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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此时的闵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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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闵初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以闵家的实力,要想查出是谁在他的酒里下药是小菜一碟,之所以不管罪魁祸首,他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跟季司墨睡了。
他和季司墨相看两厌,水火不容。他那天是中药后迷迷糊糊的才跟季司墨发生了关系,第二天看到睡在他旁边的那张脸,他恶心的要死。
该死的季司墨还嬉皮笑脸的来了一句,“昨天可是你求我的”。
当时闵初手里没刀,不然就将季司墨大卸八块了。
回到家后,他好几天没有出门,连手机都不敢看,生怕一点开屏幕,就有相关的信息。
还好季司墨在这件事情上跟他达成默契,也守口如瓶。
这让闵初多少好受了些,不然他就先把季司墨捅了,自己再去跳河。
可是现在还是被别人知道了。
季司墨的脸上也热辣辣的,他其实也不想此事宣扬出去,特别是闵初说他尺寸小、技术差的话。
谢舒意敏锐地觉察到刚才那两个还掐得你死我活的人突然不约而同地都把矛头对准了自己。
他也要被这种场面社死了,努力调整了下表情,挺直胸膛,一本正经地说道:“闵少爷,还有这位少爷,请二位放心,我们保镖是有保密制度的,我们绝不会泄露雇主的隐私。”
他表情严肃,信誓旦旦,在这种体现保镖素质的时刻,绝不会马马虎虎。
“主要是这个人,二位看怎么处置吧。”然后飞快地把祸水引到了猥琐男身上。
这是始作俑者,没有他就没有后面的事情。谢舒意让开场子,看着平时斯斯文文的闵少爷拳打脚踢地朝猥琐男发泄一顿。
又看着季司墨接过接力棒,撸起袖子,拳头雨点似的砸下。
当然光揍一顿是不够的,最重要的是堵住猥琐男的嘴。闵初这时打了个电话,“周叔,我这有一个人,需要您好生照顾一下。”
谢舒意听着头皮发麻,这是要动用私刑了,估计猥琐男会被关进小黑屋里,遭受各种虐待,这辈子都休想出来。
然后他看到闵初的神色像是坠入了极暗深渊里,冷得可怕。
心话说完了,他感觉闵少爷要黑化。
那会不会把他杀了灭口,毕竟只有死人的嘴才最牢靠。
“我把他带下去……”谢舒意还想抢救一下自己,就被闵初打断了,“你给我滚,以后别让我见到你。”
“还有你!”他又调转枪头指向季司墨。
“我……”季司墨习惯性地就想跟他干嘴仗,谢舒意把人拉走了。
闵初的身躯细细颤抖着,尖锐指尖戳着手心的肉,嘴唇都快要被他咬破了。连日来无法向任何人诉说的委屈,汹汹涌涌得决堤,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谢舒意回了自己邋遢的狗窝。
那是位于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一套一百五十多平的三室,通过宽敞的落地窗就能看到蜿蜿蜒蜒玉带似的汶江。
只不过被他暴殄天物,弄得乱七八糟的,客厅茶几上有喝了一半的可乐、昨天剩的外卖,沙发上是他随手扔的衣服,地毯上散落着薯片。
谢舒意开门后自己都忍无可忍,赶紧叫了个保洁。他的父母都在国外,他又是单身狗一枚,于是就这么过着放飞自我的生活。
虽说他的这种生活很让人无语,但对待工作上,谢舒意是认真的。这不刚被炒了鱿鱼,他就勤勤恳恳地找起了下家。
谢舒意从零食箱里拿了包辣条,在凌乱沙发上三两下刨出个窝,边津津有味吃着,边翻看他的宝贝小本本。
上面记录着他的每位雇主,谢舒意还按rmb对他们进行了星级标注。就像这次闵老爷出手阔绰,谢舒意就把他标成了五星。
这样一标,一目了然,而谢舒意当然最期望五星级大佬翻他的牌子了。
谢舒意想着看看能不能向哪位大佬毛遂自荐。他这个特级保镖虽然名号叫着好听,但工作非常之不稳定,都是人家觉得某事有必要才会请他,往往完事就又变成待业了。
所以他也得卷起来,试着推销自己才行。谢舒意舔着脸打了几个电话,对面是助理或者管家接的,都说不需要。
谢舒意颓废大猫一样四仰八叉地躺到了沙发上,装死了一会儿忽的眼睛一亮,他想起了一个人。
谢舒意立马精神抖擞地打开微信,点开他置顶的一个人的头像,这是他给这位大佬的特殊待遇,又点进大佬的朋友圈,看到今天才发的图片是一艘游艇,下面配文,“买给老婆的,不知道他喜欢吗”。
哎呀呀,羡煞旁人!
谢舒意给这条信息点了个赞,没有发刻意恭维的话,虽然他觉得这艘游艇的确很酷。然后么,就看他这样刷存在感能不能钓到这位大佬了。
其实谢舒意基本没加过哪位大佬的微信,还是这位大佬平易近人,对谁都很温和,尤其对自己的老婆,堪称宠妻狂魔。他经常在朋友圈秀给老婆的礼物,谢舒意呢就每条都点赞。
功夫不负有心人,谢舒意没多久就接到了电话。
“小意,过两天我要带老婆参加个晚宴,需要你保护我老婆,我怕有人会骚扰他。”
挂断电话后,谢舒意欣喜若狂。你瞧瞧,这字里行间都是对老婆满满的爱。所以人家对自己老婆,买东西都是最好最贵的,哪怕是保镖也要配最顶级的。
绝世好男人啊!
临睡前,谢舒意把他在酒会偷拍的照片发给了他的狐朋狗友。他要知道男人是谁,这是一个兢兢业业的保镖在储备雇主。
*
夜阑人静,季司墨房间的灯还亮着,他像个大型的鬃毛犬一样丧气地耷拉着眼皮,对于今天的总结,他断定他是脑子进大粪了才会跟闵初睡一起。
那天他其实喝多了,大学毕业前的狂欢,酣畅淋漓了一把。
他留到最后结的账,后来想起手机落在了包厢,又折返回去。在门口,有个人突然跌跌撞撞地扑进了他怀里。
柔软的躯体绕树的藤萝一样往他身上攀,潋滟的眼睛里全是湿热的媚态,嫣红的嘴唇迫切地凑过来想吻他。
季司墨醉意朦胧,没认出来那是闵初,他只觉得怀里的人好美,他说着“我好难受”,沙哑破碎的声音简直酥麻入骨。
季司墨起初还有点理智,可是闵初把他推到了沙发上,腿不断蹭着他的敏感部位,一双手还不老实地抚摸上他的胸膛,加上包厢里灯光黯淡将暧昧气氛烘托到极致,他就彻底破了防。
变被动为主动,激烈地吻住了闵初的嘴唇,抵死缠绵。
那晚闵初就像个吸人精气的妖精,把他折腾了好几回。
第二天一早,等看清彼此的脸,美好的滤镜碎了一地。他跟闵初不是一个班,但同年级,闵初恰好也跟朋友在酒吧庆祝毕业。
他居然卖了一宿力气就为伺候闵初?
而且这还是他宝贵的第一次。
季司墨决定给自己找回点颜面,才说了“昨天可是你求我的。”
果然把闵初气得不轻。
他跟闵初是死对头,全校的人都知道,甚至因为他们分成了两派,两边粉丝一言不合都能互殴。
两个人最初是怎么结怨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虽说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也是一方死了,另一方要敲锣打鼓那种。
可是就是这样的他们却滚了床单,还干了好几次!
季司墨脑子里乱糟糟的,干脆到淋浴间冲了个冷水澡。擦干净出来,一看粉丝群里,正在对闵初进行每日的例行鞭尸。
A:〔毕业后看不到闵初那张死人脸了,我吃饭都能多吃两碗了。〕
B:〔哈哈,那你可别吃成跟闵初一样的粗腰。〕
A:〔呸,你就嘴毒吧,小心变得比闵初的嘴还毒。〕
平时季司墨是最踊跃响应的,毕竟他是群主,但是今天半天了他却一个字都没打出来。
他在想闵初是死人脸么?他的腰粗么?嘴巴很毒么?
闵初往常是高傲得很,总是板着一张脸,可那天那脸三月桃花般粉红动人,娇艳欲滴。
而闵初的腰,一点都不粗,他一只手就握的过来,纤细又好摸。
至于闵初的嘴,亲起来的感觉特别好,像是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樱桃。
还有闵初的身体,肌肤如剥了皮的嫩笋,曲线玲珑,凹凸有致……
季司墨不自觉想着那天跟平日里判若两然的闵初。突然,脑袋嗡了一声。
他使劲扇了自己一巴掌,心想他是不是跟闵初睡了一觉,就中邪了。
*
谢舒意在自己狗窝蹉跎了两天时光,他连门都没出,饭都是吃外卖,终于等到要工作了,把自己拾掇得焕然一新出了门。
他有一辆超跑,是他辛辛苦苦攒钱买的,花了他100W,当然还贷了点。他那抠门的爹不管他,可他又爱装门面,房子要租大的,车子要买酷的,这不就得化身还债狗拼命打工了么。
谢舒意穿了一身运动装,戴着个鸭舌帽。虽说已是秋高气爽,可下午的太阳依旧毒辣,他怕晒到他娇嫩的皮肤。
他的这位雇主是个投资家,姓顾,前几年股市行情好,他赚得盆满钵满。后又进军房地产,眼光独具地买下了一片临湖而建的别墅群。
背靠青山,绿水环绕,环境清幽秀美,而别墅在建造上又是请了意大利的著名设计师,每栋有每栋的风格,可谓顶级奢华。
顾先生血赚一笔的同时,把位置最好的别墅当做了他跟老婆的爱巢。
谢舒意把车停在修剪得整整齐齐的草坪上,一眼就望见顾先生正跟老婆携手从别墅里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