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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家庭教师 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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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的意识?
晨曦已然穿过窗户,在柔柔的拍打他的眼睛。
地球,有意识吗。
意识,是和物质是,相对的吧。
少年这么想着。
他还在试图在记忆的回旋中找出那么一点蛛丝马迹,毕竟他第一次在梦里接触到了很喜欢的未来,啊,星际,自己明明不是很喜欢机器人的吗,但是这个梦里没有很多的机器人。
“纲——”
说到底,地球为什么会有意识呢。
泽田纲吉想翻身。
“该起床了哦。”
妈妈又在喊他,伴随着炒菜的气味,有卷心菜。
“啊。”
他努力要去睁开眼睛。
原来是这样,耳朵能听到,眼睛看不到是这么的感觉。
他把眼睛睁开,梦境的一切都被塞进去大型洗衣机般,在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遗留下来的。
好像只有,她一个人面对全世界的,凛然的背影。
“纲吉——”妈妈很高兴的,她的步伐都在加快,噔噔噔跑到房间,敲了敲他的房门。
“今天有家庭教师来哦!”
“家庭,教师?”
妈妈什么时候瞒着他去找了家庭教师,而且很贵的吧,能负担起码?
“传单里是这么写着的哦,”她展开纸张,“不限年级,不限科目,我会将您的孩子培养成新时代的领袖,里包恩。”
领袖什么的,少年抽抽嘴角,根本不靠谱啊。
“很棒吧,我也是第1次听到这么响亮的口号!”妈妈还在捧脸。
“是吓人吧。家教那么贵的费用,光是一门就够呛了,而且是全科目,非常可疑。”
“一定是一个非常能干的青年教师!妈妈早就幻想过,找这样一位全才的家庭教师来培养你——”
也得看学生苗子好不好吧。
泽田纲吉说,“别浪费时间了,我不需要什么家庭教师,都是白搭的。”
“你们好。”
“什么!”
在他没有注意到的瞬间,一个小婴儿站在地板上,“早上好,漂亮的女士。”
这就是瞬间冒出来来的啊,走路还没有声音!
“你怎么私闯民宅?”
“你就是阿纲吗。”
小婴儿只有那么一点大,却穿着西装,还有帽子,属于很正式的打扮。
他的声线稚嫩,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我是新来的家庭教师。”
“都说不需要了,况且你们之前是打好招呼了吗,不给我上几节课就要担任正式老师?”
“喔。”
“叫我里包恩就好了。”
“自说自话什么太讨厌了!”
里包恩拉拉帽子,优雅的对泽田奈奈行了个吻手礼。
“请不要见怪。”
“不是,就你这种二头身,倒是话能说的这么流利……”
“啊啊?”他的手背被人狠狠扭了一下。
小婴儿微笑道,“再说踹你哦。”
“好痛!”少年的傲气被激起来,“平白无故踹我干嘛!”
“这不是有傲气吗。”
里包恩说,“该去上学了。”
“对哦,我马上去把蛋卷做好,老师你要在我家吃吗?”
“吐司,一杯咖啡,谢谢。”
“好——”
奈奈哼着歌下楼了,她完全没有发现两个人的尴尬气氛有多浓郁。
“玩笑开的差不多了吧。”
“包吃包住哦。”
“你!”
“我这个人不喜欢说废话,我说过了,我是万能的家庭教师,我可是无懈可击的。”
咔哒一声,他手上突然冒出来了枪/支。
“我收到任务。”
“你照办就好。”
“哈?”
“把你培养成合格的家庭首领。”里包恩觉得他今天真的是格外宽容了,“好了再解释一律以听不懂人话来结尾哦。”
“家族,首领?”
难道是□□吗。
可是现在□□好像不是按家族算……
“要不先来一枪试试看?”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
“别开玩笑了。”
“这可是真枪哦。”比枪口更黑的是小婴儿的眼睛,少年都不敢直视他。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家伙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恐怕他真的杀过不少人。
要怎么保护好奈奈。
“教育方法全靠我自己决定。”
“好吧……”
单从他能悄声无息的溜进去房间,泽田纲吉认为,他要伤害他,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既然这样,还不如观察观察。
这家伙。
里包恩心想,和资料上表现出来的不太一样啊。
大概是谁给他请到的杀手,最大可能是那个便宜老爸。
少年内心冒出来一股无力感,他甚至都不想战立,要去坐在床上。
“快点叠被子,吃饭。上学。”
“哦。”
“……”里包恩皱眉,“虽然没有华夏叠被子那么严苛,你好歹把被子叠的像样一点啊。”
“我一般不叠被子。”
“不行,从今天开始要叠被子。”小婴儿理所当然的回答。
“啊啊……”
泽田纲吉收拾好书包,慢吞吞的走下楼,坐在座位上。
“好啦,老师的咖啡,吐司。”
“纲吉的早饭。”
“烤鱼不错,我吃一点。”
没等他落筷,烤鱼就被里包恩夹到了他盘子里。
“我说啊。”
“怎么。”
“没,没什么……”
泽田纲吉感觉他好窝囊。
吃完饭,小婴儿就消失了。
泽田纲吉打算去学校。
————
“呐,怎么样?”
转过一个街角,原舞淳果不其然的肩膀一沉。
“和他见过面了?”
“哼。”
里包恩没有回答,反而要求:“你的便当要给我吃。”
“啊早说啊老师,我只准备了两个……哎呦又扯我头发,我和我同班同学啦。”
“下次多做点。”
“你给我钱吗?”
“找迪诺要。”
真是小气鬼。
“在学校老师你不会又冒出来吧,我先说好,我们学校不允许私自改造。”
“有个大杀器哦。”
“哦。”
哦什么。
原舞淳实在是无语,“总之老师你培养就培养,别把我卷进去。”
“再说吧。”
“什么叫再说吧?”
“你不愿意?”
“我,”走在路上的泽田纲吉还在考虑意识的事情。
他的邻居有一个是信邪的,还给他说过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后来被看做是看小说走火入魔的典型,这个人分不清现实和虚幻,口头念叨着什么克苏鲁,什么高纬度这种。
等等啊,世界毁灭,和意识又什么关系。
世界毁灭,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哪怕是世界真的要毁灭,挺身而出的一定是有能力的人,比如云雀恭弥吧。
这个学姐据说家里也有钱,在并盛自己一个人住一户建,东京还有公寓。
东京那么好的地方,来并盛干什么。
话说,他低着头,她还记得他吗?
虽然是幼稚园的事情了。
通常情况下,小孩子最早对过去有记忆的时期是出现在两三岁。
越到后面,能记住的东西越来越多。
可能她是幼稚园时候愿意和他聊天的,泽田纲吉对她印象深刻。
对对方来说,就是沧海一粟吧。
根本不可能记住他这个,小虾米。
少年踢着石子。
“汪汪汪!”
必经之路上的吉娃娃又在朝他吼叫。
唉。
不想上学。
上学有什么意思呢。
新来的家庭教师也,不对劲。
“我说过了吧。”熟悉的女声强调,“不要把腿搭我肩膀上!”
“哦。”
“啊啊啊老师你这样好让人生气啊!”
“然后呢。”
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原舞淳选择闭嘴。
转头看到了不知道为什么发愣的栗子色少年。
原来,他们,认识。
还叫他老师?
“早上好啊。”小姑娘眉眼弯弯。
她真的,好像,水墨画。
周围的环境像一个空白画卷在晃荡,只有她是鲜活存在的。
“哎?”
“发呆干什么。”里包恩从她身上跳下来,扭头给他一个飞踢。
“你。”
还记得我吗。
“哎我想想……”看穿了他要说什么,原舞淳拿手指点着嘴唇,“是叫纲,tsuna,对吧,网的意思,连接的意思……?”
天啊。
泽田纲吉不敢置信,“你,你。”
怎么会记得我。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
“我说我会看相你信不信?而且,啊,我能叫你纲吗,纲君有,嗯,很温柔,的,不可思议的力量呢?所以印象深刻哦!”
谢谢。
虽然那时的他,没有和她交换名字。
不过她叫纲君。
谢谢。
“说好了再一次见面要交换全名的?”
她热情的伸出手,“原舞淳,原野的原,舞蹈的舞,淳是,”
“三点水。”
于是她更加开心的笑了起来。
“我叫,泽田,纲吉。”犹豫了片刻,他去握了握手。
不像是女孩子的手。
没有光滑,细腻的感觉。
“嗯是个好名字哦?”
那边的里包恩看不下去了,“蠢货,不能等女性主动朝你伸手,你要主动和她伸手介绍自己才是。”
“啊不过,我比你大,所以是,学姐。”
“学姐。”
“一起上学呢?”
“啊,我,”
里包恩又踹了一脚,“别畏畏缩缩的。”
“但是,对你的声誉很不好吧,和我这种,废柴走一起。”
“没事啦我也是废柴,家务活完全——不做——”
“那你叫他,老师?”
原舞淳顿了顿,“对,有段时间承蒙关照。”
“她是添乱。”小婴儿毫不客气的,“再磨磨蹭蹭,打飞你俩哦。”
原舞淳缩缩脖子。
泽田纲吉,拥有超级可怕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