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祸世录》上原惠子

58、盘石妹（中） 盘石妹

　　盘石妹选择放弃通过商人与香山联络，当然不是因为她对香山不感兴趣。相反，她以及背后的人都对香山和陈道长非常好奇，只不过压根不相信商人会帮忙给叛匪和乡绅之间牵线搭桥而已。

　　经过一些简单的筹划，她决定亲自潜入调查。她没有带任何人，只身一人来到香山边界的一处小村。神奇的是，盘石妹施展了山鬼传授的幻化之术。片刻之后，镜中映出的已不再是那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的女匪首，而是一个皮肤微黑、衣着朴素、头发随意扎成发髻的普通村姑。她挑着两筐准备好的青菜，装作是从附近村子来卖菜的模样，步履平稳地走向珠海镇。

　　镇门口的人员只是简单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就放行了。盘石妹心想这香山嘴上吹得天花乱坠，实际上也不过如此，随便一个罪犯都能偷偷混进来。

　　然而，盘石妹刚走进镇内没多久，便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她察觉到有几道视线在暗中扫过自己。虽然那些人隐藏得很好，但她在山林中与敌人周旋多年，对这种被盯上的感觉极为敏感。更让她不安的是，对方似乎不是普通的尾随者，而是某种有组织的监视力量。

　　盘石妹表面上仍旧低头挑着菜筐，在街边慢步行走，实则已经开始寻找机会脱身。她转进一条较为僻静的小巷，然后脚步忽然加快。就在她即将拐过巷口时，身后隐约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她心头一紧，暗道不妙。没有犹豫，她迅速机动，甩开了追兵，并躲藏到非常偏僻的地方。

　　“人呢？”

　　“刚才还在这里，她走的太快了，而且……我总觉得她察觉到我们了。”

　　跟踪她的人正是S3反间谍处的干员，盘石妹表面上伪装的很不错，但对于专业人士而言还是能看出许多破绽，于是引起了S3干员的警觉。如今她突然在小巷里玩消失，影遁在城镇当中，无疑显得更加危险。S3干员决定将此事上报给上级，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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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的不行，那就来武的。
　　盘石妹并没有因为白天被发现而气馁。她迅速从珠海镇撤出，藏身于镇外偏僻之处。夜色降临后，她重新换上一身夜行衣，脸上涂抹了伪装的油彩，腰间别着短刀、暗箭和烟雾弹，眼中带着自信。

　　她趁着夜色，再次潜回珠海镇，凭借法术与矫健的身手强行突入。借着月色与云层掩护，她施展不知道从哪学来的隐匿法术，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般飘忽。镇上虽然也有巡逻队，但她总能在最恰当的时机从阴影中穿过，避开视线。

　　根据提前准备好的小镇地图，盘石妹径直朝着镇中心方向潜行。沿途她几次险些被发现，但都靠着极快的反应和灵活的身手躲了过去。最终，她过五关斩六将，成功接近了镇内一处戒备森严的宅院。

　　那便是道长的居所了。

　　盘石妹藏身在不远处的屋顶阴影中，静静观察着下方。她发现这座宅院虽然守卫不少，防卫也十分严密，但整体并不奢华。没有高墙大院，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甚至连灯火都显得朴素。院子里种着几株普通的树木，房屋结构也更偏向实用而非排场，豪华程度就连普通的富商都不如，镇子里有许多宅子都比这好看。

　　她心中微微一动。

　　白天她在镇上所见的一切——宽阔整洁的街道、秩序井然的市集、百姓脸上的希望，再加上眼前这座并不张扬的宅院，让她对那位从未谋面的“陈道长”产生了丝丝好的印象。

　　“……这不是坏人住的房子。”

　　盘石妹在心中暗道。她想起自己曾经部落头目盘公山。那位老人也是这样朴素且一心一意地为族人着想，从不欺负压榨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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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她在屋顶观察了一阵，确认巡逻的部署和习惯后，身形如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入院内。她借着夜色与建筑阴影，一路贴墙而行，成功躲到了主卧室外侧的墙根处。

　　她双手结印，施展了“顺风耳”法门。片刻后，卧室内的声音便模糊地传入耳中。

　　先是压抑而急促的喘息声，随后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低低地骂着什么。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压抑的快感与恼怒，话语间带着肉麻又带着凶狠的味道：“…你这只死狐狸精…再敢乱动…我就把你尾巴没收了…”

　　盘石妹的脸色瞬间红了起来，险些没绷住。她强行压下心头的笑意，继续侧耳倾听。

　　然而没过多久，房间里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

　　盘石妹心中猛地一惊。她立刻意识到不对，身体本能地向后撤去。然而她刚一动，很快就有几道身影杀出。

　　霍道长，一身素衣，头发略显凌乱，却气势凌人。身旁跟着的正是霍绒，以及几个身手不俗的护卫。霍道长抬手就是一挥，几道细小的银光破空而出，针尖上隐隐带着麻醉毒剂。

　　盘石妹反应极快，身形一扭，堪堪避开其中两根，但仍有一根擦着她手臂而过，带来一阵麻痹感。

　　霍绒则是直接将腰间长剑拔出投掷。长剑在夜空中划出一道寒芒，砍中了瑶人的左腿。剧痛瞬间传来，她闷哼一声，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追！”

　　霍道长没有多言，直接带着人一路追杀。盘石妹无路可逃，最终被群殴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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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室里只有两盏昏黄的油灯，空气中带着潮湿的霉味。盘石妹双手捆绑住双手双脚坐在椅子上，身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处理过，但仍隐隐作痛。她只是抬头静静地看着对面两人。

　　霍道长坐在主位，表情严肃，带着明显的压迫感。霍绒则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臂，眼神不善地盯着她。

　　霍道长先开口，声音不紧不慢：“你应该就是先前袭击我们商队的那个盘石妹吧？你之前袭击我们的商队，然后白天潜入珠海镇刺探，晚上又悍然偷袭我的宅院，该当何罪？”

　　盘石妹抬起下巴，毫不示弱地回道：“我只是来打听一下你这个人而已，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们以多欺少，直接把我拿下，真是胜之不武。”

　　霍道长简直被气笑了。她靠在椅背上，盯着盘石妹，语气带着明显的嘲讽：“你自己搞偷袭，还要我们跟你讲武德？你要不要脸？”

　　盘石妹哼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霍绒，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再怎样也比你们这对奸夫□□强。略略略。”

　　她忽然看向霍绒，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你这只死狐狸精，后来怎么了？你主人是不是真的把你尾巴没收了？”

　　霍绒的脸色瞬间涨红，耳朵尖都红了。他下意识地别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吭声。

　　霍道长却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盘石妹面前，二话不说，直接抄起木板，然后一把将她的裤子粗暴地扒了下来。盘石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凉风扫过臀部。

　　下一秒，一块木板狠狠地抽了下来。
　　“啪！”
　　清脆而响亮的声响在地下室里回荡。

　　“嗯——”
　　盘石妹忍住没有出声，身体却条件反射地颤抖。虽然她绝非无法忍受疼痛之人，但像现在这样如同小孩子般被对方教训，还是让她羞耻万分。

　　“现在，乖乖把你来这里的方法、目的，还有你们那一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各种信息都给我说清楚。否则……”她指了指那边的木板，声音低沉道：“我有的是办法弄你，我现在就可以将你处决扔到河里。”

　　盘石妹沉思了一会，然后开口道：“不是不行，但你得保证事后把我放了。”

　　“诶，我脑子坏了，我把你放掉”霍道长嘲笑道，“那你回头要是继续袭击我，我不就成笑话了？”

　　“我可以承诺以后再也不袭击你们，还可以把从你们那里抢来的东西都赔给你们。”盘石妹开口道

　　“你信吗？反正我不信”霍道长摇了摇头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重要的情报？哪怕我把情报都说出来，你们还是照样不放过我，那你们还是快点杀了我吧。”盘石妹道

　　“你不要着急，想死可没那么容易”霍大师继续吓唬，“回头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