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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月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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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长星盘腿坐在领坐位置上,居高看向他们细细私语的聊天,搁这么远肯定听不见他们在聊什么。
但是,神话传闻要是真实存在,岂不是不可能的,他还是不敢相信他们刚刚所聊的那些神话传闻。
世间要是变了也只是哪个地方杀过来了自己去带兵线上战场,哪有什么万物皆有灵的说法?
反倒雀榕这边一直仔细打听青蛇口中的它们姐弟二人怎么走散的。
“中原那边带来了一些人把姐姐劫走了,当时我们修炼成了人形,法力也收回了,跟正常人没什么两样,我跟姐姐就想来世间转转,来到了塞北的内蒙古准备瞧瞧呼伦贝尔的冰雪长什么样,还没看上姐姐就被一帮人给劫走了”青蛇越说越气,手指扣进肉里。
青蛇继续说道:“姐姐被劫走之前还是人形,我本来想阻拦,但是突然脑袋一阵晕,自己的法力在慢慢消失,怕别人见着我蛇形就躲在了洞里一直不敢出来……”它还是担心白色,眼神暴露着担心。“不知道姐姐有没有化成蛇形,要是被发现会被千刀万剐的……中原那边虽说是人与兽世界和平了,但是很多人都……”
“看不上我们这些兽,都被他们称为妖怪”
妖怪?
他们自己都是植物,动物修炼成人的,帮了人类不要太多事情,为什么会被说成妖怪。
月长星等不了了,拍桌子站起身来,看着他们莫名其妙看自己的眼神无耐道:“白蛇要是在中原,去中原找就是了,费这么多话干嘛?”
雀榕欣慰的看着他,他知道月长星肯定不会信这些,但是好像也不排斥自己给他讲这些。
月长星准备走出棚子突然想到什么,转过头看着青蛇道:“那座山的尸体是什么?我的族人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不醒?是不是跟你脱不了干系。”
青蛇回味着他的话,这是在质疑它?它生气的回着:“我进洞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些尸体,不是我弄的,我虽杀你了一个族人,是我的不对,怎么补偿都可以,别拿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们妖族从来不吃人。”它只是为了吓跑他们才这样做,但是自己无缘无故杀人确实不对,要是被姐姐知道了……
“你族人昏迷不醒我也不知,”青蛇总感觉这些族人的昏迷不一般,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害得他们这样的,自己一时间也想不出这是得了什么病,反正不关他的事,“雀榕不是神吗?他怎么不去治疗……”
“别提‘神’这个字,他是什么我自己比你更清楚。”说完,月长星摔帘子走了出去。
青蛇觉得这人咋这样,不想听实话就给自己洗脑,还有没有点理了。
雀榕垂着头目不转睛的看着红地毯上的蚂蚁,自己是神会让月长星这么大的反应吗,还是,自己太傻太弱不该成神,月长星这种实力大的才行,自己现在就是个普通人,不是神,师父真的说错了。
青蛇看透了一切,望着他安慰道:“喂,没事吧,别听他说的,你自己是什么自己最清楚,管别人说什么干嘛。”
他只是不明白,月长星为什么不认可自己,还是只有世间万物的法力才能让他证明自己。
雀榕握紧了拳头不去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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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酒席上,为抓到青蛇而庆祝,所有人都欢声笑语,只有在场的两个人沉默不语。
“喂!刚来的小子,不懂我们族的规矩,新来的喝三杯!”一个壮汉先发话。
喝酒?雀榕想着喝就喝吧,他从来都没碰过什么酒,觉得酒苦所以不喜欢喝,但要是能让月长星族人认可自己喝三杯也无妨!
咚!咚!咚!
……
这是什么?三杯酒他也没想过这么大杯,酒壶是木头做的,很紧密不会漏水,酒杯长手掌一样才,宽有一拳一样宽。
雀榕记起的酒杯好像是一个小壶,上为盖,下为底,中为腹。
雀榕咽了咽口水望向月长星能否来救自己一下,儿月长星看见了也只是挑了挑眉当做没看见跟着他族人聊天去了。
行!喝就喝!谁怕谁!雀榕想着。
他拿起一杯,看了看这满满的酒水都快溢出来了,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喝吐了,这多毁形象啊。
他摇了摇脑袋一饮而尽。
不到一罗刹喝完了一杯,酒水太苦,苦得他嗓子有些干涩,苦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苦得像师父那样教自己喝酒的时候……
雀榕拿起第二杯继续喝。
回忆间,想起以前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
龆年的雀榕在院子里面跟鸟儿玩累了准备在堂屋里面喝杯水缓缓。
走进屋里却闻到一股香气,那味道有一股桂花的花香,淡淡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
好香啊。
雀榕蹑手蹑脚的闻着香气找到了桌上的一壶酒具里,这里面弥漫的香气更浓烈了,雀榕很好奇的打开了上面的盖子,桂花香扑面而来。
雀榕来精神了,给自己倒上一杯。
麻雀飞了进来,看见雀榕有一盏茶时间没出来了准备叫他出来继续玩,就看见了他在偷喝师父酿的桂花酒。
麻雀拉着他的手指阻止他。
“为什么师父能喝我不行,我也想尝尝。”雀榕不管不顾直接一饮而尽这杯香香甜甜的桂花酒。
……
噗!
“啊!好辣好辣!撕……”雀榕被杯中的酒水刺激道,一边用手抹了抹舌头,一边耍赖的坐在地上。
外面的鸟儿听见动静都飞了进来,看见雀榕在地上的样子又想安慰又想笑的,麻雀哭笑不得用黑黝黝的羽毛为他顺背。
雀榕都快被辣哭了,在要哭的时候听见门外走进来的动静望了过去。
“哈哈哈哈榕儿,偷喝师父的酒啦。”
雀榕看见师父进来立马伸开手要抱,委屈得脸都皱成一团了。
他挥着手指的拂尘毛笔,身后的树跟活了一样,树藤从门外钻了进来,一股清新的味道传到整个房间。
树藤轻轻的将坐在地上的雀榕抱起,细小的藤蔓缠绕着雀榕的手臂与小腿,轻轻的轻抚着他,鸟儿都飞到树藤蔓上安静的站着,树藤把雀榕抱在白胡子老头的面前停留。
白发老人手中凭空出现一张荷叶,用拂尘一甩,把井里的水漂浮了起来,很漂亮的水珠慢慢的打在了荷叶里,他把荷叶端在雀榕面前。
雀榕立即抢过猛猛喝了起来:“哈!”,喝完了还不忘望向那些酒具,眯着眼跟记仇似的。
“师父,这是什么啊,辣死我了!好难喝!师父怎么喝这种东西?”雀榕遗憾的看着师父说着。
老人听完摸着又白又长的胡须大笑道:“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这可是好酒。”
雀榕听得懵懵懂懂的,跟面前的老人说为什么闻着一股花香确实入口是苦的这个疑问。
“啊,那是桂花酿的酒,有些花可以酿出好喝的酒,其桂花飘落人间,被人们用以酿酒,故而此酒带有月宫的神秘与浪漫色彩,这何必不是一杯好酒。”老人摸着胡须抱着雀榕坐在榻上倒上一杯酒。
雀榕还是不经意间闻着带有桂花香气的酒而着迷。
老人看着他那着迷的小表情轻笑着把刚倒好的酒递给他,雀榕接过不理解师父为什么给自己,老人示意可以在尝尝这杯酒。
雀榕闭嘴眼睛轻轻抿了一小口回味着。
还是好苦……
他皱着小表情被老人捕捉到,笑着对雀榕说:“榕儿觉得如何?”
“还是好苦,我不喜欢。”雀榕把杯子重新放在桌子上,使劲摇摇头说着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