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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章 勇闯花果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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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看!出来了!出来了!陈康宁出来了。”
就在这时,瀑布后面探出一个小脑袋瓜儿来。大家欢呼着从草地上跳了起来。
此刻,只见小小的人影,吊在绳索上向他们招手,那种喜悦预示着他完成了任务,同学们的眼眶竟然都有点湿润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乖乖地爬下来,而是从上面放下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头,固定在了一个锁扣上。
“你们拉住绳子,我要滑下来!”他大喊着。
几个人明白了他的意思,拉着绳子使劲往后退,拉出一个跟地面最大的角度,以保证他滑下来的时候不会一下掉到地面上。
陈康宁把身上的一根安全绳索绑在岩壁上,另一根绑在滑行绳上,这样,如果他们拉的角度足够大,他就会在两根保护绳子形成的三角形中间,安全着陆。
事实上,陈康宁也没有蛮干,而是一边放绳子一边沿着岩壁缓慢下滑。他这一招,连卫星都佩服起来。
“这是利用了几何学的原理啊,真牛!”
就在陈康宁安全着陆的一刹那,大家都拥了过去,本想来个大拥抱又不好意思,女生拽着他的衣服跳起来,男生又重重地拍了拍的肩膀。
“有什么发现?快说说。”大家追问着。
陈康宁从身上摘下一个书包:“你们看,我发现了一个百宝包。”说着开始把包里的东西一一掏了出了。
他首先掏出来的是六个精致的小铁盒子,巴掌大。打开盒子,才发现里面是折叠雨衣。这个雨衣的质量比普通的一次性雨衣质量要好很多,每个盒子里的雨衣颜色都不一样,红橙黄绿青蓝紫中少了一色红。摸上去的质地竟然有点像绸缎,又比绸缎更透明些。
然后,他掏出来的是一个防水手电筒,手电筒的两头都有光源。卫星接过来,打开开关,原来一头是普通光源,另外一头是紫外线光源。紫外线光源可以在黑暗的地方查看到一些隐蔽的印记。
接着他又掏出两把卡片式的瑞士军刀。
“这个好玩啊!”林梦紫抢了过去。
卡片军刀真的就跟银行卡一样大,内有剪刀、镊子、手电、启瓶器、放大镜、圆珠笔和一个小刀。刀片并不锋利,连果皮都削不了,只是可以撬动或者挑开一些东西而已。
“这是要野外生存吗?”顾诗曼很是奇怪。
“还有团绳子。”陈康宁继续往外掏东西,这绳子是黑色的,很轻,韧性却非常之大,绳子被绕成一个毛线团状。
“看,两个空水壶,再不喝水我真的要渴死了。”林梦紫拿过那两个水壶抱在怀里。
“还有,指南针,一支笔和一个笔记本。”陈康宁又掏出了这几样。
指南针也是两面的,一面是指南针,另一面则是一个计时器,笔和本没看出什么特别的。
最后,他从包里掏出了一个木球。
“哈哈!”见到这个东西的第一时间,卫星放声大笑了起来,把旁边的沈月月下了一跳,“这才是打通关卡的关键!”
“怎么讲?”陈康宁问。
“这是孔明锁啊,六根的孔明锁。”卫星回答,“给你们普及一下,孔明锁有六根的也有九根的。它是由木榫的结构组成的,别看它现在是一个球状,等拆开以后,就是六个小木条。”
“哦,原来如此!”大家瞬间就都明白了:六根木条就是插入六个方孔的钥匙。
顾诗曼拿过孔明锁来回观察,还试着打开,却发现它们咬合在一起,纹丝不动。
“那你会解孔明锁吗?”她问卫星,“这个有难度。”
林梦紫又抢了过去:“我来试试。”
看着她鼓捣着,使劲拉拽,在膝盖上磕,居然还上牙咬。卫星出了一头冷汗:“你快给我吧你,”把孔明锁抢了回来,“还是我来吧。”
“就显你聪明。”林梦紫用蚊子声嘟囔着。
“难者不会,会者不难。”卫星才不在意她说什么,解开这孔明锁才是关键。
卫星重新坐回草地上,拿着孔明锁开始解。其他几个人起初还看着,后面也就开始聊别的了。他们还不知道水帘洞里的情况呢,便问起陈康宁来。
陈康宁拍拍胸脯,就像说评书的一样,绘声绘色地讲起水帘洞里的种种细节,和自己找到孔明锁的经过。
“你们可不知道,进了水帘洞啊,是一座小石桥,桥边种着花和树,过了桥,是一片新天地,就像一座大房子,里面有石床、石凳、石灶、石盆......
后来,我进去一看,就在一个石头的宝座上放着个包,我一想,那个宝座肯定就是齐天大圣的宝座,我还上去坐了坐。”说着他还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挠了挠头。
大家听得津津有味,这可是头一次,连学习最好的卫星和顾诗曼都不得不五体投地的佩服他。
乔晓航看着陈康宁神采奕奕、眉飞色舞的神情,看着他额头上挂着的两滴汗珠,内心竟浮上一种说不出的感动来:在班里从未有一刻,他像现在这样自信满满,因为大多数时候,老师和同学们还是会拿一个同学的成绩来衡量他是否优秀。
突然,乔晓航的脑海里闪现出这样一段话: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了解你自己吗?或许你没有别人聪明,但却比别人勇敢,或许你没有别人细心,但却拥有一颗更加善良的心地,这也就足够了。
这是哪本书中写到的?他忘记了,但有什么关系呢?这不就是在说陈康宁吗?
对于解过孔明锁的卫星来说,难度并不大。
解开后,他们跑回到原来的山洞里。几个人穿上折叠雨衣,分配好两人一船。便由自告奋勇的林梦紫放入六个小木条,然后拉下拉杆。
可是,拉杆还是没动。
“靠!不会吧。”这可急坏了大家。
“我试试。”卫星挤过去一拉,竟然还真不动,他难以置信地看看大家:“这不可能!”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还拉不动拉杆。
接着乔晓航又试了一下,拉杆还是纹丝不动。
“我来!”陈康宁说着,走过去一拉,竟然就拉动了。
只见橡皮艇晃晃悠悠,蠢蠢欲动,第一艘船,率先驶出。
“啊,动了动了,快点,赶紧上橡皮艇。”
他们几个慌忙跑了过去,幸好两艘船之间是有间隔的。卫星和顾诗曼坐上了第二艘艇,乔晓航帮他们检查了安全锁。
“靠,这拉杆认人,肯定是因为陈康宁是唯一一个进到水帘洞里的,所以只有他才能拉得动拉杆。”卫星扭着头分析,直到他们的小艇消失在洞口。
陈康宁和沈月月坐的是第三艘艇,待小艇慢慢驶出,林梦紫和乔晓航才跳上了第四艘橡皮艇。他们自己检查好安全锁,双手紧紧地握着扶杆,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随着水流,出发。
当小艇驶出山洞口的一瞬间,乔晓航看到了这个项目的名子叫:花果山激流。
橡皮艇顺着山间小溪一会儿上一会儿下,偶尔经过几个小的俯冲,都会令他们兴奋地一阵欢呼。乔晓航和林梦紫的小艇刚到花果山下准备爬坡,就听见,“啊!啊!”的叫喊声 。那声音仿佛已经冲破胸膛。
“卫星他们冲下去了。”林梦紫瞪着眼睛张着嘴。
“哇!好期待啊!”乔晓航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爬坡是缓慢的,那种缓慢就像是一种爆发之前的积聚,仿佛积聚的能量越久,爆发的就越猛。那感觉是让人紧张让人窒息的,既希望快一点爬到顶峰又希望慢一点。
橡皮艇爬到山顶,一个调头,便面对俯冲的轨道了。他们两个深深吸了一口气,几乎同时叫喊出了声音:“啊!哦!”这种声音仿佛是不受控制的,是直接从喉咙里奔跑出来,是直接从胸膛里跳跃出来的。
俯冲的角度和高度相当骇人,角度几进垂直,高度绝对近百米。从山下看和亲自坐上去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们仿佛是一只离弦的箭,又像一个从高空掉落的球。
冲刺与失重的感觉,交相袭来。
有的人对失重特别敏感,十分厌恶,可是有的人却喜欢失重带来的刺激。乔晓航和林梦紫就是后者。当橡皮艇冲到下面,几乎“坠落”深潭的时候,便激起一片巨大的水花,将他们两个覆盖,包围,冲刷,淹没。最极致的体会也是在那一刻。
冲刺之后 ,小艇缓缓驶到终点。
顾诗曼正拍着胸口,卫星和沈月月的脸色也煞白煞白的,陈康宁却一点事儿都没有。
“真刺激,好玩!好玩!我还想玩”林梦紫对岸上的同学说。
“好了好了,咱们是不是该过关了?”顾诗曼摆摆手,心里的潜台词是:我真是永远都不想再坐第二次了。
大家各自收拾着雨衣,要说这雨衣还真神奇,他们几个人身上居然一点水也没有。
“还放我包里面吧,这雨衣我看别当一次性的用,能用好几次,谁知道以后还有什么需要的地方。”陈康宁把他们装在原来的小铁盒里,放回到书包。
就在这时,方老师的声音又响起了:
“也许你觉得答案就在眼前的时候,答案却还在远方,其实无论远近,答案总在他该在的地方,只要你的思路是正确的,那么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不是吧,”这次连陈康宁都抱怨了起来,“讲道理的人要是能换一个,我觉得我一定会更能听得进去,为什么老是方老师?都到游乐园了,还不能换一个人吗。”
“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