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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他们在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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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定不负主公大人所望。”
时透悠一双眸发亮,毫不犹豫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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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合会议。
每半年召开一次,所有柱集结在主公大人身边,共同商讨猎鬼事宜。
然而,由于最近发生了太多事情。
花柱受伤退役,新柱即将上任,主公大人决定将本次柱合会议提前一个月召开。
目前鬼杀队中的现任柱只有四位,岩柱、音柱、水柱、风柱,炎柱大人已许久没有出现过,暂且先不论。
风柱不死川实弥。两人相识已久,悠一在“如何阻止他的弟弟玄弥加入鬼杀队”的这一重大难题上还出谋划策过,交情颇深。
而另外的三位柱。
时透悠一通过一上午的短暂接触后,苦思冥想,只总结出一个关键词语:都是友善但奇怪的人。
为什么一个人的眼泪能说流就流?
时透悠一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悲鸣屿行冥。
虽然流着眼泪,可从他庞大的体格和鼓胀的肌肉来看显然不容小觑,悠一怀疑他一拳头能砸爆一只鬼的脑袋。
音柱·宇髓天元。
眼周的红色图案、额头上的宝石发箍,还有两边胳膊上挂着的黄金臂环......是如他的“华丽”口癖一般华丽的男子。
他双手环胸,用审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时透悠一:“听说你自创了一套呼吸法,很华丽嘛。有时间和我切磋一下吧。”
时透悠一:“谢谢,好的。”
两人说话间,一个穿着双色羽织的黑发男子安静地走了过来,他面无表情地从宇髓天元身后走过,在相距一步位置的地方站定了。
时透悠一:“......”这是谁啊?
“水柱·富冈。”一直站在时透悠一身边闭目养神的不死川实弥突然说道。
诶。
这语气,听起来实弥和水柱的关系一般啊。
时透悠一敛下眼中的好奇,微微俯身,说:“你好,时透悠一,请多指教。”
水柱富冈点头,平淡道:“你好,富冈义勇。”
说完,他又转回头去。
看来这位水柱大人是个安静性子。
时透悠一想。
五人都不是话多的个性,庭院内一时间安静下来。
这时,一声脆亮的女声响起:
“主公大人到!”
哗啦一声——
原本各自站着的四位柱如闪电般在空地上站成一排,整齐地单膝跪地。
产屋敷耀哉扶着一位孩童的手慢慢从屋内走出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好久不见,我可爱的孩子们。”
时透悠一慢了半拍,被身边的不死川实弥重重地压了下肩膀,膝盖差点砸在地上。
他控诉地正要投去目光,就听见实弥恭敬说道:
“早上好,主公大人。您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看到您身体安好,属下便安心了。愿您日益安康。①”
“谢谢,实弥。”
主公大人微笑道。
时透悠一低头看着眼前的草地,忍不住将目光转向身旁的不死川实弥。
实弥,原来在主公面前是这个性子吗。
狼狗变小狗了?
不死川实弥感受到目光,拧着眉暗自瞪了他一眼。
时透悠一佯装受惊地转开视线。
总之,柱真的都是很奇怪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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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合会议之后的第一件事情,晋升为云柱的时透悠一需要确认自己的辖区。
每位柱都分有一片辖区,柱的宅邸也都会选在各自的辖区中。
面积很大,设施齐全,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改造,最重要的是不花钱,这是主公大人送的礼物。
更让时透悠一感到欣喜的是,这片辖区距离景信山非常近。以他的速度,不用几个小时就能回去。
在薪酬方面便更自由,需要多少就可以拿到多少。
主公大人!我将用一生祈愿您安康顺遂!
宅邸中的房间还没有收拾好,时透悠一已经迫不及待地让小晓飞去家里一趟。
......
不多时,小晓收起翅膀,安静地落在时透悠一的膝边。
“回来了?”悠一在书桌前停下笔。
等着信纸上的墨迹干透,他叠好信纸塞进信封,提笔在上面写下:浅田老师亲启。
再看边上的小乌鸦。
回家一趟,脖子上的蝴蝶结换成粉红色的,绳结的尾巴上还挂着一个精致的小绒球。
小晓:“爸爸妈妈很高兴。”
时透悠一捏了捏小绒球:“嗯。”
小晓往旁边跳了跳想躲开:“双胞胎,不在。”
时透悠一手一顿,又追上去捏,“嗯...可能是下山去了。”
“没关系,今天晚上巡逻时去看一下怎么样,好久没见到他们了。”
小晓歪歪脑袋。它看着自家主人缠在小绒球的手指,报复性地把“它绕着小镇飞了一圈都没看到双胞胎的身影”给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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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景信山总是被寂静笼罩。
加入鬼杀队快三年,走这样的路时透悠一早已习以为常。
但在走到半山腰时,看到远处遥遥洒下来的光亮时,从心底涌出的暖意如甘甜的蜜浆流遍全身,喉咙几乎被这股甜腻幸福的味道糊住,悠一说不出话来。
是为他留的光吗。
他想着,揉了揉眼睛。
他没说今天会回来啊,是怎么猜到的......
真的是,当他是五岁的时候吗,会因为夜路太黑而害怕得不敢走。
时透悠一抿着嘴角,扯了扯身上崭新的鬼杀队制服。
踏上最后一段上坡,透着暖光的小屋就近在眼前时。
悠一一步步走近时,再一次低头整理制服、羽织,还抬手摸了摸头发,克制不住的笑意刚浮现在脸上,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却突然闯入他的鼻腔。
这味道是......
他受惊地猛然抬起头。
惊惧紧缩的瞳孔快速从周围扫射而过,在经过门口时缓缓停住。骤然绷紧的下颌显出一条锋利直线,时透悠一歪了歪头。
呐,现在正站在他家门前的身影,是鬼对吧。
眼前的画面刺得眼底一阵剧痛,大脑还在消化,身体早已冲出百米。
时透悠一拔出日轮刀凌空一挥,浅淡的刀光化为数条锋利细线,“唰唰”两声便将站在家门前的鬼和它已经摸上木门的手砍得粉碎。
鬼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逐渐粉碎的身体正试图转过来,似乎想看清楚是谁杀了它。
可忽地,木门被推开了。
时透悠一目光定住,下意识将刀往身后藏。
“谁在外面!”
神情警惕、手中握着一把菜刀的时透清十郎从光亮中探出身影。
他的视线穿过被砍成巴掌大的鬼,落在浑身散发着杀气的悠一身上,顿时往前迈了一步,紧张喊道:“悠一?!”
时透悠一大喝:“别出来。”
他紧盯着鬼,直到它彻底散去,时透悠一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放松下来。
“悠一!”时透清十郎冲出来,“你没事吧!”
“悠一!”妈妈时透玉枝也从丈夫身后探出头,她拉住悠一的手,“快进来。”
时透悠一被爸爸妈妈一起牵入温暖的光线中,先安慰道:“没事了,它已经死了。”
见儿子平安无事,时透清十郎才把菜刀放回原位:“那就是你说的鬼吗?”
时透悠一:“嗯。”
置身在温暖中,脑海中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回想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
鬼就站在他家门口。
爪子很尖,木门拦不住他,恐怕很轻松就能进来。
如果他今天没有过来这里......
时透悠一不敢想这种可能性。
“悠一。”一双手摸上他的脸颊,时透玉枝看着满脸后怕的时透悠一,他穿上这身制服的模样非常帅气,已经彻底长成大人了啊。
时透玉枝轻柔地说:“没关系,我和你爸爸都没事呢。”
“......嗯。”时透悠一埋在时透玉枝温热的手掌中,慢慢地点了点头。
屋里似乎过于安静了,时透悠一环视一圈,不由得问道:“有一郎和无一郎呢?他们在隔壁吗?”
前不久,家里在隔壁又盖了一个小房子,专门给他们兄弟三个使用。
时透清十郎将悠一带回来的东西一一整理好,他新奇地展开悠一特意卖给他的西装,说道:
“他们现在在浅田老师那里,现在还没有回来。”
浅、田、老、师?
是他知道的那位浅田老师吗?
“什么?”时透悠只感觉心脏一麻。
他瞳孔震动地说道:“他们为什么会在浅田老师那里?什么时候过去的?”
去找了浅田老师,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们正在学习呼吸法,要加入鬼杀队?!
这怎么可以!
“大概两个月前他们就出发了。”
时透玉枝平和地说道:“这是无一郎和有一郎一同作出的决定,我和爸爸也都同意了。”
巨大的失控感紧紧包裹住时透悠一的心脏,裹得他喘不上气。刚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喉咙发紧,声音不受控制地变大:
“可是,这太危险了!他们两个才十一岁!”
剩下的话语在时透清十郎和时透玉枝充满着爱、平静、包容和担忧的目光中一点点消失。
时透悠一说不出话。
时透清十郎看着已经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儿子,说:“悠一,你在成为柱后有去拜访浅田老师吗?”
“去和他们聊聊吧。”他抬头轻拍着悠一的肩膀,“不过,你要记得,不管你们想做什么,我和妈妈都支持你们。”
时透悠一缓缓点了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