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祸世录》上原惠子

80、500万计划（下） 六、化

　　六、化工业
　　霍碧薇出生于应用化学专业，并且非常善于实践，可以在物资匮乏，关键原料短缺的条件下通过各种刁钻的方式确保化学生产。
　　她的天赋极大改变了某场战争的局势，造成了大量士兵和平民伤亡。即便她辩称自己是在维护国家的统一，防止极端主义进行种族清洗，但她还是受到了全球范围的通缉。
　　来到新的世界后，霍碧薇极大转变了立场，从强硬的反宗教极端主义人士变成了宗教神棍，但重视化学这点仍然有所继承。500万计划强调要将先前秘密的小作坊化工生产大规模工业化和机械化：

　　①硫磺和硫酸的生产：太平洋西岸地区由于火山地震带的缘故，天然硫磺其实比较丰富，一时用不完，但由于化工业的快速扩张，通过工业生产硫也成为了当务之急。
　　霍道长在计划中准备大量采购黄铁矿，他们以硫化铁和硫化亚铁为主。将黄铁矿高温锻烧后，矿石中的硫元素就会和空气中氧元素结合，形成二氧化硫。二氧化硫比空气更重，因此可以用向上排空气法将空气排出，提取出二氧化硫。
　　这些二氧化硫与碳一同在高温中煅烧，由于碳对氧的亲和力远大于硫，二者就会转化为二氧化碳和单质硫以及各种杂质，废气排出后剩下的物质还需要进行进一步的清洗和提纯，才能够得到硫单质。
　　这种方法同样还可以制造硫酸，先使用五氧化二钒为催化剂，让二氧化硫与氧气结合变成三氧化硫，然后三氧化硫被浓硫酸吸收，在与和浓硫酸混合的水结合就能形成更多的浓硫酸（SO₃ + H₂O＝H₂SO₄）。
　　或者使用硝酸钾或者硝酸钠与硫以及空气结合形成二氧化氮，二氧化氮、二氧化硫和水结合形成硫酸与一氧化氮（SO2 + NO2 + H2O＝H2SO4 + NO），二氧化氮本身不会消耗，因为一氧化氮可以重新和空气结合变成二氧化氮。
　　以上两种反应都会造成严重的化学污染，因此必须在耐腐蚀容器或空间中进行，比方说铅室。在缺乏黄铁矿或者觉得黄铁矿处理麻烦的情况下，也可以直接使用硫磺燃烧制造二氧化硫，通过两种方法制造出硫酸。

　　②硝石和硝酸的生产：亚洲东部其实不是硝石矿的主要产地，因此共和国需要高价从全球收购硝石，以及通过各种刮厕所的奇异方式制硝。
　　而硝酸的生产则依靠浓硫酸处理硝石，加热即生成硝酸蒸气，冷凝后得到硝酸（KNO3+ H2SO4→ KHSO4+ HNO3↑/NaNO3+HSO→ NaHSO+HNO3↑）。硝酸的制备并不复杂，但依赖硫酸产量，因为硫酸氢钾和硫酸氢钠回收成硫酸的成本很高，废料基本是无法回收的。
　　硝酸工厂在500万计划中的地位也非常重要，它们需要承担生产各种硝酸类炸药的任务，能够量产炸药将会带来军事上的决定性优势。

　　③碱性物质生产：碱在许多工业领域都能用到，但它在500万计划中的地位不高，无论是霍道长还是专家都没有将它们工业化量产的想法，制备碱的工艺基本还局限于传统的草木灰烧制工坊。

　　④生物制药产业：制药产业由于高利润和强保密性，一直是组织发家致富的核心诀窍之一。早在香山时期霍道长就通过大蒜提取物生产抗生素类药物，其他各类药物制成品也很多，而且各有所长。比起传统的中药，霍道长的新药注重通过化学和物理方法提取有效成分并进行有效实验，而不是将一堆药材煎到一块。而且这样制成的药物可以做成小颗药丸，使用起来非常方便。
　　500万计划中对新药研发没有讲求，只要求提高传统药物尤其是各种药膏的产量，并且种植一些药材作物，另外就是减少制药过程中被细菌污染的风险。

　　七、行政和宗教单位
　　把国家管好可真是一个学问，先前提到过吴朝的体系是非常高明和稳定的，修修补补坚持了200年居然还活着，中途也就打过那么一场王位争夺战，以及中间几次政变，直到近期才开始大规模衰退。霍道长自觉达不到这个水平，她认为自己创立的国家能坚持150年不崩溃就不错了。
　　霍道长只需要统治少量省份和人口，行政难度较小，但其社会和产业结构却更加复杂。她吸取了吴朝小政府大剥削，钱都被中间管理层捞走的教训，直接采用了大政府。她建立了完善的公务员系统，填平了官与吏之间的沟壑，对所有公务员进行考试和考核，不会再出现胥吏随意盘剥的现象。
　　她还加大了各种社会服务与保障，但没有大规模增加税收，因为国家可以倾销全球所以不缺钱。她还建立了庞大的宗教基层组织，将触须深入了每一个街道和村庄，那国家的能力前所未有的增强：

　　①治安建设：街道上拥有巡警，各个市区和乡镇都有派出所与警力，同时还设有民兵训练机构，导致整个国家犯罪率非常低，也没有成型的□□。这个国家的城市大部分没有城墙，只有一套栅栏。但由于他们的军队和民兵战斗力很猛，因此没有城墙也不需要担忧外敌和强大的盗匪入侵。顺带一提日本和欧洲也很少有东方意义上的城墙，他们的城堡只能防守少数贵族和军人，一旦被进攻底层平民就沦为抢掠的对象。
　　500万计划必然导致定居点大幅扩张，因此计划中同样有配套的派出所建设项目。他们还准备建立更多县一级的警察局，并且引入SP-1的刑侦经验，希望不要有无辜者因此被屈打成招。

　　②法治建设：刚迁往海上的时候，组织的司法处于比较混乱的状态。当时有点类似于军事戒严，犯事的人会被军方直接抓起来然后看情况处理。
　　但在建国之后，许多新的法律被颁布，并总结成了一套成型的法律体系。司法权也独立出来，当然并非独立于政府，而是独立于同级的行政部门，县太爷再也没法断案了。
　　这套法律体制如今只能说是堪堪运行，因此500万计划提出要增加法院的数量，建立可以四处流动处理案件的巡回法庭，并且建立一套负责公诉的检查系统。计划还鼓励宗教组织通过调解等方式解决民间纠纷，不要天天上诉来制造压力。

　　③公务员考核与选拔：霍道长一直不掩饰自己对儒家以及中国封建传统的敌视，因此从未重用儒生，大部分的文官任用老的班底，老的班底再从雇佣的手下中提拔官员，这样就构成了早期的文官体系。
　　但随着人口的增加，继续采用这套临时方案已经不太合适。她于是在500万计划中着手建立一套新的考试方案，首先考试内容中不得出现任何来自四书五经的内容，其次对于不同的公务员岗位采取不同的考核。比方说警察就考体术和调查技巧，法官就考法律和逻辑，但他们共同需要做的题就是宗教和政治。
　　除了那些在学校中表现优异的人可以直接从中层干起以外，所有公务员都要从底层的胥吏干起，一步步升级为大官。

　　④国有企业：国营经济一直是共和国创造财政收入的关键，同时也是共和国社会主义理念的象征。
　　但你如果深入其中调查，会发现它还是资本主义的逻辑。工人对于工厂管理几乎没有决策权，他们只是拿钱办事的被雇佣者。权力掌握在工程师和厂长手中，而这些管理人员只对产量和上级负责。
　　只要能够完成生产指标或者革新技术，管理人员就能得到大量的分红，而如何管理底层工人，将他们的全部潜力压榨出来就成为了这些管理人员的主要工作之一。
　　不过工人中表现出色，学习能力强的也会拿到高额奖金和向上提拔，厂长则基本由专业的工程师提拔而来，很少会有外行指挥内行的现象。
　　500万计划要求投资建立更大规模的国有企业，并且建立专门的管理部门来监管所有企业。一些国有工厂则被合并成大企业甚至大集团，通过增加管理层数的方式来缓解行政压力，但也导致了一定的僵化与垄断集团尾大不掉。

　　⑤货币和中央银行：吴朝曾经采用过纸币作为主要货币，但很快就贬值干净了。随后中国的主要货币变成为了白银，辅以铜币。霍道长一直在疑问为什么吴朝官方没有铸造银币，但反正她是铸造了，还在每枚银币上克扣了5%的白银。
　　由于货币里确实有贵金属，加上共和国强大的出口能力，这种兰花银币很快在台湾以及南海周边扩散开来，许多人都用这个进行交易，这比直接使用银锭要方便不少。
　　而为了进一步加快货币流通，霍道长主持成立了中央银行。她把大量银币储存在银行里，然后银行通过白银发行有高档防伪的银券，并且担保银券一定能兑换成白银。
　　但即便如此，大部分人还是不愿意使用银券，毕竟万一哪天政府反悔兑不出来了咋办？好在共和国政府信用还是不错的，顾姑娘先是用银券作为政府内部交易用的货币，并且禁止一切国营单位拒收银券，然后又给公务员发放银券抵充25%的工资。虽然大部分人又把这些兑换成银币了，但其中一部分使用纸币来交易和交税的人将纸币推广了出去。于是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纸币的好用，很快上到富商下到贩夫走卒都开始接受这一币种。

　　⑥宗教理论与集中化：来到台湾之后，真道教的宗教理论并没有得到突破，反而为了拉拢原住民开始搞起了封建迷信。
　　目前真道教秉持一神论立场，认为非人格化的道是唯一神。但真道教没有强硬的禁绝偶像崇拜立场，他们不否定各种地方神祇和民间信仰，而是认为他们是某种仙灵。
　　不过随着教会进一步发展，他们对于民间宗教的管理也开始收紧。教会首先禁止了淫祀，禁止信仰一些没被收编的小神明，随后开始禁止单独祭祀小神明，需要通过真道教的仪式统一祭祀，这样地方神明的影响力就不断衰退。
　　教会还创新了许多修行手段，比方说通过为国家、社会以及其他人服务来进行修行，或者通过研究、思考与科学实验进行修行，通过跳舞、音乐和赞美道来进行修行也是可以。这导致教会有做不完的集体活动，为组织活动的开展奠定了基础。

　　⑦宗教组织建设：随着共和国的发展，宗教的影响力是越来越深刻，越来越强大的。他们要求大部分人受洗加入教会，每周日来参加集体活动（管饭），学习各种宗教知识。他们还要求民众按照宗教的道德和行为规范处事，一旦违背就会遭到控制基层社会的教会孤立，直到此人悔过为止。
　　教会还开展了对外传教项目，培养了一批宣誓独身的僧侣（普通牧师是可以结婚的）到处跑去给别人洗教，目前这些神棍主要在大陆与亚洲贸易沿线发展，建立了不受当地政府管控的地下教会，影响力较为有限。

　　⑦教育事业：教会还要求所有的儿童入学接受宗教教育，教堂扩张到哪学校就扩张到哪，不过他们会提供免费的食物，而且每周只上五天，每次只上半天。这些教育主要是识字、基础数学和宗教，字交的还是简体字（汉字简化古代就有进行）。其中一些优秀的学员会被推荐进入更高级的学府学习，将来几乎可以凭借文凭轻易的找到一份体面的工作。
　　除了基础教育以外，针对成年人和优秀儿童的技能教育也是重中之重。这些教育打破了曾经被师徒行会体系垄断的技能培训，培养了大量政府紧缺的人才。不过面向社会的技能教育也导致了许多技术泄露，一些技术人员被培养出来后反过来偷渡回大陆了，但这些损失对于政府而言是可控的。

　　八、基础设施与基本服务
　　基础设施和基本服务一直是霍道长非常重视的项目，早在香山时期她就在珠海建立了小城镇，并给当地民众提供各种服务。
　　来到海上之后，她又建立了台南这个欣欣向荣，各项指标都非常好的城市，并且有了完善的道路、排水、供水系统，各地也修建了大量公路桥梁与水利工程。
　　考虑到500万计划对人口与产业的大幅增加，这些旧的基础设施也必然是不够用的，需要修建大量新的基础设施予以补充，并且扩编各类服务项目以确保民众过的好：

　　①全省道路建设：道路是基础设施建设的核心，目前台湾只有城市之间拥有夯实并通过碎石硬化加固的大路，大部分地区只有简单加固的土路。陆路主要负责传递信息和人员交换，大规模商品运输依赖海运与河流。
　　500万计划中对于道路建设的详细方案不多，主要要求各地政府自行发挥，修建好各大乡村联通主干道的道路与小桥。
　　中央政府主要负责修建大型桥梁、国道和运河，其中挖掘运河是重要的项目，此举可以极大降低内部运输的成本。

　　②邮递系统：吴朝拥有驿站和镖局，两者都可以负责运送信件和快递，不过吴朝驿站腐败严重，不停赤字，被裁撤也只是时间问题。
　　共和国长期以来缺乏专业的快递系统，要么就是通勤人员骑着马来回跑，要么就是民间出于盈利形成的跑腿人员。
　　因此计划也将邮政视为重要项目，他们准备在各个地区设立邮局，允许民众和政府机构花钱将信件（可以包含小货物）递送到其它地区。邮差先将送往同一个邮局辐射下的信件送往当地邮局，再由当地邮局分散送至个人手上。
　　部分加急的信件可能会专人快马加鞭递送，和传统驿站一样，各地邮局小站点也有义务提供用来更换的马匹，并为邮递员准备基本的生活物资。新邮政的一大特点是政府送东西也要钱，政府机构可以赊账不能赖账，民众必须先付钱再送信，因此避免了邮政被达官贵人公车私用。不过快递员接私活赚钱还是不罕见的。
　　霍道长还准备开发无线电来提高通讯能力，但他们目前连欧姆定理都未能证明，更别提建立在麦克斯韦方程之上的无线电了。

　　③供水、排水系统：霍道长对水务系统非常重视，她认为这是城市卫生的关键。低卫生导致的疫情远远比水务成本更加可怕。
　　为此早在珠海时期就有了排水系统，等到了台南时期后，这些系统进一步升级，并出现了地下排水管道和网络，也就是下水道，供水则主要依赖水井与河流。
　　由于城市的扩张，河流尤其是下游水质的污染也愈发严重，同时地下水开采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霍道长在计划中准备效仿罗马，建立了水渠从河流上游和湖泊水库中取水，供应城市中的各项需求。
　　她还要求进一步扩建下水道，在各地设立排水口防止雨水堆积产生内涝，各种污水也可以借助下水道排出而不必倒在街上。

　　④城市规划：共和国在城市规划上并没有严格区分坊和市，不会搞出来什么市门。但有区分居住区和商业区，两者混杂相邻，能够尽可能满足消费需求。
　　其中商业区完全都是开放的，分布在街道侧面。而居住区则是普通社区开放，高档和干部社区封闭，还有专门的保安，防止有贼和不怀好意的人进来。
　　500万计划要求规划更多的住宅楼和城市主干道，并且尽可能向天空延伸增加居住面积，还要设置绿化林荫大道改善环境。城市整体规划上倾向于集中和高密度，也就是后世东亚的城市方案，因为这样效率会更高。

　　⑤基础医疗：廉价而高效的医疗一直是共和国的制度优势，他们帮助许多人解决疾病问题，并且不止一次通过隔离治疗阻止了传染病爆发。
　　在计划当中，由于担心人口增加带来的传染病风险，政府将会修建更多服务于民众而非军人的医院，他们将会为患者提供必要的救治和隔离，并且提供更多的医生和护士岗位。
　　同时政府也将对重要工业的劳工群体普发医疗保险，让他们和军人一样能够享受到工伤免费医疗。

　　⑥基础社会救济：社会救济是宗教发展的诀窍，宗教组织往往通过发放救济与提供岗位给底层穷苦百姓洗脑。每当社会出现大规模灾难的时候，都是宗教快速扩散的机遇。
　　因此共和国的社会救济项目基本都是宗教负责的，他们会给无家可归（尤其是新移民）的人提供住所和工作，收养孤儿，为孤寡老人和绝症患者提供一定关怀，给残疾人提供工作，管理疯子、精神病人并让他们从事简单的体力活。
　　这些社会福利体系很难说是好的，而且伴随有大量宗教洗脑那种，但他们成功给共和国的社会托了底，防止社会出现大量饿死冻死的现象，并陷入进一步的混乱，实际上吴朝现在就陷入了社会混乱。

　　九、商业服务业
　　现代社会由于农业和工业的生产效率够高，只需要很少工作者就可以提供全国所需的生活物资，以至于剩下的人只能涌入服务业，使得服务业就业超过了其它产业的总和。
　　然而在古代，大部分人都是农民，服务业从业者也以服侍富人和权贵为主，其人口规模相当有限，而且往往都是贱业不受尊重，商业也存在类似的情况。
　　不过随着吴朝城市商品经济的发展，以小店主为主的小资产阶级商人和厨师理发师这种服务于一般市民的服务业从业者规模已经大幅提高。
　　比起传统的封建王朝，共和国政府重视营商环境。他们承认商人对于社会的贡献，尤其是那些中小商人。法律中不仅有大量保护商业的条文，同时政府也被勒令禁止随意侵犯公民的私人财产，让商人能够放下心来长期经营，而不是像吴朝那样时刻活在恐惧当中：

　　①小商店：小店主一直是商人中占比最多的群体，他们经营杂货铺、理发店、饭馆、客栈这样的小店铺，为民众提供服务的同时也创造了许多税收，帮助政府回收货币。
　　共和国政府对于这样中小商店的发展一直持扶持态度，他们往往对在商业起步的区域给店主发放低息贷款和租金减免，帮助小商业发展起来，然后当地政府就会得到源源不断的租金和税款。
　　不过500万计划中并没有强调国家政策主动扶持商业，而是主要强调保护私有财产和完善商业规定，简化各种手续，最大化让市场发挥自身潜力而非是拔苗助长。

　　②大型商业活动：共和国的大型商业活动主要是远洋商品的进出口贸易，这其中一部分是官营舰队的份额，另一部分则是缴纳的保护费的民间商船。
　　台南港口旁边有个大型批发市场，政府对于所有进出口商品征税，但批发交易免税，因此市场非常红火。里面有各种各样的商品，哪怕是珍贵的材料只要你有钱都能一桶一桶的批发。
　　除了批发现货以外，还可以批发未来的商品，也就是下订单要求供应商在将来提供多少的相应商品。
　　计划中要求在台湾建立更多批发中心，并在海南以及文莱二省也建立批发中心，毕竟政府也可以从大宗海上交易中获取高额利润。霍道长还要求建立完善的期货市场，以交易所为中介担保，确保期货交易的稳定性。

　　③房地产：房地产开发也是政府的重大财富来源之一，因为这个国家许多土地名义上都是集体所有的，就算不是也可以强制征购，你家祖坟建在上面都没用。
　　政府将土地圈占后变成开发区，然后租售或者卖给居民以及商贩赚钱，从他们手上源源不断地获取资金。这种收钱也很难说是政府就缺这点钱，主要是通过回笼民间资金遏制通胀。有时政府也会将一整块地全部卖给开发商，让开放商负责下一步的开发和经销。
　　政府的大量抽成也没有让房地产价格非常居高不下，因为他们没有大量的富商和权贵占据城市土地和房产，经济剥削并没有增大，只是收入归公了而已。
　　500万计划带来了大量的房地产开发项目，这又会在未来产生源源不断的资金入账，而且这些资金都由地方政府支配，成为了它们的摇钱树。

　　④佣人仆役：新政府原则上废除了奴隶制，并将一切奴役行为定为死罪。但传统的佣人和仆人阶层并没有废除，只不过从原本的卖身契和超长期契约换成了最多五年的中期契约，而且也可以在付出一定代价下违约。
　　不过佣人与雇主的人身依附关系并没有废除，佣人们受到的限制视契约而定，许多佣人没有外出生活的自由，全年都要蹲在主家干活，而且这种契约条款还是受法律保护的。
　　500万计划必然会带来更多的佣人雇佣情况，但计划内关于佣人的条目却很有限，主要是保证佣人的一些基本权利。

　　⑤文娱产业：文化和娱乐业是一个在台湾非常繁荣兴盛的产业，这主要得益于大城市和富有的市民。戏剧、歌剧以及各种杂技表演在这里随处可见，麻将馆和牌馆起到了替代赌场的作用，酒馆、茶馆和会所同样是人们常去的地方。
　　旧世界的下九流戏子在新共和国并不受到歧视，而且许多观众都有闲暇时间和艺术细胞，往往也会唱个两段，业余的表演项目也屡见不鲜。
　　计划中强调要资助文娱产业，尤其是发展带有爱国色彩、歌颂革命的政治戏剧，不过这些戏剧影响都比较有限，大部分人还是喜欢看才子佳人，左翼文化理论在文娱界的影响力相当有限。

　　⑥书籍报纸：吴朝中晚期得益于造纸术和印刷术发展，迎来了一波市井小说的高潮。霍道长认为多读书是很有益的，即使是庸俗的小说也可以让人们更加熟悉文字。
　　因此在造纸业的基础上，500万计划还投资了印刷业和出版业，政府会帮助那些优秀的小说印刷出版，以较低的价格售卖给民众。其中印刷最多的书目是各种宗教书籍，他们被以非常低的价格供应给教民。
　　共和国的漫画产业同样被视为重点扶持的对象，这主要是因为先前的讽刺漫画效果很好，开创了卡通漫画这一艺术载体，这导致各种各样的漫画和小人书也陆续兴盛起来。
　　报纸业也随着纸张价格的进一步降低而发展起来，台湾省出版了第一份官营的周刊，主要刊登政府公告、广告与重大新闻，这种商业模式的推广使得许多民间报刊也陆续开始出现。

　　⑦私营医护：政府完善的医护产业给予了民间巨大的灵感，他们学习了政府的运营模式，很可能还在技术院校接受过培训。
　　这些医护产业在服务和条件上往往比政府的还要高端，而且服务于有钱人和富商群体，从这些不缺钱的人手上赚下来很多钱。
　　500万计划对私营医护没有什么规定，但后续由于各种乱象，政府又开始要求私人医院必须获取官方营业执照。

　　⑧金融服务：霍碧薇自称是社会主义，但却非常重视金融产业。政府将重要的金融产业都垄断起来，以此将利润归公，并且避免民众遭受严重剥削。
　　在500万计划中，金融被视为通过宏观调控推进计划进展的重要工具。比方说银行通过低价向移民农民提供贷款，帮助他们开发农场。
　　这就意味着金融业也需要大幅扩张，在许多乡镇都设立站点，并且建立专门负责管理农业的分支银行。这些银行不仅可以为发展提供资金，也可以从老百姓手上吸收资金，用于投资和发展工业。
　　由于国有银行重视减少赖账率，因此抵押贷款变成了最流行的贷款模式。农民抵押份地、市民抵押房产、私营企业抵押资产从银行中借款，一旦还不上就会遭到强制清算，这也导致了一些人陷入了债务陷阱，被银行逼得倾家荡产。不过无论如何，利率低于10%的国有银行都要比年利率经常20%+的传统私人借贷要强得多。

　　⑨灰色产业：类似于赌.博、地下黑拳、嫖.娼这样的灰色产业在吴朝是普遍存在的，新政府其实也有。
　　霍道长认为这些产业完全违背了国家的基本理念，但它们很难铲除，就像人的劣根性一样。于是政府会将这些产业排挤到城市偏僻的角落中，严禁其它地区出现此类产业，但对红灯区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通过将灰色产业封闭集中起来阻止它们扩散。
　　另一方面，私人的赌.博和卖.淫现在也开始遭到打击，共和国原则上是没有妓.女的国家，而且他们认为妓.女是被社会压迫的受害者群体，不像旧朝代那样一边蔑视妓.女，一边成批量消费和制造妓.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