更新到这就结束了,各位,七月见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4章 第 44 章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V前一周更五天(两天请假) 最新完结文: 《被枭雄前夫强取豪夺》 请求各位读者,伸出发财小手点击【收藏】按钮,您的一次善举,可以拯救扑街小作者一天的好心情。衷心祝福所有日行一善者,得终生好运相伴,财源滚滚,福寿绵绵。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