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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勋章奖赏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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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元坤对一应人等,该罚的重重责罚,该赏的,大力封赏,只除了平王。
平王救驾有功,却擅离封地,功过相抵,命平王即刻离京,返回封地。
送别平王之时,顾卿舞还愧疚地说:“皇叔,对不起”
谁知平王亲昵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微微一笑:“跟皇叔还客气什么,以后只要你需要,皇叔就算赴汤蹈火,也一样会来”,随后,将手中一枚令牌给了顾卿舞:“这是封地的一支兵,今日皇叔将其交于你,就不带走了”
“皇叔”,顾卿舞泪眼朦胧地看着顾元慎,顾元慎捏了捏她的鼻头:“几岁了,还撒娇”,随后还说:“皇叔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都给你呢”
顾卿舞扑向顾元慎怀中,“舞儿,都不知道该如何谢皇叔了”
顾元慎低头,拍了拍顾卿舞的背:“舞儿对皇叔很好,已经把世间最美好的,送于皇叔了”,他感受到一双不善的眼睛在盯着他,低声笑出声,故意放大声音,让那人听到:“要是谁敢惹舞儿伤怀,管他是谁的儿子,本王照砍不误”
一句话引得顾卿舞噗嗤笑出声,顾卿舞退出顾元慎的怀抱,正色道:“皇叔,若是戚家...”
顾元慎打断了顾卿舞:“以后本王才顾不得什么七家,八家呢,本王有了最渴求的亲人,无虚什么外祖,舅舅”
“可是...”
“别可是了”,他不再停留,翻身上马,“有空给皇叔来信”,带着自己的兵马荡出一阵尘土,呛得一旁的一人咳咳个不停。
“你没事吧”,顾卿舞轻声问。
那人温和摇头:“没”
“趁着无人察觉,你还是即刻启程,回鄞州吧,不日,我让蔺家正大光明地回来”,顾卿舞对着眼前的人说道。
“就这?”
这不满的声音令顾卿舞不解,“还有何事要说?”
“刚刚,卿卿抱了平王”,一下子引得顾卿舞难以回答,震了震心神,才说了一句话:“那是我皇叔”
“那我呢?卿卿,我是你什么?”
“恩人?”昨日将她从殿内救出,又把黑火的引线剪断,确实是恩人。
谁知那人当即委屈,“我不要做什么狗屁恩人,我要做卿卿的内人”
“蔺墨玦!”
身后有人来前,是青竹,“殿下,世子请您去国公府”
“嗯”,然后转身,就要离去,蔺墨玦一下子暗淡了下来。
像是想到什么,回身,蔺墨玦又亮起了自己眼睛,期盼地看着顾卿舞,谁知顾卿舞抿了抿嘴唇,问道:“宫中有密道,本宫都不知晓,为何你会知晓?”
“哦,殿下现下也知晓了”,顾卿舞气结,又问了一句:“璋王是何时将黑火布置到正阳殿的?”
“三日前”,蔺墨玦脱口而出。
顾卿舞就这么看着他,结果,蔺墨玦反应过来,“卿卿,你炸我”,顾卿舞不再理会他,就要转身离开,蔺墨玦急急扯住顾卿舞的手臂,解释道:“是三年前就布好的内应,我无意隐瞒你,只是那时,我们还未遇见,后来见到了,哪儿还能记起那时的事啊”
“蔺家二公子,聪慧异常,手段了得,看来,本宫回去要对身边人都敲打一番,看看他们是姓顾还是蔺”
“嘿嘿,卿卿说笑了”,蔺墨玦自知理亏,将人手安插进顾焰璋身边就算了,连顾元坤身边也有内应,顾卿舞生气确实理所应当。
如果顾卿舞早知他有内应,她就不会这么仓促谋划,只引得璋王一人来京,还让朝堂损失大半官员,后续还有更麻烦的事呢。
故意对他冷脸,拍开他的手掌,“既然二公子本事了得,若是你敢让蔺将军出事,本宫哪你是问,二公子可要留好自己的命,照顾好蔺将军”
不再看他,踏上自己的马车,向着安国公府走去。
“殿下,二公子是此次功臣,辛苦从斳州赶来,救下所有人,您是否对他太苛刻了”
“就是就是,奴婢都看不过去”
青竹蓝月的接连叙话,将她刚刚的不公诉诸于口。
“真的吗,本宫太苛刻?”
“真的,真的,您为世子,为周少卿,为大皇子,为平王殿下都求过封赏,就连楚公子都被陛下封了城防校尉,唯独对蔺家两位公子,没说过一句话”,蓝月这小丫头心直口快,对她一向不惧,一起经历了这诸多波折,对她更加不害怕了,一连说这么多话。
“本宫哪里是对他们不公啊,为了蔺家好,封赏不应该由本宫提,即便本宫解救了父皇,也不能”,顾卿舞忧虑地说道,蔺家的地位,由帝王抉择,而帝王....父皇应该是做不久了....
“那您也应该跟二公子多说几句话,此次一走,不知道再见又是何时了”,蓝月嘟哝着,她打开马车的帘子,看到那人还站在原地,注视着这边,眼神温柔,却身影孤独,让她心中微动。
蓝月还在说着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看到那人的孤单,她提裙跳下马车,不顾身后蓝月的呼喊,跑向那人,在走到那人身边时,他以为:“公主忘了什么?”
而他却没想到,顾卿舞用一种很强烈的冲击力,冲向他的身体,抱住他,而他怔愣片刻后,伸手回抱,紧紧将她环在自己身前。
他听到她说:“本宫忘了,给功臣奖赏”
“殿下,现下封蔺家,还不是时候,草民...”打断他的,是顾卿舞印在他脸颊的吻,那样轻柔,像羽毛轻轻拂过自己的心尖,他一下子怔愣在原地。
“这是本宫给蔺二公子的勋章,二公子可满意?”
望着她巧笑嫣兮的调皮模样,蔺墨玦起了心思,“前日里又是杀人,又是救人,公主这封赏是否过薄”
本以为顾卿舞听出了他的戏谑,会转身走人,可是他却见身前的人儿,踮起的脚不曾落下,头转向另一边,将唇印在另一侧脸颊上,不像刚刚他未有觉察般蜻蜓点水,他现下盯着她,她回撤后的绯色脸颊上的红晕,让他更为动容。
“公主府马上落成,父皇曾说,独立成府之日,就是招驸马之时”,见他眼中有急切,她说:“本宫会请求父皇,为母后守丧祈福,晚两年再招婿”
在蔺墨玦听到顾卿舞说完之后,他的眼中有如星光散落,急道:“殿下,一定等我,若是,若是皇上执意,抢先册立他人为驸马,我会,会...”
“嗯?会怎样?”
“陷他入狱,赶他去地方州地,或者,赠他金银美女,绝了他尚公主的心思”
他的语气急切,让顾卿舞噗嗤一笑,她笑了笑,说道:“本宫是好惹的主吗,谁想做驸马都做的成?”
两人相望了许久,还是蔺墨玦说道:“殿下,别让世子久等,快去吧”
顾卿舞摇摇头,对蔺墨玦说道:“你先走”,她让陈明把马牵过来,蔺墨玦拗不过他,只得上马,在顾卿舞的催促下,离开了京城。
“青竹,让阿楚加强巡逻,找到璋王藏身地,另外,还有覃统领”,顾卿舞望着对方离去的背影,想起前日的种种,对青竹吩咐道。
“是,殿下,快上马车吧,世子已经等很久了,听闻霍姑娘不太好”,青竹对顾卿舞说道。
“嗯,走吧”,顾卿舞想起前日,问青竹:“青竹,本宫当日出皇家寺院未将你带着,是让咱们的人理应外和,迎皇叔进京,你怎会跟蔺墨玦走到一处去?”
“殿下还说呢,璋王那种危险的人物,您都要亲自去应对,还不带上奴婢,奴婢以后怎么跟娘娘交代啊”,青竹担心地对顾卿舞提出异议。
进而想起当日的事,顾卿舞等人被带走,青竹听从顾卿舞的旨意,去了庄子上,让所有人都换上城门士兵的衣服,趁黑去城门等待时机。
而她则准备偷偷进宫,只是她刚要将堵住的墙洞挖出来,就被人从背后捂住了口鼻,刚要回击,就听见对方:“嘘,青竹姑娘,是我”
“二公子”,青竹喜出望外,“你怎地会回来”
青竹对顾卿舞说道:“殿下,二公子只是想进宫寻你,奴婢想着多个人多个帮手,就没有阻拦,剩下的事情,您都知道了”
顾卿舞抬手扶额,“没想到小时候为躲避课业,偷凿的狗洞,能派上用场,他竟然钻了洞”
“殿下,若是二公子连狗洞都钻不得,殿下还是别与他来往了”,蓝月嘟哝一声。
“你!让你带寿公子在皇家寺院居住,你偏要跟过来,要不是郡主姑姑拦着,早就罚你了”,顾卿舞佯装恼怒,蓝月嘿嘿一笑,“殿下,奴婢就是觉得,死也要跟殿下死在一起,是寿公子非要跟着的,奴婢哄不好他”
“说什么呢,什么死不死的,当着殿下的面,说话也不忌讳”,青竹批评她。
蓝月吐了吐舌头,正色道:“不过,殿下,前日真是惊心动魄,若是没有二公子,我们恐怕连那些守卫都躲不过去了”
“是啊”,顾卿舞神色悠远,想到那日的种种,现下只剩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