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重案组2（足球同人）》清歌水影

7、6.模拟凶杀

　　“红衣女郎连环杀人……这个描述是有语法错误的。”犯罪心理学家合上手中的文件夹叹气摇了摇头。

　　对面的阿根廷战神噗嗤笑出来，“亲爱的RUI，你读了半个小时这个案子之后的感想就是这样？我真不知道你已经这么爱好吐槽了。”

　　“这可以称作一种严肃的心态，我的习惯而已，不必介意。”RUI随手把文件夹锁到抽屉中，给自己泡了一杯红茶，“在那之前我想先和你讨论一下迈克尔·欧文，你现在看起来不是太忙，Gabriel？”

　　这是英伦的下午茶时间，能坐在RUI对面陪他一起喝红茶本身已经说明巴蒂斯图塔现在还算悠闲，RUI的问句像是毫无意义，但葡萄牙心理学家几乎不会说毫无意义的句子。

　　“我以为你的报告我看得已经很认真了，RUI，现在我们不是在等待结案吗？莫非你还有什么新发现？”

　　“迈克尔·欧文的确不是个知情者，他只能算是个杀手或者佣兵。”RUI放下茶杯，低声缓慢地叙述着，“我想同你私下讨论的事情是迈克尔·欧文同大卫·贝克汉姆的关系，还有他究竟是什么时间点被阿根廷大毒枭招至麾下，这很重要，如果是在他加入ICPO之后，那只能说我们有更深的内鬼存在，恰好也同Neomi那一起案子的分析结果不谋而合……Gabriel你好还么？”

　　提到前任搭档Neomi，巴蒂斯图塔的确不那么好受，阿根廷人默不作声了一小会，勉强笑了一下，“没什么，你继续说。”

　　RUI有些抱歉地微笑，“迈克尔·欧文同大卫·贝克汉姆是同一批服兵役的战友，贝克汉姆在两年兵役之后才开始从商，据说前期发家靠的也不是什么十分干净的手段；而欧文在服役时表现突出被提拔，这两个人走上了两条不同的道路……该说欧文比较念旧情……可按理来说马拉多纳不会用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杀手，所以我也有些迷糊了，现在这一步我仍然赞成把调查重点放到贝克汉姆身上。”

　　“你觉得英国富商很有问题？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切入点……”

　　“Gabriel，我认为不错的切入点并不是英国富商，而是他妻子，名模维多利亚。她负责打点贝克汉姆在美洲的生意，你知道我想说什么。”

　　“这些你并没有在报告中写出来，亲爱的RUI？”阿根廷人皱眉，“这真不像你的风格……”

　　RUI微笑摇头，不再发言，埋首继续喝红茶，翻看着ICPO的内部杂志。

　　巴蒂斯图塔恍然发觉好像他们都回到了很久之前的佛罗伦萨，连阳光都刚好温和地从心理学家的后侧照射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勒出金色的镶边；RUI低垂的睫毛在阅读的时候微微颤动上一些；端起茶杯的指节干净有力；在思索的时候，葡萄牙人的嘴唇会微微张开那么一点点，那种杂糅着严肃和温和的表情只属于RUI，那样的RUI只属于巴蒂斯图塔。

　　这样想着就会觉得内心被占满了，巴蒂曾经一度在潜意识里抗拒自己对葡萄牙心理学家的一见钟情，现在想来，他很多很多次都走在离RUI越来越远的路上，还好他每一次转身的时候都能看到，他爱的RUI几乎一直停在原地没有动。

　　就好像RUI能够凝固住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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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仍然十分忙碌的某个早上，维埃里收到了一封加密电子邮件，署名鲁伊科斯塔，并且没有标注群邮。

　　打开邮件的时候维埃里有一种鬼鬼祟祟的做贼感觉，就好像办公室里其他人随时都可能扑过来说BOBO你偷偷做什么呢？顿了一顿他恍然发现，再一次把PIPPO的语气带入到其他人身上了。

　　烦躁不安。

　　电子邮件的内容有关于最近最重大的案子，红衣女郎事件，RUI给出了他的设想，并鼓励维埃里去主要负责这个案子。

　　在RUI的描述中，重案组坦克稍微有了一些灵感，心理学家从专业角度进行了分析，首先针对“金色短发的红裙女郎”的特点推断，凶手一定是恨这种打扮的女性到极致，而对一个男人影响最大的女性只有两位——母亲和妻子或者情人，从凶手的强壮角度又基本可以排除掉这种影响力是来自母亲的可能性，即使有母亲会穿着红色短裙，以年龄来推断，她也不能拥有一个强壮到使女性一刀毙命的儿子，情场失意是最大的可能性。其次，连续作案不被人发现这一点很有问题，可以推断出凶手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社会地位应该也比较低，性格孤僻不太和其他人交流，也不引人注目，极有可能独居，否则在作案结束之后隐藏凶器和血衣这一方面上十分容易露出马脚。

　　RUI并没有解释为什么只给维埃里一个人发了电子邮件，重案组坦克压力倍增，但他也迫不及待地想把某处那个混蛋凶手揪出来痛揍。

　　如何去找临时搭档是个大问题，除去PIPPO，桑德罗和弗兰，剩下来的组长、安德雷和GIGI都看起来十分没谱……当然维埃里的意思是“同组长搭档看起来没谱”；GIGI和安德雷不管哪一个都擅长吐槽，GIGI的吐槽方式是奇怪的联想和极快的语速，安德雷的吐槽方式是一针见血的冷笑话……现在变成了“BOBO你更接受哪一种吐槽方式呢”的二选一问题。

　　该死，纯工作上来说PIPPO绝对是最好的，他们彼此熟悉对方的想法和行动，不需要什么磨合；其次是弗兰，他们想问题的方式比较接近，也很容易沟通；实在不行的话哪怕桑德罗都可以……至少桑德罗不会扯后腿……

　　“BOBO，帮我一个小忙。”皮尔洛突然打断了维埃里的思考，刑事化验学家盯着桌上的一把模拟刀具，用手指测量刀刃的宽度，头也不抬，“我在模拟案发的状态，从伤口看来凶手力道很大，我想BOBO你比较适合帮我还原这个状态……那么现在拿这把刀扮演一下凶手……PIPPO你过来扮演受害者。”

　　“我看起来很像受害者？”因扎吉皱着眉走过来，像是十分不满自己的角色，“我个子比那些女人高很多，你应该喊法比奥来演这个。”

　　“至少你比较瘦。好了BOBO你来握好这个，PIPPO你站好，可以挣扎但是不能超出女性在危机时的本能极限……”

　　“安德雷我怎么知道女性在危机时的本能极限是什么！”因扎吉踢踢桌腿表示抗议。

　　皮尔洛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好吧不超过你自己的本能极限就好……”

　　维埃里本来严肃地拿过刀仔细研究这种模拟刀具的杀伤力，生怕不小心真的造成流血事件，听到皮尔洛的吐槽之后扑哧笑出来，“我看我们应该再编一本《皮尔洛吐槽集》，和《托蒂笑话集》同步上市捆绑出售怎样？”

　　“你们不要在弗兰不在的时候讽刺他……明明他在的时候刺激他更有趣些你们这些家伙真是一辈子都学不会怎么找乐子好吧我说的多了一点我不是故意打岔的我很严肃地在查类似案件的旧档所以不要指责我工作不认真我不会承认的！”

　　因扎吉拍拍桌子阻止了布冯没完没了的笑话，他做了个深呼吸，原地跳了几下，然后向维埃里摊手示意，“好了，来吧BOBO，不用太死板，想象你是那个凶手然后你想干掉我，自然一点……”

　　“PIPPO，我看你这姿势像是准备空手夺刀……”维埃里撇嘴摇摇头，“嘿，你还得更柔弱一些，等一下，让我看看该在哪下手……我又不是职业的……”

　　维埃里伸手过去按了按因扎吉的胸骨，然后慢慢向下按压试图找出不阻碍行凶的柔软内脏部分，在按压到偏右侧的肋骨下端的时候，他感觉因扎吉莫名地抖了一小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平静，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