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联姻老攻竟是阴湿假少爷》艾百九

21、姻缘

　　望着近在迟尺揶揄的路琮，姜翎腾得一下脸红：“你？”

　　“没话说了？”路琮瞧着人脸红的，笑着抹药。

　　指尖膏药的凉意削减火辣辣的刺疼，姜翎满脑子还是路琮先前的质问。哪怕他知道路琮在偷换概念，可迎着人炽热担心的双眸，他这张历经过商业谈判淬炼的嘴却怎么也张不开来。

　　甚至当看不见路琮模样时，他只觉自己触觉愈发敏感，能通过背后指尖的游走来构建路琮抹药的路径。

　　借此来忽略触感。
　　偏偏极力想要压抑什么，却愈发敏感。

　　抹药的路琮指尖带着温柔，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让人舒适的安心。不像前两回接触，路琮都有些急，恨不得指甲化作尖锐的弓箭，能够攻破姜翎的铜墙铁壁，以致于每回到最后路琮都只能发出哭泣来。

　　一想起萦绕耳畔低沉又带着惬意的哭腔，姜翎便觉上半身有些凉飕飕的，热量全都集中到那一处。
　　让他克制不住想要靠近路琮，想要人换一种方式重重的指尖挠在身上，发出激动的颤栗。

　　狠狠吸口气，姜翎迫切借着外来的空气，压下心中烧起的火焰，哑着声，问：“好了吗？”

　　认真上药的路琮冷不丁听得这要求。一抬头，他瞧着脖颈微微先向垂首，后颈殷红显露无疑的姜翎。

　　姜翎的耳垂更是红艳艳的。
　　侧面佐证着主人此刻内心的羞涩！

　　路琮清清嗓子，视线慢慢移动到皮开肉绽的后背。
　　他压根不信自己的理智，尤其是开荤这种事，一而再再而三很正常。但姜翎是伤患，得顾虑。

　　脑子里来回反复克制，力求视线放长远，好琢磨耕牛十八吃，路琮清清嗓子，沉声：“快好了。等会去书房。你不是还有要事要谈吗？”

　　“那衣服——”

　　“遵医嘱。不然你后背真烂了。”路琮板着脸吓唬：“毕竟你大忙人，没几天可以休息的。到时候连轴转起来，伤口没好，背后血淋漓的，谁见了不蛐蛐？”

　　想想目前的境遇，路琮说的情况没准真会发生。
　　姜翎想着，咬牙催促：“那你上药快点。”

　　“放心，不吃你豆腐。”路琮埋汰：“说你是牛你不能生气的。我这比喻绝对神了，活灵活现的。”
　　“你这牛皮手感质地坚实而富有弹性。”

　　姜翎嗯了一声，脑补自己是哼哧哼哧的耕牛：“你别想我是大名鼎鼎的牛魔王就好。”

　　“听你这埋汰，你就没听过西游记新时代解读。”路琮边说引着姜翎去书房：“玉面狐狸精是买保镖，是过明路的，经过铁扇公主同意的。”
　　“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富婆买鸭。”

　　姜翎：“…………”
　　姜翎知道路琮是说新时代的某些潮流解读而已，但这形容无端的让他心中一慌，有些害怕自己在路琮眼里是牛郎。
　　下意识的步伐加快。
　　一入书房，他看清书房摆设后，思绪回拢，恍惚：“路琮，这是路董的书房？”

　　“别叫这么文雅，喊我爸路老板他最开心。”路琮强调：“路董留着体面场合称呼，或者表达愤怒，让老路知道你生气的时候喊。”

　　听得这用词规矩，姜翎应下，目光依旧没移开满目的奖状墙：“都是你获得的奖项？”

　　“我爸就是爱炫。”路琮介绍后，眸光一亮：“你看看这满墙的奖状，从我幼儿园到大学通通都有，无声作证小说有些虚假。”
　　“我们都是活生生的，有史可查的人！你说得对，或许不应该愁小说。”

　　听得隐隐为傲的话，姜翎望着入目耀眼的金黄奖状，鬼使神差的翻涌恨意，恨不得掐着路琮的脖颈，逼着人再一次张嘴诉说小说。
　　诉说因为该死的重生，所以才会导致姜翎原本幸福的一生被改变！

　　敏感的察觉姜翎双眸都流出诡异阴沉的狠厉，路琮视线逼着自己望着那紧致结实的腰腹。
　　确认自己还是色胆包天的，他猛得咳嗽两声压下脑子里的快乐画面，沉声：“你装什么反派阴鸷忧郁？有事赶紧说。”

　　迎着带着担忧的催促，姜翎定定看着高二的奖状，一字一字诉说今晚在姜家宗祠发生的一切。

　　路琮眼睛都瞪圆了：“你，你们姜家真体罚啊？不是什么苦肉计？就是单纯的家规体罚？”

　　“棍棒底下出孝子。”姜翎惊诧着，都没在意自己前来的真实目的早已被路琮知道，只追问：“你父母不打你？”
　　“真不打你？”

　　见姜翎都忘记自己先前都提及过的挨打历程，接连两次追问，尤其是“真”一词结合人周身萦绕的药香，便带着显而易见的卑微无措。路琮再一次郑重解释：“我爸妈拿鸡毛掸子吓唬过我，但真打也真就出柜那一回。”

　　“今晚刺激我爸，要求我爸爸二胎生个妹妹。”姜翎说着，眼里不自禁流淌着落寞：“客观而言，我爸爸很看重姜家利益，为了姜家利益他可以舍弃牺牲很多，包括我包括他自己。因此二胎亦或是过继，我信他考虑过！”

　　很笃定着自己对姜董认识深刻，毕竟“我爸爸”这样的形容，他也自傲了二十七年，是自问能够揣测到姜董的心意。
　　“但今晚对峙来看，他很奇怪，他好像更在意所谓的颜面，更在意你们路家对待他的态度。要知道从前他更在意切切实实到手的好处。”

　　说着，姜翎不愿去看有史可查的奖状，目光死死的盯着路琮，话语口吻却带着哀求：“你再说一遍小说剧情好不好？说一遍你觉醒的过程好不好？”
　　“我真开始有些担心小说剧情发生。因为小说中的姜董面对真假儿子，完全是情绪化，而不是稳重理智的一家之主！”

　　听得人越说越激动，浑身上下源源不断往外溢出幽怨之气，活像是怨气冲天的冤鬼。路琮一回生二回熟三回是手到擒来，忙不迭点头安抚着：“我说小说剧情。你电脑打开做笔记啊。”

　　姜翎定定的看着路琮，看着人眼睛里唯有真挚与担忧，没有弄虚作假之色，心直坠深渊。僵着身慢慢移动到书桌，打开电脑开始飞快敲打剧情。

　　路琮边说边指点：“咱们目前应该处于小说第一个爽点。叶子铭身份被迫曝光，狠狠打对家的脸，是事业上的爽点，也是亲情线的爽点，开启妈妈的追子火葬场。”
　　“接下来最最最重要就是你断腿时间点，国庆你去王城参加研究院的某个工程研讨。回来路上被盯着，高速发生车祸。你得上心。”
　　“断腿后回老宅休养，我作为你伴侣也被要求回老宅。这个剧情彻底开启修罗场。咱们丑话说前头啊，你要是真那啥了，你来路家或者咱们婚房或者咱们再去其他房住着都行，不回老宅接受所谓的妈妈亲自照顾。”

　　姜翎敲打键盘的手指慢慢用力按压，不敢去想象妈妈亲自照顾是什么样的画面，从喉咙逼出音：“放心，我腿断了，脑子没被撞傻。我会依旧住员工宿舍，方便赶项目研发工期。”

　　“好。”路琮继续指指点点，说完之后拿出自己看狗血小说的经验，又强调：“咱们约定好有事长嘴就说，你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你看，我们说开了就没有任何误会，还能多个人商量呢。”路琮骄傲：“我姐连夜去谈黄金买卖了。”

　　姜翎看着眉飞色舞的路琮，脑子空白了一瞬，旋即又不自禁浮现假设，假设他跟爸爸妈妈坦诚小说剧情呢？
　　这样的念头浮现脑海，他就愈发控制不住，带着迫切：“我……我能跟爸爸妈妈说小说剧情吗？不说你觉醒，就说我觉醒了！”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路琮望着姜翎眼中的渴望，权衡一瞬。
　　毕竟他也跟自己爸爸妈妈姐姐说了。

　　想着，他斟酌着开口建议，还运用上时髦的知识点利他话术：“要不你先跟姜董说？”
　　“说你之所以要二胎妹妹的缘由，就是怕自己脑子里的剧情成真，你没了才智。所以想着培养姜家下一代。从小说剧情来看，姜夫人明显跟叶子铭接触更多，没准已经被主角光环影响了。”
　　“咱们眼下一个一个攻克。”

　　得到这声笃定的回应还给出切实可行的办法，姜翎瞧着没经历过社会毒打的路琮，对他甚至对姜家也依旧充满信赖的路琮，颓然的垂下脖颈，恨不得有地缝能够钻进去：“你……你就不怕我爸爸知道后，会从我表现中分析然后得出你才是觉醒的人，最后想法设法研究你？”

　　冷不丁的低沉哀怨话语飘荡在偌大的书房，路琮再望着开口的姜翎。便见人跟做错事的小狗狗一样，黯然垂首，身形在灯光的照耀下被削的纤细。这模样，看着就倒霉丧兮兮的，让人火大：“姜董要拿我当小白鼠做切片研究？那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

　　猝不及防听到夹着火气的质问，姜翎惊诧抬眸：“什么可能？”

　　“你们豪门世家率先被人研究为什么风水那么好。一代一代的富贵。”路琮弯腰，与姜翎四目相对，还抬手拍着人肩膀，形成俯瞰的视觉差。
　　他俯视着姜翎，阴沉沉着，露出奸恶的笑来：“尤其是像你们姜家曾经摇摇欲坠的，快要跌倒破产的，结果冒出你这个天才。一下子让姜家重回顶级豪门行列。”

　　“路琮。”姜翎黑着脸：“姜家能够稳住，是靠爸爸战战兢兢努力经营。”

　　路琮一瞅人死姜家脑就不虞，气得抬手重重弹了一下姜翎脑门。

　　猝不及防的疼来袭，姜翎愕然：“你？”

　　“你脑门没被弹过？”路琮说着又多弹了一下，在气势汹汹继续自己的话题：“搁玄学小说里，像你这样的，应该生辰八字极好，是被姜家故意抱过来吸你的财运！”
　　“再说我也努力高考，拼命学习，一对一教导，怎么只有三本？”
　　“由此可见，咱们普通人天花板就限在那了。我不否认姜董努力辛苦自律。但这些品质有用，建筑工地的农民工不都发达了？”
　　到最后，他恨铁不成钢：“你能不能正视一下你作为天才的价值？”

　　见路琮回应的铿锵有力，又咬重“天才”一词，姜翎想着自己今晚前来卖惨，想要用天才博得路家夫妇心软的谋划，目光看着密密麻麻做满了个各种备注的剧情线。他低沉着声，问：“你……你爸妈知道剧情后，对我什么看法？”

　　看着姜翎像个可怜兮兮，害怕被抛弃的小狗狗，透着战损脆弱美，路琮毫不犹豫诉说路家统一看法：“姜家坏你人品好，那我们先离婚，然后你自立门户了我们再复婚。”

　　听到路家都盘算过他自立门户一事，姜翎声都有些急了：“说句冒昧的，路家都盘算我自立门户了，可我爸竟是一点都不担心。”
　　“我用尽所有人文社科的知识都想不明白这点。我是个天才啊，安抚我两句不应该吗？”
　　“因此我才觉得小说世界是真的，先前让你开口再说一遍。”

　　这声声急促诉说着姜翎的惶然，让路琮不由自主也跟着紧张起来：“对哦，亲父子还有因为理念不同闹掰的。像我好几次跟路董理念不合了，要不是我怕社会毒打，也不会老老实实当编外老师。”
　　“所以姜董思怎么笃定你离不开姜家的？”

　　闻言，姜翎眼神真挚的茫然：“我不知道。你说我要是失去天赋了，你爸妈会不会也不愿要我这个儿婿？”

　　“你扭头看看我的奖状。我哪一张跟学习有关系的？”路琮看着实实在在惶然的姜翎，眉头就没舒展开的姜翎，想了想，问道：“知道我为什么会第一时间觉得你拟人化的动物是牛吗？”

　　“为什么？”姜翎一楞，杜绝回想那一句经典的耕地夫夫床笫之乐，问的小心翼翼。

　　“因为我爸说的啊！”

　　姜翎瞪眼：“你爸还教你那床……”

　　迎着路琮怒喝的闭嘴，他果断闭嘴。

　　“你小耳朵给我竖起来听清楚了。说你踏实肯干，没有那些豪门世家公子哥的傲慢，哪怕是做戏，你也是踏踏实实入基层。”路琮气得都想揪姜翎耳朵，好好的一个霸总忽然脑子长废料了：“当初你们智能工厂设备入厂，我爸他们好奇去围观过。你那时候带着安全帽带着技术组一起在现场盯安装，好像是跟工人们吃的饭都一样？”

　　姜翎点点头：“我是蹲现场。”

　　“所以我爸回来时候就跟我妈念叨了好几回，说你踏实。尤其是表扬你吃饭不挑食，饭菜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扔厨余垃圾桶，一次性饭盒还扔进干垃圾桶里，可聪明了。”

　　“啊？”姜翎彻底懵了：“这叫聪明？”
　　路家评断聪明的标准这么离谱吗？

　　“算算时间，那时候不是开始搞垃圾分类吗？”路琮一想起来还觉自己饱受摧残：“我爸以及我爸手底下人都比较莽。可是垃圾分类是政策，尤其是物业小区垃圾分类规矩更多。因此那段时间他老人家可关心垃圾桶了。连带我暑假都被派小区教垃圾分类。”
　　“大夏天啊垃圾房什么味道你知道吗？”

　　姜翎轻声：“不知道。”
　　说完见路琮气得牙齿都磨得克制作响，他赶忙解释：“不过当时我们是临时生活区，所以吃完旁边有垃圾桶。我看见了就顺手扔进去。”

　　“对啊，你顺手顺得好啊。当时没人注意生活区的垃圾桶一二三四颜色不一样！”路琮笑着：“一下子就戳中他老人家的心巴了。”

　　万万没想到竟然靠垃圾分类赢得老丈人的心，姜翎不敢信，“你说真的？”

　　“不信你开口问我爸。或者问物业公司的经理，当时我爸手快还截图，拿你当典型刺激他老哥们呢。说以小窥大，豪门世家公子哥践行政策规矩，如此积极。结果暴发户们自己搞不清楚，自己儿子闺女也不清楚。难怪老话说富不过三代。”路琮一想起来，都觉自己当初背的垃圾分类资料特苦：“那段时间，我吃葡萄都不敢吐葡萄皮。每次扔东西之前，都默念我是猪，猪能吃的，猪不能吃的！”

　　姜翎看着说的真挚的路琮，赶忙安抚：“别气别气，这学会了也的确利环保。”

　　“不气，我当环保小卫士，一天一百万工资。”

　　姜翎目光定定看剧情介绍：“你这工资，让我怀疑我们真是在小说世界。”
　　“亲情价，也太贵了。”

　　路琮听得这声接地气的吐槽，倒是觉得自己在现实世界：“那你作为贯穿全文最强反派boss，单位应该是亿。”

　　向来签合同单位都是亿的反派boss按着额头突起的青筋：“你去房间休息吧。我想在书房静静。”

　　“你在书房静静？”

　　“对不起，我……”姜翎见路琮愕然，赶忙起身道歉：“对不起，我恍惚了。你给我安排客房就好。”

　　“不是，我是说这里没恒温系统。你下半夜冷了怎么办？季节交替最容易感冒。”路琮看着紧张兮兮的姜翎，又强调：“你想什么直说。咱们别说智商了，从小养成的思维观念都不一样啊。”

　　“书房算得上家庭办公室，藏有项目资料。”姜翎迎着路琮真情困惑的眼神，诉说自己对于书房的认定。

　　“我姐最多在楼下会议室开个会。书房在我们家就是装逼用的。你扭头看看身后，除却我从小到大的教科书外，剩下的都是假书。”

　　姜翎不敢看书柜。仿若看一眼，就会接触到全新的世界。
　　他只能再一次强调：“我能一个人静静吗？”

　　“可以。”路琮毫不犹豫应下，还立马行动表示，迈步离开。

　　望着路琮离开的背影，望着关上的门，姜翎视线再一次移到剧情。将剧情看了一遍又一遍。
　　任凭时间流逝。
　　等听得按钮询问早餐，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毫无动静的手机。没有爸爸，没有妈妈，甚至爸妈倚重的助理，家里的老管家都没有发一条消息。
　　就仿若无人知道他昨晚在姜家离开。

　　不敢信的肉眼再一次确认毫无消息。
　　微信没有，短信没有，电话更没有。公司里常用的OA，邮件通通没有任何消息。

　　最后他逼着自己起身。

　　吸口气，任凭久坐酸麻触感弥漫全身后，姜翎缓步前去开门。迎着路老板喘息声，他赶忙弯腰道歉：“对不起，让您担忧了。”

　　“你活着就好，就好。”路老板训了管家一句，又忙不到问早饭想吃什么：“琮琮挑食，什么路边摊小吃都有。”

　　“谢谢，我遵医嘱喝粥就好。”姜翎说着有些不好意思：“我先……”

　　“男人赤膊又没事。工地上多了去了。”路老板笑着又强调：“你千万别拘束着，想吃什么直接点。我先去遛狗。”

　　看着路老板慈眉善目的，姜翎鬼使神差的开口：“我，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说完他带着自己都知道的无礼：“路琮说您在家表扬过我，说垃圾分类分的好。也是因此您同意联姻？”

　　没想到姜翎束手束脚的就问这个问题，路老板都想笑。但转眸见人赤膊着身，因开门都有些被楼梯风给冻出青紫来了。
　　他挥手示意人退回书房，自己随之迈步，还扭头吩咐管家准备早饭。关上门后，路老板先感慨：“喲，琮琮还记得呢？”
　　“的确，你现在照片都还挂在物业总经理办公室。”

　　姜翎恍惚：“真的？”

　　“放心，琮琮那挑剔的，我在他培养下拍照技术还不错的。拍的很帅。”路老板拍胸脯：“别看我年纪大，我可时髦了。”

　　“我要是没了才智，您还会选我当您儿婿吗？”姜翎迎着笃定的回应，不自禁开口问出来。

　　见人没有情爱，唯有求认同的惶然不安，路老板都有些好奇姜家到底怎么养孩子了，“我也没学历也没才智，全靠运道好赶上改革好政策，靠兄弟义气撑下来的。所以你才智好不好，对我来说不重要。”
　　“我看中你的确是因为你执行垃圾分类政策。”
　　“后来因缘际会与姜家合作了，查你的履历，我对合作很放心。等姜家透风联姻后，我是拒绝的。我觉得齐大非偶。”路老板权衡一瞬，干脆坦诚路家的图谋：“是王胜利图你天才，说你以后退休做个教授，也能捎带琮琮去大学当个行政，勉强能够沾沾书香。小敏对此也蠢蠢欲动。”

　　“二比一，她们娘俩赢了。”
　　“外加你长得帅，琮琮看照片也愿意。”

　　“谢谢您推心置腹坦诚相告。”姜翎弯腰道谢：“我在静一静，就好了。“

　　“你要不先好好休息？”路老板瞧着一弯腰，他这老眼看得见的一道道还没结痂的伤痕，尤其是某些红肿经过一夜发酵是肿的那个刺目。
　　他当即沉声且果决：“我跟你爸怎么谈判，跟你个小辈无关。”

　　“不，一损俱损。”姜翎将宗祠的对峙又说了一遍，目带哀求：“岳父，若是我跟他说小说剧情，他是不是会冷静考虑？”
　　说完又飞快将自己觉醒的计划说了一通，“我保证，绝对不会让姜董从我这里发现任何端倪。”
　　“我可以写遗嘱进行公正。若有违背从我这里透出任何风声，我将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路琮。”

　　看着如此郑重，连小说说出去最最最坏的结果被人切片研究都想过，路老板无奈的笑笑：“行。”

　　万万没想到这么简单就得到回应，姜翎小心翼翼：“我目前所拥有的钱可能不如路琮，版权从我进厂后都是属于公司。但我可以休息时间接私活……”

　　看着接连保证的自己很有用的姜翎，路老板叹气：“路琮是我养大的，他心大不在意自己觉醒分享剧情，有我的错。你呢，不提家世，也算我认可的小年轻。”
　　“你们两不管以后是不是一对。一起想办法对抗命运，朝主要剧情人物分享也算一种办法。”
　　“且说句难听的，我几岁了？我护不了路琮以后。他经一事长一智。你爸不信，他以后嘴上把门了，不会在轻易信赖人。你爸信了那更好，皆大欢喜。”

　　姜翎看着满心为路琮谋划的路老板，嘴巴张张合合，觉得誓言在七十八岁的年龄面前，都不堪一击。

　　“对不起，我……”

　　“你们法律上叫伴侣，没男女之分。喊我爸爸就行。”路老板打断姜翎的道歉：“在路家，就别讲什么攻受还有民俗潜规则这些。”
　　“你们没有嫁娶之分。”

　　“好的，爸爸。”姜翎从顺如流改口。

　　路老板看着人感恩的眼眸，权衡一瞬：“你爸约我十点钟再谈一谈。我给你机会，你跟他讲讲你的故事。”

　　姜翎连连弯腰：“谢谢爸爸。”

　　路老板眉头一挑，“不用谢。应该的，毕竟你也算赶了个时髦，我在垃圾桶捡来的儿婿！”

　　姜翎嘴角一弯：“还是要谢谢爸爸的。垃圾分类知识点我没遗忘，这政策也算普法知识体系。我可以被您拍照，然后让路琮当做课件授课用！”

　　闻言路老板笑着开心：“好儿子，记得琮琮事业，助力琮琮事业，很好非常好！”
　　“赶紧吃完休息。等会精神奕奕给姜董讲小说！”

　　正吩咐管家的姜董感受着鼻尖的痒意，敛声屏息压抑着克制。确认这股莫名的打喷嚏的冲动消息后，他冷声道：“多带点懂电脑的助理，免得路家不懂事。今天必须要对外官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