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第 3 章   壬奕跟 ...

  •   壬奕跟着奎鉴坐上名叫悬浮飞船的缩小船版本的代步工具。
      悬浮飞船外属金属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但非常有光泽,而且颜色偏柔和,不刺眼,设计精美小巧。
      是他会喜欢的款式,壬奕当即下了个定论。
      只见奎鉴不知定位了哪里,这样一问三不知的跟着奎鉴走真的没有事吗?
      机身开始倒烈晃动,天空中开始出现一个具有极大吸引力的虫洞。
      穿梭虫洞的时候,随即而来,机身晃动就停止了,眩晕也在此停了下来,只要你不看着隧道的图像。
      奇怪的是,壬奕感觉自己心理上很不适应,对此非常陌生,有一股好奇感和新鲜感。生理反应却不是那么剧烈,只有胃的一阵阵抽搐,像是习惯了。
      壬奕暂时性的撇下自己的疑虑,看了一下时间。
      星帝第二附属医院至莞麓区好像总共128公里,最开始出发的时间点与到达时总共不5分钟。
      这速度……真的切合实际吗??
      壬奕怀疑自己的终端出了问题,或者是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
      壬奕潜意识中觉得很是不可思议,在他的世界,这是不存在的,或者说这是超出想象的。
      等等,他的世界!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这种极其陌生而又熟悉的矛盾感。他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而当他开始回想起的时候,又有一股强大的力量阻止他回想。
      “不要去想,不要去想。别回头!”壬奕感觉自己通向过往记忆中的路段被阻碍了,强硬去扯开时只会觉得头痛欲裂。
      自己的脑子真的是有病,没救了,这种时不时就头痛的buff什么时候可以消失?壬奕不禁内心腓腹道。

      苑麓区到了。
      外观上看,只是一栋平平无奇的公寓般喜不起眼,与其他的房屋类型没有什么大的差别,属于不算富贵人家也不算贫穷人家住的地区。
      以自己的记忆常识来看,富贵人家住的是雕梁画栋的古建筑或是富丽堂皇的欧式的花园别墅,至于贫穷人家住的都是平民书那里又乱又脏又差,治安非常糟糕,狗都不进去,去了就是死路一条。
      当脚踏入之时,一个屏障在此显现。
      由最始的泛着红绝喊叹号的警告过后,是以“识别成功”打开了屏障,里面别有洞天。
      “果然事情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壬奕心照不宣的摁下了句这个想法。
      壬奕的脚步一征,太阳穴突突突地刺痛感涌入,覆七八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闪现。
      “该来时不来,不该来时来,真的是!”壬奕真对自己的头痛没有办法,“是触景生情吗?那么这个地方很重要了,存在记忆节点的地方或许能够对回忆全貌有点作用吧?”
      哪怕头还是很痛,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思考问题,疼痛似乎是刺激他神经越发清晰的一种方式而已,习惯了就好。
      为什么习惯了疼痛?奎鉴目前而来应该对他好像可以了吧?是谁给心理上造成了这样的伤痛呢?
      身体反应是对最骗不了人的。
      恍恍惚惚之间,他似乎看到有两个小孩院子里追逐,铃铛般清脆的声音在花园里响起,嘻嘻哈哈的打闹声却被突然中断。
      可是,他真的一点都想不起脸来,跟打了马赛克一样的。大致的年龄也想不起来,只记得是很小的小孩。
      什么都是不确定。
      什么都是未知的。
      藏在记忆里的秘密究竟有什么?
      有什么东西连记忆都要被抹去才能算安全?
      是记忆本身就有问题吗?
      还是大脑被人动了手脚?

      翌日,壬奕休息一夜,精神状态好了一点。
      他又看到了那个地方,不过很奇怪地,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像是在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观看一场电影像的。
      看着"他自己"一点点解剖那具女尸,没有前因后果。
      是不是他杀的呢?不知道。
      那么他为什么要解剖呢?他又不是学习法医类解剖学的学生。
      一个接一个的不合理的谜团在壬奕脑海中形成。
      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当确确实实的,他一无所知。
      真的会很麻烦。
      像是一场没有结果的连续剧,又从上一次未完成的开始。
      壬奕很清楚地知道他明明在他房子里,而房子里设有禁令,12点过后不可外出。
      故此,这应当只是一个荒诞的梦,这应该就仅仅是一个梦吧。
      但他阻止不了梦的延续,也无法唤醒自己醒来。
      只是默默的观察着,观察这周围的环境,记住埋尸地点,记住周围可以记住的一切东西,尽管这有可能只是外表的一个装饰物,不是真实的。

      奎鉴在楼下已经煮好了早餐,叫他下来吃粥。
      明明是听不清心切的一句话却突然唤醒了正在熟睡的人,啪的一声,情景被打碎了。
      壬奕猛的一起身,睁开了双眼,是在房子里。
      一切的都是那么平常而温馨,从表面上来看的话。
      壬奕简简单单洗漱好了,便下了楼。
      是打着肉沫的白粥,壬奕闻着还挺香的。
      用勺子尝第一口,一股腥味。
      不对劲,这不是肉沫的味道,或者说这不是平常吃的肉沫的味道。
      壬奕用勺子在弓中看似很挑剔的一下又一下搅拌着粥,没有再吃下去第2口。
      是自己疑神疑鬼呢?
      叮当,瓷的勺子碰到了什么硬的物件。
      壬奕的思绪被打断了,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粥上。
      一个银色的物件吸引了壬奕的注意力。
      轻轻倒了勺子中的粥米,他看着这银色的戒指好生奇怪,又有几分熟悉感,到底在那里见过呢?
      壬奕对于自己的记忆力还是有一定的信任度的,这应该是近日所见过的东西,所以说在哪里见过呢?
      应当不是自己的,不,绝对不会是自己的,自己没有带银首饰的习惯。最近见过的人呢?
      脑子里瞬间闪过一样什么,现实当中对上了。
      不对,是那枚,是梦中哪被分尸的女人手上戴得戒指,款式一模一样,玫瑰的花纹环绕。
      而且那是vlog品牌的,每个人一生只有一个,而且他的设计是其他人都无法模仿的东□□一无二,没有重样。
      市场上卖的盗版货,也不敢真正打上其品牌,因为专利所有这设计师是个不好惹的家伙,会像条疯狗一样的一直追诉,假一赔十,谁去做这吃力不好好的事呢?
      所以,那不是梦,那是真真正正发生的事情。
      没有一场梦是跟现实同步相发生的。
      除非那是在现实中发生过的,而自己心心念念又构成了梦魇。
      所以说,我是真的杀了她?
      一股冷意从心底迅速扩散到四肢,大脑却在高速运转,一个接一个的猜想接二连三的来到,却又因其猜想的破绽和不合理性被自己暂时否定。
      壬奕手有点抖,他不敢轻易定下结论。因为他不能接受真相:“必须从多方面论证自己的猜想是否是对的,再来定夺结果。”
      他甚至都不敢往下想。
      如果这一切是真的,又该怎么办?他将戒指收在口袋中,很想当做一切都没发生的样子,可是根本不可能。
      奎鉴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奎鉴他要么知道他要么是帮凶,无论从哪一种情况来说,都可以使事情变得更加清晰明了。
      壬奕假装失手打碎瓷碗,他打算去看看那粥。
      如果说,粥中有戒指,粥味有古怪,那事绝非简单,奎鉴不可能是傻傻都不知道的。
      奎鉴听到动静后对着终端点了什么,家政机器人出来清扫,没有看身后一眼,但却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奎鉴没转身看身后,仍在厨房忙。
      面对壬奕来到身后,他一点都不意外,只是非常平静地问:"还要吗?今天的粥米鲜不鲜呢?我一大早上起来就开始忙活了呢?”
      没有听到回应,奎鉴说:“不好吃吗?我觉得还可以呀!”
      壬奕顿一下,还是冒然开口。
      壬奕都要查清真相,他必须查清真相。
      没有为什么?他也解释不出来为什么。
      为什么非要查清真相不可?接受自己是凶手也是一件可以的事情前提是他必须是。
      无论真相是什么,他不能接受自己不清不楚不明不白地活着,还要一遍又一遍自欺欺人当作没发生。
      因为活的是一件很没有意思的事情。

      “粥。”壬奕简简单单说了一个字,是为了以防打草惊蛇,同时也是一种试探。
       “好吃吧?我给你再添一碗。”奎鉴有点得意于自己的厨艺。
      “不用了,你让开,我自己来。”壬奕拒绝了。
      奎鉴挡在壬奕面前不动,他拒绝道:“不用,你别进厨房,烟火气熏,你的伤还没好,要好好休息。作为伤员,不要总是乱跑。我都说了,我会照顾好你的。天天总是多想。”
      越是不让,越事出有疑。
      壬奕不是很想征得同意,他直接绕过套鉴,径直来到粥锅前。
      粥沸腾翻滚,有白骨连着烂肉在翻滚,肉煮得很久了,骨与肉脱节。
      那是人肉!是指骨!
      没有怀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何确定,他下意识向后迈了一步,脸上刷的一下就白了一层。
      抬头看着奎鉴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心已经凉到不可以再凉了。
      壬奕一阴寒意从脚底至头脑,一片发麻,他带着有点惊慌的神色,但是强装镇定地拿从口袋里拿出来戒指,口有颤音地说:"这,是不是是不是…"
      拿出来的那一瞬间,又立即后悔了。
      真是行事太鲁莽了,但是没办法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一点己,自己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子做?大脑和行动完全不一致。壬奕想想。
      话未说完。
      奎鉴神色自容地从他手中拿走了戒指,还用求纸巾擦擦上面的方粥:"看来是不小心掉号我找了很多久。这可是纪念啊,怎么啦!你脸色有点不对。"
      最后两句话说出时明明是平常语气,却让壬奕听出了威胁感,有一种你要是敢说出去你就死定了的感觉。
      一句“说谎”没有说出口,根本就没有看到你戴过,那怕这两天的时间。
      怎么会这会巧合……怒气被奎鉴冷冰冰,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吓倒了,但凡多说一个字,奎鉴会发狂,真的会不顾一切的杀了他。壬奕将话吞回了肚子。
      他应该不是凶手,要不然自己就不会活到现在了。
      不行,不能下绝论,要找出破绽,他就算不是凶于,也是知情者,要会话,要冷静,赶紧调整了一下呼吸回自己外露情绪,淡淡地回了句:"没事。”
      “你要来点肉粥吗,刚到的货,很鲜的。"奎鉴笑眯眯地端着一碗粥递给壬奕
      壬奕本想不动声色接过后再作计划,可当接过碗的那一瞬间,脸色完全绷不住了。
      眼前出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指导,沾满血的手,尖锐的哭嚎,不甘的咒怨。
      一切的一切错综复杂的情绪将他笼罩起来,压在他心里喘不过气来。
      “都怪你!你为什么不去死?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去死?死了人为什么不是你?”
      “我做错了什么?”
      “求求你!放过我吧?”
      “贱人!”
      “我下地狱也会拉着你的!你不得好死!!”

      壬奕情绪不知怎么的突然爆发,不顾后果的喊道:"那根本不是肉,是人骨。"用于将碗打翻。
       过后,发现自己脑子抽风样的,他现在无疑自寻死路。
      “你,真,是,不,乖。”奎鉴一字一句说道,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轻视与阴暗,想是再看一件不听话的玩偶失去了控制。
      壬奕身体已经完全僵住了,想逃都逃不了,冷汗直流。
      刹那时候突然间明白了人在恐惧到达顶层的时候是无法逃走的,只能作为任人宰割的羔羊,落得一个被屠杀的下场。
      壬奕闭上了眼睛,像是在等待一场审判的到来。
      无论结果是什么样子,他都接受了。
      不知奎鉴干了什么,壬奕又像之前一样昏了过去。
      昏过去前的壬奕想:应该就是他,同样的招式,力道都差不多一样,但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之前不发飙?现在开始发飙了?还是为什么是他?壬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想问什么,徒留不甘在心中。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