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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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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班主任走进来向大家介绍:“这是转校生戚川,大家欢迎一下新同学”,随着鼓掌声响起伴随着些许闲言碎语,“好帅!,天呐”。
戚川穿着黑色背心配着黑色长裤,加上他那黑色寸头不像是来上学的,到像是某个摇滚乐团主唱。
见班级里没有多的空余座位,班主任只能先将戚川安排在简初旁边。等人坐下简初才发现,旁边的人不仅没穿校服竟是书包也没有带。
少年偷偷的打量着戚川,旁边的人的轮廓挺拔,整个人透露出不好惹的气息,像是感受到了视线,戚川转过头来也看向他的小同桌:“好看吗”?
磁性又有点沙哑的声音响在耳边,简初一惊,条件反射的点了点头,半晌,忽然感觉不太好一般又摇了摇头,看见少年纠结的眉眼,戚川勾起了嘴角。
像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情,少年一整节课都没敢看他,目光紧盯着黑板,旁边的戚川倒是饶有兴致的看向他,感受到视线,少年更僵硬了。
等到下课,简初逃走一般的跑去了厕所,等上完厕所出来,看见门口站的人时,简初的心凉了半截。
戚川走了进来顺便带上了门,看了眼似乎有些颤抖的少年,感觉有些好笑的说道:“这么害怕”?
少年站在那里摇了摇头,但看起来像一只刚满月的小猫一般。“陪我呆会”,戚川点了根烟,白色的烟雾揉进锋利的眉眼,显得整个人柔和了许多。
触及少年的长发,戚川疑惑道:“你也玩摇滚”?简初疑惑的摇了摇头“那你还留这么长的头发,搞特立独行啊”,戚川起身踩灭了烟头,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枚发夹上面印着白色的凯蒂猫,是上次给小妹梳头发时落下的。
啪,发夹被带在了少年脸上,戴完后,戚川一脸满意的欣赏自己的杰作:“这样可爱多了”,少年紧闭的双眼颤抖着慢慢睁开,一张精致的小脸暴露在空气中,配着可爱的发夹像是青春少女一样。
“走了,上课”,黑衣少年率先迈开长腿往外走去,留简初一人在原地不知所措,他对着玻璃窗上的倒影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很可爱吗”。
回到教室,简初还是将发夹摘了下来,他怕引来旁人异样的眼光,本来简初还是有些害怕的,他还在厕所犹豫了好久要不要摘下来,但看见少年趴在桌子上已经睡起了觉,悬着的心安稳了下来。
下课铃响起,吵醒了趴在桌子上睡觉的少年,戚川不耐烦的爬起,像是睡熟了,双眼皮都变成了多眼皮,看着有点萌,蒙圈的坐了一会,又跑去厕所了,大概率去抽烟,回来后直愣愣的看着简初像是在发呆。给简初看的直发毛,他思来想去后拿出刚刚的发夹:“那个,还给你”,戚川抻了个懒腰:“不用了,送你了,挺可爱的”只是不知道是在说发夹可爱还是人可爱,说完又懒散的趴在桌子上,在底下偷玩着“小霸王游戏机”,玩的还是俄罗斯方块,一分钟死三次的那种。
下午,天空开始下起了小雨,等到晚上的时候开始转大。
“好讨厌,怎么下雨啊”,周围同学抱怨着,简初背着包走出教室,路过何行时还是没忍住偷偷看了一眼,大约是察觉到了视线,何行也看向他,猝不及防的对视,简初慌张的收回视线慌张的从后门溜走了。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味,眼看要来不及去打工的地方,只能冒着雨跑过去。
刚踏入雨中,一只手将他拽了回来,“喂,去哪”?戚川打着透明雨伞出现,看样子是在校门口买的,他本来也想买的但是他没舍得那十块钱。
“我送你”?少年叼着烟拽拽的说道,简初惊恐的摇了摇头,像是不耐烦般,少年揽过他的肩:“走吧,别墨迹”,炙热的身体紧挨着他,距离近的他好像听到了少年的心跳一样,感受到手下单薄的肩膀,戚川心中想:太瘦了,真像个奶猫一般。
等到了便利店后雨倒是不下了,戚川没有急着走而是在角落里坐下了,刚要点根烟却被拦下了,简初有些害怕的说道:“这里禁止吸烟”,说完指了指墙上的禁烟标识,本以为戚川会生气,没想到他转身从柜台拿了两只棒棒糖道:“结账”,最后演变为二人蹲在门外一起吃着“棒棒糖”,倒是给路过的小孩馋的够呛。
等店长姗姗来迟后,简初才算是真正下了班,抬头却看见戚川在那无聊的把玩火机,他有些诧异:“还没走吗?”,“嗯,无聊”少年懒散的应着,简初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开始陪他没话找话的聊着,他也不好意思走开。
“你不回家吗”
“回家?”
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词眼,少年嗤笑出了声:“他巴不得我死在外边”,温暖的火光短暂的亮了一瞬又灭了,戚川吐出一大口烟。
“你不回家吗?”
“陪你呆会”
微弱的火星下少年的笑是那么的温柔,“抽烟是什么感觉啊?”简初有些疑惑的问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戚川有些坏心眼的将还没抽完的半根塞进少年的嘴里,唔,简初试探性的吸了一小口,立马被呛不行,咳咳,少年弯腰咳嗽,戚川却坐在那里笑得开心,虎牙都露在外面:“好玩吗?”
“不好玩!”,少年瞪了他一眼,眼里还有半滴没掉出来的眼泪顺着眼眶掉了出来,少年蹲下用头发挡住脸,戚川见状有些焦急:“喂,哭了?真哭了?”,他连忙跳下石墩子查看少年的状态,简初却在他蹲下的时候抓了把土塞进他鞋里然后快速跑开,“好啊,你小子,可真会演”戚川像是被气笑了。
“一报还一报而已”简初在远处喊道,戚川倒了倒鞋底的沙子也笑着向前跑去:“你给我等着”,两人玩到了很晚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