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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内核 救万衍程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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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盛季背对着光,万衍程根本看不清他的表情,刚刚还隐隐生气的万衍程一下气全消了,他心里慌得很,一句都没敢回黎洵,生怕自己再多说什么说错了。
“行了我走了啊,不打扰你俩了。”很快,黎洵就换好了衣服,显然没意识到他的话有什么不妥。
都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再提醒万衍程一句:“别忘了等你脚好了后来找我玩,哥给你开一个大Party,你指定喜欢。”
果然,黎洵前脚刚走,盛季就靠了过来。
突如其来的这强大的气场压得万衍程腿软,他撒娇似地叫了声哥。
“哥,等我伤好了一起去吗,派,派对?”万衍程结结巴巴道。
“你还要去找他?”
“没有啊,只是盛情难却,我也很难办呐,所以才叫你一起去嘛。”
盛季捏住万衍程的脸,万衍程却看不出盛季有什么异样的情绪流出,他内心似乎装着更为重要的事,所以盛季并没有接着回答万衍程,反而道:“我有事出去一趟。”
从刚刚开始盛季就似乎心事重重的,压根就没把注意力放在万衍程的身上,这让万衍程很不满,于是万衍程立刻怒道:“雪还没停你要去哪?不许去!”
吼完,万衍程十分懊恼地揉了揉头,才刚见面没几天,他根本不愿意展示出一点负面情绪的,身上的衣服越来越湿,似乎要把内搭也沁透了,万衍程打了个寒颤,拿着衣服走进了浴室。
盛季一言不发的跟在万衍程身后,时不时伸手扶着万衍程,万衍程刚吼完盛季,感觉有些尴尬又颇有些委屈,也就没再出声。
泡完澡出来,万衍程就看到盛季正坐在床上抽烟,万衍程刚想上前化解尴尬,盛季把烟掐灭,说了句我马上就回来,然后就走开了。
万衍程盯着烟灰缸里的烟蒂,好一会才自己劝自己消气了,但紧接着万衍程鬼使神差地想拿起这烟蒂接着吸。
我靠,没救了,万衍程疯狂地甩了甩头,脑子里全是刚刚盛季吸烟的模样,实在是太欲了,看的万衍程浑身燥热。
万衍程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盛季好帅,好想亲死他。
但是刚刚他让我很生气,还是先不亲了。
万衍程看着盛季的背影,他目送着盛季离去,随后就靠在沙发上蹲了下来,然后万衍程拿出茶几抽屉里的烟盒,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点燃了一支烟,随后一支接着一支。
快吸完一盒烟,万衍程才听到开门的声音,他看到盛季皱着眉头,扫视了一眼自己面前的烟灰缸和酒瓶,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不合身的衬衣。
顷刻间盛季的额头似有青筋暴起,他不知道万衍程又想搞什么,直到万衍程吐出一口烟后把视线转向了盛季的双眼。
盛季看到了万衍程眼底的醉意,已经把万衍程那双无论何时都对盛季饱含爱意的双眸浸湿,醉意之下,盛季看不清万衍程的情绪,只知道万衍程好像濒临破碎。
“你疯了吗,吃着药还敢喝酒抽烟?”怒气瞬间从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涌来。
盛季揪着万衍程的衣领,本就松松垮垮的衣服直接让万衍程袒露出了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
“我才出去了一小会而已。。”
盛季喃喃道,似乎带着些许懊恼。
万衍程仰起脸,嘴中吐出一口烟,顷刻间烟雾缠绕在盛季的脸上,气氛突然就变得极其暧昧起来。
盛季伸出手直接夺过万衍程嘴、里还剩半截的烟,抽了起来。
然后万衍程很是轻易地就被盛季拽了起来,他吸了一口气道:“嘶,轻点。”
疼吗?其实根本不疼,盛季太懂万衍程那点龌龊的心思,也懂万衍程把自己视作什么。
果不其然,万衍程十分受用,甚至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
独有的,专横的,残暴的,万衍程的,盛季。
‘Bitch。’突然,万衍程的脑子里浮现出这个词,他忍不住对盛季恳求道:“骂我。”
盛季迟迟没有如万衍程的意,万衍程开始欲求不满起来,“别气了,要不你拿我撒气吧,我拖、光、衣服躺下,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万衍程被盛季拽着敞开的衣领薅了起来,盛季直直地看着万衍程的双眼,两人对视半晌,万衍程却忽然想到盛季对于杏事似乎懂的太多了,于是万衍程脱口而出道:“哥你真的是只和我做过吗?”
听到这个问题,盛季的脸都黑了。
这次盛季没有再控制自己的力道,他直接把万衍程的整个上半身悬空起来。
盛季的袖口紧贴着万衍程袒露的肌肤,像是紧紧缠绕着万衍程的绳索,要把万衍程的血肉都融进去。
然而,万衍程却更加兴奋起来,他双眼都变得湿润了,直勾勾地盯着盛季不放。
“不是所有人都对我感兴趣。”
久违的冰冷的声音在万衍程的耳边回荡着,万衍程不满又不爽,身体和心理没有一样得到满足,大约是酒劲上来了,万衍程又开始胡说八道起来,“不知道你给了那个侦探什么好处,他竟然没有把你和这些女的在一起的照片发给我。”
“我只和她们见过几面而已。”虽然知道万衍程肯定听不下去,但盛季还是解释了。
果然,万衍程并没有听进盛季的解释,他接着自顾自的道:“那你刚刚生什么气啊?再说了要是有这么多美女围着我我早都心动了,还是说你做贼心虚啊?”
盛季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知道万衍程只是喝醉了在说胡话,事实上,并不是所有人都像万衍程以为的似的,想要占有盛季。
又不是所有人都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虽然,大多数都是这样。
不可否认的是,万衍程更是下半身思考。
只不过万衍程只对盛季发晴,想到这,盛季情不自禁地抚上万衍程通红的脖颈,用力地揉了揉。
“你出去干嘛去了?为什么不理我?”
说着这句,万衍程的神情才变得认真起来,倒是印证了之前说的话都是胡话。
两人离得极近,盛季湿热的呼吸让万衍程变得更烫了。
离得近了,盛季才注意到万衍程湿漉漉的双眸,他委屈极了,带着些许鼻音又重复问了一遍。
‘你去哪了?为什么不理我?’
盛季呼吸一滞,终于明白过来,万衍程为何要故意说那些话惹他生气。
万衍程的双眼鼓起一层晶莹的水汽,他的大脑介于昏沉与清醒之间,脑中与腿间都有火在燃烧。
是啊,万衍程所有的脆弱与柔软都源自盛季这个人,他愿意毫无保留的展示给盛季,只因为只有盛季才能救他于这水深火热的痛苦之中。
只有盛季待在他的身边,他的内核才能稳定。
“等你清醒点我再告诉你。”盛季语气也软了下来,似在轻抚万衍程的情绪。
“乖。”
只这极浅的一句安抚,就足以让万衍程心软到心甘情愿地被盛季收走那仅有一颗的心脏。
于是万衍程突然发力向后一仰,拽着盛季直直地倒在了沙发上。
什么话都别再说了,万衍程要真真切切的感受。
万衍程被按在沙发上动弹不得,每一下用力都好像要把万衍程的骨头都给弄碎。
在这重重地撞击中,万衍程似乎清醒了过来,他笑着勾起盛季的脖子,紧紧地缠绕住盛季,承受着盛季倾尽全部的力量。
“我爱你。”万衍程他说,他不停地对盛季说,“我好爱你。”
紧紧拧在一起的胸口也终于缓了过来,万衍程不再觉得疼。
万衍程觉得自己肯定是有瘾,或者盛季给自己下药了,自己才会如此丧心病狂地爱慕着盛季。
事后,万衍程跨坐在盛季的身上,盛季吐出一口烟,烟雾洒在万衍程的脸上,万衍程却像上瘾般吸了起来。
盛季感到心中不快,一想到万衍程这幅炉火纯青的浪荡样子,就莫名的醋意大发。
两个人都在吃着自己构建出的假想敌的醋,简直幼稚的如出一辙。
看出盛季心情不佳,万衍程努努嘴,但他实在不愿意破坏这氛围。
大不了就对自己撒气呗,把气都撒在床上,撒在万衍程的身上,万衍程都不介意。
万衍程猜测盛季还对之前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不是只和我做过’这句胡话不满,他认输一般地对盛季说道:“别气了,实在不行你就揍我,只要你别打脸就行,我可是靠脸吃饭的。”
万衍程显然没意识到盛季在吃醋,他也不认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能引来多大的后果,他只想到之前被盛季抽过巴掌,如今就忍不住对盛季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