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ddy的漂亮小哑巴带球跑了》墨画东柳

43、第 43 章 尾声，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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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一家五口搬来的时候，是曼哈顿的炎炎夏日。
　　一转眼，已是冬季。
　　街道上仿佛洒了一层糖粉，下起了细雪。

　　*

　　主卧。
　　江宁餍.足的靠在霍沉舟的胸膛上，累得睁不开眼，汗.津津。
　　汗水濡.湿他的鬓发，霍沉舟把他额角的发丝拨开，亲.吻他的额头、眼角的薄泪，又吻了吻他的唇。

　　江宁微微睁开眼眸：“唔……”
　　他好像听到宝宝的哭声。

　　大概是错觉，隔音挺好的，说不定是母子连心，和宝宝的心灵感应。

　　霍沉舟还在给他揉腰，“睡吧，斯野在顾。”

　　江宁不是不放心霍斯野照顾孩子。
　　霍斯野照顾孩子，比保姆照顾孩子还让人放心，江宁是知道孩子黏自己，想去看看。
　　才微微起身……

　　霍沉舟低沉的嗓音，凑到耳边：“宁宁，你要是这么有体力，不如我们再做一次？嗯？”

　　江宁耳根热烫。
　　一秒乖乖靠回他怀里，闭眼，装睡。

　　/

　　儿童房。
　　霍斯野手上忙着，用单侧耳机接电话：“什么事？……用得着大半夜打给我？”
　　语气些许不耐烦。

　　罗柏一愣：“啊抱歉抱歉，忘了你在曼哈顿。”
　　忘了时差。

　　罗柏：“你在忙？”

　　霍斯野：“忙，给孩子换尿不湿，我怕他小屁屁闷出湿疹，一钟头一换。”

　　罗柏：“卧槽，你儿子啊？”

　　霍斯野：“哈？这是我小弟！！”

　　另一张儿童床，被窝里的小身影翻来翻去，江屿揉着眼睛，忽然睡眼惺忪坐起来。

　　“！！”
　　霍斯野如临大敌，火速把江远的小屁屁包好，被角掖好。

　　江屿被吵醒了，爬下床，走来拉住他裤腿：“哥哥……唔，爹咪……在哪里……”

　　完了。
　　这是要找妈的节奏。

　　自从江宁怀二胎，孕肚在家里也藏不住，他们三个大人重新和小屿解释过，小屿已经知道江宁是生他的妈妈。
　　但毕竟是男妈妈，江宁能怀孕生孩子，依旧是这个家的秘密。

　　霍斯野看了一眼时间。
　　半夜两点。

　　霍斯野蹲下来，和他平视，温声问：“小屿……肚子饿吗？哥哥煮饭饭给你吃好不好？”

　　已经被霍斯野遗忘的通话状态。
　　电话另一端，罗柏咬着下唇，憋笑憋得快死了，啊哈哈哈哈哈！！！老天，这究极温柔版的野哥，是吃了见手青来的吗？？！！

　　霍斯野正在哄孩子。
　　耳机里，听见罗柏夹着嗓子，小声说：“野哥，我也想吃饭饭，顺便煮我的吧。”

　　霍斯野：“……”
　　草，忘了电话还没挂。

　　在孩子面前，不好骂人。
　　小声给了他一句：“呵，改天碰面，我请你吃一顿拳头吧。”

　　霍斯野抬手把罗柏的电话挂了。

　　江屿迷糊的摇头，揉了揉眼睛，“爹咪……要爹咪抱抱。”

　　霍斯野抓起墙上的座机，按内线，打了主卧的电话。

　　是霍沉舟接的。
　　“……？”

　　霍斯野含蓄：“咳……在忙吗？
　　接着，说明原因：“小屿要找江宁。”

　　霍沉舟：“等会儿，我抱他去冲个澡。”

　　霍斯野：“……”

　　霍沉舟把怀里汗.津津的江宁，捞起来，抱去浴室洗干净。

　　.

　　半夜三点。

　　江宁换了一身棉质的家居服，长袖长裤，蜷缩在儿童房的床上，抱着小屿，一块儿睡着了。
　　父子俩抱成一团，像两个雪团子，身上盖着图样可爱的小被被。

　　儿童被太小，江宁的腿没盖到，霍斯野怕他着凉，又拿了件大被子帮他盖上。

　　霍斯野不自觉地，站在床边看了很久。
　　……江宁。
　　白皙的脸蛋，闭住眼，眼睫又浓又长。平稳的呼吸，些许的倦容，怀里抱着江屿，有点呆又一脸幸福的样子。

　　霍斯野叹了一口气。
　　俯身，摸了摸小屿的头，又摸了摸江宁的头。

　　两只貌美的布偶猫，从门边探头进来。
　　是沙菲尔和阿苏尔。

　　两双大大的蓝眼睛，抬头看霍斯野。

　　喵──
　　喵呜……

　　“Shh……quiet.”
　　嘘，安静。

　　霍斯野轻语。
　　怕这两个猫宝把人吵醒了。

　　于是，聪明的沙菲尔和阿苏尔跟在他脚边走出来，各自找喜欢的角落猫窝，转了转圈，趴下来了。

　　/

　　厨房。
　　霍斯野咬牙切齿，切菜，轻声：“我们今天早上有课，8点的行程……这他妈都几点了，禽兽，你能不能不要太过分。”

　　霍沉舟“嗯”了一声，接过孝顺的好大儿切好的菜，倒进炒锅，煮起了夜宵。
　　“不是我。”

　　霍斯野：“啊？”

　　霍沉舟：“过分的人不是我。”

　　一要再要的人不是霍沉舟，那还能是谁。

　　霍斯野：“……”
　　忽然听懂了什么。
　　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啊我不想和这家伙说话了！！！！！

　　霍斯野：“你──”

　　两人忽然闭嘴。
　　有一大一小的脚步声。

　　江宁牵着江屿的手，走近厨房。

　　眼前，画面温馨得不得了，一对父子并肩下厨，合作无间，默契十足。

　　霍斯野切菜，霍沉舟倒进锅里。
　　霍斯野往锅里放调料，霍沉舟颠锅翻炒。

　　炒菜的味道太香了。
　　把儿童房里半梦半醒的人，都香醒了。

　　一大一小的狗鼻子，手牵手，来了。
　　江宁：“唔……”
　　江屿：“爸爸……哥哥，我们肚子饿了。”

　　“嗯，好，就知道你们会肚子饿，”霍沉舟的语气，简直温柔得要命：“乖，快煮好了，再等一下。”

　　霍斯野：“……？”
　　不是，这不是我和霍沉舟的父子夜宵吗？？
　　怎么都醒了？？？

　　“……”霍斯野转身去拿碗筷。

　　本来就两人份。而且是下酒菜，没煮多。

　　餐厅。
　　上桌，分菜。

　　江宁身子纤细，倒也挺能吃，可能是运动量大，消耗大。

　　霍沉舟给江宁盛一大碗。
　　半夜炒菜都能把他香醒，肯定是很饿了。

　　江屿也很能吃，自己乖乖吃饭，一口接一口。

　　江宁看着霍沉舟和霍斯野的碗。
　　菜少得可怜。

　　两人一脸若无其事，看着江宁和江屿吃饭。

　　江宁吃了几口，疑惑，忍不住打手语。
　　──你们这样够吃吗？

　　霍沉舟：“嗯，减脂期。”
　　霍斯野：“嗯，减脂期。”

　　父子俩异口同声。
　　说完，两人互看一眼……

　　霍斯野眼神：你干嘛和我说一样的话？
　　霍沉舟眼神：呵，我难道住你脑子里？

　　算了，这不重要……。
　　去拿点什么来。

　　两人半秒内停止眼神吵架。
　　父子共识。不能让江宁觉得……他几乎一个人吃光了他们两人份的夜宵。

　　当然能重新再炒一锅，可是江宁会不好意思。

　　宁宁太瘦了，该多吃一点。
　　霍沉舟心想。

　　江宁最近抱起来好像变轻了，啧，是不是摄取热量跟不上体力消耗。
　　霍斯野心想。

　　孝顺的好大儿霍斯野起身，去冰箱拆了两包舒肥鸡胸肉，好让‘减脂期’这个说法显得真实一点，再加两杯意式浓缩，全冰去水。
　　一份他爸的，一份他的。

　　看上去煞有其事。
　　让人几乎信了他俩是神预测，提早给他们煮夜宵。

　　江宁困得有些迷糊，信了：“？？？”
　　他不懂，这两个体脂率堪称完美的公狗腰，要减什么脂。

　　.

　　*** ***

　　江远第一次学会说话的时候，说的是：“嗝、个。”

　　霍斯野激动的红了眼眶。
　　“呜呜！小远会说话了！！！他会说哥哥了！！！”

　　疯狂连环call，打电话给那两人。

　　电话里。
　　霍沉舟如是说：“嗯？确定不是打奶嗝？”

　　霍斯野努力的父慈子孝，小声，咬牙切齿：“霍沉舟，不要逼我和你打架！！！”

　　于是，出去约会的两个人，火速回家。

　　“你小子……好家伙……不枉费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呜呜……”霍斯野感动的用袖口抹了抹眼睛，在宝宝床边，“我觉得……你想叫我爸爸也可以噢。”

　　闻言，霍沉舟抬手揪住他后领，像是扔大型垃圾分类那样，把霍斯野往后一扔。“逆子，你想得美。”

　　见状，江宁忍不住捂嘴偷笑。

　　霍沉舟目光温柔：“小远宝宝，来，叫爸爸。”

　　小江远伸出小手，在空中试图抓住什么，一下子抓住了霍沉舟的衣角，呀呀学语：“吧吧……咪……吧……唔嗯……嗝、个……吧……
　　“嘛……咪……嘛、咪…嘛嘛…”

　　江宁靠在边上，握住孩子的小小手，眼睛亮亮的，脸上是温柔甜美的笑意。

　　被垃圾分类的霍斯野，径自绕回宝宝床另一侧，认真地说：“小远……你妈妈是个男生，你可以叫他爹咪……”

　　江宁垂眸，红了耳根。

　　小江远呀呀学语：“吧吧…唔……嗲咪……姆咪……嗝、……个……”

　　霍沉舟微笑：“看样子要学会说哥哥，还要花点时间呢，可能要把握喂完奶的时候。”

　　霍斯野：“哈？你什么意思……”

　　霍沉舟：“呵，什么什么意思？”

　　江宁鼓了鼓脸颊，挤到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中间，正要打手语──不要……

　　一句“不要吵架”还没说完。
　　父子俩当场乖得像什么似的。

　　霍沉舟搂过江宁的腰，握住他的手，垂眸，温声：“老婆，我知错了。”

　　霍斯野微笑且闭嘴，给自己心里催眠：
　　忍耐……忍耐……为了江宁的幸福。
　　死嘴，不要吵架，修身养性，素质！素质！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好男人，不要惹江宁生气，不要让江宁为难！！！！

　　江屿从幼儿园放学回家。
　　霍沉舟带江屿去儿童房看宝宝，教小宝宝说：“叫哥哥。”

　　江远乌溜溜的眼睛，眨了眨眼，脸颊粉粉的像颗小苹果，呀呀说：“唔……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