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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大劈棺(玲郦绮番外) 玲说:“这 ...
玲刚到家,与郦自衡分享她路上的见闻:她遇到一位守孝的缟衣男子,他正不停地用扇子给坟堆扇风。玲感到奇怪,上前询问,才得知那坟中埋的是男子亡故的妻主;那妻主生前与他十分相爱,临终时叮嘱他,若她死后他想要改嫁,需等坟头干透,才许改嫁他人。
玲感慨道:“——可见世间妻夫恩爱,亦不过如大梦一场。于是我施法令坟土变干,且教他自由吧。”
郦自衡问:“我确认一次。你没忘记我们是假成亲吧?”
怎么突然问这个?玲困惑:“没有。”
郦自衡冷笑:“所以下次别和我讲这些没用的故事,我不感兴趣。还有,不必等你死,你再不去生火炊饭,我半个时辰之后就改嫁。”
玲婉言劝道:“我赶了好几天的路,累得厉害。请你这位夫侍体恤我,贤惠一回,如何?”
“我们早谈好了,我出钱供你吃喝、求道,将来你我一同登仙;至于家里的活,我一点都不做。”郦自衡眯眼,“你要毁约?”
玲叹气:“炊饭是吧,我知道了,就去。”
就这样,郦自衡达成了他的目的。他十指不沾阳春水,便得到了一顿好饭;饭后玲收拾停当,又进屋老实修炼去了。
她一坐就是三个时辰。她没按时去炊晚饭,故而郦自衡敲门提醒她。可门里没有动静。郦自衡等了又等,感到不对劲,遂破门而入。
玲倒在蒲团上,浑身冰冷,没了气息。郦自衡请来郎中,郎中摇摇头,说这是暴毙,人去得突然,请他节哀。
晌午戏言一句,待到日落时,郦自衡却真成了寡夫。饶是郦自衡铁石心肠,也不免心疼了一刻:他白白养了她三年!他看她是个修道的好苗子,指望她修出个名堂来,却没料到她身子骨这么弱。真是失算。
事已至此,再无回旋的余地。郦自衡本着同道之谊,花钱给玲装棺入殓,准备择日下葬。
转天,郦自衡却迎来一位意想不到的客人。
来者是个女人。她披金戴玉,穿着贵气逼人。她身形矫健,有习武之人独有的活力和气势。她年纪轻轻,爱笑爱玩,眼睛总是亮的。总之,她与朴实得有点不起眼的玲大不相同,是那种风流倜傥、能得无数少男倾心的潇洒女人。不知为何,她今天叩响了寡夫郦自衡的家门。
郦自衡笑了,问:“你是?”
“我是王孙陆绮。”女人答。
陆绮自述来意:她之前在旅途中结识了玲,两人都要去云虚寺,遂结伴同行。陆绮觉得玲人很实在,故十分愿意与她交朋友。她们两人商量好,陆绮得空时,可以来此地拜访玲。
郦自衡说:“你来得不巧,她昨天死了。”
陆绮瞪大眼睛,几乎不敢相信。她去灵堂看过木棺,倒比郦自衡更真心难过。她说:“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就去了。她人那么好,那么善良,我本来还有好多话想同她说!”她想了想,说,“朋友一场,我要留下来,替她守百日丧。”
郦自衡不喜欢外人留宿在他家。不过,陆绮活泼、真性情的样子不令他讨厌,所以他破例同意了。
陆绮为人很仗义。按她的话说,别人有的,玲也得有。守灵、烧纸钱、采买供品,她样样都没少干,比郦自衡这个夫侍还要上心。
陆绮扯着一大张白布,努力把它盖到棺木上。她对郦自衡说:“快,搭把手。”
郦自衡啧声,但还是帮忙了。他从棺木的另一侧拉好白布,说:“何必?任你再买百匹千匹好布,她也享受不到。”
陆绮说:“最后一程,怎么能不好好送她?”
郦自衡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陆绮不爽,扭头瞪他一眼。
还挺凶。郦自衡笑了。
他的笑令陆绮晃了神。她没能维持住凶巴巴的表情,下意识地咽了咽,说:“真没想到,玲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竟然——”陆绮忽觉不对,她急忙收声,差点咬到舌头。
“竟然什么?”郦自衡追问。
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夫侍。要是陆绮娶一房如此好看的夫侍,必定不放心自己出门远游,留他一个人在家——这样的话哪能对寡夫说!陆绮目光游移,说:“竟然……竟然年纪轻轻就去了。”
郦自衡挑眉:“是吗?”
陆绮清嗓子,开始顾左右而言他:“忙了一上午,我都饿了。有吃的吗?你做饭了吧?”
显然,郦自衡没有。他这辈子就没进过几次厨房。陆绮的厨艺与他不相上下。两人在灶台边忙活半天,没弄出任何能吃的东西。
烟气到处弥漫。陆绮被呛住,郦自衡也被熏得倒仰。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后,两人面面相觑。
郦自衡感慨:“要是她还活着就好了。”
这话从一个寡夫口中说出来,本身没什么问题。但是鉴于眼前的局面,陆绮觉得怪怪的:“怎么,让她给你做饭吗?”
郦自衡推开窗,挥袖驱散烟气。陆绮瞧着这位娇生惯养的俏寡夫,撇撇嘴。不知玲从哪寻来这么一位夫侍,不像夫侍,简直像祖宗。换成她陆绮,她才不——
一股清风吹散遮蔽视线的白烟。郦自衡蹙眉,眼眶被烟熏得微微发红,几缕碎发随风飘动。
陆绮的心狠狠地动摇了:也太好看了!不怪玲,她只是犯了每个女人都会犯的错误!陆绮说:“难怪,玲在路上还提到你。”
“她说什么?我不做饭?”郦自衡问。
“她说如果她死了,不知道你会是什么反应。”
郦自衡凝滞了一瞬。倒很巧。他琢磨,问:“你怎么看?”
陆绮到底饿了。她顺口答道:“你这样漂亮,不会做饭也没关系。我出去买。”话刚出口她便后悔了。她嘴太快了吧!哪有这么对寡夫说话的!她心里有鬼,尴尬地看向朋友家的漂亮寡夫。
漂亮寡夫没生气。他不仅没生气,而且又笑了。他一笑,直教陆绮看得有些痴了。
不过,陆绮不知道,郦自衡之所以笑,是因为他发现了反常之处。
事情开始有意思了。郦自衡想。
饭后,陆绮回去收拾灵堂。郦自衡独自陷入思考。
陆绮去买更多供品。郦自衡还在思考。
陆绮一直没看到郦自衡,她纳闷地自己用了晚饭。
郦自衡闯进玲的屋子。他四处察看,又拆开玲的行囊。玲的行囊很简朴,仅有几样必需的物件——和一柄折扇。它是玲偶遇的扇坟寡夫赠送给她的谢礼,扇面雪白,什么都没有写、没有画。郦自衡将它展开又合拢。
郦自衡思索:真相似乎触手可及。但是还差一点。线索在哪里?
深夜,屋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陆绮被惊醒,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她连忙开门,问:“怎么了?”
门外的人是郦自衡。月色照亮他的脸,他看起来毫不困倦。他说:“玲都告诉过你什么?说来我听听。”
“啊?”陆绮茫然。
郦自衡推门就要往里走。陆绮的困意顿时散了大半,赶紧撑住门,不让他进:“大晚上的!哪有你这样的寡夫?半夜闯女人的屋子?”
“这是我家。”
“那、那也不行!”
郦自衡上下扫视了陆绮两遍。他的眼神锋芒毕露,陆绮从未见过哪个年轻男人像他这样看人。他名贵、尖锐、与山林村野格格不入,如谜般危险和令她心生好奇。陆绮见识过多少男人,温柔小意的、热情撩人的、自矜的、甘于奉献的,可他们中没有一个像郦自衡这样。
四目相对,陆绮莫名心虚:“我可不是那种人。”
郦自衡扶住门扉。他的手碰到陆绮的手。陆绮仿佛被针扎了似的,猛地缩手。
郦自衡探身走近。他新寡,本来理当服重孝。但他没有。他身上穿得并非惨白的粗布丧服,而是一件丝织的白色长袍。这样的衣着,远看和丧服差别不大,还能敷衍过去;可此时离得近了,银色的绣纹流光溢彩,根本不像寡夫的穿戴。
他不像正经寡夫,倒像上天专门给她陆绮安排的、巨大的考验。陆绮浑身都僵硬了。她往后躲,用尽毕生的自制力,艰难地说:“太晚了,这不合适。”
郦自衡挑眉,问:“怎么,怕了?”
陆绮哪里受得住激将法,她瞬间反唇相讥:“谁怕了?!”她才不怕。不过一个年轻小寡夫,他怕她还差不多,她有什么好怕的?
思及此处,陆绮更挺直腰杆。她眼看着郦自衡进了门,固然心里没底,也强撑出一派气势。
但是。陆绮陷入纠结。如果他诱惑于我,我该怎么办?顺着他?我岂是那种小人?那,严词拒绝他?
“——问你话呢。”郦自衡说。
陆绮下意识地说:“好啊。”她反应过来,“等等,不对,不好!你说什么呢!”
郦自衡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她:“我问你和玲怎么认识的。”
陆绮悻悻,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那时我头疼病犯了。幸好遇上她帮我治病。”
“她会治病?”
“她会道术啊。点一点就好了,可神了。你不是她的夫侍吗?你不知道她会治病?”
郦自衡不知道。他啧声,像个发现伙计躲懒的老板。他又问:“还有呢?之后发生了什么?”
陆绮揉着额角:“然后?我们结伴去云虚寺。可惜我有急事,就先走了。等到我再来拜访她,她却已经去了。”
“急事?什么急事?”
陆绮哼声:“只怕你听了要害怕。”
郦自衡又露出那种看傻子的表情。
陆绮恼了。她存心吓唬郦自衡,故意用阴森森的口吻说:“附近的城里有犯人问斩,我去买死人的脑髓。”
“脑髓?买来做什么?”
陆绮极力渲染:“取脑髓,要将尸体的脑袋劈开。要知道,那时人刚死,尸体还是热的——”
郦自衡不耐烦地打断:“我问你买脑髓做什么用。”
他真的一点不怕。陆绮倍感扫兴:“入药,治我的头疼病。”
郦自衡琢磨着。陆绮又揉了揉额角:奇怪,好像不太舒服。是错觉吗?
郦自衡抬眼,问她:“发病了?”
陆绮瞪他:“少咒我,哪那么容易——”
剧烈的抽痛贯穿了陆绮的头颅。不是错觉。陆绮顿时头晕目眩,她喘息,扶住桌子。浑身没有力气,她不受控地往下滑。
真是给人添麻烦。郦自衡抓住她的胳膊,使她瘫坐到椅子上。陆绮痛得用力抓挠自己的头,指节发白。她嘴唇颤抖,喃喃道:“完了。脑髓用没了,也没有道术。我要死在这里了。”
“你死不了。不是有现成的脑髓吗?”
陆绮呆住,本能地反驳:“但她是我的朋友!我怎么能让她连个全尸都不剩。”
郦自衡啧声:“果真是脑子有疾。”
陆绮饶是头痛欲裂,也怀疑他在骂她:“?你什么意思?”
“尸体就是尸体。至于它活着的时候曾经是谁,没有区别。不用尸体救活人,难道眼看着活人变成尸体?你在这里等着。”
陆绮大叫:“你要干什么?!”
郦自衡没回答。他推门而去。木门在瑟瑟寒风中震颤,音调喑哑。陆绮想追,可没走两步就跌坐在地上。剧痛难忍,终于,她失去了意识。
郦自衡打开灵堂的门。狂风涌入,吹得白幡乱舞。寒冷月色将他的影子拖长在砖石地面上。
他手里拎着一把斧子。
棺木沉沉,置于灵堂正中央。里面躺着的人,说她曾是亡妻也好,说她曾是挚友也罢,此刻都变作一味禁药。
郦自衡扬起斧子,重重劈下。这一击,劈开了棺盖,亦劈开了世间纲常。人伦?众口铄金?他都不关心。世间万事的是与非,他自有论断;一举一动的利与弊,他自有衡量。
木屑四溅。郦自衡推开碎块,棺材的缺口中露出一张脸。是玲。她的尸身未见腐败,面容宁静而安详,宛然如生。
郦自衡面不改色。他比划了一下开颅的位置,用斧子砍去——
“尸体”敏捷地躲开斧刃,从棺木中坐起来。“尸体”说:“等等等等。”
郦自衡手中的斧子抖了抖。他先是吃惊,紧接着居然露出了嫌弃的表情:“没死?早不出声?”
玲讪讪:“是有原因的。”
郦自衡扔了斧子,它“咣”地掉在地上。他说:“解释吧。”
玲掸去身上的木屑,诚实道:“我之前拜访袭明大和尚,他点破我修行迟迟不成,只因为还差一味火候:我尚未堪破‘情’之一字。他教我用最亲近的人参悟,但我又与谁亲近呢?我想来想去,硬要选一个人的话,只有选你了。所以我就假死试探你。”
郦自衡说:“试探出什么了?”
玲低头看看棺材,有点感动:“没想到你会给我买这样贵的棺材。”
郦自衡:“……我问你悟出什么了。”
“咳,没悟出什么。”
“自然。你用我悟情,能修成才怪了。”郦自衡斩钉截铁地说,“接下来你听我安排,我给你造个机缘。我让陆绮找一个厉害男子,先教他诱得你交付真心,然后再教他彻底作践你的真心。我们协力,力图一年之内就让你悟透‘情’的真谛。”
“……郦自衡,我觉得悟情不是这么悟的。”
“你有过几段情?”
玲沉思半晌,问:“做梦梦见的,算吗?”
“那就是一段也没有。”郦自衡无情地说,“你懂什么情?我们就照我说的做,早日证道。”
陆绮醒来的时候,她的头已经不疼了。她躺在榻上,有人握着她的手。陆绮睁开迷蒙的眼睛,一看:是玲。
哦,是玲。
等等?!谁?!
“啊!!!”陆绮吓得手都抖了,她猛得抽手,活像见了鬼。
“别害怕,我——”玲说。
郦自衡不客气地打断她:“我来说。”
郦自衡高效地交待了原委:修道、诈死、悟情,以及他给玲安排的新计划。为此,他需要陆绮帮忙,给玲寻个厉害的、擅长折磨人的男子。
陆绮一脸懵。她诚心发问:“你还不够厉害、不够折磨人的吗?”
“折磨人不难。只可惜她不是看脸就上钩的傻子。”
陆绮瞪他,瞪着瞪着又自己泄了气。玲忍不住笑了。
玲说:“我一心修道,未曾有过什么情缘。我与郦自衡名义上是妻夫,实则是道友。”
陆绮的眼睛瞪大了,她脸上交替出现吃惊、期盼、暗喜的表情。陆绮顿时神采奕奕:“我帮你找!一定帮你早日得证大道。”
数日后。
长幔从屋顶垂至地面。今夜,窗外有一片好月色;但室内灯火璀璨,月色穿过窗框,便被消融、覆盖了。
三人被引领着拾阶而上。郦自衡扫视。陆绮熟门熟路。玲不知在想什么。隔墙传来笑声、觥筹交错声、丝竹声。繁华之下,大量的钱财不断地流走,如江水逐波逐浪,直到天明。
脚下,绒布铺就的走廊通向唯一的房间。那里已有人在等候:
一名男子倚着门口,华丽披帛随风飘荡。看到玲,他那描得狭长的眼睫斜了她一眼,既轻慢、又蕴有万种风情。他问:“就是你?”
玲点头:“是我。”
男子于是让出路。他身后,房内燃着红烛和香片,桌上温着美酒,一派暖融融的舒适氛围。他说:“那么,有请。”
陆郦二人眼看他们进了屋、关上门。陆绮说:“我好不容易帮你们约到的!他可挑剔了,根本不理会普通客人。要不是看我的面子,你们就算跟老鸨耗上十天半月,也没机会见他一面。”
郦自衡问:“他有什么本事?”
“他真的是厉害。要知道,多少人为他散尽家财、肝肠寸断,他眼睛都不眨一下。我有个堂姊被他伤狠了心,直接大病一场,整整半年都起不来床。有人说他的心狠得像刀,冷得像石头,可是只要他想,他能让任何女人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从‘爱到死去活来’到‘肝肠寸断’,要花多长时间?”
陆绮卡壳:“这谁知道啊。”
郦自衡自顾自地琢磨:“与其说花多长时间,不如说花多少钱。”
陆绮瞧着他思考的模样,忍不住试探道:“其实我觉得,你长得比他还漂亮。”
“我知道。你得空替我问问,你堂姐在他身上花了多少钱。”
玲在屋子呆了三个时辰。
时间太久,老鸨直皱眉头,连连派人去送酒、送信,甚至“提醒一声”。可男子都没放她走。最终,老鸨忍不了了。他客客气气地对陆绮说:“殿下,千万见谅。后头还有贵客,我们实在不敢耽搁。下一次、下一次定然让您和您的朋友尽兴。”
陆绮也没想到玲会呆这么久。她心生好奇,点头同意打断这场招待。他们敲门开门,谁都没料到眼前的这一幕:
男子双手握住玲的手,泪水涟涟,哭花了他精细的妆面。他对玲哽咽着说:“我只是害怕!根本不知道有没有以后……”
玲安抚地轻拍他的背。男子抽泣,又拎起酒壶斟酒。玲温柔地止住他的手:“少喝些,好不好?”
陆绮傻眼了。她眼看着男子含着眼泪送客,他对玲依依不舍:“您人真好。真的。谁要伤您的心,简直是世上最无情无义的人!”
他们三人走到街上。陆绮茫然,无法理解她所看到的一切。郦自衡对玲说:“让你悟情,你在干什么?”
玲诚恳地说:“他也是可怜人。”
郦自衡哼笑,又对陆绮说:“这个人不行。给她换一个。”
陆绮神通广大。她多的是亲戚和朋友,多方打听之后,又寻出一位风月场上的常胜将军。这位风流人夫喜欢挑战,他一瞧见郦自衡,就誓要将他比下去——他信誓旦旦地说他必定要将郦自衡的妻主,玲,勾到手。两个时辰后房间里又开始传出男人哭泣的声音,郦自衡捏着鼻子拎走玲时,那位人夫还在哭诉他幼时每个冬天手脚被冻得发紫也没人管,只因他的阿爹争不到他母亲的宠爱。
陆绮叹为观止。她好奇事情会如何收场。她答应会帮忙就不会半途而废。当然,哪怕只为了博美人一笑,这番工夫也值得。于是,她又找来第三位、第四位。相似的场景重复上演。直到今天,他们要去见第五位“悟情人选”了。
陆绮问:“已经第五个了,到底能不能成啊?”
郦自衡说:“如若不成,我自有其他办法。”
陆绮哼哼,似不太相信。她对玲说:“玲,你真是厉害。悟不悟道另说,你哪天一定得去见见我朋友的弟弟。那小子被退婚,现在日哭夜哭,所有人都受不了了。我现在就指望你能劝好他。”
玲笑着应下。陆绮点头,她策马,先一步进了院子。
郦自衡问玲:“你到底想不想登仙。”
玲答:“想。”
“那你就该清楚,这一关你必须要过。”
玲认真地说:“我明白。”
啪——啦!啪——啦!
异响吸引了玲的注意。她望去,只见隔壁院子的屋檐下站着一个少年。少年身穿布衣草鞋,正在努力地劈柴。少年的神情如此专注,仿佛这世界上除了他、斧头和木柴之外,什么都没有。
木屑四溅,四分五裂的木块掉落在地上。少年弯腰去拾又一截木桩。突然,他停住了。少年直起腰,他看向玲。他的目光亦是那样地专注,此时此刻,除了玲之外,他不会注意到其他任何事物。
这一幕似曾相识。玲动容。她记得一段过往,它只属于她自己,因为它从未真正地发生在这个世界上。
直到现在。
玲似有些恍然。郦自衡叫了她几次,她才回过神来。
郦自衡说:“走了。看什么呢?”
玲说:“这个少年,我好像在梦里见过。”
戏仿京剧《大劈棺》。看到《大劈棺》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也太适合用来写郦自衡了”,第二反应是“我无论如何都要写俏寡夫郦自衡和风流王孙陆绮”。
以及我未免太爱写伪ntr,好糟糕的口味,但是好好玩。
感谢你读到这里
艰苦的码字马拉松告一段落,我将休息和持续进修。希望将来,我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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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大劈棺(玲郦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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