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7、第五十七章 爬床遭拒 ...
-
正午太阳悬挂,缓和冬日寒冷。
花植揪着区益的领子下死手,拳拳到肉。
区益丝毫不还手,死死咬着嘴巴内侧软肉,喉咙处热流不断涌上来。
“好了。”一直坐在躺椅上袖手旁观的严辞终于开口制止,“好了,花植,停手。”
花植装作没听,左一拳右一拳,对着区益的脸部、腹部、肩膀统统不留余地。
“够了!“严辞再度说道,一挥手,花植挥舞上来的手被法力悬空制停。
花植肩膀用力,想带动手臂扬下,但却动弹不得。他扭头看严辞,严辞冷冷的视线扫过来,他无奈叹了一口气,另一只手松开了区益的衣领,同时被禁锢的那只手也被松开,一下子甩了下来。
花植将区益一把推倒,转身走回严辞的身边,瘪着嘴,略带怨念的瞥了一眼严辞,“为什么不让我打死那个王八蛋,那王八蛋死了就有解药了。”
严辞摇了摇头,“没必要了。你揍了区益那么久,气也出够了,让他走吧。”
花植斜眼注视着严辞,面无血色,呼吸粗重,分明是重病的模样,为什么还不杀了区益,取蛇胆解毒?
不远处的地上,区益捂着腹部侧躺,嘴巴里“嗬嗬嗬”的漏着气。严辞漫不在乎的对着他说道:“区益,恩怨已消,你速速离开吧。”
区益艰难摇摇头,缓慢抬起脑袋,仰头望着严辞和花植,神情坚韧,不死心的说道:“严辞,这件事不解决,我不会走的。”
花植见区益顽固不化,直接走上去,使了点法力,将区益的胳膊轻轻拎起,拖拽着往外走,路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印痕,区益梗着脖子,不间断的朝着严辞乞求。
严辞淡淡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不发一言。
花植将区益拉出几公里远,区益也不反抗,任由其拖拽。
花植见距离差不多了,将其随意一甩,区益骨碌滚了出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他望着伏爬在地的区益,咬牙切齿的说道:“区益,你最好不要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今日是严辞心软放你一马,若是再来,我定杀你,剥皮取胆。”
说完,他也不等区益的回答,转身便走了,徒留区益趴在原地。
花植回到住处,严辞还躺在躺椅上,双目微眯,眺望着远方。
见严辞懒洋洋晒太阳,脸色依旧苍白,花植在他面前停下,有些话想说却说不出口,只是将那些话捂在肚子里,讪讪笑了笑。
严辞斜眼瞄到花植傻笑,说道:“你都回来了,还傻楞着干什么?不去做饭吗?”
花植瘪了瘪嘴,重重嗯了一声。
“还有,你今日买的菜怎么这么少?”严辞疑惑。
花植垂眸看了看旁边的菜,心虚的说道:“今日集上的菜不太新鲜,所以没买多少,明日我再去瞧瞧。”
严辞似信非信的答道:“看来你已经学会挑菜了,真是可喜啊。”
自以为敷衍过去的花植嘿嘿的挠了挠后脑勺,弯腰抱起那些菜,转身往厨房去了。
严辞听着远去的脚步,回想起这几日花植明显的示好,还有外出回来后不时的哀叹,不是在关心自己就是在关心他人,什么时候能为自己想一想?
过了一会儿,花植把菜一锅弄熟,米饭也蒸好,出来将严辞扶回屋内。
严辞坐在花植对面,花植将米饭端到严辞面前。两人面前的桌子上方除了面前的一碗白米饭,还有中间的一大盆青菜、萝卜、豆腐、青瓜、地瓜还有猪肉混在一起煮熟的大锅烩。
严辞夹起一块萝卜送入嘴里,只有淡淡咸味,还沾带一点猪肉腥味,囫囵吞咽入肚,却没有一句对花植厨艺的批判。毕竟他对花植只有一个期望,那便是在未来的日子里,他能将菜做熟,别给自己吃坏肚子便好。
花植嚼着食物,却不知其味,只是一个劲的盯着严辞。
严辞垂着眸,刻意回避花植的视线。
晚上,严辞熄了灯,毫无睡意,躺在床上。
忽然间,房门吱呀一声,一人蹑手蹑脚进来,又反手合上门。
严辞竖起耳朵,仔细聆听那人的动静。
花植轻手轻脚摸索来到床前,撇掉靴子,偷偷摸摸掀开被子,一骨碌钻了进去。
严辞睁大双眼,被花植这一举动弄得云里雾里,没有出言制止花植的行为,实想瞧瞧这小花妖到底要干什么?
荷花妖不知胆怯,见严辞毫无动静,误以为严辞熟睡,便更加肆无忌惮,身子朝着严辞那边挪动,伸手搭上严辞腰间。
严辞被伸过来不安分的手吓了一大跳,直接暴起,抬手朝后,将后背挨上来的花植一把捅了出去。
哐当一声,花植重重摔倒在地,哎呦叫唤一声。
严辞起身,一挥手,屋内烛火依次亮起,照出皆是诧异的神情。
花植见严辞醒着,先是一愣,然后咧开嘴巴,说道:“严辞,你还没睡啊?”
严辞皱着眉,问道:“你这么晚,过来干什么?”
花植摸了摸自己屁股,爬起来,慢悠悠坐到床头,解释道:“我前几日在大街上看到有人成亲,他们说只要成亲就能长久在一起了,我今晚就是来找你成亲的。”
严辞眼睛瞪得溜圆,不明白花植为何会联想到他们二人成亲,但成亲也不是睡一觉就成了的啊?
“花植,你这想法着实可怕。成亲是两个人的事,你怎么不问我,难不成还想霸王硬上弓?”
花植嘿嘿笑了两声,“严辞,你瞧瞧啊。我是荷花妖,生得又不难看,跟着我,我定会保你寿命长长久久,你也不吃亏啊!”
严辞嗤笑一声,觉得花植真是单纯天真,蛇毒无药可医,怎么可能还有长久阳寿?况且自己想不想活那么久,他难道不知道吗?
“花植,你能不能晃晃你脑子里的水?在水里泡了那么多年,竟都是些水,都没长脑仁了。”严辞怒声说道:“我又不希罕仙人那般千万年的寿命,况且成亲得两情相悦,你怎可擅自主张?”
花植抿了抿唇,“哼,我就不信你不喜欢我。”说着,他又一把掀开被子,双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进被窝。
严辞无奈的喷了一口气,抬脚将花植的双腿一股子踹了出去,花植上半身还靠在床头,下半身却歪斜着靠在床边,姿式属实滑稽可笑。
花植嘟起双唇,将下半身挪动到自己舒服的姿式,目光灼灼的盯着严辞,说道:“严辞,我们共患难那么久了,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点动心吗?”
烛火在花植的眸子里跳动,严辞在那双眼睛中看见了自己,苍白脸色,眼眶凹陷,一副命不久于人世的模样,他自己看了都嫌弃。
他撇过眼,冷冷的说道:“没有,你我皆是男子,世上怎么会有两男子在一起的说法?”
花植不听,他知道严辞是担忧自己的身体状况,怕自己病重难活,不愿拖累他,但他荷花真身,定能将严辞的寿命延长得久久的。
“我不管,一起睡了觉就是成亲了。我今晚一定要和你睡!”他嘟囔着说道,丝毫不理会严辞的反应,自己又再度一脑袋扎进被子里,脑袋在漆黑的被子里摸索着,没料到一下子撞上了严辞卷在被子里的下半身。
严辞手上拉着花植的腰往外拉,下半身却被一个硬硬的脑袋撞击,双颊顿时发烫,手上使劲,将花植一把拽出来,扔到床头。
花植后背狠狠撞上床架子,闷哼一声,双眼泛起泪光,抬眸委屈的看向严辞。
严辞挪开视线,厉声说道:“花植,你太放肆了!照你这样做,我就算和别人成亲,也不和你成亲,你根本不值得!”
花植并着双膝,朝前挪动了两下,试图拉严辞的袖子,被严辞扭头剜了一眼。
“花植,你若是再这样做,你今后便再也见不到我。”
严辞的态度冰冷如寒霜,令其不敢再往前一步。花植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吸了吸鼻子,转身下床,光着脚跑了出去。
严辞望着花植跑出门口的背影,身子朝前一倾,却又按捺下来,只能任由花植自己消化这份伤心。
花植咚咚咚的跑出了几里地,双脚被沙砾杂草割出好多道细细小小的口子,但他丝毫感觉不到疼痛,此刻心口处像是被严辞那道眼刀在心尖剜肉,一刀一刀的流出鲜血,疼痛难耐。
寒风刮在花植脸上,他愣愣的跑了好久,上气不接下气停下来,喘着粗气,反复思量着严辞的话,什么叫做“就算和别人成亲,也不和你成亲,你根本不值得”,真是可恶过分,亏自己还那么关心他,还那么喜欢他!就算不成亲不睡觉,也不能说出这样伤人的话啊!
他咬着牙,使劲一跺脚,这时一股疼痛从足底传来,蔓延全身,才发觉自己没穿鞋子就跑出来了。
花植回头,朝着自家方向看了眼,没有人追出来,心中那点希望破灭,眼神逐渐黯淡下去。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