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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白衣女鬼 胡来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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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来仰天长叹,“苍天啊!大地啊!老爸啊!你是要把你儿子往死里整啊!……”
“别嚎了,小心把野兽招来,一口吃了你”,潇武吓唬道。
胡来立马闭上嘴,往两边瞅了一眼,没发现什么野兽,这才放下心来。
可一想到,出去以后还得挨鞭子,又不禁小声嘀咕道:“还不如被野兽一口吃了呢,省的遭那罪”
禁地里面山路崎岖,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大树,地面上长满了荆棘和杂草,两人仔细寻找了半个时辰,也不过前进了几十米。
“潇武,歇会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胡来喘着粗气说道。
他虽然不到一米七五,却是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这才刚找了一会,就累的喘不动气了。
不等潇武同意,胡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又“啊”的一声爬了起来。
“怎么回事?”,潇武转过身,用手电筒照向胡来,着急的问道。
胡来一边用手揉着屁股,一边埋怨道:“什么东西?硌死我了”
潇武顿时松了口气,转过身继续寻找潇灵儿。
胡来蹲下身查看,不禁惊疑一声:“这里怎么有个手电筒?”
话音刚落,潇武便冲了过来,着急的问道:“手电筒在哪?”
胡来指了指地上。
潇武拿着捡来的手电筒仔细端详,果然在手电筒的尾部,发现了一个歪歪扭扭的潇字。
“这是灵儿十岁生日的时候,我送给灵儿的礼物,她一定就在这附近”,潇武欣喜的说道。
“灵儿,灵儿,你在哪?我是哥哥,我来找你了”
潇武朝着四周的树林,不停的喊着,可回答他的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潇武,我们分开找”,胡来看着潇武说道。
“好”,潇武点了点头,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搜索。
几分钟后,寂静的树林里突然传来胡来惊恐的叫声。
“啊!有鬼啊!”
“潇武,救命啊!这里有个女鬼,快来救我!”
胡来一边跑一边喊,声音都吓得变了腔调。
“哪里有鬼?”,听到声音快速赶来的潇武,问道。
胡来冲到潇武面前,往上一蹦,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潇武身上,要不是潇武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恐怕还真承受不住胡来这二百多斤的体重。
“赶紧下来”,潇武憋的脸色通红,用力说道。
“奥”,胡来连忙松开手,指着自己跑来的方向,说道:“就在那边,有一个长头发,穿着白衣服的女鬼,太瘆人了”
长头发,白衣服,莫不是灵儿?
“快带我去”
两人来到一处山坡上,胡来手指着下面,颤着声音道:“就在那”
潇武顺着胡来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在山坡下面看到一个长头发,穿着白衣服的女子坐在地上。
女子的头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边脸,根本看不清长什么样。
“是灵儿吗?”,潇武朝着白衣女子喊道。
白衣女子动了动,却没说话。
“我下去看看”
“不行”,胡来一把抓住潇武的胳膊,“万一她是女鬼怎么办?”
“那她万一是灵儿呢?”
“如果是你妹妹,她为什么不说话”
“不管她是人是鬼,我都要下去看看”
潇武挣脱胡来的手,顺着山坡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白衣女子身旁,却不敢靠的太近。
“哥哥”,潇灵儿看到来人,满脸惊喜的喊道。
但因声音沙哑,潇武根本就听不清她说了什么。
潇灵儿心中着急,便伸手去够潇武,够不着,就跪在地上往前爬,吓的潇武连连往后退。
站在山坡上的胡来,看到下面的场景,也吓的差点尿了裤子。
潇灵儿见哥哥一直往后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直起腰,一把掀起额头上的刘海,一枚铜钱般大小的红色胎记露了出来。
“灵儿?你是灵儿!”,潇武惊喜的喊道。
潇灵儿连忙点头。
潇武蹲下身,一把抱住了潇灵儿,声音颤抖的说道:“太好了,我终于找到你了”
被哥哥抱在怀里的潇灵儿,也顿时红了眼眶。
“你这是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潇武松开潇灵儿,担心的问道。
“我嗓子哑了”,潇灵儿为了让哥哥听清楚,一字一字的说道。
“嗓子哑了”,也许是离的近,潇武终于听清妹妹说了什么。
“没事就好,我扶你起来”
潇灵儿摇了摇头,说道:“脚扭了”
“脚扭了,我看看”
潇武刚要帮潇灵儿查看伤势,就听胡来大声喊道:“潇武,我下来了”
原来胡来看到下面的白衣女子真的是潇灵儿,便迫不及待的想要下去看看。
但山坡太陡,他人又太胖,胡来的速度越来越快,竟刹不住脚了。
潇武见状,连忙抱起潇灵儿,闪向一旁。
下一秒,胡来就从潇灵儿刚才待的地方冲了过去,然后摔趴在地上。
潇灵儿惊愕的看着趴在地上的胡来,眼中满是疑惑。
潇武看了胡来一眼,有些嫌弃的说道:“不用理他”
潇武帮潇灵儿检查了一下脚踝,就是普通的扭伤,并无大碍,潇武也终于放下心来。
可看到潇灵儿破烂的衣服,还有一道道还在流血的伤痕,潇武竟心疼的无法呼吸。
他脱下自己的黑色衬衣帮潇灵儿穿在身上,抬头时,却见潇灵儿已泪流满面。
“灵儿,别怕,哥哥带你回家”,潇武看着潇灵儿柔声说道。
潇灵儿指了指禁地外,沙哑着嗓子说道:“我都看到了”
潇武知道潇灵儿所说的是他下跪一事,连忙安慰道:“不怪你,是我心甘情愿的”
“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哥哥”,潇灵儿哭的更凶了。
“在我心里,灵儿是天底下最好的女孩,也是最好的妹妹”,潇武说道。
禁地外
胡德顺接到赵大强的电话后,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村长,胡来出来了吗?”,胡德顺一见到村长,便着急的问道。
“还没有,不过他们并未走远”,村长说道:“还能看到灯光,有时也能听到他们的说话声”
“现在里面什么情况?”,胡德顺又问道。
“虽然能听到他们说话,但听不清说了什么”
“我去帮他们”,胡德顺担心儿子的安危,便也想进禁地。
“不行,胡来第一天当队长,他不懂,你当了一辈子的执法队长,你也不懂吗?老祖宗立下的规矩,岂是说破就能破的,这后果你能承担的起吗?”,村长声音严厉的说道。
胡德顺一辈子规矩做人、按章做事,听到村长如此说,便暂时打消了进禁地的念头,只希望儿子能平安出来。
可是,刚过了几分钟,禁地里面就传来胡来惊恐的叫声。
胡德顺顿时急了,规矩固然重要,但儿子的命更重要。
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冲入禁地,却被执法队拦了下来。
“赵大强,连你也要拦我?”,胡德顺的眼中充满了愤怒。
“老队长,不是我故意为难你,从我们进执法队第一天,你就教导我们,要严守老祖宗的规矩,不许一人进禁地,我也不过是遵守你的教导罢了”,赵大强说道。
“那你为什么放他们进去?”
“是他们硬闯,我们也拦不住,再说了,胡来是队长,我们也不敢违抗队长的命令”
“胡说,你们那么多人会拦不住两个人”,胡德顺怒道:“我知道,你就是记恨,你以为我退了以后,你就能当上执法队的大队长,没想到我儿子从城里回来了,还接替了我的位置,你心中不平,便想趁机报复”
“老队长,你不能这么说啊!”,赵大强佯装委屈道。
“你心里怎么想的,你自己清楚”
“胡德顺,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村长被气的吹胡子瞪眼。
“村长,我现在已经不是队长了,我就是一位普通的父亲,我儿子现在有危险,难道你就让我这个做父亲的在外面眼睁睁的看着吗?”
胡德顺看着村长,满脸着急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胡大队长,你不是说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违背吗?怎么到了自个身上,就变了呢?”
众人寻声望去,这才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同村的无赖,名叫王东。
胡德顺见是王东,竟一时被堵的说不出话来。
王东,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一长姐,身患重病,被夫家休回家中,年前,王东跑到胡德顺家,说要进禁地为姐姐采药,被胡德顺用一句“老祖宗定下的规矩不可违背”给拒绝了,没想到,他姐姐没过三天就死了,王东把姐姐的死赖在胡德顺身上,从此就恨上了。
“王东,你姐姐的死跟我没关系”,胡德顺看着王东说道。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要不是你阻止我进禁地为姐姐采药,我姐姐又怎么会死?”,王东瞪着双眼,怒道。
“你姐姐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非逼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吗?”
“我姐姐就是被你害死的”,王东说道:“如果你今晚敢进禁地,那么以后,这老祖宗的规矩,大家也不必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