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二十八章 堕天使 ...
-
“怎么又是你！老缠着人家烦不烦啊！”田小婉不等彭哲开腔抢话说道。
彭哲却不看向小婉，眼里全是明儿。
“陈晓明，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彭哲说道。
“你找我干嘛！”明儿瞪大眼睛望着他。
彭哲从身后拿出一袋零食递到明儿怀里。
“这是什么啊？”明儿看着怀里突然来的零食袋竟然第一时间没有推出去。
“是良品小食，台湾品牌的零食，非常好吃！”彭哲说道。
“台湾零食啊！我还没吃过呢。”明儿好奇的看着零食袋。
果然明儿就是一个小吃货丫头，一下子就忘记了她刚才还在拒绝彭哲。
田小婉一看不对，从明儿手上抢过零食袋，往地上一扔。
明儿一看好吃的零食掉地上了，连忙去捡起来。
田小婉一看明儿这没出息的家伙，这么快就被一袋零食给收买了，气不打一块出，便直接向彭哲开炮。
“你是安的什么心！不知道陈晓明正在牙疼吗？还给她吃甜食！”田小婉向彭哲咆哮着说道。
“啊！晓明同学，你牙疼啊？”彭哲看着陈晓明轻声说道。
“啊…是有点…”明儿支支吾吾的，她的眼睛还在盯着刚从地上捡起的零食。
“我知道了！”彭哲说道，“你刚才是不是去看牙了？刚看你从医院走出来。”
田小婉想起刚才在牙科的经历，不想被彭哲知道了她们两人进牙科了却偷偷跑出来的事情。
她连忙打断了彭哲的“有理有据”的猜测。想起他戏弄明儿看她蛀牙出糗的恶作剧来。
田小婉说道：“你真是不安好心啊！你知道陈晓明牙疼，还送这么多甜食给她，就不怕她蛀牙吗？”
“我真不知道！”彭哲这才对田小婉说道。
“你说你不知道陈晓明蛀牙了吗？你这个骗子。”田小婉叉着腰就朝彭哲喷道。
明儿一听到田小婉说自己的蛀牙，连忙伸手去拉她，不愿意再在彭哲面前谈这个话题，感觉挺尴尬。
彭哲想起自己曾看到过明儿的牙齿确实有些黑色蛀坏的痕迹，但是仍然一点也不觉得厌恶。
彭哲看着田小婉坚决的说道，
“我就是喜欢陈晓明，喜欢她的牙齿，就是她满口蛀牙，牙齿掉光了我也喜欢！”
陈晓明一听到这话，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才满口蛀牙，你才牙齿掉光！”明儿忍不住眼泪往外直汩，气愤的说道。
说完抱着脸，谁也不管的往学校宿舍跑去。只留下彭哲和田小婉在那里面面相觑。
明儿一路飞奔，回到寝室谁也不理，埋着头就钻进被窝里。
“…我就是喜欢她的牙齿，就是她满口蛀牙，牙齿掉光了我也喜欢！…我就是喜欢她的牙齿，就是她满口蛀牙，牙齿掉光了我也喜欢！…”
明儿满脑子里都是彭哲说的这句话，像船长的魔音一样在她的耳朵里反复重现。
“不要不要！我不要蛀牙！”明儿一边心里念道。
想着想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彭哲手捧着零食笑眯眯的望着明儿，硬是要把零食塞进明儿怀里。
…“快吃吧！都是好吃的。”彭哲说道。
…“不要，我有蛀牙，不能吃零食！”明儿说道…
…“放心吧，我买的零食都是对牙齿有益的，你看背面的说明书。”彭哲又说道…
…“真的啊！”明儿把零食袋翻了个面，背面说明上赫然印着几个大字“坚果有益牙齿健康”。
…明儿心想，“对啊！这些零食是坚果，果仁什么的，钙质丰富，肯定对牙齿好啊！”
…想到这里明儿感觉已经说服了自己，连忙打开包装，拿出一块核桃仁塞进口中…
…“怎么是甜的啊？”明儿尝到核桃仁的味道像是蜜制的一样甜，不由又担心起来…
…“这是用木糖醇制作的，不会蛀牙的。”彭哲对明儿说道…
“哦，原来是木糖醇啊！那挺好的，木糖醇对牙齿最好了！”明儿本来有点担心的，现在都放下来了…
…“太好了，这个零食又好吃，又对牙齿好，我可要多吃一点啊！”明儿心想着…
…心里想着，一口一口的往牙齿之间，舌尖上放着这些美味，连彭哲的面貌都变得那么帅气，那么想亲近他。
…彭哲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两个嘴唇一下子就吻到一起去了…
…明儿却突然觉得牙齿被舌尖舔过表面，连里面大牙的窝沟都被舌尖舔过…
…“哎呀，不要啦！我有蛀牙的，这样多不好…”明儿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对彭哲说道…
…“明儿，张开嘴巴，我看看…”彭哲含情脉脉的看着明儿，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明儿的嘴巴…
…明儿感觉脸上一热，一阵绯霞染红了两腮。害羞得不行，但是还是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她的嘴巴…
…“哇！太美了！你的牙齿就是一颗颗的小玉石一样好看！”彭哲一副痴迷的样子，恨不得要陶醉在她的口腔里了…
…“可是，那颗大牙是不是蛀了！”明儿还是不好意思，说话的声音小得像蚂蚁走路…
…彭哲马上换上一副认真而深情的表情，就像爱情电视剧里男主角的表白，双手扶着明儿的肩膀，清了清嗓子…
…“明儿，那些黑丝只是美丽的玉石上的瑕疵，没有一颗美玉是没有瑕疵的！你的牙齿是我见过的最美最美的牙齿！”彭哲说话时候手上紧张的抓紧明儿的肩膀，一把把她搂进怀中，紧紧的抱着…
…“啊，我…我怕会牙疼！”明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攻势吓得傻了，说话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彭哲双手环抱着明儿，紧紧的搂在怀里，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我就是喜欢你的牙齿，就算是你满口蛀牙，牙齿掉光了我也喜欢！…”彭哲说道…
…明儿听到这一句魔音般的话语，一下子惊得从彭哲怀里弹了出来…
…“不要不要，我不要蛀牙，我不要…”明儿一边说着一边摇着手往后退，两只脚却像是灌了铅，挪不动步子…
…彭哲一下子俯下身来，抱着明儿的脚，不让她逃走，像宝贝一样放在脸颊边…
…“救命啊！”明儿被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下吓得只想跑，却被抓住了脚踝，怎么也没办法挣脱…
…明儿拼命摇着自己的小脚，一跛一跳的想要逃走，脚就不停的在摇啊摇啊…
“醒一醒，小明儿，你吃了晚饭了吗？”
明儿从梦中醒来，不知不觉已经傍晚了。
田小婉正在摇着她吊在床外的小脚丫子。
明儿本来有些生小婉的气，觉得她不该在别人面前说起自己蛀牙的事情。不过睡了一觉，看着小婉的也在向她道歉，想起她在彭哲面前为她挡枪，心里对她挺感激的，便很快就原谅她了，两个小闺蜜马上又和好了。
“你这时候才醒，食堂都没饭吃了！”小婉说道。
“哎呀，错过了吃饭的点了！”明儿一摸自己肚子，感觉空空的“咕咕”直叫，可是嘴巴上一点不求饶。
“错过就错过了，反正我也要减肥！”明儿说道。
“你还要减肥啊？”小婉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
明儿只从十二岁进入了青春期，身材快速的生长着。除了那张小脸蛋看上去还是稚气未脱，像个小女孩，身材早就已经发育得突兀有致了。说是十八岁女人大变样也就是她这样，身材已经明显突出女性的魅力，在加上她精致可爱的五官，白皙嫩质的皮肤，简直是天生尤物。特别是她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微微外凸，显得格外可爱。
难怪在学校里的男孩子知道她在学校上课，都会跑去教室看她一眼才会满意。别说男孩子看见她会喜欢，就是女生看见她都会觉得她生的好看，想跟她挨近一点。感觉她身上天然带有一阵奶香，闻起来特别舒服。
小婉看着明儿笑着往她腋下挠去，“你哪里胖啦，嘻嘻，让我来摸摸！”
两个小女生又嬉闹到了一起，把白天的烦恼都抛在了脑后。
“你看，这是什么？”小婉手里突然多出一袋零食，正是早上彭哲那个小帅哥送来给明儿的。
“你怎么还留着啊？”明儿吃惊的问道，她记得当时这袋零食已经被小婉扔在地上。
“没事，人挺坏的，但是东西不坏！”小婉说道，“这个良品小食味道不错的，而且质量都挺好！”
小婉一说到眼前的零食，饿了半天的明儿马上眼睛里放光了，伸着手就要吃。
两个小女生都趴在到了明儿的小床上吧唧吧唧的吃着零食。
“这个好吃这个好吃！”
“你快尝尝，这个也不错！”
“还有这个…”
湾湾的零食界顶流果然是让小丫头们欲罢不能，一边吃一边就在评价着味道。良品小食的零食，主打的是高端零食。品质是真的值得信赖，口感也是妥妥的在线。
野山笋口感绝好，吃进嘴里就是感觉肉厚鲜嫩滑脆；加州西梅
甜味纯正，入口生香；椰奶银耳蛋糕，麦香合着脱脂牛奶、香醇椰汁、蜜汁银耳制成，口口留香；云朵牛奶蛋糕、日式岩烧芝士脆、丹麦进口芝士…
甜点美味一下子就让两个人吃得满嘴沾满奶油屑，小肚子都撑圆了。两人吃饱了就开心的躺在床上聊着各种美食。
陈晓明这个爱吃零食的消息不知不觉的，一下就让全校的男生都知道了一样。
从此以后陈晓明的寝室里成了女孩子零食的聚集地。学校里的男生为了想见她一面说两句话，用这种投喂的方式是最为有效，简直是瞬间破防。
只是如此一来明儿原本就脆弱的牙釉质在各种甜食零食的摧残下更加龋坏得厉害了。连原来卢磊为她补过的牙齿的位置都开始继发龋坏了。下颌两颗六龄齿咬合面之前补过的材料也因为龋坏了接触的边缘，被咬断脱落了，成了大牙上的两个黑色的洞洞。新长出来的七号牙也开始龋坏了。
小婉的牙齿情况也不好了，更严重的是她的四颗门牙牙缝位置，因为经常包藏零食的残渣，把四颗前牙都蛀坏了，牙缝看上去黑黑的，很影响美观。
蛀牙的烦恼让两个美少女头疼不已，小婉不得不拉上明儿往牙科去二进宫…
郑英年轻的时候一口整齐漂亮的牙齿天然长成，从来不知道牙疼的滋味，只从十八岁来到城市，接触了各种美味的甜食，加上对牙齿没有保护意识，导致她很快就由一口漂亮的牙齿变成了一口蛀牙，甚至不得不拔掉蛀得严重的大牙，年纪轻轻的就佩戴了局部活动假牙。她这爱吃甜点零食的习惯也传给了自己的女儿陈晓明，还是乳牙的时候，小明儿就早早的开始蛀牙了，在六岁时候就在钢铁厂医院补牙。好不容易换上新的恒牙，因为不懂得保护，刷牙也不认真，又开始蛀坏了。卢磊一直关注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在体检发现她有蛀牙的时候，及时给她补好了。之后陈晓明还算听话，认真刷牙，牙齿基本没出什么问题。
可是没想到，一到了青春期，女孩子就开始叛逆了，不像原来那样乖乖的小丫头了。特别是到了卫校住读以后，郑英要检查她的牙齿，她也不让了。后来直接跑去学校住宿，更是脱离了妈妈的视野监控范围。加上郑英忙着管理茶楼的事情，家里又只有靠她支撑，所以也没有太多时间关注女儿。
比起明儿的蛀牙问题，郑英更担心的越来越突兀有致的身材和样貌，比起自己年轻时候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她细致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小脸，正是男人最喜欢的那种类型，而她的脚趾修长，和郑英一样的希腊脚。每次明儿穿着长裙凉鞋，露出她的粉粉的脚趾甲，都会吸引别人的眼光，真是生得太漂亮了。
长得漂亮对于明儿这个年纪的女孩来说，有时候可以是烦恼。不时会有男生都会缠着，让她不能专心学习。明儿不想在学校里谈恋爱，在她的眼里，那都是一些幼稚的恶作剧。她开始更多的被那种成熟稳重的男人气质所吸引。
想到这些，明儿不禁犯难了。难道自己喜欢的类型是“大叔”型的男生？可是她自己分明还是个小女孩一个，连心性都还是小孩子一样贪玩贪吃，喜欢懒懒的喝着奶茶，喜欢游乐场的尖叫，喜欢和闺蜜一起追逐着嬉戏打闹。
明儿被各种零食美味包围，根本就抵挡不住。有时候和小婉一起吃零食，晚上都忘记刷牙。她和小姨郑晓玲在外形上颇有些相似，但是身高腿长都在郑晓玲之上，眼睛水灵灵的。若是说最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嘴唇了，她的嘴小，嘴唇却不像郑晓玲那样薄薄的两片，更像是软糖一样Q弹肉肉的。哪个男生又可成想到，这样一张诱人的嘴唇里竟然会有黑黑的几颗蛀牙。
明儿吃晚饭的时候就感觉一阵牙疼，手捂着脸颊，郑英担心她的牙齿，多说了几句，又让明儿不高兴了，赌气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让郑英心里犯愁，“我这女儿才17岁，长得漂漂亮亮的，要是满嘴的蛀牙，那可真是太愁人了啊！”
但是一想到她在学校里被男孩子缠着她的事儿，不觉得更犯愁了。毕竟少男少女们在一起，谁也说不清下一个节奏会是什么。
自从明儿带到汤文彬那里补牙以后，郑英对明儿的牙齿还是非常在意的，八岁的时候还专门让卢磊教她如何刷牙，怎么才能刷干净。乳牙蛀了以后让汤文彬用玻璃离子给补好了。乳牙后来一直还算保护的很不错，想在到了10岁懂事以后她就能自觉的刷牙，就没有太在意她的口腔问题了。只是在卫校这些时间里，她的牙齿却成了她最不好的时期。
社会上各种男男女女的风气早就开始渗透到校园里来了。像多是年轻女生的卫校这样的地方，自然是重灾区。
电视剧中的接吻镜头多了起来，男生可以把自己喜欢的女生逼退到墙前，让她退无可退，直接吻上。女生可以烹制一手好菜，就是做几个蛋糕面包的烘培也可以和男生一起分享。
阳光下的空气中似乎都是草木的芳香和樟树散发出的迷人味道。少男少女们在草地上，树荫下坐在一起，一群一群的，脸上都是青春的青涩和欢乐。
世界在快速的变化着，满地的高楼大厦像春笋一样破土而出，施工的队伍穿梭在城市里。就是黄城这样的江南小城市突然也被拉快了节奏，好像什么都慢一步就会赶不上趟了，就会错过了什么最好的机会。
家里的老房子原本不值什么钱。突然听说要拆迁，就会变成暴发户，感觉赚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的钱。有人听说要拆迁，连夜把自己家的房子加高，再扩建，来换取更多的拆迁费，手头上的钱突然就多起来了。
卫校的门口一到周末就会有许多小车停在门口，里面坐着一些先富起来的那种人，或者是装作先富起来的人。这些小车有奔驰、有奥迪、还有宝马。这样的小车在小城里已经算是豪车了，似乎开上这样的车，自己就成了老板，成了成功人士。
在小车的顶上放上一瓶绿茶或者红牛什么的，有学生过来拿，就是说她愿意上车出去玩。也有被这些小车的主人包养的，就是每个月给一些零花钱，让女孩子每周都能陪他。这些零花钱有的上千，有的甚至上万，在那个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生活费的学生来说，零花钱已经是巨资了。
王侃陪卢磊一起回黄城，正是无聊，知道这么个玩法，也想试试。便把卢磊拉上他新买的宝马330i，想去兜兜风，去找点乐子。
卢磊在海城学习了回来，心情还不错，只是对自己的执着追求心有疑惑，不知道未来如何。被王侃一拉，他也就半推半就，算是出来放放风，放松一下心情。只是他并不知道王侃开着车的目标竟然是卫校门口。
卢磊看着王侃兴奋的表情，就觉得有点像上了贼船。
王侃看到卢磊上了车，便也不藏着掖着，把约妹子的计划跟卢磊说了一遍。
卢磊一听，这不是坑人吗？要不是看他开车，恨不得一脚把他从驾驶室给踢出去。
话才说了几句，已经到了卫校的门口。王侃停好车，放了一瓶红牛在车顶上，自己开了一瓶喝上了，又把一瓶递给卢磊。
卢磊一看这木已成舟，一句话不说，想着要是自己下车了被别人看见了，还会觉得他是专程过来约妹的，他会觉得丢人。
卢磊在车内头一歪，眼一闭，也不去理王侃。
要说这王侃从读书时候就是个拉风的“非主流”，头发染成红色，不知被老师针对了多少次，他却丝毫不知悔改。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多少年，早就练就一身社会本事，若是卢磊总结，就一句话“脸皮厚到惊人”！
这会儿王侃穿着一身嘻哈风的外套牛仔裤，耳朵上打着耳钉，头发是黄中带绿，绿中泛紫，要不是有卢磊这样的“正常人”在旁边，还不知道是哪个摇滚乐队来巡回演出的。
眼见校门走出两个女孩，前面的少女穿着清凉，身材修长，长发束成长马尾，耳环发饰却夸张的金属风格。后面牵着的女孩却是个羞羞答答，似乎两人还没谈好达成一致。
“呦，这个妹子我喜欢！”王侃双手合在嘴边吹了声口哨。
带着金属大耳环的少女看向王侃，径直走了过来，拿起红牛，在手上掂量着。
王侃仔细瞧向眼前的女孩，不由得眼前一亮。这女孩是他最喜欢的哥特式洛丽塔风格打扮。
黑色的服饰和金属感的装饰，小皮靴和蕾丝线条的白袜子，浓烈的妆容色彩，黑色为主色调，又有一些亮丽的细节元素，描绘出黑暗、恐怖和死亡的叛逆少女。而她身后的那个害羞的女孩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抬起头来看他一眼，但看得出她是个美貌可爱的校园女生。
“妹妹想出去逛逛吗？”王侃问道。
“两个！怎么样？”那少女说道。
“当然牟问题的啦！”王侃咧着嘴笑着说着蹩足的广东腔，“我们也是两个。”
两个女孩便上了王侃的宝马车。
卢磊没想到这么快竟然就会有人来，也是感觉好奇。
只是他从后视镜中看向那个羞涩的少女，突然觉得那么眼熟！
“陈晓明？怎么是你！”卢磊看出那个跟在后面的女生便是陈晓明。
“啊！…”那女生听到有人叫出自己的名字，更是害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
那两个女生正是田小婉和陈晓明。
“你们认识？”王侃听到卢磊喊到女生的名字，和田小婉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陈晓明这才抬起头看向刚才叫她名字的人。
“小磊哥哥…”明儿还是像小时候一样称呼这卢磊，点点头又马上摇摇头。
突然她想起卢磊是来学校约女生的，不由得脸上一红，不知道怎么说话了，场面尴尬的几乎只听见小车“噗噗噗”的排气管的声音。
王侃哈哈大笑，大声说道，“原来大家都认识啊，那就太巧了！”
车上放的一曲任贤齐的《浪花一朵朵》一下子就化解了尴尬，大家就像是出来度假一样。
“去落凤岛吧！”王侃说道，“那岛上可以烧烤，还可以住帐篷，晚上还有晚会。”
“好啊！”田小婉开心的笑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蛀黑的门牙已经被王侃看到了。
王侃也是觉得奇怪，心想着这漂亮的小女孩整整齐齐的牙齿怎么会蛀黑得这么快。但是又能突然感觉到，自己竟然并不厌恶，反而像黑暗风格小萝莉自带这样烂牙才符合的气质，他竟有些期待能看到小婉的牙齿全貌。
而卢磊和陈晓明坐在车上是时不时会偷瞄一眼对方，却又赶快避开目光的交接，似乎两人都不应该出现在这样的场景里才对。
落凤岛位于黄城的慈母湖中心，与澄月岛隔湖相望，交通方便，开着小车就可上岛，岛上风景秀美，空气清新，建筑物都是竹木结构，在吟波楼更是黄城人喜欢周末休闲去的地方，而楼旁的草地可以提供帐篷和烧烤，晚上还会办篝火晚会供少男少女们围着火焰喝酒跳舞。
王侃一行四人在岛上不一会便玩得开心了，把之前的尴尬都抛在了脑后。大家一起烧烤着美食，一边喝着啤酒，玩到天黑。
只看到中心广场火起冲天，周围响起了《兔子舞》的音乐，大家合着五湖四海的百来号人一起手拉着手围着篝火跳着舞。大家都沉浸在欢乐的汗水中…
只是好景不长，天公不作美，突起狂风大作，转眼便下起了瓢泼大雨，大家连忙挤进帐篷。
晚上本是两男一间，两女一间帐篷，可落凤岛上顾客太多，又因为天气原因，人员滞留不能回城，大家都只能在帐篷里过夜。
岛上的工作人员只得把四人分到一个帐篷里。
王侃乐了，拍手称好。因为帐篷里只有一张大床。
可把明儿吓坏了，竟然要和男生一起睡一晚，吓得不敢做声。只是还好，她对卢磊还是比较熟识。
可是床只有这么大，几人早已玩累了，哪能硬坐在床上玩一晚的扑克。
四人并排是肯定躺不下去的，于是大家一合计，便三纵一横的躺下了。
牺牲的只能是王侃了，再说他也乐意。
那一横就是王侃，三纵就是卢磊明儿和田小婉。
卢磊身边躺着的少女正是那个羞涩的明儿，而田小婉睡在了床边上，而她的脚正对着横躺着床尾的王侃的头。
许久，卢磊想着大家应该都睡着了，便转头望向明儿，却不想明儿睁着小鹿一样的亮晶晶的眼睛也在望着他…
“哥哥，你睡了吗？”明儿口腔里甜香的气流扑到了卢磊的脸上…
王侃也转过脸来，鼻尖却正好贴着一双少女的美足，就是跑了一天跳了一夜，那味道还是酸爽迷人，不由得心生荡漾…
“我应该是醉了…”
这一夜便是无话了…
王侃在他的工作室摄影间里给田小婉摆弄着姿势。
田小婉穿着一套动漫卡通风格的服饰。玩的是cosplay，那是一个王侃最喜欢的角色“不知火舞”的装束，一袭红衣，发带高束，胸领敞口，若隐如现。双手各持一把一面红色火焰和一面纯白得折扇。腿长风韵，脚趾甲露出高跟凉鞋。
不知火舞这个动画角色在《拳皇》中有名性感美女格斗角色，王侃游戏的时候就喜欢选她。
所以王侃看到田小婉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角色太适合她了，心想着为她拍一套这样cosplay的艺术照。
就像那一夜她睡在田小婉的脚边，对这个天使样的小女孩，很有感觉，就想闻到她的味道，想捧着她。
“来，微笑，嘴巴张开一点点！好！”
“左边腿再弯一点，膝盖高一点！”
“来，下巴低一点，眼睛往前看，看镜头！”
“还有这个脚，伸直，脚趾翘起来！…不对，这样…”
王侃一边拍照，一边指挥这田小婉摆姿势。
看到田小婉的脚趾头粉粉嫩嫩的，又忍不住手把手为她的小脚丫子摆弄着姿势。
田小婉的脚趾甲做了美甲，很有个性，左边大脚趾上面画了一个星形，里面包裹着透明的碎钻，右脚则采用了心形，上面点缀的大小不一的红色水钻，其余都是统一的黑色亮面，虽然款式简单，但透露出一种黑暗的奢华感，显得她脚上的皮肤都变白嫩了。
王侃对她那双精致的小脚丫子爱不释手。田小婉被他摆动作时候碰到脚心痒痒的，咯咯直笑。
王侃给了她五百块的模特费，要她下次有角色了再来拍。小婉也答应了下来，对她来说，休息半天时间可以赚钱，何乐而不为。
只是惦记着田小婉，让她做自己模特的，又不止是王侃一个，还有的就是彭哲。
田小婉把自己当cosplay模特的事情告诉了彭哲。彭哲听完，突然觉得一股热血冲上了脑门。
“太好了！这种感觉。”彭哲说道，他深情的望着田小婉，说道：“我也想要看看我可爱的小婉穿上cosplay衣服的样子！”
彭哲追求陈晓明不成，总是被田小婉拦在中间。
可不想，这一来二去的，竟然让田小婉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原因很简单，彭哲真的很帅。
对于青春朦胧的少女，这一点就足够了。
两人交往几天以后彭哲向小婉提出想用手感受一下她的嘴巴，感受一下她那可爱的嘴唇。而且要她穿上护士服。
甚至彭哲都没有解释想要感受她嘴巴的理由，小婉就答应了。
或许小婉也沉浸在同彭哲的热恋中，就算是对于自己男友提出这样离谱的要求并没有太多反感，根本不会拒绝。
热恋中的小婉已经完全不像以前那么强硬。对待自己的男朋友，只是想办法的去满足他。就像是护士照顾已经生病的患者那样，把他想要的喂进他的嘴里。
似乎只有看到彭哲那张帅气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田小婉才会感觉到快乐。
周末在彭哲的学校里，班上的同学都回家去了，只有他留了教室的钥匙，偷偷地溜进教室。
对的，那是间空教室。
彭哲把三张课桌拼起来，以便小婉能够平躺着。
小婉很听话地按彭哲的要求仰面躺好。
虽然彭哲知道，迟早有一天他有这样的机会去触碰她的口腔，但当时还是第一次亲手感受这一切的小帅哥，仍然不住地紧张，手指在颤抖着。
看着小婉躺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彭哲的内心里忽然觉得有女朋友是多幸运的一件事。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在白色的护士服下面显得十分迷人。白色棉袜里黑色趾甲油的小脚丫紧张的蜷着，彭哲的心脏砰砰直跳。
在安静的教室里，静得两人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但比起这些，此刻还有一个更能唤起彭哲内心的欲念的位置即将展现在面前。
“张嘴。”我彭哲站到小婉的脑袋边，视角颠倒着观察她的嘴巴。
小婉一边以一种准备好奉献自己似的眼神看着彭哲，一边缓缓张开嘴巴。
小婉知道自己的牙齿有不少蛀黑的痕迹，并不美观，害怕被彭哲看到了会不喜欢，因为羞耻，她的嘴只张开了一半，半遮半掩。
而彭哲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他那发颤的手指伸向她的口腔里。
彭哲首先做了他一直想做的事情，亲自用手翻开她的嘴唇。
而当他真的触碰到小婉的嘴唇，心跳得已经自己都可以听到“怦怦”声。
彭哲知道从初次接近小婉，到达成今天这个目标中间，花费了几十个步骤，因此他格外当心地对待着她的嫩嫩得嘴唇。
首先是她的下嘴唇，彭哲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殷红的唇瓣，然后翻开来，那久违的少女的口腔黏膜就暴露无遗。
彭哲小心翼翼地拉扯她的两片嘴唇，唇上的软组织便随着手指力度的改变而变换着形状。
彭哲观察着她的牙龈，就像观察藏在叶片中间粉嫩的花蕊。
田小婉看着彭哲认真而有炙热的眼神，她也沉醉了，慢慢地眯上了眼睛，去感受他的爱意。
彭哲更加肆无忌惮起来。
他一只手仍然揪着她的下嘴唇，另一只手的食指顺着口腔内壁滑进她的唇齿之间，摩擦她的牙龈。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牙龈，粉粉的，好美…”彭哲轻声说道。
她轻“哼”了一声。
彭哲手指上的幅度越来越大，几乎把她下牙龈全部用食指的指纹摩擦了一遍。指腹来回地感受着光滑的牙龈的细腻而温润的触感。
摩擦她的上牙龈，每颗牙齿的牙根处，牙龈都会稍稍鼓起，而两颗牙齿之间，牙龈又往下略微凹陷。
彭哲犹如来回抚摸钢琴的琴键，感受这顺滑和细腻。直到她分泌出的口水沾满手指，才把手指从她的唇齿间抽了出来。
“我这样可以吗？”彭哲望着小婉说道。
小婉红着脸低声说：“感觉有些奇怪…”
彭哲深呼吸一口气，因为他太兴奋了。他知道小婉并没有拒绝，就让她继续张嘴。
小婉照做了，她不在害羞了，她感觉到彭哲真的是喜欢她的口腔中的一切。
彭哲用整个手掌按在小婉的下巴上，微微用力，迫使她把嘴巴张开到最大。然后，另一只手从她的上前牙开始，一颗一颗捏她滑滑的牙齿，每一颗都不放过。
其实小婉的牙齿很整齐比较小颗，牙弓也小，看起来像没有发育完全似的小女孩的牙齿。但彭哲却对这两排小小的牙齿爱不释手，因为它们在彭哲的眼里是那么可爱，那么精美，连门牙缝蛀黑的地方都是天然的龋坏，那么让他心动不已。
上牙摸完后再摸她的下牙，做完这套抚摸牙齿的“仪式”后，彭哲又把整个手指平放在她的磨牙上，开始感受窝沟的高低起伏。
一切都如预想的那样，直到彭哲摸到她做根管治疗的那颗6号牙的烤瓷牙。那烤瓷牙窝沟的表面比她自己牙齿窝沟浅一些，烤瓷牙的表面也特别光滑。
彭哲盯她已得到修补的几颗磨牙表面，看到那些白色的树脂材料填补在之前还是龋洞的地方，初看几乎看不出补过牙的痕迹，但再细细观察便会发现，补牙材料的颜色和原本的牙齿颜色略微有所偏差，并且自然起伏的窝沟无法做到百分百还原，因此修补处会显得有些过于平坦，无不暗示出曾经这颗牙齿接受过相当程度的治疗。而树脂补过以后，填充材料边缘已经泛有暗影黑色，那是继发龋的表现。
只是这时的彭哲还不太懂牙科，看到却说不出缘由。
这时，彭哲的脑海里突然闪过陈晓明的脸。
他突然想到几年前的某天，明儿也是这样张开嘴，让他看到了她口腔中最为隐秘的那些小蛀牙。
这是什么样的感觉！
…蛀牙，龋坏，口腔…
此刻田小婉做过根管的这颗牙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彭哲记忆的大门，把他的心神吸进黑黢黢的牙洞深处那片迷乱的漩涡里，就像宇宙的黑洞那样，可以把一切光吸收进它的中心，在湮灭中化为黑暗。
恍惚间彭听见小婉喊了一声“痛！”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知不觉的，太过用力按她那颗做过治疗的蛀牙上了。
“对不起，对不起…”彭哲连忙道歉，把手抽出来。
小婉张着嘴巴坐起身。
她抬起手擦着眼睛。
彭哲这才意识到原来小婉哭了，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委屈，又或者两者兼有。彭哲挨着她，同样坐在课桌上，两人久久都没有说话，只是这么静静的坐着。
“我不喜欢你这样。”她开口道，“不喜欢你把我当成一个玩物那样…我理解你，我也愿意满足你，但我不想被你伤害。”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彭哲连忙解释。
“我不是说这个。”小婉打断彭哲的话。
“我是想知道，你真的喜欢我吗？你是不是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是因为我的牙齿，而不是我这个人本身？”
被她这么一问，彭哲竟然忽然一下子不知该如何回答。
“我真的喜欢她吗？”
彭哲不断在向自己内心发问，寻找答案。
田小婉于他而言，从始至终就像陈晓明的替代品，彭哲因对她牙齿的探索欲而接近她，因对她口腔的占有欲而迷恋她，又因她和明儿相似身份“护士”，又不断的接触他而没有拒绝，从而一步步地拿下她。她的喜怒，她的感受，在彭哲这边好像真的是长久被忽视了的，彭哲在她身上所希求的，好像只是一种特殊内心需求上的满足。
彭哲不想失去。他还是回答说“喜欢”，并且握住了小婉的手。小帅哥的欺骗，就像热恋中的话语，每一句都是那么真挚可信一般。而小婉受了安抚，不再流眼泪，用手擦干。
彭哲凑近小婉，亲吻了一下，她并不抗拒，甚至有些期待…
在一对情人的眼里，每一个赞许都会让人信以为真。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我的牙齿？”小婉问道。
“真的！”彭哲内心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了这种感觉。
“可是我的牙齿本来挺好看的，就是蛀了…”小婉轻轻说道。
“我喜欢！”彭哲说道。
“我就是喜欢，你的牙齿我都喜欢，在我眼里都是最美的。”彭哲说着这句话，脑袋里突然出现的画面却是他向陈晓明表白时说的那句话“…就是你满口蛀牙我也喜欢…”
说完又吻了一下…
小婉自从门牙蛀牙以后，总是担心牙齿不好看，笑起来会用手挡住嘴巴，或者抿住嘴唇，不让蛀牙露出来。
得到了彭哲的认可以后，她又开始笑了，笑得那么灿烂，笑得把牙齿露出来，张开嘴巴笑着，把每颗蛀牙露出来，她也不会介意。
所以当王侃找田小婉当牙医的模特，拍牙齿特写的时候，她当然不会拒绝。
这么爽快就答应了，搞得王侃都有点诧异了。
而且王侃给她的钱对一个学生来说实在是太多了。
田也觉得装扮这样的cosplay角色是很有趣的，想穿给自己的恋人看。她自然也愿意跟这样大方的老板合作。
卢磊想拍摄一些科普宣传的短视频，用于在口腔诊所使用。他找来了王侃，和他一起商量拍摄的方案。
王侃在红玉公司合作拍摄合作宝石首饰，鸡血玉饰品早就已经是高手，平时为当代口腔诊所拍摄美丽的牙齿，也不在话下。
可这次卢磊却犯难了，他想拍口腔卫生保健的片子，需要一些有蛀牙的镜头。以前他联系的模特牙齿都是漂漂亮亮的，又哪去找这样长得又漂亮的有蛀牙的模特…
如此一来，王侃想到了和他们一起露营的陈晓明和田小婉了。
而且王侃还有其他的想法，他还想给两个女孩她们拍摄艺术照。再就是那种堕落白衣天使的艺术照，王侃感觉这种风格特别适合田小婉…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堕天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