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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糟糕的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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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炭治郎眨了眨眼:“啊,还真是。”
顺着我妻善逸的视线望去,不远处站在站台上的少年穿着一身宽大的鬼杀队制服,标志性的渐变色长发披散在身后。
他腰上别着把日轮刀,正转着脑袋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哇,他难道也是这个任务吗?”炭治郎一喜,立刻招手喊道:
“有一郎!”
背对着他们的少年身形一顿,慢慢转过身看过来,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迅速归于平静。
“又见面了,有一郎。”炭治郎快步跑到他面前,高兴得弯起眼睛。
‘有一郎’压低眉梢,认真地打量了炭治郎一番。他垂下手,不动声色地将挂在腰间的日轮刀往后挪了挪,用宽大的袖口挡住刀柄,才应道:“啊。”
炭治郎浑然不觉:“原来你说的下次见就是在这里啊。”
“嗯。”‘有一郎’的视线从身后正在对列车使用野猪冲撞的伊之助和一直在试图阻拦最终精神崩溃尖叫的善逸身上扫过,试探道:“他们这是......”
“比较高兴吧。”炭治郎笑得眼睛弯弯,兴奋道:“我和伊之助还是第一次看到火车哦,真是个大家伙啊。”
正说着,他下意识嗅了嗅鼻子。
咦?
有一郎的气味......好像和早上有些不一样了?
是他的错觉吗?
就在这时,两人的身后突然传来了一声怒喝。
“你们在干什么!”两个列车员被动静吸引,急匆匆地从远处跑过来。他们扫过四人腰间齐刷刷地佩刀,脸色更加铁青:“快叫人,他们还带着刀!”
我妻善逸猛地回过头,尖叫道:“哇!糟糕了,快跑啊!”
话音未落,他已经一把拽住嘴平伊之助的后领,拔腿就跑。
“啊,我们也快走吧。”
炭治郎回过神来,赶紧拉着‘有一郎’跟上。
‘有一郎’没有挣开,他饶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炭治郎的背影,忽然视线上移。
站在旁边立柱上的银子听话地把身体往里缩了缩。
等四人的身影跑远后,银子才探出脑袋,冲着炭治郎的背影“哼”了一声。
它不服气地挥挥翅膀:竟然敢直接拉无一郎的手,要不是无一郎想跟你们恶作剧,它非得让这个小子见识见识它银子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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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掉列车员的追击后,四人藏好刀,悄悄摸摸地爬上车。
“哈?一郎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站稳,嘴平伊之助便指着无一郎喊道。
无一郎双手环胸,神情淡然:“是有一郎。”
炭治郎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有一郎和我们是一个任务哦。”
伊之助:“哦。”
善逸:“哈?”
他脸色瞬间变了又变:“有有一郎在的话,还需要我干嘛,我现在就下车,再说我本来就没收到任务指令啊——”
“哐洽哐洽——”
伴随着一声悠长鸣笛,列车缓缓往前开去。
炭治郎:“哇!开动了诶!”
善逸:“不要啊!!!!!!!”
无一郎飞快地捂住耳朵,侧过脸,嘴角不易察觉地抽了一下。
哇,有一郎从哪里认识来的这群活宝啊。
“啊,对了。我们还要去找炼狱先生。”炭治郎总算想起正事来。
找到炼狱先生的时候,他正端坐在座位上,面前堆着小山一样高的便当盒。
四人挨个打了声招呼。
轮到无一郎的时候,他点点头:“您好,有一郎。”
炼狱杏寿郎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随即爽朗一笑:“哦,你好。”
说完便自然地转过头去,解答起炭治郎的疑问来。
无一郎有些意外地挪开视线,竟然没有拆穿啊。
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还在吵吵闹闹,不管是画面还是动静,都吵得厉害。
他环顾一圈,找了个离他们远一些的空位坐下,闭目养神。
然而刚坐下,无一郎睁开眼睛。
啊,想起来,他没有车票诶。
算了,等查到再补吧。上都上来了。
......
不对劲。
时透无一郎猛然睁开眼睛,站起身,手按住刀柄。
再往身后一瞧,所有乘客,包括那三个鬼杀队成员,甚至连杏寿郎先生都闭着眼睛,胸口均匀地起伏着,似乎睡得正熟。
在明知有鬼的车厢里睡着了?
怎么可能。
无一郎皱紧眉头,碧绿色的眼眸快速扫过车厢内每一个角落。
鬼在哪里?
搜寻一圈无果,他果断拿着刀起身,走到列车口处,翻身跃上了列车顶。
在他离开后,僵着身体躲在暗处的四个孩子才终于敢发出动静。
“现在怎么办?为什么还多出来一个人?”
其中一人咬牙:“不管了,先按那位大人说的做。”
四个孩子轻手轻脚地拿着麻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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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出列车后,浓重的黑夜压得人喘不过气。
时透无一郎在列车顶上快速奔跑着,宽松的袖口被风吹得振振作响。
这个鬼的能力能让人陷入沉睡或是失去意识,能力范围能同时影响车上所有乘客,应该不会是普通鬼。
这么想着,他身形移动得更快。
忽然,前方一节列车的车顶上独身兀自着一个瘦削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被风吹飞。
时透无一郎双眼一眯,霞色的日轮刀悄无声息地出鞘。
霞之呼吸·壹之型——
垂天远霞!
刀刃破风而去,碧蓝色的刀光将漆黑的夜色对半劈开,径直砍上那道身影的颈脖,并彻底砍断。
然而。
“啊,这个气味,你是柱吗?”
一个阴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什么?!
时透无一郎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被砍下的脑袋在空中慢慢旋转过来,写着下弦壹三个字的眼睛半弯着,脸上不见丝毫痛苦。
鬼眨了下眼睛:“你有想做的梦吗?”
【沉睡吧】
【沉睡吧】
如同苍蝇般嗡嗡叫的低语钻入耳中。
时透无一郎在听到的第一时间便察觉不妙,意识被拖拽着往黑暗中下沉。
他双眼一白,握着刀的手无力垂下,身体不稳地晃了晃,下一秒,仰面向后摔去。
魇梦满意地笑了。
一节肉色的触手从他被日轮刀划开的断面上长出,将脑袋重新按回到身体上。
他看着时透无一郎陷入沉睡的脸,期待得舍不得离开目光。
身为柱,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
可忽然间,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从身前掠过。
霞色的光冲上天际,彻底笼罩住视线,就连天和地也开始翻转......
啊,不对,翻转的他,他的脖子!
魇梦呆呆地举起手,而此时,他的脑袋却已掉在两步之外,砸在车厢顶上,咚咚两声。
“噗呲!”
碧蓝色的日轮刀凌空刺下,扎穿写着下弦的左眼。
魇梦遗憾道:“诶,这么快就醒了吗。”
“喂。”
时透无一郎低着头,可怖的气压萦绕在他周身。
他怒视着身下一派天真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妈妈肺炎去世,爸爸采药踩空去世,有一郎被鬼砍断手臂失血过多去世......”
滔天的愤怒涌上大脑,无一郎的声音不自觉地发着抖:“你真敢想啊。”
手中日轮刀一转,硬生生再往下刺去几分,他紧咬着牙关道:“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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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很利落地把鬼杀掉了,干得好,无一郎!”
炼狱杏寿郎从翻斜的列车上跳下来,爽朗地拍了拍无一郎的肩膀。
时透无一郎将日轮刀收回刀鞘,语气中带着点点心虚:“哪里,杏寿郎先生,还好有你在。”
那只下弦壹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融进入了列车中,想杀掉他必须砍掉列车头。
只不过这样一来,列车也完全失去控制。
还好有杏寿郎先生在。
列车上的乘客们正在有序下车,时透无一郎扫去一眼,松了一口气。
“嗯?无一郎?他不是叫有一郎吗?”
总算从鬼制造的梦境中醒来,我妻善逸震惊地从地上抬起头。
“小的们!”伊之助从地上猛地蹿起,振臂高呼,举着刀就要往翻倒的列车上冲。
“啊啊,伊之助,快醒醒,那是梦。”炭治郎赶忙上前拦住他。
时透无一郎评价道:“呜哇,看来是个了不得梦啊。”
我妻善逸:“不要无视我啊。”
炭治郎一边拦着伊之助,一边也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炼狱杏寿郎转过身:“是无一郎,悠一的弟弟,也是霞柱。”
他看向炭治郎:“上次柱合会议的时候,他正因任务耽搁,没能到场。”
时透无一郎:“有一郎是我的双胞胎哥哥。”
灶门炭治郎恍然:“原来如此。”
无一郎抬眼:“你是不是早就发现了?”
善逸的声音又拔高了:“什么?!”
他愤怒地看向炭治郎。
炭治郎抓了抓后脑勺:“这个啊,嗯。”
“因为有一郎对伊之助叫错他名字这件事已经放弃了。”他笑着说:“‘我跟一个整天喊着野猪冲撞的人纠缠什么’有一郎是这么说的。所以刚刚看到无一郎纠正称呼的时候才觉得有点奇怪。”
时透无一郎颇为无语地撇开头:“竟然是因为这里。”
几人正交谈时,一股慑人的压迫感陡然从列车前方传来。
时透无一郎和炼狱杏寿郎瞬间警觉,两人几乎同时握住了刀柄。
列车前方的空地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身影。
桃红色的短发,脸上身上都遍布着青蓝色的刺青,一双金黄色的双眸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这边。
炼狱杏寿郎:“小心。”
时透无一郎点头:“嗯。”
“嗨。”
那鬼歪了歪头,视线从五人身上慢悠悠地扫过,最终定格站在最前方的炼狱杏寿郎和时透无一郎身上,“我听说这里有柱,就是你们两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