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45、第 45 章 番外① 大

　　霍沉舟有事情出门了。
　　要好几天才回来。

　　江宁和霍斯野今天出席画廊的沙龙，时间晚了。
　　他们在loft过夜。

　　阁楼上，两张床。
　　江宁睡不着，因为一些难以.启齿的裕求。……总之，翻来翻去，怕影响到霍斯野的睡眠质量，他的动静很轻。

　　忽然。
　　漆黑里，霍斯野问：“睡不着？”
　　语气听起来和寻常没有区别。

　　江宁：“……”

　　片刻的沉默。
　　高大的男人像一条赶不下去的狗，爬上了他的床，俯身，诱惑似的问：“霍沉舟要好几天才回来……
　　“江宁，今晚换我陪陪你吧？”

　　意图明显。
　　江宁愣住了。

　　霍斯野伸手摸去。
　　嗓音微哑：
　　“……竟然已经这样了……你睡不着，一直在想霍沉舟吗？”

　　……斯野！！！！

　　“……嗯呜！？”
　　江宁满脸绯.红，一片漆黑里，愣是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慌张地去抓他手腕。

　　“江宁，你个害羞的小笨蛋……”霍斯野不疾不徐的，一下一下亲.吻他的额头，像是在安抚他的情绪，说：“你觉得霍沉舟有那么蠢吗？他真要介意这种事，早把我赶出家门了，难道还会默许我买一间房……让你经常和我过夜？而他从来不踏进这里？”

　　闻言，江宁有些愣住。

　　霍斯野低沉的嗓音，像是甜蜜的诱.惑，“我的小聪明……我的小笨蛋……你好好想想。”
　　强壮的男人像一只巨型犬，推不开，压在身上舔着他的脸颊、耳垂……锁.骨……

　　/

　　那时。
　　霍斯野刚买下这间loft不久，江宁和他还一起挑了一幅画，挂在墙上。

　　有天，在附近一带，聚会太晚。
　　霍斯野和他说，今晚在loft过夜吧。

　　江宁愣了一下。
　　……他和斯野……在外面单独过夜……合适吗？
　　正在烦恼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打电话给沉舟，会不会显得……不信任斯野？

　　霍斯野若无其事的拿出手机，往家庭群里发了句：[太晚了，我们在loft过夜，明天回。]

　　霍沉舟只回了个：[嗯。]

　　/

　　……！？
　　江宁咬住下唇，一声压.抑的轻.哼。
　　……好像有什么舔了他一口，在很敏敢的地方。
　　像是舌.尖……又好像有别的触感。

　　霍斯野发出一阵轻笑，把脑袋从他锁.骨下抬起来。
　　江宁的每一个反.应，都在激起他的占有裕。
　　他只求……能占有片刻就好，不敢奢求太多。

　　没开灯。
　　一片漆黑里，男人滚.烫的体温，更加逼近。
　　“霍沉舟一个成年人，也清楚我和你睡.过，难道看不懂我和你单独过夜是什么意思？”

　　霍斯野很清楚，深夜的曼哈顿不堵车，回家……反而比平时还快上许多。
　　太晚，根本不是在外面过夜的理由。
　　江宁从没想过。

　　耳边，低沉的嗓音，话语赤倮又直白。
　　“你应该不讨厌和我上//床吧？”
　　毕竟，江宁和他作的时候，甚至…很主动。

　　轻声耳语，语气微凉又带了点苦苦哀求。
　　“江宁，我已经作了结.扎手术……不会让你怀.孕的……”

　　漆黑里。
　　霍斯野堵住了他的嘴。

　　温软又灵活的侵.略，忽然有什么小小的硬物，像是圆润的金属……
　　江宁：“……唔……嗯？！”

　　霍斯野停下来，抬手开了枕边的小灯。

　　哒。
　　亮起。
　　温暖的光，在那张英俊得近乎魅惑的脸庞上，添了点温柔。

　　“老婆，你是不是在想……是什么东西？
　　“是‘这个’。”

　　霍斯野好似有读心术，径自探出舌.尖，展示给他看，“我打了舌钉，有好一段时间了，但你好像没发现。”

　　又问：“知道我为什么打舌钉吗？”
　　用沾了黏.腻的指尖，捏过江宁的下颚。
　　看着他的眼睛，缓缓问。

　　江宁满脸通.红，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问，也不知道要回什么。

　　霍斯野在他耳边轻咬与细昒：“小笨蛋……当然是希望作的时候，你能搞清楚在你身.上的人是谁……是我，不是他。”

　　“江宁，我爱你。”

　　霍斯野其实没有给他选择的机会。

　　那些压.抑太久的爱裕，突然之间倾涌而出，像是难以扑灭的野火，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江宁越是挣动，霍斯野越是疯狂。

　　霍斯野的低声耳语。
　　“江宁……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乎世俗的眼光，你不说，我不说，又有谁知道……我不是为了世界上的其他人而活……江宁，我的心脏是为你而跳动。”

　　像是在玫瑰花海那天。

　　那辆车的后座里，他的占有裕与狂热的情.爱，从未止歇。

　　“老婆，你在想什么呢？”
　　“两年了，我从没碰过你……所以……你觉得我能眼睁睁看你和霍沉舟恩爱一辈子吗？”
　　“江宁、老婆，我作不到……我不是什么清心寡裕的大圣人……江宁……我每个晚上都想炒你……没有一天不想。”

　　“我不敢奢求太多……你偶尔陪陪我，好吗？”
　　“江宁……你爱我吗……爱过吗……还爱着吗……”

　　“呜呜……”
　　斯野……

　　霍斯野不让他打手语，用领带把他的手绑起来了。
　　也不开灯。
　　唇语也无法传达。

　　房间里只剩下那些声音。
　　江宁觉得很羞.耻、难堪、乱七八糟。

　　理智上知道……这样不对……他们是不是太不对劲了……这样的关系……是不是不对劲……
　　“呜……呜……呜嗯……嗯……”

　　斯野……呜……斯野……

　　但身体不听使唤。
　　被霍斯野弄得一塌.糊涂。

　　“江宁……我不要名分，我只要你。”

　　*

　　江宁垂眸，有话想和霍沉舟谈谈。

　　不敢看霍沉舟的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打手语──Daddy……
　　──你不在的时候，昨天……
　　──我……

　　江宁停顿了。

　　……和斯野上//床了。
　　霍沉舟心想。

　　但他没说话，只是等江宁自己慢慢表达。
　　停顿了约莫五分钟。

　　江宁的面颊浮上绯.红。
　　不知道该怎么排解的情绪，突然积累成泪水夺眶而出……“呜……”

　　霍沉舟摸了摸他的头，问：“为什么要哭呢？”

　　江宁愣住了。
　　很慌张，不知所措的掉眼泪。
　　──我怎么能……和你……又和他……

　　“宁宁，斯野对你好吗？”
　　两年前，江宁暂时性失忆……和霍斯野上//床，霍沉舟知道以后也这么问他。

　　江宁红着眼睛，想了想，点头。

　　“那不是很好吗。”
　　霍沉舟说。

　　江宁傻住了：“……？”

　　霍沉舟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宁宁，我的宝宝……我比你年长很多很多岁，有一天会走在前面……
　　“到时候，还有斯野能陪你走下去。”

　　江宁愣住了。

　　有一天？
　　走在……前面……Daddy……什么意思……？

　　江宁回过神来。
　　突然听懂他在说什么，泪水不受控制的滚落。
　　“……！”
　　Daddy！
　　闭嘴！宁宁不要听！

　　“斯野难道不是个很好的对象吗？”
　　其实霍沉舟还有很多话，想一口气说下去。

　　“斯野长得帅，对你很温柔、体贴，厨艺也好，脑袋瓜也聪明，很会赚钱，也会好好照顾孩子，斯野有时候嘴巴毒了点，其实心肠很软，斯野是个顾家的好男人，也很爱你，不是吗？”

　　可是，江宁哭得不行。
　　又是掉眼泪，又是捶他，让他闭嘴。

　　虽然还想说什么，霍沉舟只好作罢。

　　Daddy……
　　闭嘴！宁宁不要听！
　　闭嘴……闭嘴……！！！

　　江宁哭到有些喘不过气。
　　埋脸在他怀里，身子一.颤一.颤，眼前有些发黑。

　　他哭了很久。
　　霍沉舟只是一直抱着他，抚.摸他的背，安抚他。

　　直到窗外天都黑了。

　　江宁才有些缓过来，双眼红肿，抬起头来。

　　“所以，宁宁，你可以这么做，你是Daddy心爱的宝宝，只要过得快乐就好，不要在意世俗的眼光，你不说，我不说，斯野也不说出去……又有谁知道。我们的生命……不是为了其他人而活。宁宁宝宝，别哭。”

　　江宁：“呜呜……呜……嗯呜……”
　　江宁捶他没有造成半点攻击力，只换来了自己的手很痛，等哭得有些消停，立刻被霍沉舟温柔地握住，亲一亲，吹一吹，哄他。

　　江宁气呼呼：“……哼！”
　　打手语：
　　──你们父子是串通好的吗？
　　──怎么讲话都一样。
　　──显得宁宁是个笨蛋！！！

　　霍沉舟勾起嘴角，道歉说：“抱歉，我们父子太狗了，宁宁别生气……大概是我遗传给他的。”

　　“哼。”江宁又气呼呼地给了他一拳。
　　让霍沉舟别乱说话，他可是给他生了两个宝宝。

　　霍沉舟像是早就预料到的，用手掌裹住他的拳头，低头亲吻他的拳头，“别担心，小屿和小远像你……都是聪明可爱善良的乖宝宝。”

　　江宁被他夸得脸颊一烫，刚抬起手。

　　霍沉舟忽然轻声说了句：“乖，别捶了……”

　　江宁：“？”

　　霍沉舟喉结滚动了下：“快给你捶硬.了。”

　　“……！！”江宁唰地脸都红了。

　　玄关。
　　喀嚓，开门声，哒哒哒……脚步声。

　　霍斯野回来了。

　　江屿和江远两个孩子穿得可可爱爱 ，手上还抓着游乐园的气球，一回家抢先冲进屋里，看到霍沉舟就想扑上去。

　　小远一岁了，还不太会跑，但已经很会走路。
　　小屿充满当哥哥的责任感，冲在前面跑了几步，又猛地停下来，等小远一起哒哒哒过去。

　　同时抵达目的地。
　　小屿：“呜呜……爸爸！你回来了！爹咪！爹咪！”
　　小远：“叭叭！抱抱！！！爹咪！抱抱！”

　　听着霍斯野的脚步声，江宁脸颊一热，觉得一会儿场面好尴尬，他想逃了，微微一动，腰就被霍沉舟扣住了。

　　江宁：“……”

　　霍斯野在玄关换鞋。
　　把孩子们买的东西，大包小包的搬下车，孩子们指什么他买什么，像一个无情刷卡机兼搬运工，提着东西走进客厅……

　　沙发上。
　　霍沉舟腿上坐着泪眼汪汪的老婆，两个孩子扑在他怀里，某种层面算起来，一个人身上挂了三个儿子。

　　霍沉舟抬眼看他：“狗东西，事情做完了就离家出走？留宁宁一个人和我谈话？你是不是男人？”

　　霍斯野：“？？？”
　　“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带你小儿子和小小儿子去游乐园玩？？？他们哭了一个上午，说好久没见到你！！！你也没说今天提早回来！！”

　　至于，江宁为什么没一起去游乐园，因为昨晚的霍斯野实在是太狗了，疯狗劲一上头，根本不听人话……江宁早上连loft的楼梯都走不下来，还是霍斯野抱下楼的。

　　眼看父子俩又要吵架。

　　江宁鼓了鼓脸颊，正要打手语，抬起手又放下去。
　　红了眼圈。
　　不知道为什么。
　　有点担心……他父子都睡……在这个家，他是不是越来越没份量了……呜呜，以后……

　　怕他们两人真的吵起来怎么办。

　　呜呜。
　　不要吵架。
　　我说了还有用吗？

　　霍沉舟亲吻他脸颊，温声：“老婆，晚餐想吃什么，我去煮？煮你爱吃的菠萝咕咾肉好不好？”
　　一手抱起一个江宁，一手抱起两个孩子，往厨房移动。

　　“江宁……呃……”霍斯野张嘴差点跟着喊老婆，眼看两个可爱小弟像小猴子似的挂在霍沉舟身上，霍斯野咬了下舌尖，匆匆改口：“江宁！我们不是吵架！我们只是在沟通！我们百分之百不是吵架！！你要相信我们！！！！”

　　江宁被霍沉舟一手抄起膝弯，他搂抱着霍沉舟的脖颈，靠在肩窝上，一抬眼，对上在后面追着的霍斯野的目光。

　　“……嗯。”江宁点头，耳朵红了。

　　*

　　晚上就知道完了。
　　表面大气的男人，深夜醋劲好大。

　　霍沉舟：“宁宁……我好想你……宁宁……宝宝……”

　　江宁浑身都是昒痕，像被疯狗做记号，难以压.抑的发出声音。
　　艳.红的唇。
　　微动……

　　他说。
　　──沉舟……
　　──Daddy……
　　──亲这里……宁宁……要摸摸……

　　霍沉舟：“宝宝……Daddy永远爱你。”
　　低下头，过度溺爱的、如他所愿的。
　　亲.吻，抚.摸。喂饱他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