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密室 汤姆·里德 ...
-
等到曼德拉草即将成熟之日，已经临近期末考了。
在此之前，阿什莱莎已经偷偷溜出城堡，确定了自己藏日记本的地方只剩下了一个土坑，一些几乎难以窥见的抓痕——属于地鼠们的抓痕，地鼠们对不能吃的东西不感兴趣，说明日记本肯定是被学生拿走的。
她几乎为自己的愚蠢落泪，但是事已至此，最重要的事只剩下找回日记本——然后借助日记本里的魂魄与魔力，帮助萨拉查得到更加长久的清醒。
洛哈特事件渐渐被媒体遗忘了，不过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仍旧对这位教授耿耿于怀。就在前段时间，阿什莱莎收到了洛哈特的来信，他顺利找到了年近百岁的休里斯，还寄来了与这位老冒险家的合照。
「休里斯人真不错，我和他交谈甚欢！阿什莱莎，我打算给休里斯写一本传记，就叫《与狼人一起冒险：休里斯的七次死亡与重生》好了，哈哈，没想到我还能下定决心重新动笔，干脆给每个我要去拜访的冒险家都写一本传记好了！」
阿什莱莎把照片一翻，背面潦草地写着：「休里斯说想尝尝你熬的醒脑魔药！」
为什么有人能做到和自己的仇家相处得这么融洽？阿什莱莎再一次被洛哈特惊人的社交天赋震撼到了。
*
这是很普通的一天，阿什莱莎照常起床，用过早餐，然后开始期末紧张的学习之中。路过学院杯时，她很满意地看见斯莱特林的沙漏远超其余学院。斯莱特林已经早早收集齐了所有学院徽章，这让其他学院还在苦苦搜寻的学生多少有些沮丧。
格兰芬多甚至连在自家休息室里的徽章都没有找齐——他们只差一个徽章了，可没有一个人发现那个徽章究竟在什么地方。
上完变形课，阿什莱莎一回到寝室，就听见走廊上传来麦格教授被魔咒放大了好几倍的声音。
“所有同学立即回到各自学院的宿舍。所有老师回到教工休息室。请立即行动！”
斯莱特林休息室里传来阵阵低语，“难道又出事了？”有学生小声问道。
阿什莱莎愣了一下，随后急忙跑进自己的房间。她从床底叫出食梦兽貘貘，然后把萨拉查的画像和食梦兽一起放进口袋。
一切都准备完毕时，九婴正好从门口钻入。
九婴大声道：“一个叫金妮·韦斯莱的学生被抓进密室了！”
“或许这是找回日记本的最佳机会。”阿什莱莎低声喃喃，“好了，我们最后确认一次计划：找回日记本，按照斯莱特林先生所说，毁掉容器，把无处可躲的继承人塞进画像，让他成为斯莱特林先生的魔力储备箱。”
“然后和巴兹里斯克交涉，让巴兹里斯克搬家到黑湖里！”九婴吐了吐蛇信子，“完美的计划，我们现在就走吧！放心，如果有危险，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阿什莱莎看着九婴，想到他化为原型后拥有九个头的威武模样，以及既能喷火又能喷水的充足魔力，对斯莱特林给予自己的任务突然有了莫大的信心。
“走吧。”阿什莱莎把一张提前准备好的便签压在潘西的墨水瓶下。
她独自一人朝斯莱特林休息室里的温泉走去。九婴挂在她的肩膀上，貘貘探出头，不明白女孩为何要带上他。
紧急情况中，没有学生还有泡温泉的心思，这让阿什莱莎的行动方便了很多。随着九婴吐出嘶嘶的蛇语，萨拉查的石像开始移动，渐渐为阿什莱莎打开了一条昏暗的道路。
阿什莱莎握了握魔杖，往下走去。
潮湿的寒气顺着袍角往上爬，密室里到处都透露着诡异和恐怖的氛围。
萨拉查因为魔力不足而沉睡，密室走廊上的灯光颤抖着，随着位置的不断下移，似乎连气温都变得刺骨了许多。
沉默的环境让阿什莱莎不断酝酿出忐忑的心情。
她的双手冰得像铁块，连自己是否在发抖都已经感受不到了。阿什莱莎听着自己的脚步声在空荡的密室中发出回响，听着自己的呼吸声绵长而微弱，打心底地感到阵阵不安。
“前面有人。”从进入密室后就没有说过话的九婴突然道，阿什莱莎屏住呼吸，提起精神，小心翼翼地拐进走廊，露出半个脑袋偷看。
有人倒在地上，那个人有着一头红得如同火焰一般的头发。
——金妮·韦斯莱。
她倒在一间长长的、光线昏暗的房间的一侧。许多刻着盘绕纠缠的大蛇的石柱，高耸着支撑起消融在高处黑暗中的天花板，给弥漫着绿盈盈神秘氤氲的整个房间投下一道道长长的诡谲的黑影。
正当阿什莱莎犹豫着是否要接近时，对面的大门突然被打开。她身躯一震，眯起眼睛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人。
那人身高不高，体型和阿什莱莎差不了太多，同样举着魔杖，小心翼翼地踏入房间。阿什莱莎看着他环顾四周，似乎看到了什么，突然朝金妮冲了过去。
“金妮！”那是哈利的声音，“你不要死，求求你，千万不要死！”
阿什莱莎咽了口唾沫，她没有因为与哈利的相遇而长舒一口气，因为在哈利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那是——”九婴急切地探头，焦躁地压低声音道，“务必小心，阿什莱莎，那就是继承人！”
哈利和里德尔开始了一连串胡乱的谈话，阿什莱莎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她死死抿着嘴唇，克制住自己的恐惧，脑海里闪过一个又一个方案——怎么办，在继承人已经现身的情况下，究竟要怎么毁掉日记本？
不知道过了多久，九婴突然沉吟道：“快看呀莱莎！”
阿什莱莎猛地抬头，她瞳孔猛缩，仿佛看见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伏地魔，”里德尔轻声地说，“是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哈利·波特……”
他从口袋里抽出哈利的魔杖，在空中画了几下，写出闪闪发亮的名字：
Tom·Marvolo·Riddle
然后他把魔杖挥了一下，那些字母自动调换了位置，变成了：
I am Lord Voldemort.
阿什莱莎拍了拍愣住的九婴，她的眼神冷漠得像刺骨的寒冰，但略微颤抖的声音隐隐暴露了她此刻的恐惧，“没想到他就是伏地魔……不过，我想到毁掉日记本的方法了，九婴。我得出场了，继承人大概已经注意到我了。”
九婴看着女孩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想起了萨拉查曾经提到的“斯莱特林的勇敢”，他用尾巴轻轻拍了拍阿什莱莎的脖颈。
“没事的。”九婴沉默了几秒，静静听着阿什莱莎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体的温暖，他突然开口说道，“阿什莱莎，不要害怕，斯莱特林一直祝福着你。”
鼓起勇气上吧，就像曾经遇到的那么多次的危险一样——你面对的是魂魄而非真人，你的敌人是里德尔而非伏地魔，你有盟友，有同伴，你有谋略，有计划。
阿什莱莎闭上眼睛，深呼吸，她悄悄对九婴说：“其实我不害怕伏地魔。”
“看见了吗？”里德尔仍然自顾自说着，“这个名字是我在霍格沃茨读书的时候就用过的，当然啦，只对我最亲密的朋友用过。难道你认为，我要一辈子使用我那个肮脏的麻瓜父亲的名字？要知道，在我的血管里，流淌着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的血——”
“而我的目的，就是完成萨拉查·斯莱特林高贵的事业！”
“胡说！”
里德尔的演讲被陌生的女声打断，他瞪着自己血红的双眼扭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站着一个女孩。
“萨拉查·斯莱特林从未想要杀死麻瓜，他不接受麻瓜进入斯莱特林，只是害怕巫师像中世纪时那样遭到屠杀——而不是因为你那愚蠢的血统论！”
哈利震惊地看着女孩，他突然激动地说道：“莱莎，你怎么在这儿？！”
里德尔突然笑了，他优雅地伸出手，往阿什莱莎所在的方向抬起。
“我知道你……与我对话过的，亲爱的布莱克小姐。”
“你很优秀，布莱克小姐，即使我们仅有短暂的交流，但我仍旧能够窥见你记忆的一角。你有学识，有胆魄，你不仅是斯莱特林，而且还是一个孤儿出身的——纯血统。”
阿什莱莎冷静地看着里德尔，她不明白他突然提到自己孤儿身世的意义。她用余光在地上寻找着日记本的踪迹，顺带思索着该怎么把巴兹里斯克叫醒。
“如果你愿意的话，亲爱的布莱克小姐，我同意你成为食死徒的一员——”里德尔高声笑道，“就像你的哥哥，你的父母，你的堂兄堂姐那样！”
就像我的哥哥，我的父母，我的兄弟姐妹那样。
就像我的家族那样。
听着里德尔的话，阿什莱莎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愣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脸上究竟挂着一个怎样难看的表情。哈利大声骂道：“她才不会变成食死徒！你根本没有资格决定别人的未来。”
里德尔的魔杖亮起诡异的光芒，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仿佛在下最后通牒：“布莱克的血统应该为更伟大的事业流淌——！”
“……我只会做我认为正确的事。”阿什莱莎恶狠狠地喊道，“粉身碎骨！”
地上被打出了一个石坑，里德尔惊讶地闪避着刚刚还愣在原地的女孩突然快准狠地朝自己发射的魔咒。这时，远处传来凤凰的鸣叫，哈利看见邓布利多的凤凰福克斯朝自己飞来，给自己递来一个破破烂烂的分院帽。
而里德尔已经没有了分心嘲笑哈利的时间。他的眼里划过杀意，躲开阿什莱莎的魔咒，在地上站稳，他张开嘴巴，发出咝咝的声音——
阿什莱莎和哈利都听懂了他的蛇语。
“对我说话吧，斯莱特林——霍格沃茨四巨头中最伟大的一个。”
斯莱特林巨大的石雕面孔动了起来，他的嘴巴越长越大，而他的嘴里，隐隐约约出现了巴兹里斯克的身影。
见状，阿什莱莎低声呼唤九婴。
九婴很快地从阿什莱莎脖颈处滑落，他在里德尔吃惊与哈利惊恐的眼神下慢慢化为体型不输巴兹里斯克的九个头的原型。
上古神兽围在阿什莱莎身旁，抬起九个脑袋，朝巴兹里斯克嘶嘶地说着什么，试图唤醒他的意志。
里德尔暴躁地冲着巴兹里斯克喊道：“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继承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巴兹里斯克昏头转向地朝哈利冲了过去，趁着里德尔的注意力全在蛇怪与哈利身上，阿什莱莎掉头就朝躺在墙角的日记本冲了过去！
哈利被“哐”的一下撞到了墙上，他猛地咳嗽了几声，觉得自己的内脏都快要破裂，福克斯在头顶鸣叫，哈利手胡乱一摸，突然在分院帽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里德尔看见阿什莱莎朝日记本奔去，愤怒地狂吼着，他命令巴兹里斯克杀死阿什莱莎。阿什莱莎知道巴兹里斯克没有办法违抗命令，现如今已追逐在自己身后，她不敢回头，只能咬着牙一股劲往日记本散落的地方奔跑。
——她要用巴兹里斯克的毒牙毁掉日记本！
九婴和里德尔巴兹里斯克扭打在一起，巴兹里斯克的身上多出来了许多伤口，血流满地，拖出触目惊心的痕迹，但他丝毫不管拦路的昔日同僚给自己身体造成的伤害，不停地朝着阿什莱莎逼近。
九婴的尾巴扫起碎石干扰巴兹里斯克的追击。蛇怪的毒牙离阿什莱莎的后颈只剩三英寸时，九个蛇头猛然缠住巴兹里斯克的咽喉。
地板湿滑，阿什莱莎踉跄一下摔倒在地，她死命地摸到了日记本，闭眼，转身，在最后关头把日记本挡在巴兹里斯克嘴前。
巴兹里斯克不顾咽喉的撕裂，直直咬了下去。
阿什莱莎感到一股钻心的疼痛，巴兹里斯克的毒牙穿透了她的手心，但同样也贯穿了她手中的日记本。
不知为何，阿什莱莎突然抬眼，试图看向巴兹里斯克的双眼——巴兹里斯克抬着头，双眸紧闭，似乎不愿意直视她。
没等阿什莱莎细想，巴兹里斯克突然张开嘴，拔出了毒牙。巴兹里斯克突然收力的动作让毒牙没有完全穿透骨骼——阿什莱莎模糊的视线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异常，她几乎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巴兹里斯克收力的缘由。
——他不想再伤害无辜之人了。
没等她多想，剧烈的疼痛猛地席卷阿什莱莎的大脑，从手掌开始，不断向上延伸，几乎没过几秒，她就失去了整个左手的控制权。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鲜血浸湿长袍，与巴兹里斯克的伤口流出的血混在一起，阿什莱莎的视线昏沉，恍惚间，她听见里德尔痛苦的尖叫。
哈利突然从分院帽里成功拔出了一把长剑，他忍着疼痛，大喊着朝里德尔刺去。明明还是魂魄的里德尔却像受到了更大的创伤，他的尖叫贯穿耳膜，让阿什莱莎几乎快要死掉。
哈利和突然能够被触碰到的里德尔扭打在一起。他试图模仿自己的表哥达力，朝里德尔的脸上挥拳，被殴打的里德尔身体的颜色变得越来越透明。
——他快要消失了。
邓布利多的凤凰降落在阿什莱莎身边，他酝酿了几秒，开始哭泣，落下的眼泪滴在阿什莱莎的手上，让原本已经在蔓延的深黑色毒素开始缓缓消散。
——凤凰的泪水可以解毒。
“谢谢你。”阿什莱莎有气无力地说，她挣扎着从口袋里掏出萨拉查的画像。画像里的男人已经张开了眼，他悲伤地看着阿什莱莎——这是萨拉查从未有过的表情。
“我很抱歉，阿什莱莎。”
阿什莱莎浑身颤抖，她怕自己一说话立马就痛晕过去，于是只是无声地摇了摇头，把画像递给了九婴。
哈利正在攻击里德尔，他发现里德尔痛苦地挣扎起来，黑发红瞳的男人发出了可怕的、持久的、令人难以想象的尖叫——他突然化作了一团黑烟！
就在这时，九婴把画像扔了过去，斯莱特林强势而庞大的魔力骤然乍现，黑烟尖叫着，轻松地被画像给吸了进去！
画像落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之后，密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阿什莱莎沉重的喘息。
“莱莎！”哈利跌跌撞撞地朝阿什莱莎奔来，他扶起阿什莱莎，“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
阿什莱莎张嘴，想要附和一下哈利，结果呕出一口血。
“我的天哪，莱莎，你——”哈利惊恐地盯着阿什莱莎。
阿什莱莎叹了口气，对着空气用自己无比沙哑的声音说道：“貘貘……拜托，咳。”
没过几秒，哈利和即将醒来的金妮双双倒地进入了梦境。
阿什莱莎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她感受到巴兹里斯克小心翼翼地顶起自己的腰部，试图让她躺着的姿势稍微舒服一些。
神奇动物强大的自愈能力已经开始让他的伤口愈合，过不了一会儿，巴兹里斯克身上连伤疤也会消失不见——这让阿什莱莎放心很多。
九婴拖着斯莱特林的画像爬行过来，阿什莱莎看见被吸进画像的汤姆·里德尔恐惧地看着萨拉查，而萨拉查本人则轻松且不顾形象地把里德尔打晕，扔到了一边。
“结束了。”萨拉查温和地说，“里德尔的魔力足够充足，接下来的几百年我估计都不会缺少魔力支持了。”
“虽然凤凰的眼泪的确能够解毒，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去医务室修养一段时间。你伤得很严重……我有一部分责任，是我没想到继承人的灵魂竟然能够化为实体。”过了两秒，萨拉查又突然笑了，“放心吧，管教后辈可比每天待在画像里发呆有趣得多。”
阿什莱莎舒畅地说道：“有这些就够了……斯莱特林先生，很高兴在未来还能继续和您交流。伤口的话，除了有点痛，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顿了顿：“所以…您早就知道日记本里有着伏地魔的……灵魂？”
萨拉查认真地看着阿什莱莎，“之前只是猜测罢了，毕竟有无数种魔法可以做到通过物品操控巫师。伏地魔将自己的灵魂放入了日记本，将日记本作为魂器，也是直到刚才我才真正确认的。”
魂器。新的词语，阿什莱莎头脑发昏地想，给人的感觉不太好。
“魂器是什么？”她轻轻地问。
萨拉查没有接话，他抱着双手，似乎陷入了沉思。
斯莱特林不解释“魂器”的概念，或许自有其深意，阿什莱莎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性子，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在地上休息了几秒，女孩挣扎着爬起来，忍着身上残余的疼痛，摸了摸巴兹里斯克。
“初次见面，巴兹里斯克。”她尽量温柔地说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换个地方生活，这里已经不再安全了。”
“黑湖就很不错。”九婴插嘴，“湖里很深，空着的洞穴也很多。”
巴兹里斯克沉默着，良久，他突然将头伸了过来，闭着眼，小心翼翼地蹭了蹭阿什莱莎的脸颊。
“谢谢。”阿什莱莎听见了他那与凶猛的外表不同，细腻而柔软的声音。
远处突然传来混乱的脚步声，九婴拖着画像，带着巴兹里斯克赶紧离开了现场。
阿什莱莎松了一口气，她想把哈利与金妮唤醒，但是身体突然脱了力，她眼前一黑，倒在了哈利与金妮不远处。
斯内普赶到时，他只看见女孩蜷缩着，身下的鲜血淌了一地。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曾经自己遇见过的、无数个这样死去的巫师，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恐惧差点把他淹没。
“院长……”阿什莱莎轻声呢喃，“我没事。”
“你怎么敢、你怎么敢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斯内普的声音从牙缝挤出，或许没人意识到他的声线正微微颤抖，他跨过满地碎石，快步走到阿什莱莎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扶起。
斯内普教授的手上拿着不知从哪里掏出来的魔药瓶，他的语气里含着尖锐的讽刺，冷笑道：“你应该给帕金森小姐颁发梅林勋章，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及时发觉自己的室友正在自寻死路——真担心你的尸体烂在密室里。”他托起阿什莱莎的下巴灌药，动作却令人意外的轻柔，还细心地避开了伤口。
麦格教授紧随其后赶到，强力的照明咒扫过昏迷在地的哈利和金妮，她急忙蹲下，确认了他们身体都无大碍，松了口气：“庞弗雷女士马上到。”
魔药的苦味在嘴里弥漫，身上的疼痛却渐渐难以感知，阿什莱莎冲着黑着脸的院长眨了眨眼，然后，她的视线逐渐模糊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密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