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之灾》上棠

79、度假胜地

　　维克多：“老师在塞尔泽尼亚呆了一年，终于发现羊影菌。牧民接触了携带羊影菌的羊粪后，就会被感染上。大人抵抗力强，身上携带的羊影菌不会致病，可是大人如果没有清洁干净手和衣服，就去抱免疫系统还没发育完全的小宝宝，羊影菌进入婴儿体内，攻击听觉神经，免疫系统提高身体温度试图灭掉羊影菌，免疫系统胜了，婴儿烧退后没有后遗症；免疫系统败了，婴儿就会失聪。”
　　科林：“虽然经常听到有人说发现羊影菌对老师的职业生涯没什么增益，不属于创伤修复领域，但我还是觉得很厉害，可以给一种新的细菌命名诶！是会被记在课本上的！”
　　维克多：“我觉得比较可惜的是，老师发现羊影菌后就回阿佧了，没继续在塞尔泽尼亚研究羊影菌的疫苗和防护，不然老师能多发表好几篇论文。科林，你跟老师比较熟，你知道老师为什么发现羊影菌后不继续研究羊影菌吗？”
　　科林心里有个猜测，勒罗伊发现羊影菌不久昆娜王后就去世了，勒罗伊是为了王储回国的。
　　……
　　四年前，大小事都要给芬戈尔写个报告、在王储面前刷个存在感的大臣们，在昆娜王后去世后的一段时间里不敢发消息给芬戈尔，能自己决定的统统自己决策，决策不了的就咨询一下弗伦泽的意见，芬戈尔难得获得了一段清净日子。
　　勒罗伊落地曼丹后，直接将刚主持完毕昆娜葬礼的芬戈尔带到曼丹旁边的一个小城。
　　这个小城同曼丹一样临陆中海而建，曼丹位于凹岸，是天然的深水港，小城位于凸岸，发展不如曼丹，却有漂亮的沙滩，是个极佳的度假胜地。那几天他们一次也没给手机充电，每天睡到自然醒，睡醒后就去沙滩上赶海，去海里游泳，在房间里疯狂………………

　　勒罗伊：“为什么欺负我？”
　　芬戈尔亲吻勒罗伊的动作一顿，芬戈尔抬起头：“哪有？”
　　芬戈尔试图用吻堵住勒罗伊的话，勒罗伊推开芬戈尔的头：“你故意作的？为什么？”勒罗伊抓着芬戈尔的手分别按在他脖子上的项圈和他们身上，“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你在不安什么？”
　　芬戈尔：“你对我太好了，为什么放弃羊影菌项目？我想知道你对我容忍的范围是多少，是不是快到头了？”
　　勒罗伊：“羊影菌不是我主修的方向，继续那个项目，要在塞尔泽尼亚呆更长时间……”
　　勒罗伊：“我该开始准备我的博士毕业论文了，而且……你在阿佧，我的工作重心也会在阿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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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林：“老师为什么不继续研究羊影菌？老师不是说过嘛，这不是他主修的领域，后续的工作就给更专业的人。”
　　学生A道：“羊影菌那个项目据说是老师自费研究的，发现羊影菌之后他退出研究，但研究经费没断，他的组员靠羊影菌这个项目发表了好几篇论文呢。老师如果要求研究结果加上他的名字，我都不会感觉到意外。但是老师没有，这就是我报老师的研究生的原因。”
　　学生B今天第一次听说羊影菌项目是老师自费的：“老师这么有钱吗！自费！”说罢还看向科林求证。
　　大家都把科林当瓜主了，科林又不能说出勒罗伊和芬戈尔的关系，不得不道：“我跟老师也没那么熟啊，只是在军医院认识而已，哪里会知道这么多。”
　　维克多：“我感觉老师应该挺有钱的，他脖子上的金项圈不知道有多少克？”
　　据科林所知，勒罗伊脖子上的项圈除了是他和芬戈尔play中的一环，还实打实地在芬戈尔成为王储后救了勒罗伊两次。一次在塞尔泽尼亚，一次在阿佧。
　　项圈是用一种特殊的合金制成的，外面镀了一层金，伪装成荒淫的阿佧王储送给情人的奢侈礼物。第一次在塞尔泽尼亚绑架勒罗伊的一伙人，不知项圈里有定位器，勒罗伊刚消失，芬戈尔派来暗中保护勒罗伊的士兵立刻就循着勒罗伊的定位找到他并击毙了那伙人。
　　第二批绑架勒罗伊的吸取第一批人失败的经验，绑走勒罗伊后第一时间就试图拆掉项圈，用尽工具也锯不开，窗外阿佧的车不疾不徐地跟着他们，喇叭循环播放如果伤及人质性命，要他们一起陪葬的威胁，辅以放人就让他们安全离开阿佧的保证。
　　第二伙人咬咬牙，放弃行动，和阿佧方交涉后，阿佧车子退到第二伙人觉得可以的安全距离，第二伙人把勒罗伊从车上扔下来，开着车逃之夭夭。
　　后方的阿佧车子看到勒罗伊从没停稳就立刻加速逃跑的车上摔下来，脖子上还有第二伙人暴力拆卸项圈时被误伤流下的血，芬戈尔怒不可遏地探出车窗，朝前车屁股发射了一发R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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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林再次令他后悔地脱口而出：“那个是镀金的。”学生们狐疑地看向他，科林刚说自己跟老师不熟，他们也跟老师不熟，他们怎么不知道老师脖子上项圈的材质？
　　维克多：“老师为啥要戴个镀金的？”
　　科林搜肠刮肚，想出一个理由：“……为了好看啊！”
　　学生A赞同道：“确实挺好看的，很有设计感。不过，金色显得有点俗气，不知道老师怎么会选这个颜色。”
　　勒罗伊当初看到芬戈尔真的给他换了个金的，戴上的时候也是眼前一黑。芬戈尔年纪越长，品味与他的祖母和父亲越来越相似，越来越喜欢黄金了。
　　学生B：“老师现在戴镀金的，估计很快就能戴纯金的了吧？如果真是老师100%自费投资羊影菌这个项目，疫苗的专利费就能赚很多钱呢！”
　　科林摇了摇头：“羊影菌这个项目是半公益的，老师和研制疫苗的研究员都没收专利费，塞尔泽尼亚政府和基金会各出一半的钱给塞尔泽尼亚的新生儿打羊影菌的疫苗。”
　　学生B对外界的新闻和瓜都不了解：“基金会？什么基金会？”
　　科林：“昆娜基金会，王储以昆娜王后名义成立的基金会。在昆娜王后还没去世前，我就有看到新闻报道说基金免费给因失聪找不到工作、收入较低的塞尔泽尼亚人定制助听器。这一两年治疗和疫苗预防羊影菌的技术越来越成熟，基金会还帮部分困难家庭付医药费。”
　　学生A眼窝子浅，想起昆娜王后去世后的那篇讣闻，不禁有些泪目：“昆娜王后是个好人，如果她看到短短几年时间，塞尔泽尼亚新生儿十孩五聋，到现在98%的三岁以下塞尔泽尼亚幼儿不再因羊影菌失聪，应该会很高兴吧？”
　　科林：“那肯定的，善良不分国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