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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白砂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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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文彬离开的时候并没有去找卢磊,他去找了彭哲。
在他心中,对牙齿的执念,和卢磊并不一样。他虽然精于技术,却又对那些所谓专家的牙科技术不屑一顾。
他知道,可能这世界上与他拥有比肩技术又有着相同的执着的人,只有卢磊。而从自己的感觉出发,他却更喜欢与另一位“牙医”交流。那就是彭哲,与他在一起,可以有着更多的灵魂上的碰撞。两个人年纪相隔十几岁,在这方面沟通却没有一点障碍。
只是彭哲并没有当牙医。
汤文彬本来想劝他坚持自己当牙医的理想。不过听了彭哲对“牙医”这个心中理想职业的描述之后,他沉默了。可能,彭哲选择了一条更为理想的“恋齿牙医”道路。
“兼职牙医”!
彭哲曾是学校的高材生,牙科技术和理论都是可圈可点。不过他有个心结却让他不得不放弃专职牙医的路线,而最终做出了这个新的选择。
如果说他爱的是牙齿,倒不如说他是爱这些牙齿的主人。
他可以非常喜欢那些花枝招展的美女们躺在牙椅上,张开嘴巴让他检查牙齿,治疗蛀牙。即使她们牙齿再烂,他也不嫌弃,反而乐此不疲。
但是要经常接诊那些男人的牙齿,他就会感觉到不快,甚至在为他们检查治疗都会有着敷衍,似乎是本能上的排斥。再说要是接诊一些年纪大的人,老头老太太那种,那他简直是看了就想跑,根本就是厌恶那种口腔。
而正常开业的口腔科的顾客中又是以年纪大的顾客为主。彭哲为此心烦不已,他不想破坏自己内心的念想。如果让他当牙医,他可能会因此感觉到厌恶。
毕业后,彭哲与父母交谈过一次。他父亲是有钱权的商人,母亲又是黄城的官员,门路很多。本就看不上儿子当牙医这种为人服务的技术活。
正好这个时候彭哲又对牙科工作有些芥蒂,父亲二话不说,让他报考了警务学校的培训,三年之后,父亲开通了一些关系,直接把彭哲送进了市里的警队中。
彭哲在这支队伍中做得顺风顺水,一路上升,很快得到了上级的赏识,顺理成章的成了个小官员,一时可谓风光无限。
然而每当他经过牙科诊所时候,他心中那个牙医的“灵魂”又游走了出来。在他内心里,自己就至始至终是一个“恋齿牙医”。只是这一切他从未与身边的他人说起。
每当彭哲想起小时候为田小婉补牙的场景,他就会心跳加速。他会对这些可爱的女孩一口牙齿所吸引,眼睛会情不自禁的跟着她们的牙齿跑。内心的狂热合着荷尔蒙在酒精的作用下如火焰燃身般被调动着。特别是看到她一身暗黑萝莉的打扮,简直是直击弱点的暴击式刺激。
这几年在警务系统中摸爬滚打,彭哲终于小有成就,每当夜幕降临,望着窗外满天繁星,他心里那份念想又被燃起,那份已久的恋齿牙医的想法。
在一个真正恋齿牙医的心中,只有那些漂亮的牙齿才能点亮他“活着”的能量。
而彭哲和卢磊不同。如果说卢磊的追求是让人人口中都有一口漂亮健康的牙齿,一点点瑕质也没有的完美牙齿。那么彭哲更喜欢的是过程。
如同加工玉石的工匠,在玉石上雕刻美丽的花纹,去除掉玉石的瑕质。那些如玉石一般温润的牙齿生在年轻漂亮的女人口中,被涡轮手机磨削雕刻的过程,本就是他的一种享受。
特别是牙齿连接着那些脆弱的神经。在手机深入磨削的刺激下,神经传递着疼痛,带动着咽喉的抖动和身体的扭曲。
那种挣扎着疼痛而发出的呻吟,如同是从体内直接经口腔发出。呼吸的暖流,冲开的气门,让昏暗的室内充满了神秘。
汤文彬最爱的刘璐,用她的金牙告诉他自己的视觉冲击,让他从牙齿的不完美瑕疵,直接升级为牙齿上的女皇金冠。如同金镶玉一般,让黄金的高贵捆绑着玉石的白皙。喂着胭脂奶茶的香粉气息,和根本就有味道的空间,丝滑拿铁和白醋矫揉造作,金属的光泽靓丽和舌尖贪婪的美味品尝。只是一瞬间就可以让一个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深秋的空气中有着街道上梧桐树叶飘落留下的味道。这些味道却与以往不同。以前会有清洁工把街上飘落的梧桐树叶子堆积在一起,在街边用火烧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刺激的烟火味道。
而现在,火烧这个办法肯定是禁止了的,梧桐树叶随风飘落,合着深秋的雨水一起发酵着,混合出一种类似美女口腔中口水的味道,或浓或淡,飘荡在街道中。
汤文彬走进咖啡厅,他找了个靠墙的角落坐了下来。他约了彭哲,因为他可以帮他实现一下自己的想法,一些旁人看上去根本就是脱离实际的想法。
自从脱离了林福的公司,汤文彬也有了更多的选择,他离开之前很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见一下彭哲,这个灵魂上的朋友。
这些年,两人虽没有促膝长谈,甚至都没有当面会话,不过他们早已把牙医恋齿这个情节刻在骨子里。
汤文彬点了咖啡,不一会彭哲到了。
看出来,这样帅气多金的小伙子是多么吸引女孩子注意。
“老哥,好久不见啊!”彭哲伸手和汤文彬握了握手。
“听说你想开牙科诊所,你怎么打算的?”汤文彬问道。
“是啊,现在时间稍微宽裕一点了,加上手上也有点闲钱,打算整一个牙科诊所来过过瘾。”彭哲说道。
“可是你不是最烦那种男人老人的口腔吗?”汤文彬好奇的问道。
“老哥,你有所不知,其实我已经自己弄。”彭哲喝了口咖啡说道。
“我租了一间地下室,房间按牙科诊所简单装修了一下,里面有些二手的牙科设备,我淘的。”
彭哲颇为有些得意的笑了。
“我只给漂亮妹子看牙齿,其他一概不看。”
“那你这牙科诊所怎么开门营业?”汤文彬继续问道。
“我平时都不开门,只有自己看中的,或者网上约的妹子,我才带过来看牙。”彭哲说着掏出车钥匙。
“哟,你这是换车了啊,你的宝马呢?”
汤文彬笑道,他知道当年一句妹子“宁愿在宝马里哭”的名言,已经让宝马成了泡妞神器。
“我以前那辆是宝马2系的敞篷,看上去挺拉风的,泡泡几个年少无知的小妹妹还可以。”彭哲说道,“其实那车也就二十来万。”
“现在网络太发达了,什么车网上一查就穿了。”
彭哲指了指自己霸气侧漏的车钥匙说道。
“我这不,换了辆路虎揽胜,法拍的捡漏车,十几万就拿下了,网上随便查都是百万豪车。”
汤文彬笑着点点头,确实现在物质的小妹越来越多了,这年头,有钱有权才是好名牌。
“不错,这样一个牙科诊所,虽然简单了点,还是可以用的。只是你不怕执法部门来查吗?”汤文彬问道。
“可不是嘛,我这诊所没证照,要是被查可就是分分钟。”
彭哲说道,他喝了口咖啡,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不瞒老哥,查处非法机构这事,其实就是我的正常工作,我是市里执法大队的…”
“你小子果然胆子够大。”
汤文彬笑了,他想起王校长他老爹的那就话,“清华北大,不如胆子大!”
“不过,我现在这不正在考虑着嘛,搞一家有证的,正规一点的诊所,披一身皮子。毕竟现在越抓越严了。”彭哲说道。
汤文彬找到彭哲,就是想撞击一下自己的想法。
“我知道,你和我是一种类型的人。”汤文彬也不藏着掖着,看到彭哲便开门见山的说话。
咖啡桌前,彭哲陷入了沉思。
“说说吧,你的经历。”汤文彬也不看着他,直手搅动杯子里的咖啡和牛奶混合均匀。
彭哲回忆着自己的恋齿经历。
彭哲虽说离开了牙科工作,心里还是有念想的。平时工作时候,看到那些漂亮的女孩子,眼睛肯定会停留在她们的牙齿上,恨不得往口腔里面多看两眼。
但是离开牙科以后第一次给别人看牙,用牙科手机给女孩补牙是大概是疫情那几年的事了。正是那一年开始席卷全球的新冠肺炎让世界彻底变了样。经济形势和人们的生活方式都变得有些不同了。很多时候都只能在家待着,没什么多远的地方可以去,甚至连出门都需要有特权的通行证。
彭哲在2019年的年底继承了家里的一台车,那辆宝马敞篷车。如果说美女的牙齿是他第一爱,那香车就是他第二爱。
彭哲说道:“别看是继承的老爸的二手车,其实这车还不错。那时候上学校,因为隔离和封闭管理,强制戴口罩刚开始,家里怕我被病毒感染,会被学校隔离,每个月给我很多生活费。
那时候形势变得越来越紧了,全国都被这病毒弄得天翻地覆,省城江城那边直接被封城了,真是让人意想不到,毕竟几千万人口的大城市竟然被封,人员都不能流动,所以东西靠配给,在这个时代就是全世界范围内也是不可想象的。
那时候到处都在查,强制戴口罩就严重了,我所在的大学放假了,我自然就回到了家中。正巧路过黄城中山区的时候,那里有一家小型牙科诊所老板跑路倒闭,几个护士在变卖诊所里的东西,我看到了一台还挺新的便携式涡轮机。”
汤文彬笑道:“疫情那几年,国内倒闭的牙科确实不少,即使是我们那时候红火的连锁店也倒了不少。”
彭哲继续说道:“我以前在牙科做过操作,知道涡轮机是牙科技术的核心。虽说多年没操作了,看到了这倒闭的牙科涡轮机售卖,心里还是痒痒的。我就以800元的价格把它拿下。我还跟她们说我是牙科专业的学生,那诊所的护士还送了我高速手机、低速手机、很多光固化材料。我通过上网查这个涡轮机型号的操作方法,自己自学,再加上问大哥您,这才算是学会了如何操作这机器。”
汤文彬笑了笑,这些年他通过网络和彭哲还保持着联系,知道他虽然是身在其他行业队伍中,但是心里还是那个恋齿牙医。
“我寄给你的那些离体牙,你都练习操作了吗?”汤文彬问道。
“那个是当然了,每颗牙齿我都用手机打磨,开髓,熟悉牙髓腔的结构。”彭哲点点头,认真地回答道。
“那可都是从好看的妹子口里拔下来的牙齿,知道你喜欢这种,特意给你留的!”汤文彬微笑说道。
“真的?”彭哲有些吃惊了,他开始心疼那些1脚交叉坏的牙齿,毕竟好看妹子的牙齿在他眼里可都是宝贝。
他喝了一口咖啡,回想这几年操作这台涡轮机磨削牙齿的情景,在烟雾升起之时,牙齿的碎末,窝沟被磨开。不过最让他有感觉的,还是在美女口里亲自操作。这两年他带着这台涡轮机,给不少漂亮的女孩子补过牙齿。彭哲继续说道。
“因为我开车的原因,刚巧不用坐高铁,这就免去了安检的麻烦。我一路带着机器和设备回了老家。回老家第一天,完全戒严就开始了,每家每户只发一张出门卡,我妈妈带队去郊区卡点防控,我爸爸因为外出一些原因被隔离在大兴。
当时自己在家就很无聊,发了一条朋友圈,欢迎大家来我家喝酒。
别说,那时候跟我一样无聊的人还真不少。我在社会上认识的一个普通朋友就来了,还带着他的女朋友。那段时间我们三个就总在一起玩。
因为那时候我手上有出门卡,我总是开车带他们两个出去溜达,我朋友的那个女朋友名字叫张明艳,两个人算是正在谈吧。长得挺漂亮,但是,她是个很拜金的女人。估计是跟我接触多了,看出我家里条件比较好,大概一周时间,她开始主动找我,那种明里暗里的示意,她喜欢我。
我那个朋友也是个吊儿郎当的哥油子。每次来我家,他都是什么也不带。我倒是手头上松,没怎么在意。你说人情交往,毕竟礼尚往来的事。来就来吧,他这还要从我家里带一些烟走,毕竟我家的烟都是华子1916什么的,也不便宜。慢慢,我也不太喜欢他了。张明艳作为他女朋友也说看不惯他这样。他们这样的朋友都是我在社会上认识的人,并不知道我就读的什么专业。
玩得熟了,人就开始随便起来。张明艳有一次单独来我家,说想喝点酒。这个女孩是学空姐的,只不过毕业后面试屡屡失败,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
她的身材其实还不错,但是对于空姐来说,她的个子就有点矮了,162的样子。样子倒是长得真蛮不错的,又挺会打扮,说她是热门网红,绝对有人信。
她在我家看到了我放在书架下面的牙科设备,以为我是牙科学生,就主动跟我聊一些牙齿的话题,跟我拉近距离。
她告诉我她的四颗门牙都是烤瓷牙,17年为了空姐面试做的,当时想换新手机,跟家里说弄牙4颗8000的高档的全瓷牙,实则做的600一颗的最便宜的烤瓷牙,剩下的钱买了一部苹果7手机。
正好2019年夏天我自己买了一部苹果11p。我的姐姐去国家大学读书,不可以使用苹果手机,就把她的苹果11给了我。
张明艳看我这一转手又拿出一部苹果手机,眼睛都直了。说真的,人的眼神会暴露很多东西,她问我为什么会用两部手机,我撒谎了,我说买给前女友的,可惜分手了,手机没送出去。”
汤文彬似笑非笑,拍了拍彭哲说道:“人走歪路,一方面是个人思想滑坡,另一方面是需要一些推力的…”
彭哲继续说道:“我那天陪她喝酒喝了很久,编造了很多我有多惨的爱情故事,这种故事我看言情小说经常看到,说在自己身上自然轻车熟路,为的就是博得了她的同情。
很快她的眼睛里都是闪烁,她说:我喜欢你,太喜欢了,以后你难过了,不用找她男朋友,直接找我。
其实,我根本就没投入什么感情在我的故事里面,我只是想要她的牙齿。
喝酒的时候我们两人距离隔得很近。在她说话和笑起来的时候,我很多次都在偷偷观察她的门牙,那些牙齿的确颜色发灰了。
第二次喝酒的时候,我们之间的距离就更近了。我的胆子也更大了。我找机会直接把手指伸进她的嘴里,摸她的后槽牙,她没有反抗。
其实我没摸出来什么,那也根本就摸不出什么来。但是我说,你后槽牙怎么都是蛀牙啊?!
她竟然相信了。
彭哲继续说道,“我们约好了,张明艳在我家住一夜,第二天醒酒给她检查牙齿,头一天她来大姨妈了,所以就没有彩蛋了。
当天晚上,我就在寻思着给她怎么补牙,做什么样的牙齿。最后,我打算用儿童透明预成冠,灌注最白的树脂材料为她补牙。那样看上去会很白,很明显,也很有反差感,这种会很刺激。
第二天我收拾好东西,在家里找了一把躺椅,就是那种可以靠下去,半躺着那种椅子。就用这样的椅子,她躺在上面,我依着她的身子给她检查牙齿。两个人离得很近,她的呼吸我都能闻到。
其实她的牙齿还挺整齐,后槽牙还可以,只有3颗轻微蛀牙,窝沟的浅龋,算是可补可不补的那种。以前有些牙医都认为那种是窝沟染色,不补也出不了多大事情。不过我当然是不会放过的。我故意说得很夸张,告诉她牙齿都蛀了,你看,这黑黑的,都是蛀牙,蛀进去很深了。用这样的语言引诱她,让她选择相信我,让我补牙。
当然,这还不够。我喜欢有更好的氛围,让她能够给我更多感觉,毕竟这样的机会很难得。
我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我找了个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我告诉她,我的牙科涡轮机是气冷式的,不能受热,会烧掉机芯的。其实我是想让她觉得冷,脚丫子露着会很冻脚,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让她穿上长筒靴子了。
对的,我还有一爱,就是美女穿上高筒靴。”
“是吗?我很喜欢高跟凉鞋,那种露出趾甲来的鞋子,就用几根带子绑着脚踝,很有束缚感。”汤文彬插了一句。
彭哲继续说道,“我家客厅用的是地毯,因为养狗的原因,家里地板做的实木水泥拼接那种。家里客人多的时候就都穿户外鞋。
那天她就是穿着一双黑色的长靴,牛仔裤,张开嘴露出自己的牙齿躺在躺椅上。那种感觉一下子就让我回到了牙科诊所的状态,真是让人激动啊!感觉自己又恢复成了牙医一样。
一个美女躺在牙椅上任你摆布,这样的场景,我恨不得按下时间暂停才好。我挨着她的身体,听着嗡嗡的涡轮旋转声,在她的口水味道中,用高速手机把她的所有双尖牙和后磨牙都钻开了。
上8颗下8颗,一共十六颗臼齿。
当然,我说服她用了点时间。开始她犹豫了一下,但是,当我提到免费为她补牙,一听到“免费”两个字,她就开心起来了。
张明艳说话声音很甜,时而有点嗲嗲腻腻的感觉。她因为牙齿被磨疼痛而发出声音,那种从喉咙里发出的呻吟,金属口镜在牙齿和舌头间碰撞,听得我是记忆犹新。
就这样,从上午10点多钻到下午3点多,她所有的牙基本都被我钻了。我都感觉到自己的疯狂,那种感觉真是太好了,我简直停不下手,也许我天生就有这种想法。
她哭的眼睛都红了,钻牙的时候她穿长靴的脚交叉在一起,随着牙科手机的深入钻磨,牙齿的疼痛让她不停地挣扎,两条腿都在摩擦和颤抖。”
“磨开牙齿,应该不会这么疼,用点表麻也可以,你大概是故意的吧?”汤文彬问道。
彭哲邪恶地笑了笑说道。
“我就想多折磨折磨她!
我骗她说得塞棉球消毒几天。我就把无菌棉塞进她的牙洞中,那时候,她一张嘴,后槽牙全是钻开的洞,里面塞的都是棉花。
我给她拆烤瓷牙的时候,那真是给她疼坏了,喉咙里喊出的声音自己发颤了,做了长美甲的手不敢用力握拳,就死死的抓着躺椅扶手。掐在上面都是指甲印。
可能我确实有些雕塑天赋,加上我对牙齿的形态一直都非常执着和痴迷,所以门牙做完后不论是色泽还是形态,整齐洁白,她还都挺满意的。
后来过了两天,她来我家开始接受我的补牙,那些被塞满棉花的牙洞。
我当时正在看一个有点恋齿的小说,受了小说中一些恶搞情节的影响。我给张明艳补牙前,就用镊子沾取一些白砂糖,每个牙洞都放进去一点点白砂糖,然后再补上。
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我却觉得内心的情节好满足。
花了点时间,我用了光敏树脂,把她的牙齿全部补好了,这次不疼,她也很乖的配合。只是那些白砂糖在她的牙洞里,我倒是很期待。
后来那边国考成绩下来我去系统上班了。这后来,我就很久和她没了联系了。
2022年偶然在一家黄金首饰店,我看到她在里面当柜员,穿着一身红色的制服,依旧还是那么漂亮。只是她没看到我的出现。
我在家乡朋友多,经过多方打听,我知道她在2021年时候,牙痛难忍,满嘴有10多颗牙做了根管治疗。和她看牙的牙医就是卢磊医生。
卢磊医生大哥你也熟,有时候一副假正经的样子挺招人烦,我不想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我就通过假装偶遇,在广场一起遛狗,和他聊天了解到,卢医生给她的解释是口腔卫生保持得不好,并没有批评质疑前一任医生,也就是我。”
说道这里,彭哲哈哈大笑,颇有些得意。他继续说道。
“当时,卢磊告诉我说,这么漂亮的姑娘,戴着金项链,穿的光鲜亮丽的,却要做最便宜的烤瓷牙。在我这带牙那天我看她换新手机了,这不是条件挺好的吗,怎么就牙上舍不得花钱,真是想不通。说得他头直摇。
过了几天后,我在河边遛狗,真的就偶遇张明艳了,随便聊了几句,跟她说话的时候,我就情不自禁的盯着她的牙齿在看。她的门牙已经换了烤瓷牙,虽说是便宜货,色泽算不上是晶莹剔透,不过牙齿形态还是非常自然,如果不是对牙齿有些特殊了解,一般人估计也还辨别不出真假。可见卢磊的技术确实没话说。
不过我发现她变得更物质了,三句话不离“钱”字,后来就再没了联系。
2022年后半段,我碰到卢磊,他告诉我,这个女孩的牙齿越来越差,各种问题不断,后面做了根管治疗的臼齿也不愿意套假牙冠,这种没有保护的根管治疗后的牙齿,很容易崩裂。跟她说了,她也不在意,估计过不了几年,大牙都得拔掉换活动假牙或者种植牙了。
说实话,其实她之前的时候,我给她看牙那会儿她的牙齿,后槽牙臼齿那些还挺好的,不补也蛀不了什么。”
彭哲喝了口咖啡,看向窗外。窗外下起了小雨,两个打着透明雨伞的高挑美女在手挽着手走在街道上,美女穿着的长筒靴踩着地上的雨水的积水泛着涟漪
“我就喜欢这种,看到这样漂亮的女孩子,就忍不住想去触摸她们的口腔牙齿,去倾听她们的声音。”彭哲说道。
“你现在怎么打算呢?”汤文彬笑了笑,他知道眼前这个帅气的小伙子,已经有了自己的安排,他只用从中协助一下就可以了。
“我打算开一家牙科诊所,就是正常的牙科那种,平时里面正常经营,留一间诊室给我,有我自己约好的顾客就我自己来操作。”
彭哲知道汤文彬手头上资源多,帮他在诊所里留一间诊室应该还是可以实现的。
“可以试试,我会给你安排一家诊所,你来做投资人,其他医生我会给你安排。”汤文彬答应了下来。
“不过,我有个要求。”汤文彬慢悠悠地说道。
“老哥,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信不过的,有什么要求你说吧。”彭哲说道。
“给美女拍的牙齿照片和视频要给我一份。”汤文彬喝完杯子里的咖啡,等着彭哲答复。
“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就这么说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