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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皇室山寨一家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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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谷浩文和新伙伴聊得开心,司徒拓宏一行人,对他的身份不再怀疑。
可另一位身形瘦小,尖嘴猴腮的宗门弟子,全无仙家之人的风度,竟迎面争论起来。
“你是元帝又怎么了,并不是独立自主,还不是得听仙瑞宗调派。”
“哪来的无名小辈,信不信我一剑斩了你!”
秦惠扬顿时拔剑警示,让眼前的弟子,退到该待的地方,别再口无遮拦。
“得罪了仙瑞宗,有你们的好果子吃。”瘦弟子继续道。
“管你什么宗,本小姐才不怕!”胡蛮双手叉腰怒应。
“若无仙瑞宗的庇佑,就不会有你等的生存空间!”
“可笑,当我们这些平民百姓,吃苦受累的时候,你们去哪里了?现在跟我们逞威风,简直是找错了地点!”
胡蛮训斥着对方,姜氏兄弟俩见势靠近,以逼人的威霸之气,送上及时支持。
司徒拓宏一方之人,都握紧所配武器,还将其半抽出示威。
双方都不退让,剑拔弩张,昂首对峙,形势急迫。
司徒拓宏闷声看戏,突然见状不妙,才走出来给予指示,让弟子们别冲动。
“森贵,你且退下,莫要出言不敬。”
谷浩文也软下心来,挥手示意秦惠扬,让他收起佩剑。
秦惠扬气势凌厉,将剑没入剑鞘,站到君主身边待命。
胡蛮和两手下,也走到她娘的身旁,寻找些许安慰。
谷浩文脸色一冷,不紧不慢的道:“你之前说本帝拉拢势力,还远远谈不上,就是降服了一群,流浪的草寇罢了。”
他并没因蛊荫寨之人在场,而回避某些敏感措辞,兴许是刻意说给对方听,好起到长期震慑的作用。
当然,哪怕徐纯心里听着不爽,也不敢出言反对。
况且她也清楚,谷浩文话里所提的名词,并不是指现场的几人。
“确实,栖居于山寨那种恶劣地方之人,定也出息不到哪里去。”司徒拓宏附话道。
“你明白就好,另外公主她没在皇宫,满足不了你的要求,不知还有无别的条件?”
司徒拓宏亲自见到了,欧阳翰轩提及的山寨人员,已被元帝收揽成部下,当即不敢多言了。
他只能冒着胆子,搬出新的身份,希求能威慑些许。
“晚辈现为仙瑞宗副宗主······”
司徒拓宏话刚到半,谷浩文双眼闪出两道光,惊声道:“公孙葵卸任副宗主了吗?居然让位给了,你这样的小年轻!”
“前辈也许不清楚,我师父已升为宗主了!”司徒拓宏似在炫耀。
“等等,你师父是公孙葵,那你就是司徒拓宏喽?”谷浩文眼光如火。
“没错,正是晚辈!”
司徒拓宏见谷浩文的表态,以为自己很出名,便大方的承认身份,打算实现提出的需求。
“本帝正想找你,你倒送上门来了。”
司徒拓宏再听此话,顿时觉得是大力吹捧,不免沾沾自喜。
他不禁想起来,当年骚扰谷冰娇,结果却是未能得手。
如今终于敢光明正大,前来找她清账平恩怨,也算没有失望。
“我说司徒拓宏,你排场挺大的啊!在这种关键的节骨眼上,你竟然公报私仇,真是丢尽了仙瑞宗的脸!”
见此地热闹非凡,谷冰娇与弟弟,不知从何处悄声而来,当下出言怒斥。
司徒拓宏闻声看去,竟是熟悉之人,来找他麻烦。
他无视在场人员,展露暴躁本性,道:“死丫头,你瞎说什么!”
“你自个心里有数,还需要我来言明吗?”
“你别仗着在皇室地盘上,就能无视神威。”司徒拓宏竟反咬一口。
“我父皇是看上官宗主的面子,才甘愿听任差使,当下仙瑞宗内况突变,劝你捋清眼前的形势,莫要与皇室为敌。否则以他的实力,定将你们顷刻碾碎,捞不到丁点好处,且料想你也没那个本事,拼来两败俱伤的结果。”谷冰娇威言回应。
“我不跟你争,咱们走着瞧。”
司徒拓宏有退让之意,谁料好斗的段荣,见主子被训骂,欲行动手。
“妮子,劝你识相点,别跟副宗主叫板,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在他口出狂言间,司徒拓宏却是发现,令他胆寒的细节。
前面衣衫破旧,形体简陋,年龄不详的谷浩文,指尖已凝聚起一抹,金黄的浓郁灵力。
同时,他施法的附近空间,有扭曲异动之象!
司徒拓宏见谷浩文施法凝术,急忙将段荣迅速扒拉开,提示他别再胡言。
可对方迅疾发力,已是弹指出招,将灵光化作实体状,往嘴欠者射去。
段荣身子肥壮,看似很能抗打,却是被黄豆大小的虚物,给冲击出十数米之远,倒地不起。
他登时呼吸断层,差点未缓过气,脸色惨白如蜡。
在半刻的调理后,他才口喷一汪鲜血,精神恍惚又惊恐,很专业的痛叫着。
秦惠扬追随谷浩文多年,还未亲眼见他出过招,现在有幸目睹,更让他信念大增。
徐纯和女儿四者,也展露崇敬之色,完全改变了心中看法。
“仙瑞宗真是今昔有别,什么人都敢出头了,一再挑战本帝的底线,简直是奇耻大辱!”
谷浩文明语之间,心里也在想:“不能惩罚司徒拓宏,教训下他的亲信,也未尝不是一种发泄。”
“活该被打!司徒拓宏你如果不听劝阻,估计他就是你的榜样!”谷冰娇得意的看向他。
目视自己同伴被打,司徒拓宏心痒难耐,摩拳擦掌的样子,想跟谷浩文动手。
他思想斗争片刻,还是没鼓起勇气,来跟对方比拼一番。
毕竟以他目前的修为,怕是要比谷浩文,至少低一两个境界。
假如他贸然行动的话,只会招来杀身之祸,神仙也救不了他。
所以,他示意手下人员,连声赔礼道歉,以免遭到更严厉的惩罚。
见同伴受此痛苦,余人自是不敢再犯浑,都依照司徒拓宏的意思来检讨,将刚刚的那股张狂气焰,给收进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