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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蛇皮仙 。 ...

  •   递给了李赴,味道难以形容,这是人喝的吗!难喝之极,这里面都加了什么呀?吐出一半的塞了回去,这辈子都没有喝过这么难喝要命的东西,跟毒药错不多了。

      想毒死他,好让自己继承他0.5角钱。可惜谢招安不会这样做的,觉得他好多了,就想问问他好多了吗,他却抢先说。

      李赴放下碗,脸色苦酸道:“这什么玩意儿!难喝”。

      不瞒你说,谢招安趁他晕过去时,已经喂给他喝了一碗,这碗是剩下的没有喝进去的才剩留下了。那时是强行打开嘴巴,灌进去,人正睡得熟,不知道自己被强行灌了药。

      谢招安顿了顿,把头偏向一边看:“这……这怎么说呢,我也不知道药里面加了什么东西,老板娘给得,说包管用。就在你睡之前喂了一碗,这碗是剩下的,嗯”。

      难怪自己嘴里有怪味,李赴真想吐出来完,可是吐不出来,倒了一杯白开水,咽了下去,说道:“对了,那个查得什么样了?”

      查是查明白了,可是不确定凶手会不会回来,谢招安也倒了一杯水,拿起杯子倒了几点水在桌上,用手在桌上写了个‘定’字。难道他想定住死者的灵魂,好让它不要到处乱跑,还是想定住灵魂留在原地自活自灭,有好多问题说不通。

      这时,小银花冒了出来,“嘶嘶嘶”的声音落下音。

      李赴戳一下,它小脑壳上,道:“她定冤?”

      谢招安好奇李赴怎么知道,她是定冤?,问:“她有什么冤,你怎么确定,她定冤了?”

      李赴很确定,因为是它说的:“它知道呀”。

      不明白的谢招安,一脸蒙逼,道:“你听得懂它说的???”

      其实李赴也听不懂,它在说什么,这是李赴自己猜的,从四岁开始,就常常找柜子下的老鼠,和它对话,有时候会被陆炎误会成跟空气对话,因为陆炎没看到柜子下面的老鼠,所以才会被误会成这样。

      李赴起身离开凳子,精神充满的恰过门槛,道:“猜的”。

      不然了,他为以李赴真能听懂不成,其实李赴也不懂,都是猜出来的。世界上也没有人能听懂动物话的了,也翻译不出来它们到底在讲什么,人和动物差距很大,智商不一致。

      谢招安也走出去了,只留下小银花在桌上睡觉了,盘成一圆。吱一声响,是窗棂,有人进来了,“嗒嗒”的声音,朝小蛇方向走。

      小银花又被吵醒了,探头看是她来了,她‘嘘’了一声,想让它安静下来,慢慢地抓住它,转身就要走了,这有三人闯了进来,在是守株待兔,等的就是她。

      李赴就看着她道:“白姑娘”。叫住了她白诺樱。

      剑刃就搭在她肩上。

      江轩叫了两个人按住白诺樱,收回剑,道:“姑娘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说便是”。

      小银花放回了桌上。

      两人放开白诺樱。走到离自己近点的凳子上坐着,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怒火直出捏紧拳头,然后抬头,已经看到眼泪从眼眶里流出来了,道:“他是我父亲,我和他没有什么仇恨,但是我弟弟从小就被他管着,他什么都要管,犯了错就打我俩个。弟弟十六岁那年偷偷跑出去买冰糖葫芦,给我过生辰,来时被他发现了,就打他,全身上下都是伤,他笑着对我说,阿姐给你的生辰礼物……”。

      谢招安有疑点,这应该不是杀死自己儿子的理由吧:“白姑娘,这不是你父亲杀死你弟的理由吧?”

      白诺樱有点震惊,你们是怎么知道一回事了,问:“你怎么知道,我父亲杀了我弟这件事的”。

      “不瞒你说,来的路上,我调查过了”,江轩道。

      旁边的李赴插进来问白诺樱,道:“这蛇你认识吗?那苏嘉玉认不认识?”

      白诺樱用袖子抹去眼泪:“我弟偷偷养的,不算太认识,是弟过世很久才认识的,她找个人说什么愿意帮我,就信了。是俩个人,一个算命和换物的,另外是个结巴”。

      谢招安好奇了,撇嘴一笑,道:“他们现在何处?”

      难道褚毓奕说的他就是指算命的还是结巴,这俩其中一个人,帮他们做这种事情,他才是主谋,可是他为什么要帮他们了,百思不得其解。

      李赴有点想知道那个算命的,是什么一般的大人物,道:“他长什么样,和那个结巴”。

      其实白诺樱也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根本没见过面,摇了摇头,不知道。对方特别神秘,不说名字,只说愿意帮她,难道真是帮这么简单吗?恐怕他们早已走远了。

      忽然想起了,在柜子里听他们的对话中,苏嘉玉着急的找小银花,说明她认识白诺樱的弟弟,如果不认识说也不帮白诺樱报仇,如果当真认识说,说明他们关系不一般,很有可能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父亲杀死儿子吧!

      真不值得。

      难道,谢招安遇到白诺樱只是巧合。就在这时苏嘉玉推开门道:“你们找我”。

      此人来的正时候,恐怕来者不善,要多加小心,她的眼神很淡定,没有慌张恐惧,头上没有戴叫做‘七月’的头饰,眼尾下有一颗痣很小,在穿着上更高一层喽,她的眼神中看不到悲伤之情。走向白诺樱哪里,坐下,令人高冷的看向李赴,又偏过头。

      苏嘉玉朝桌上看睡着的小蛇,叹气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那个是俩对鸳鸯,两人只是恰巧幸好,就彼此爱慕对方,就因为这样,惹怒了,具有爆脾气的父亲。明明是杀死她的,误杀了自己的儿子。多好的姻缘啊,就这样被对方的父亲搅黄了,真的太可惜。

      不觉得,李赴觉得很奇怪,苏嘉玉为什么摊牌了,交代的明明白白,李赴反问道:“你怎么操作俩个木偶的,巨型庞大,一双手不可能操作俩个,肯定有帮凶,你说是不是?”

      怎么也没想到,苏嘉玉没慌乱:“没有,就我和她,没有其他人的”。

      李赴不信这一套,然后白诺樱才说了,有一个算命的和结巴愿意帮他们,她却说没有,谁真谁假还不知道。

      江轩终于开口,语气变了,道:“这位姑娘,不要浪费时间了,直说你是不是找了个算命的,和一个结巴,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帮你们”。

      “恰好,遇到的,不认识,倒是那个人说跟他换一物便可帮我。我换了,他就帮我了,第二日清辰,是个结巴来了,手里握着纸条,结结巴巴的,他是两个字吐出来,然后三个字吐,又然后一个一个的说,楼主,给你的,按,照,这,个,来”,苏嘉玉感觉那个算命的算真准,解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那第二人操作木偶的肯定是结巴,为什么不是算命的呢,因为结巴说话吞吞吐吐地,会扰乱企划不成立,结巴不开口就不会被李赴知晓,树上有两人存在,这样才不会被对方知道,也会增加神秘感。就算,算命的来,也扰乱企划不成立,因为果如被对方知晓了声音线的说,就会根据这声音,找到他,所以说保持神秘感是最主要的。

      李赴觉得苏嘉玉很奇怪,为什么要暴露他们。他们可是帮过她的人,不应该保守秘密吗,让人觉得很反常,道:“那晚,你是姑意的”。

      苏嘉玉朝李赴看去:“是不是姑意的,都无所谓了,这个世界上在也没有像他这样的,放不下的太多了”。

      事情的真相已经说了,可是另外俩个人逃了,也不知是何方人物,不一般,连他们都不知道长什么样。

      江轩也不在这停留了,就将两人压走了:“在下就告辞”。

      走前,白诺樱就把小银花托付给了李赴,希望小银花平安,顺便塞给了她一张纸团,上写着‘永安长乐’,意思是永安是指平安的意思,长乐是快乐一生,不管你面对的是什么,勇敢向前走。

      白诺樱笑了笑,感谢道。

      以后的走很长,慢慢地发现它,总会明白的。

      他们走后,只有李赴一人站在门外,叹息,突然两人坐在小板凳上,谢招安拿着烧饼道,“饿不饿”。

      转身看到,好家伙,那来的饼,现在李赴极饿,早上都没吃饱。

      “这烧饼是褚老板娘烧的,特别好吃,公子尝尝”,陆炎重新拿一个给李赴。

      褚毓奕拿了一大包的烧饼,走来到:“多亏小炎,我帮打下手,剩下的你们路上吃”。

      陆炎接过一大包的烧饼:“谢谢老板娘”。

      刚好,拉牛车的牛夫走了出来,后面跟着的是赵大人,在他们问话的时候,早已跟牛夫说好了,捎他们一程,三人吃完了饼就告辞了老板,就四人坐在车后面,稍后休息了一番。

      看牛夫像是轱轳村人,不远处的前方就是那个镇,也是离兰州城不远了,四五天就快到了,也浪费了二天时间,在浪费时间的话,可能报不上名了。

      李赴问旁边的谢招安:“你知道那个地方吗?”

      那是个令人难忘的地方,至于什么?
      谢招安拿了一根牛草,指了牛夫,“不算去过,你问他就知道”。

      牛夫哈哈,全部都听见了,道:“我们镇上有一府乔家,他家小姐是出了名的丑,不知怎么地像中了邪一般,突然有一天变好看了,不得不说真邪门”。

      变好看了不是好事吗?怎么就邪门了呢?不明白,牛夫会这样说呢?难道有什么不知道的事情吗?

      陆炎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有一点疑,为什么牛夫会这样说乔家小姐,道,“变好看了,不是好事吗?为什么会说邪门了,难道女孩子变好看有错吗?”

      牛夫没什么好隐瞒了,道,“姑娘有所不知,没过几天,不知怎么地就疯了,现在寻求神医看病治疗,出的费用极高,也没人去。乔小姐一天比一天更疯,看见人就发疯”。

      真可怜,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导致发疯的,不可能是自己装疯吧,谁会这么傻。除了许紫梅疯了十年已久,都不知道在那时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只能慢慢查了,总不可能从天上掉下来答案吧。

      李赴有点困了,就躺下了,闭上眼,耳边传来他们的对话。

      仿佛自己好像回到了原来那个梦里,周围变了许多,不像之前一样周边秃秃的,现在长了很多的枫叶树,火红火红的枫叶,落下来的叶子是褐色的,一大片,不可能走进另一个世界了吧!

      小小的叶子,落在李赴的头上,不得不说和之前的差距太大了吧,眼前一幕,不可思议,脚底踏的是绿油油地草坪,不在是水平面线。拿下头上的叶子,感觉这片叶子是真的一样!不可思议,丢下枫叶,抬头看眼前一景,等等那人呢?不可能不在的吧?

      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清凉的咳嗽声,难道他还在这里,他跟李赴长得一样,但是性格又不太像,总不可能是未来的自己吧?未来的自己不可能呆在十七岁的时候的梦里吧,真是不可思议,除了性格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以外,好像没有了。李赴不知道是不是时候问他,你究竟是谁?还是或者你是我?见到时不知如何开口问他,怕他给的答案不是李赴想要的,那应该怎么办!

      又传来一阵咳嗽的声音,感觉比上次厉害了,根据这个声音走,就可以找到他了,不知怎么跟他讲。

      那人看见李赴来了,捂住嘴巴,无大碍的样子,道,“来了,坐”。就两个字,明明自己不行了,偏要装做没事,和不要急。

      李赴坐在一边,“嗯”了一下,没有在多说一字,进来得时候气氛不差的,为什么一见面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场,还是说点什么好,不然有点尴尬,顿了顿喉咙,想说点什么但就是说不出口,低头看着自己手里握着的杯,然后咬了一下嘴唇,就是说不出口,只有憋在心里,不敢说话。

      没在咳了,那人看出来了,问,“怎么了,小福气,有话,直说吧?”。明明李赴没有告诉他,自己还有一个小名叫‘小福气’,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上次直接叫了李赴名字,这人不简单。

      李赴不知道如何问他,道,“你怎么我小名叫‘小福气’的?明明我没说过我叫什么,你一下子就猜出来了,所以说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那人好像猜出了李赴想问什么,便反过来,问,“哈哈哈,我姓陆,单名奚,至于我们什么关系,以后你会知晓。现在我只是一个死人,明白不?”

      现在他只是一个死人?!。怎么会在李赴的梦里,闹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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