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终日》果画酱

12、龟奴 树林的

　　树林的深处有一条小溪，溪水清澈的可以完全看清水底的鹅卵石。
　　河边有一个男孩，松散的衣裳披在男童纤瘦的身上，露出的皮肤上全是欢爱的痕迹，白色混合丝丝红色的液体顺着男童的腿根留下。
　　他脚步虚浮步伐怪异，一步一步移到了小溪旁。
　　他捧起一汪清水清洗着这些液体。小小年纪，一双手粗糙不堪。
　　这小孩警惕性还挺强，我们还没有靠近就被发现了。
　　一看见离子桑佩戴的长剑就跪在了地上，连身上为数不多的衣物也扒了下去。
　　整个稚嫩的身子都裸露了出来，一副任人采洁的模样。
　　我先前也曾听说一些有钱人家喜欢年纪小的男孩暖床，一直以为这些事很遥远很少见的事，没想到今日就见到了。
　　我猝不及防看了一眼，男孩的身上除了欢爱的痕迹还有不少殴打的痕迹，想来也是个可怜人。
　　离子桑伸手过来捂我的眼睛，我拍开了他伸来的手，闭上眼睛从荷包里取了一张手绢扔在了男童的□□。
　　随后我走上前把一旁的衣服又披回了他的身上。
　　“小孩儿，你这是做什么？”我问。
　　那小孩见我们并没有要做那种事的模样变得更焦急，跪下来就磕头“是奴的错，是奴冒犯了，望你恕罪！”
　　我啧了一声，一把按住他，为让男孩放松离子桑主动和他搭话“别紧张，我们并没有要伤害你的意思。”
　　“小孩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轻抚着他的后背试图安慰他，看着我的眼睛，他的情绪缓和了下来“我，叫小四。”
　　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娇软可爱，但我此刻却指摸到一片骨头，看着他身上的伤我愤怒不已。
　　“那小四，你身上的伤是怎么搞的？可以告诉我吗。”可小四听到我的话，又哆哆嗦嗦，一言不发的摇着头。
　　我见他始终不说话，也知道现在不能逼他了。
　　离子桑皱了皱眉，眼下还是要找到李侠汇合，于是开口道“寻李侠姑娘的任务就先交给我吧，现在天气炎热，你又受伤未愈，就让我一人去吧。”
　　“我没事。”
　　可离子桑不觉得我没事，“好好休息到时落下病根就得不偿失了。”话锋一转他看向我怀中的男孩，说“这孩子也不太对劲，白青姑娘留下照顾她如何。”
　　我愣了一下，看着还在不安的小四答应了。
　　我抱起孩子和离子桑往城中走，这处小溪离城很近，不用费多少时间。
　　离子桑伸手想要接过我怀中的小孩，“怎么了。”我说。
　　“你这么小一个人抱着一个孩子，我一个大男人还站在旁边。”离子桑语气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你想和我比划比划。”想了想我那些剧毒的银针离子桑的嘴角抽了抽，识趣的闭上了嘴。
　　就这？即使是女子也不比任何人差。
　　但最终还是离子桑抱着，这孩子约摸着有六七岁的样子，我抱着确实有些挡视线。
　　走在离子桑身后的时候假装没注意，踢了一脚离子桑到脚后跟，他抱着孩子回头看了一眼，见我面色如常什么都没说。

　　我喜清净，在银子的帮助下我们很快找到一处带院子的小屋，确定好我住下的地方，离子桑有一些银两便走了。
　　小四睡在房里，到底还是个孩子。
　　黄昏时，小四突然惊醒，飞快的翻身下床扯到了伤口，“嘶”了一声也不顾疼痛急匆匆的要走。
　　我拉住他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
　　他的表情像是要哭了“完了，我这次出来这么久妈妈肯定要生气了！”
　　妈妈，青楼老鸨的称呼。
　　结合先前的情况来看，小四他是妓院的龟公！
　　“姐姐你别再拦着我了，再去晚点，妈妈肯定要打死我了。”他的眼底蓄满了泪水，我心里一时五味杂陈。
　　“别着急，我跟你一起去。”
　　一路上小四一直走在我前面，即使在焦急也时不时停下来等我。
　　小四虽然不知道我能帮他什么，或许我连青楼的门都进不去，但他依然没有拒绝我跟着他，甚至等我。

　　香红院。
　　这家妓院的规模看起来并不是很大，走到门前，小四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去。
　　老鸨站在门前招呼着客人，她一眼看中了我。
　　老鸨带着审视的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我一遍，“这位姑娘是来这营身是吧，瞧瞧这身段，这脸……”说着就想伸手摸摸。
　　我皱着眉躲开。
　　老鸨有些不满，“都到妓院门口了，还装什么清高？”
　　她递给了门口左右两边的长工一个眼神，二人便齐齐向我走来。
　　我着急着找小四并不想多生事端，从荷包里掏出一个钱袋在手里颠了颠。
　　碎银相互碰撞发出咯哒咯哒的声音。
　　老鸨立刻上前拦住两个长工，面孔一变，笑嘻嘻的说“哎呀，来者就是客，我们香红院啊一定好好伺候姑娘。”
　　我随手扔给他一两银子，老鸨着急忙慌双手接下。
　　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皱纹都挤在眼角，脸上满是贪婪的表情。
　　我正要进去，老鸨又拦住了我。
　　我有点不耐烦了，“何事。”
　　“哎呀姑娘，我们这儿可是妓院这里的男人啊，都喜欢像您这么漂亮的姑娘，你就这么进去，指不定有多少麻烦呢，来来来，我带你上那边，咱先收拾收拾再去也不迟啊。”
　　说着恭恭敬敬的伸手，亲自带我去了一处房间，此处很隐蔽，一关上门，老鸨的嘴脸又展露了出来。
　　老鸨指着我对两个大汉说“动手！这丫头好生有钱，还生的这本漂亮一定会成为我的头牌。”
　　我眼神一暗两根银针飞出一眨眼的功夫，两个大汉就倒头栽地。
　　“哼，可笑。”
　　“杀杀人了！”老鸨怂了，这次更是跪在地上，“姑奶奶，我错了，不敢打您的主意了。”
　　边说边伸出手，一巴掌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我嫌烦，将刚刚的毒针拔出，又扔给了老鸨一个小瓷瓶。
　　老鸨也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跪爬着去给两个大汉解毒，现在她一点蛾子也不敢整了，拉着两个大汉麻溜的出去，又恭恭敬的送了套衣服和带纱的斗笠进来。
　　穿戴好衣服，我在青楼里东逛西逛，浓烈胭脂和香粉的味道熏得我恶心。
　　最后终于在一个角落找到了小四。
　　小四的头磕在地上，一只脚踩在他的头上，衣服耶变得脏兮兮的。
　　“小畜生见到爷爷怎么不叫了？”脚的主人肥头大耳满脸油光，说话时脸上的肉还一颤一颤的恶心极了。
　　“我错了，官人都是我的错，我这就叫汪汪汪，汪汪汪嘿嘿。”小四的声音卑微又讨好。
　　说着双手捧着胖男人的脚放了下来，小四跪坐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胖男人用□□又期待的眼神死死盯着小四。
　　我一点也忍不了了，冲上去按住小四的衣服，又一脚把男人踢飞。
　　男人咚的一声砸在地上狼狈的想要爬起来，却只是喘着粗气，好一会才缓过来指着我想要动手。
　　这时旁边走来一个龟公，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男人盯着我的眼神带了几分探究，最后甩了一下袖子，气愤的走了。
　　而我还在因为刚刚小四主动脱衣服的事怒火中烧，想起他第一次见到我和离子桑的时候就开始脱衣服气更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主人教我的。”他坐在地上抖，干净的眼眸中透露着懵懂，眼泪在里面打着转。
　　“主人？谁叫你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