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完美牙齿和可怕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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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汤文彬应邀参加了一场高端晚宴，作为艺术品拍卖会的答谢宴，当然这也是他扩大社交圈的好机会。
在宴会上，汤文彬的目光被一位穿着优雅的女性所吸引，她就是苏珊，一位离异不久的少妇，气质温婉而神秘。苏珊的笑容中带着几分忧郁，但那完美的牙齿却让身为牙医的汤彬印象深刻。
“您好，苏女士！今天看到您的油画作品拍出一个好价格，为您庆祝一下！”
汤文彬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向苏珊示意。
“谢谢！您是…？”
“我是当代口腔的汤文彬医生，很高兴认识您！”
“您就是那位市里最有名的牙医啊！很高兴认识您！”
两人的交谈中，苏珊透露自己很少定期看牙医。这立刻引起了汤文彬的职业兴趣，他主动提出邀请苏珊来他的诊所进行一次免费的洁牙。苏珊略一犹豫，最终还是接受了这个邀请。
几天后，苏珊如约来到了汤文彬的牙科诊所。汤文彬亲自接待了她，并详细解释了洁牙的过程和重要性。
“再次见到您非常高兴！”
“我也是。”
“今天我很荣幸为您做牙齿检查和洁牙操作。”
“麻烦您了！”
苏珊脱去高跟鞋，并整齐地摆放在牙椅侧边，然后优雅的躺在牙椅上。
在进行洁牙的过程中，汤文彬对苏珊的牙齿进行了仔细检查，发现她的牙齿不仅排列整齐而且色泽质地都异常完美，32颗牙齿几乎没有任何一点瑕疵。这让汤文彬非常惊讶，因为即使是经常维护的人也很难达到这样的水平。
“您的牙齿非常漂亮，简直可以说是完美！我还从没有遇到如此完美的牙齿。”
“是吗？谢谢您的夸奖！”
“您平时是怎么保养牙齿的？”
“其实也没有特别保养。”
苏珊想了想，继续说话。
“我以前牙齿并不好，爱吃甜食，有蛀牙。”
“可是我并没有检查到您的牙齿有修补的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前几年，我的牙齿就不再出现蛀牙了，而且所有的牙齿都慢慢变得很好。”
汤文彬感觉苏珊说话很真诚，并没有欺骗他的感觉，但是牙齿损坏后修补必然会留下痕迹，这是牙科常识，即使再微妙的美学修复，也逃不过专业牙科医生的眼睛，又更何况是这样近距离细致的口内检查。
汤文彬思索半天也得不到答案，对她这口漂亮的牙齿更有兴趣了。
在观察到苏珊完美的牙齿以后，汤文彬发现自己对苏珊产生了一种特殊的情感。他开始从她的每一句话中去思考分析，试图了解她的生活和过去。却总是被苏珊以其他的话题转移开。
汤文彬还是想从她的牙齿检查中找到答案。他拿起专业的口腔光源器，照亮苏珊的口腔内部。他细致地观察每一颗牙齿，从不同角度检查牙齿的排列、色泽和光泽。苏珊坐在治疗椅上，心情略显紧张，但在汤文彬温和的声音和专业的态度下逐渐放松。
“苏珊，你的牙齿确实非常漂亮！”
汤文彬越看越忍不住不禁赞叹道。
“你看这里的透光性，几乎没有一丝瑕疵。”
汤文彬打开口腔内窥镜系统，他指着大屏幕上放映出的牙齿放大图像，详细解释给她听。
“看这里的牙釉质，密度均匀，边缘清晰。而牙本质和牙龈的状态也非常健康，这在自然条件下是非常罕见的。”
苏珊看着屏幕上显示的自己牙齿的放大图像，虽然不懂太多专业术语，但也能感受到汤文彬语气中的赞赏和惊奇。她微微一笑，半是出于尴尬，半是因被夸奖而感到高兴。
“太完美了！简直不敢相信。”
汤文彬继续说道，同时心中不免泛起一丝疑惑。基于他的专业知识和经验，这样完美的牙齿理应属于长期接受了高级牙科美容服务的顾客。然而据他所知，苏珊并没有定期访问任何牙科诊所的记录。
这种美学上的奇迹令他惊叹不已，内在的本能被点燃了一样。他内心的原始的冲动让他决心要更加深入地了解苏珊，甚至是了解她每一颗牙齿。
汤文彬医生为苏珊拍摄了全口牙齿的x光片。完成后，就送苏珊回家了。
那天傍晚，苏珊从诊所回家，内心充满着对牙医汤文彬的信任和甜美的思绪。然而，她并不知道，背后的真相远比她想象的要黑暗。
在汤文彬的办公室里，他缓缓放下手中的医用器械，沉思了一会儿，随后打开了一扇隐秘的柜子。里面藏着一个保险柜，他旋转拨动着密码锁打开，露出一盒盒整齐排列的牙齿标本，每一颗都刻着日期和名字。
“苏珊…”他喃喃自语，在一个小礼盒上用花体字写下了她的名字标签，并在盒子里放进了一张苏珊身着晚礼服的照片。
汤文彬眼神中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很快，你的牙齿也会成为我的收藏。”
几天后，苏珊再次来到牙科诊所，她依旧沉浸在对牙医的敬佩和爱慕之意中。她躺在检查椅上，等待汤文彬的到来，却未曾察觉到诊室里的气氛已经发生了微妙地改变。
“苏珊小姐，今天我们会做一些特别的检查。”
汤文彬微笑着说道，但他的眼神中隐隐流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光芒。
“好的，医生。”
苏珊放松地闭上眼睛，她完全信任自己的牙医，并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汤文彬放上轻音乐，开始了一如既往的认真的检查，在那个昏暗的诊室内，苏珊的身体被轻柔地安置在检查椅上，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显得异常苍白。她的头发被随意地束起，几缕发丝从额前滑落，映衬着她那因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睫毛。汤文彬站在她的身旁，手中拿着一把锋利的探针，细致地检查着苏珊的每一颗牙齿。
苏珊的牙齿排列得异常整齐，每一颗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在灯光的照射下，它们闪烁着珍珠般的光芒，质地坚硬而光滑，形态完美无瑕。牙医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苏珊的臼齿，感受着牙齿窝沟和牙缘的每一个细节，仿佛在欣赏一件珍贵的收藏品。
随着检查的深入，苏珊的牙龈展现出非常健康的粉红色，她的舌头在口腔中不自觉地蠕动着，唾液在牙齿和舌头之间拉着丝。牙医注意到了这一变化，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轻轻地按压着苏珊的牙龈，观察着它们在压力下的血色变化。
诊室内的温度似乎逐渐升高，苏珊感到口腔中的湿度不断增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汤文彬用一种近乎痴迷的眼神凝视着她，手中的器械在光影的映照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然而，他手中的器械却轻轻刺入了苏珊的牙龈。苏珊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是一种渐渐扩散的麻痹感。
“汤医生…你在做什么？”
苏珊试图开口，但口腔的麻痹让她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
“别担心，苏珊小姐，只是一些小小的常规操作，会让你更舒服。”
汤文彬的声音温柔依旧，但眼中的阴影逐渐加深。
苏珊渐渐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吸入的气体让她觉得轻快，甚至忍不住得想笑。
她只能无力地看着汤文彬一步步接近她。他拿起了牙挺子，开始对苏珊的后牙进行处理。
苏珊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手脚也没办法移动半分。
“让我们看看这颗牙齿…”
汤文彬轻声说道，将一颗后臼齿缓缓拔了下来，仔细地放入一个小盒子里。
苏珊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疑惑，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麻痹，无力反抗。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目光紧紧盯着汤文彬，希望他能在某一瞬间恢复理智。
然而，汤文彬的动作坚定而沉稳，他继续拔出了苏珊的几颗后牙，小心翼翼地将它们放入标本盒中。每拔一颗，都可以看到他的兴奋和满足感越发明显。
“苏珊宝贝，你的牙齿可真是太完美了。”他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病态的陶醉。
“它们将成为我收藏中最珍贵的一部分。”
当麻醉剂进一步发挥作用时，苏珊的意识逐渐模糊，她陷入了一个混沌而扭曲的梦境。在梦中，她回到了过去，看到了自己曾经无意间多次与汤文彬相遇的场景，在路口，在地铁里，在宴会上，在家门口，总有他的那双眼睛。发现他行为反常的那一幕幕。他只是绅士般的微微一笑，掩饰了他眼中的异样光芒，那时苏珊只是觉得自己美貌过人，吸引了别人的注意而已，并没有太在意。而现在，那种光芒再次出现在他的眼中，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苏珊试图在梦中呼喊，但她的声音被无形的力量压制着，无法发出任何声音。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向着一个未知的深渊缓缓沉沦。
终于，手术结束了。苏珊感到一阵剧烈的晕眩，随后失去了意识。
当她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诊所的一间私人病房里。她迟钝地抬起手，摸到口腔中的牙齿的空缺，眼眶里充满了泪水。
“汤医生…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苏珊虚弱地问道，声音中带着不可掩饰的痛苦和绝望，因为缺少牙齿，她的话也含糊不清了。
汤文彬站在床边，脸上的微笑依旧温柔：“因为，苏珊小姐，你的牙齿实在是太完美了，我无法忍受它们不在我的视线中。”
“你…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苏珊的眼中流露出混合着愤怒和悲伤的光芒。
“这是我的事情，苏珊，你配合我就是了。”
汤文彬的眼神中逐渐透露出一种无法抑制的感情。
“亲爱的，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女人，是我最大的幸运。”
苏珊知道，自己可能陷入了一个不可预测的陷阱，但她的心中依然不愿放弃。她强忍着口腔中的疼痛，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呼喊：“救命！有人吗！”
汤文彬的表情微微一变，他迅速走向苏珊，用手掌轻轻按住她的嘴巴：“嘘，别挣扎了，没人会听见的。”
苏珊流下了绝望的泪水，眼神中充满了对牙医的憎恨和痛苦：“你…不会得逞的…”
然而，汤文彬只是微笑：“并不是你想得那样，时间会证明一切，苏珊小姐，现在，你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
苏珊感觉到了非常疲倦，很快陷入了昏睡中，而汤文彬则冷静地整理好现场，将那些带有苏珊名字的牙齿标本放回到他私人收藏盒中。
在苏珊梦境里，聚光灯下的牙椅上，牙医汤文彬正用一种混合着狂热和满足的目光注视着苏珊，他的手中紧握着那些刚刚从苏珊口中取出的牙齿标本。现在已经无法回头，只能在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在那个封闭的世界里，苏珊的每一颗洁白完美的牙齿都成了沉默的见证者，见证了那场被痴爱和狂热包围的诡异收藏者…
“你醒了啊！”
汤文彬坐在苏珊的床头。
“你不要过来！”
苏珊想起自己的牙齿被眼前的魔鬼拔掉，心中充满恐惧，她往后退了一步，确认自己的麻醉已经清醒。
“我已经确认了这件事情，有必要跟您详细的说明一下。”
原来，汤文彬非常欣赏苏珊的牙齿，当他得知苏珊的前夫竟然是一位人体基因工程的科学家，而且曾涉及一些秘密项目，他感觉这个事情有些蹊跷。
汤文彬私下调查了苏珊前夫的背景。他来到苏珊的前夫工作的实验室附近，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关于非法实验的文件。文件中提到了一种可以改变人体组织的生化药物，主要是试验牙齿再生方面的基因研究，这种物质可能与苏珊完美的牙齿有关。
之后在汤文彬和苏珊越来越频繁的接触中，两人产生了深厚的情感。汤文彬提议为苏珊做一次全面的牙齿检查，包括拍摄X光片。苏珊欣然同意，对此毫不怀疑。
当汤彬在暗室里观察苏珊的X光片时，他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他注意到苏珊的牙髓中有一些异常的增殖，这是牙髓癌的早期迹象，在牙齿的表面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他迅速查阅资料，计算了发生率，这种情况极为罕见，几乎不会在普通人身上发现。汤彬意识到，这可能是就是基因改造的副作用之一。
面对这一发现，汤彬深深陷入了矛盾之中。一方面，他爱着苏珊那一口漂亮而迷人的牙齿，因为这种牙髓癌细胞随时都有扩散的风险，而要确诊就只能拔掉她所有的牙齿，这将使她失去最完美而又最吸引他的一面；另一方面，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让他觉得有必要揭露真相，有必要守护顾客的身体健康。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汤文彬决定拔掉苏珊的牙齿，并对拔除的牙齿进行病理和生化检查，证实了她的牙齿确实是牙髓癌早期表现。
汤文彬开始与苏珊坦诚相对。他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苏珊，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苏珊听后显得非常震惊，她坦白说自己对此一无所知，只是偶尔感到牙齿有些异样，但从未想过会与前夫的工作有关。
两人决定联手深入调查此事。他们悄悄潜入实验室，发现了一份详细的实验报告。报告中显示，苏珊的前夫所在的公司一直在秘密进行基因编辑实验，试图通过修改人体基因来使缺失的牙体组织再生，从而使牙齿达到完美的状态。只是这种人体实验不仅违法，还可能对参与者的身体健康造成长期的影响，报告的后面显示了参加实验的人员名单，都是一些年轻的牙齿有损伤的人，大部分人员在服用生化药物后身体出现非常严重的问题—广泛的癌症转移，于是公司终止了这个实验。
了解到这一切后，苏珊和汤彬都感到异常的愤怒。
苏珊回想起每天早晨前夫为她服用的维生素E胶囊，说可以保持皮肤青春的药物，正是试验研究中的这种生化药物。
她回想起和前夫一起生活的片段。几年前因为她的牙齿并不健康，有几颗蛀牙，她又不愿意定期去看牙医，牙齿问题变得越来越明显，口气也不再清新，前夫甚至都不愿意和她有亲吻和口腔的接触。
而后来一年时间里，她并没有去看牙医，但是牙齿情况却明显发生了好转，甚至可以说变得异常完美了。前夫刚开始非常高兴，后来却又变得烦躁不堪，甚至对她完全冷落。苏珊受不了这份感情的挫折，毅然选择结束婚姻。
汤文彬立即告知苏珊自己的发现。他解释了她全口牙齿X光片上的牙髓异常和病理切片中牙髓疯狂增殖癌变的状态，并表达了他对基因改造生化药物导致的健康隐患的担忧。
“这家公司目前还有持续着这种牙齿再生方面的基因改造研究。”
“我是他们的实验对象吗？”
“很不幸，苏珊，我认为您是的。”
“太可怕了！”
听到这些，苏珊一时无法接受，她感到震惊和恐惧，同时也感到愤怒，因为她觉得自己被前夫的自私和疯狂所利用。
为了证实他们的疑虑，苏珊和汤文彬决定咨询其他遗传学家和生物学家。经过一系列的检测和咨询，他们得到了确凿的证据，证明苏珊之前的牙齿虽然外表完美，但确实存在根本性的生理缺陷。
汤文彬为苏珊装上了精致的全口的活动假牙。镶上假牙后，苏珊又恢复了往日的美貌和自信的笑容。
在苏珊恢复牙齿功能后，他们再次面临选择：是保持沉默，让这一切随时间淡忘；还是大胆揭露，引起公众的关注和警惕。
汤彬和苏珊在深夜进行了长时间的讨论，最终决定一起向媒体和公众揭露这一危险的科学研究。
他们将这份证据带到警方手中，揭露实验室的非法行为。在当事人现场说明和证据确凿情况下，警方终于决定处理这个问题，实验室被查封，相关的研究人员也被逮捕。
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他们收集了更多的证据，并向公众展示的材料。他们的努力最终得到了回报，引起了政府和科学界的高度关注。相关部门开始对非法的基因编辑行为进行彻底的调查和审查。
在法庭上，汤文彬见到了苏珊的前夫，一个精瘦高个的男人，眼神里充满着不屑。庭审上，法官当庭宣判有罪。
庭审结束后汤文彬走到他身边。
“一切都结束了！”
“是吗，你不也为完美的牙齿而痴迷吗？…”
“你在说什么？”
“这很完美，但是个失败的作品…”
说完他便和庭审警官走了，只留下汤文彬呆呆地站在原地思索着。
汤文彬迷惑了，难道自己也和他一样？
晚上，他再次见到苏珊，正穿着一套修身的晚礼服，容光焕发，比之前更加美丽。她端着高脚杯等待着汤文彬庭审上胜利的喜讯。
汤文彬看着苏珊露出灿烂的笑容，笑容里是一口精致漂亮的假牙，他再也感觉不到当初的激情，竟然一点也提不起兴致…
“为什么我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汤文彬坐在心理咨询室里。
“也许是您的精神太紧张了，所以会产生一些幻觉。”
心理咨询的田医生对汤文彬说道。
“参加一些户外的活动可能会对您有利，改善这种状态。”
“谢谢您，我还会再来的。”
“欢迎您的预约，汤先生。”
汤文彬看到屋外阳光明媚，他决定约上朋友，带上烧烤架，一起去郊区的山林野外郊游。
春日的午后，阳光透过黄城郊区山上的树梢，斑驳地洒在山间小路上。几名年轻人兴致勃勃地沿着山路漫步，欣赏着大自然的美丽景色。他们有说有笑，不时停下脚步拍照留念。
在一个天然溶洞旁，大家停下脚步，在前方的空地搭上帐篷，支起烧烤架开始生火，享受难得的休闲时光。
突然，其中一个年轻的朋友的目光被路边的一块东西吸引。那是一块半埋在泥土中的骨头，上面似乎还带着一些牙齿。他喊来了几个朋友好奇地围了上去，仔细观察这个不寻常的发现。
“瞧着像是一块什么动物的骨头吧？”其中一个人说道。
“这荒郊野岭的，是不是野猪的骨头？”另个人说道。
“这个骨头上的牙齿很漂亮啊，比我的牙齿还好！”一个女生看到了骨头上的牙齿。
汤文彬听说骨头上有漂亮的牙齿，便来了兴趣，也看了看那块带着牙齿的骨头。
“天啊，这好像是人的下颌骨！”
汤文彬惊呼道。作为牙医的他对人类的牙齿非常敏锐。
大家听到汤文彬说发现了人骨，他们纷纷凑近了看，只见那块骨头上整齐地排列着一排漂亮的牙齿，虽然有些泥土覆盖，但仍然能看出其形状和结构。
大家立刻意识到这可能是一起严重的事件，他们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不一会儿，刑事警察彭哲带领着几名同事赶到了现场。
彭哲看到那块下颌骨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立即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起普通的失踪案，可能还涉及到一起命案。为了进一步确定骨头的来源和性质，彭哲决定请身为市里顶级的牙医也就是现场的这位现场首发人汤文彬进行牙齿的法医学鉴别。
汤文彬仔细地观察了那块下颌骨，用放大镜仔细查看牙齿的形状色泽和结构，还有牙齿萌出的状态，磨损情况等等。
经过一番检查后，汤文彬得出了结论：“这块下颌骨确实属于人类，而且从牙齿的磨损程度来看，死者应该是一个年轻人，很有可能是一位年轻的女性。”
“怎么看出来是年轻人，估计多大年纪？”
“你看，骨头上她的智齿刚刚萌出，x光片中可以看到，牙根尖孔还未闭合，说明她的年龄应该在16岁左右。”
彭哲听后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块下颌骨的出现意味着他们面临着一起复杂的案件，而且这样的非正常骨骼的出现很有可能提示是一起谋杀案。他决定立即组织警力展开侦查，争取尽快找出凶手并还原真相。
而那块下颌骨的出现也为整个案件的侦破提供了重要的线索。彭哲和汤文彬都明白接下来的任务将非常艰巨，但他们决心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为死者伸张正义。
DNA的提取工作证实了这块下颌骨正是一名16岁少女的牙齿。从牙齿上可以看得出这个少女非常健康漂亮。警察通过DNA提取获得的信息，锁定了两年前失踪的少女苏茜。
彭哲和汤文彬开始调查这个案件，他首先找到了苏茜的家人和朋友，了解她的生活和人际关系。
苏茜是一名活泼开朗的年轻女孩，长得非常漂亮。特别是她的笑容，非常让人喜欢，她有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她一直是父母心中最喜欢的宝贝。出事那时，她还在市里的卫生学校上学。她正憧憬着将来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白衣天使。她非常爱整洁，生活也很规律，从来都不会跟外面的不良少年一起玩。她的身体也非常好，很少生病，连感冒发烧都很少，她的牙齿天生丽质，从未龋坏和修补过，是个非常让家长省心的好孩子。
苏茜的父亲难以掩饰自己失去爱女的痛苦，家庭的合影在他的手中颤抖着。照片中四个人分别是苏茜以及她的父母和她的妹妹。
“这个女孩是谁？”
汤文彬看到苏茜身旁站着的女孩，身影清秀，虽然是家庭合影，但她与笑容灿烂的苏茜不同，她紧闭着嘴唇只是轻轻的微笑。
“那是她的妹妹苏雅，比苏茜小一岁，她不爱笑，是因为她的牙齿不好看。”
“可是她长得并不像苏茜和你们夫妻两人。”
汤文彬看到苏雅虽然清秀可人，但是长相和苏茜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是的，苏雅并不是我们亲生得孩子，对于她，我不想多说什么。18岁成年以后，她就搬出去自己住了。”
在与苏茜的父亲谈话时，彭哲注意到他曾经提到过邻居哈维先生。
“能说说您的邻居吗？”
“我最怀疑的就是他！我的邻居哈维，他平时就是鬼鬼祟祟的，一个人在家里不知道捣鼓些什么东西。而且我看到他每次见到苏茜，都会盯着她的腿在看，那种眼神，简直就是猥琐！”
“之前警方调查他时，他有不在场的证据，那段时间他去了省外旅游了。”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不甘心，我好好的孩子，怎么会死于非命！”
伤心的往事已经让苏茜的父亲已经泣不成声，他没办法继续接受询问了。
苏茜的母亲继续补充，苏茜失踪的前一天，家里正在为她在学校的元旦表演做准备。父母两人都去了集市购买演出需要的衣服和道具，母亲因为要亲自为她挑选衣服，退掉了一切活动，连妹妹苏雅的牙医预约都退掉了。那位牙医也是市里有名的牙医卢磊主任，很难才预约上的。
母亲继续说道，想不到，等她们晚上带着新买的演出服回来时候，却再也找不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了。刚开始还以为苏茜去了同学家，直到第二天下午还不见她回来，找遍了她的同学家，还有学校，都没有发现她的踪迹。没人知道她去哪了。
彭哲调查这个案件，他的思路是首先找到了苏茜的家人和朋友，了解她的生活和人际关系。从她母亲这里，彭哲还得知邻居哈维先生是一位中学教师，教生物一类的课程。当时警方调查他的情况时，了解到他并不在场。他是一位独居的中年男人，独来独往，家里养了两只狼狗，平时大家并不愿意接近他家，因为他家的狼狗很凶。
彭哲决定去找哈维了解更多情况。他来到哈维的住所，发现哈维是一个中年男子，独居在一所似乎有年代的房子里。房子的外观显得有些阴森，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窗帘，里面什么情况，外面根本看不清楚。
彭哲敲响了哈维的门，门缓缓打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深不可测的气息。彭哲自我介绍后，向哈维询问了关于苏茜的事情。
哈维微微一笑，邀请彭哲和汤文彬进入他的家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气，似乎是香皂的味道。彭哲环顾四周，发现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精致的摆件和古老的书籍。那些摆件看上晶莹剔透的饰品，或者是精美的瓷娃娃，发音盒和小小的银制化妆镜一类。这些不像是男人玩的建筑枪炮摆件或者古董刀剑一类。
“哈维先生，恕我冒昧，这些摆件，不像是你的，倒像是小女孩玩的东西吧？”
彭哲一边说着，一边观看着哈维的表情。
哈维很平静地说着话，似乎这个问题已经被人问过了无数遍一样。
“我从小就喜欢这种小东西，每一件都是我在去外地旅游时看到了喜欢就买下来带回来。我这里有发票。”
哈维说着打开抽屉，里面是一些物件的发票，看得出来，不少发票已经年代久远了。
他们坐在沙发上，彭哲开始提问。哈维回答的话语口音很重，有时更像是喃喃自语。彭哲感到有些不安，但他还是继续追问：“您和苏茜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吗？”
哈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苏茜是个可爱的女孩，她偶尔也会到我这里来玩，她很喜欢我的小摆件。”他的声音平静而深沉，让彭哲无法判断他的真实想法。
“很遗憾，听到她失踪以后，我很难过，很为她担心，想不到再也没见到她了。”
就在这时，彭哲注意到桌子上有一本翻开的书，书名是《人类的行为》。他好奇地问：“您对行为学感兴趣吗？”
哈维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彭哲说道：“你不觉得人类的行为活动很有趣吗？”
他的话语中一种不置可否的意味让彭哲感到一阵寒意，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触碰到了哈维的某个敏感点。
“你对苏茜的妹妹苏雅有接触过吗？”汤文彬问道。
“没有，她很少来我这里，我跟她没有什么交流过。”
“好的，谢谢你！如果你有什么线索，请要告诉我。”彭哲说道
“对了，我有点事想要告诉你们！”哈维好像突然想起些什么。
“苏茜的爸爸是个酒鬼，他每天都喝得醉醺醺的，喝醉了就会打人，两个女儿都很怕他，苏茜曾经说过，真怕哪天被他失手打死了！”
“哈维先生，他的妻子并没有提到过这件事情啊！”
“他老婆是个吝啬鬼，多花一点钱都会唠唠叨叨说个不停。”
汤文彬看到哈维家后院里有个水井，便问他这个水井的来历。而哈维似乎并不清楚这个水井的情况，好像他从来没关注过这个水井一样。
彭哲他们决定暂时撤退，于是向哈维告别：“谢谢您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会再来打扰您。”
汤文彬心中充满疑惑，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哈维，只见他微笑着闭上了门。
离开哈维的房子后，彭哲意识到这个案件并不简单，而哈维的身份和动机也变得越来越扑朔迷离。他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揭开这起案件背后的真相。
汤文彬看到哈维那诡异的笑容后更感到有些不对劲，他决定和彭哲一起深入调查哈维的背景和行为。经过一番努力，他们在哈维任教的学校调查，发现哈维曾经有过对女性侵犯的前科，而且他一直有对年轻女孩拍摄照片的喜好。而当他们再次调查他拍摄的照片时，就发现了有苏茜和苏雅两姐妹的很多照片，照片中多是一些全身照，两人在草地上欢快的笑着，闹着的样子。
彭哲开始怀疑哈维是凶手，他决定采取进一步的行动。他向上级说明了情况，请求他们协助调查。警方很快赶到了哈维的住所，进行了搜查。
在搜查过程中，警方发现了一些令人震惊的证据。他们在哈维的地下室里找到了苏茜的遗物，包括她的衣物和一些个人物品。此外，警方还在他家中发现了一些苏茜的照片和个人衣物。
面对这些证据，哈维终于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他承认自己无意中害死了苏茜，然后将她埋在了山上的洞穴里。他还交代了自己的动机和行为过程。
“是的，都是我干的！”哈维说道，“一切都结束了！”
六年前的那一天，他下班回到家，突然听到屋子后面的水井里有人呼救。他说自己是出于好奇才去看得，原来是苏茜不小心掉到了枯井里了，而且她摔坏了腰椎，已经不能行动了。
本来他准备下井去救她，可是担心她家里人以枯井是哈维家的，要他赔钱，而他手头上正紧，便没有去救她，假装没有看见她。
为了做不在场的证据，他赶紧离家，去往外地旅游。可是没想到的是，因为疏忽，他家的两只狼狗没有投喂足够的食物，饥饿的狼狗发现了井下受伤的苏茜，就下井咬死她，并把尸体吃掉了。
等他旅游回来，发现井底的苏茜已经成了一堆白骨，后悔万分。又害怕警方调查，便连夜将她的骨头埋藏在郊区的山洞里了。
事实真相水落石出。警方将哈维的过失杀死苏茜予以认定。找到了少女的尸骨，并将她安葬了。
在苏茜的葬礼上，汤文彬第一次见到了苏茜的妹妹苏雅，一个清秀而又忧伤的女人。
只是汤文彬总觉得这件事有很多没弄清楚的地方。他感觉事情不止这样，应该找苏雅谈一谈。
在和苏雅的交谈中，彭哲和汤文彬逐渐发现了一些令人不安的细节。他们开始注意到哈维对邻居家的苏茜和苏雅一开始就有着异常关注，尤其是当两个少女穿着丝袜的时候。
“我知道这个男的就是个变态！”苏雅说道。
“他经常盯着我的脚看，他的眼睛就出卖了他，他看我都是那种盯着看的那种猥琐的表情。”
在与社区的其他居民交谈中，彭哲和汤文彬得知了哈维有收集女性丝袜的癖好。他经常在小区里晃悠，看似无意地观察苏茜和苏雅，当她们穿着漂亮的丝袜出现在阳台或花园时，哈维的目光就变得格外炽热。
更令人不安的是，苏茜和苏雅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丝袜经常无缘无故地消失。最初，她们以为只是自己不小心丢失了，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丝袜遗失的频率越来越高，使得她们感到困惑和不安。
汤文彬再次来到哈维的房间里，他们发现了一批藏匿在柜底的丝袜，其中有些看上去非常眼熟。他仔细回想，意识到这些丝袜与苏茜和苏雅所描述的遗失丝袜的特征相符。这一发现让彭哲和汤文彬确信，哈维就是一个丝袜的收集癖好者，或者说是恋物者。
彭哲决定找苏雅谈话，了解她是否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哈维盯上了。面对彭哲的询问，苏雅显得十分震惊，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别人观察的目标。而在苏雅震惊时张大嘴时，作为牙医的汤文彬很敏锐的发现，苏雅的牙齿已经在牙医的治疗下换上了全口的烤瓷牙，根据烤瓷牙和牙龈的色泽，她的牙齿治疗应该有两三年时间了。
汤文彬给苏雅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原来您是牙医！”
苏雅看到名片似乎很吃惊，说话的语气变得柔和了很多，看得出来，她对牙医很尊敬。
“是的，你有定期看牙医的习惯，这很好！”
“我小时候牙齿不好，都是被父母耽误了！”苏雅说道。
“怎么这么说呢？”
“他们总是记得苏茜的牙齿，却忽视了我。”
苏雅说完之后便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似乎不愿意再提起苏茜相关的往事回忆。
彭哲看到苏雅居住的房屋里略显凌乱，随意散放着开封的零食。
“你喜欢吃甜食？”彭哲问道。
“不，我喜欢酸辣口味。”
苏雅摇摇头，一边收拾起屋里的零食，一边说着话。她房间的床上揉放着一些衣物，看得出是名牌女装和内衣丝袜。
两人得不到更多的信息，便向苏雅告辞了。
随着调查的进一步深入，彭哲和汤文彬发现了更多关于哈维的证据。他们开始怀疑，苏茜的失踪可能从一开始就与哈维有着直接的关系。他们来到监狱找到哈维。
因为彭哲和汤文彬他们在哈维的屋内秘室中不仅发现了更多的丝袜收藏，还找到了苏茜的个人物品，包括她的日记和照片。
面对这些铁证，哈维终于崩溃了，他承认了自己对苏茜和苏雅的不正常迷恋，以及在苏茜失踪那天所发生的一切。
原来当他枯井中的苏茜时候，他的确下井去救她，但是当他看到苏茜穿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时，他忍不住的摸了一把。苏茜看到他直接摸她的腿，感觉到很害怕，就高呼“救命”。哈维害怕被人发现，连忙捂住了她的口鼻，可是这的致苏茜直接死亡。他为了试图掩盖真相的过程，就制造了自己不在场的证据。
当真相最终大白于天下时，整个社区都为之震惊。苏茜的家人无法接受这残酷的事实，她的父母更是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和悲痛之中。若是能早一点将这个变态魔头揪出来公之于众，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了。
结束了这个离奇的案件，彭哲邀请汤文彬来家里喝一杯。
两人为成功破获这起杀人案件而欣慰。两人一起聊着这几天在侦察时候的一些细节。
“我总觉得这个案件差点什么？”汤文彬说道
“差什么呢？犯罪嫌疑人证据确凿，动机明确，不就是他吗？”
“这个自然是没问题。”
“难道你还想为这个变态杀人狂辩解吗？”
“你有没有发现，哈维是一个胆小懦弱的人。”汤文彬轻轻的说道。
“那当然，他之前没有直接犯罪的证据，更没有杀过人。可是这不能说明他不会杀人！”彭泽有些激动的说道。
“哈维是一位恋物癖患者，但是他想要的是女人的内衣丝袜物品，又为什么会将他的猎物杀害呢？那样岂不是再也得不到他想要的东西了吗？”
彭哲陷入了沉思。
他也想起案件中一些可疑的细节，当他与汤文彬一起前往苏雅的家，希望能从她的妹妹那里得到一些线索。苏雅还是一位单身独居的女人，据说之前她与苏茜的关系一直不错。
而当两人到达苏茜家时，苏雅正坐在客厅里，她的神情显得有些冷漠，对于苏茜的失踪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关切。她的态度有些不太自然，他曾问过苏雅有没有觉得姐姐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苏雅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说她总是确实有点怪怪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多人喜欢，但她没告诉彭泽什么原因。
彭哲和汤文彬都感觉到都觉得苏雅似乎在隐瞒着什么。汤文彬无意中看到了墙上挂着的一张家庭合影，他发现了一个细节：苏雅在照片中露出的牙齿非常糟糕，与她现在整洁的牙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汤文彬询问了她的牙齿，知道一些情况。但是可以看出苏雅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她紧张地说，那是因为我小时候没有好好保护牙齿，后来做了矫正。
“是吧，女孩子都对自己的容貌更加关注，不愿意别人知道她牙齿的问题吧。”
彭泽说道，他拍拍汤文彬的肩膀，对他的协助破案表示感谢。
汤文彬是专业的牙医，他从苏雅说话时候看到她的牙齿就知道她并不是做的矫正，而是做的全口烤瓷牙。只是他并不清楚，为什么她要隐瞒自己的牙齿治疗上的问题。
汤文彬感觉到苏雅的可疑之处。他决定调查一下苏雅的背景，看看还有什么隐藏的秘密。
他从调查资料中得知苏雅竟是苏茜父母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而那个时候，他们家里已经有了苏茜这个三岁的姐姐，按道理来说，自己家有了小孩，是不会去孤儿院再去领养小孩的。这个事实让整个案件变得更加复杂，苏雅会不会和整个案件又有着什么关系呢？
汤文彬意识到，这个案件背后的真相可能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他决定继续深入挖掘，揭开这起案件的真相。
他们找到了孤儿院原来照顾苏雅的阿姨，她已经很大年纪了，不过她还清晰的记得苏雅这个女孩，因为她是当时孤儿院中最漂亮的孩子，因为她被领养而离开，大家还想念了她很久。
“她小时候就很漂亮吗？”
“是的，她那时候才两岁，长得像个洋娃娃。”
“他们家已经有一个三岁的姐姐，为什么会领养她呢？”
“大概是因为她的姐姐是难产，伤了大脑，那时候她家里治疗了很久也不见好转，所以才会来孤儿院领养小孩的。”
“原来是这样。”
“不过听说她姐姐后来恢复的还不错，已经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了，可惜却出了这样的意外。”
汤文彬来到了卢磊牙医的诊所，两人原先也是很好的朋友。从卢医生口中，汤文彬得知苏雅并不是一个好患者，她经常会失约，矫正牙齿的时候，牙齿清洁不到位，导致她很多牙齿腐蚀龋坏，不得不提前拆掉了矫正器。而她全口烤瓷牙是她成年以后在其他的口腔诊所做的。
这时汤文彬接到了彭哲警官的电话，他说发现了一件离奇的事情，就是有记录显示，哈维入狱以后，苏雅每个月都会去看望他，而且还会给他一包东西。
“是什么东西？”汤文彬问道。
“奇怪的就在这里，那是丝袜！”彭哲说道。
汤文彬感觉到自己已经逐渐接近了隐藏在这起案件背后的可怕真相。
汤文彬再次来到苏雅的家，在于苏雅的交流中，苏雅言辞闪烁，她开始拒绝再吐露任何一点信息。
“你真的不打算说着什么了吗？”汤文彬说道。
“那么我来讲一个假设。”
因为母亲难产，生下了有脑瘫的姐姐，经过了近三年的治疗，收效甚微。而母亲因为难产后的损伤不能再孕，父母选择在孤儿院领养了你，两岁的苏雅。而在后来的生活中受到了父母全心的照顾。可是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苏茜的病情竟然慢慢的康复了，到了她六年级的时候，已经能像正常小孩一样去学校读书了。父母非常高兴，感激上天的垂怜，对苏茜的关爱明显增加，但是同时也冷落了苏雅。在她十六岁那年，学校要组织冬令营活动，苏茜非常参加，还报名参加舞蹈活动，父母都在为她准备去冬令营的事情，而推迟了带苏雅去复诊牙齿治疗的计划，而这不是第一次因为父母为了苏茜而推迟了妹妹苏雅的牙医预约。父母离家准备采购物品时候，姐妹俩在室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在冲突中，苏雅一时失手推倒了苏茜，导致苏茜不幸跌落到邻居哈维家的枯井中。当苏雅看到姐姐掉落进枯井里，连忙去察看，发现姐姐的腰椎已经摔成了可拍的形状，一动不动，肯定是丧命了。看到这一情景后苏雅非常害怕，很内疚，很后悔，很害怕，但是她最害怕的是父母因为她失去了心爱的亲生女儿，会报警让她坐牢。苏雅连忙跑回了家，在床上捂着头，想让自己相信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晚上一夜未眠的苏雅第二天一早就来到了井边，向井里面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井里面没有苏茜，也没有任何一点衣物或者血迹。而这一切，是你的邻居哈维做的。哈维知道了苏雅推倒苏茜的事情，却没有报警，因为在井底他没有施救，而是杀害了本已经受伤的苏茜。不久后，哈维向苏雅私下说明她推倒姐姐的事情，而隐瞒了自己杀害她的经过。苏雅为了掩盖自己的秘密，选择和哈维达成协议，就是隐瞒真相，让这起凶杀案变成了失踪案。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和姐姐关系很好，从来没有发生争执。”苏雅否定了汤文彬的假设，“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和哈维达成协议？”
“是吗？你的牙齿以前并不是现在这样漂亮吧？”
汤文彬反问道，从兜里掏出一张姐妹两人分合影，两人都笑得很开心，不过相比较姐姐苏茜那一口漂亮的牙齿，妹妹苏雅的牙齿因为蛀牙显得黑黄又残缺，非常影响她的美丽容貌。
“你嫉妒姐姐苏茜一口漂亮的牙齿，因为父母对她的偏爱，耽误了你看牙的时间，你恼羞成怒才会跟她发生争执，而你一直对自己的牙齿很在意，所以才会坚持去换了全口的烤瓷牙，这是你的牙齿X光片和牙科记录。”
苏雅默默的一句话没说。
汤文彬则继续说道。
“你很嫉妒姐姐的牙齿吧？”
“就是她牙齿很好，也不应该说我是满口蛀牙的丑八怪！”苏雅突然发怒的说道。
“我不想再听到你毫无根据的猜测，因为那都是假的！”
“是吗？那这是什么？”
汤文彬拿出一个小包，那正是苏雅交给哈维的东西。包里面是一条被人穿过的旧丝袜。
“这是你的吧？你用自己的衣物来满足哈维的恋物满足感，这就是你们达成的协议！”
苏雅看到自己的丝袜出现在汤文彬手里时，已经瘫软在沙发上了，她垂着头，再也不愿抬头看一眼。
“你的嫉妒和懦弱害死了你姐姐，还用这种方法掩盖真相，你才是那个内心最肮脏的人！”
“不是这样的…那只是一个意外！”苏雅哭了起来。
汤文彬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证据能证实自己的说辞，但是事情已经分析得清清楚楚。内心无尽的愧疚将会伴随苏雅一生，那是最无情的折磨。
“好了，结束了！”
汤文彬摸了摸兜里苏茜的那块带着漂亮牙齿的下颌骨。把她放进了小盒子里，放进了保险箱的最深处…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完美牙齿和可怕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